老公出轨我装傻二十年,情人儿子考公那天我摊牌了(许建军刘梅)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老公出轨我装傻二十年,情人儿子考公那天我摊牌了(许建军刘梅) 试读
东北网文一姐 著
现代言情
刘梅
许建军
女频
东北网文一姐
来源:changduduanpian
时间:2026-07-30 14:06:43
老公出轨我装傻二十年,情人儿子考公那天我摊牌了
由许建军刘梅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老公出轨我装傻二十年,情人儿子考公那天我摊牌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老公许建军出轨二十年。我装傻了二十年。二十年里,我们家从未红过一次脸。所有人都说我贤惠,说我大度。直到他情人的儿子即将上岸,政审电话打到我这里。摊牌的时候,到了。许建军情人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阳台浇花。栀子花开得正好,白得刺眼。手机响了三声,我才接起来。“林晚,是我,刘梅。”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像是中了彩票急着跟全世界炫耀。我把水壶放在花盆边上,擦了擦手。“有事?”“天宇考上了,市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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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老公许建军**二十年。
我装傻了二十年。
二十年里,我们家从未红过一次脸。
所有人都说我贤惠,说我大度。
直到他**的儿子即将上岸,政审电话打到我这里。
摊牌的时候,到了。
许建军**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阳台浇花。
栀子花开得正好,白得刺眼。
手机响了三声,我才接起来。
“林晚,是我,刘梅。”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像是中了彩票急着跟全世界炫耀。
我把水壶放在花盆边上,擦了擦手。
“有事?”
“天宇考上了,市委办公室。”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我的反应,“明天政审组的人会去你家里,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天宇。
许天宇。
她和许建军的儿子。今年二十二岁,比我女儿许念小一岁。
我没说话。
“别因为你心里那点不痛快,毁了孩子一辈子的前途。”刘梅的语气变了,带上了警告的味道。
“知道了。”
“你最好是知道!”
她似乎被我的平淡激怒了,声音一下子拔高。
“许建军马上就回来了,你自己跟他说!”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小区花园。有个老**正推着婴儿车散步,走得很慢,阳光照在她背上,暖融融的。
没多久,门锁响了。
许建军回来了,满面红光,手里提着一个墨绿色的首饰盒。
“老婆,辛苦了。”
他把盒子递到我面前,眼睛里全是笑意。
“天宇真给咱们许家争气,市委办啊,以后前途无量。”
他**手,来回踱步,一脸的与有荣焉。
“明天政审的人来了,你多说点好话。咱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
二十年了。他太习惯我点头了。
“嗯。”
我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墙上的日历上。今天的日期,被我提前画了一个红圈。
许建军长长松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最明事理。”他笑着拍了拍首饰盒,“打开看看,新出的款式,我特意给你买的。”
我没有动。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周律师,”我说,“可以开始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许建军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像是没来得及收。
我没看他,转身走进了书房。
周律师是我三年前找的。第一次见面时,他翻完我带去的所有材料,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
“许**,你的证据链,完美得让人心寒。”
书房最下面的抽屉上了锁。我蹲下去,拧开锁头,拉开抽屉。
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小铁盒。
铁盒打开,一张泛黄的酒店收据安安静静躺在里头。
二十年前的。
那天我第一次孕吐,吐得昏天暗地,吐完了又满心欢喜,想赶紧告诉许建军这个好消息。
结果在他换下来的西装口袋里,摸到了这张收据。
他说是客户招待,喝多了就近住下。
我信了。
或者说,我选择了信。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他的每一笔“业务开销”。
我打开保险柜。
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摞摞厚厚的账本,按年份码得整整齐齐。
二十年。一年不少。
我拿出最上面那本,也是最薄的一本。翻开第一页。
“2002年5月21日,建设路梦巴黎KTV,消费1388元。备注:给刘梅买生日礼物。”
“2002年7月3日,百货大楼,金项链一条,2100元。备注:刘梅说喜欢。”
“2002年9月16日,市妇幼保健院,缴费3000元。备注:刘梅孕检。”
一笔一笔,我的字迹工整得像在做会计报表。
身后传来脚步声。
许念回来了。
她看见我手里的账本,脸色沉了下来。
“妈,你又在看这些。”
她走过来,蹲在我身边,语气里全是心疼。
“爸是不是又去找她们了?给那个私生子庆祝去了?”
许念知道许天宇。
是许建军自己说的。有一天他喝了酒,拉着许念的手说,爸爸在外面犯了点错,但这个家永远是最重要的,你要理解爸爸。
许念当时才十五岁。
“妈,你到底在等什么?我们离开他不行吗?”
我合上账本,抬头看着我的女儿。
她的眼眶红了。
“念念,就是今天了。”
我说。
“我们不用再等了。”
许念愣在那里,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咚咚咚。
像是要把门砸穿。
我站起来。许念挡在我前面,警惕地看向门口。
我拉开门。
来的人我认识。
刘梅的弟弟,刘强。一个街溜子,仗着许建军的关系开了个小公司,没少在外面惹事。
此刻他带着两个胳膊上有纹身的男人,堵在门口。
“嫂子,我姐让我过来跟你聊聊。”
刘强一脚跨进门槛,嘴里叼着烟,眼睛斜着扫了一圈屋子。
“明天政审,话可不能乱说。”
他走到我面前,离我不到半米,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
“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身后的一个男人捏了捏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许念攥紧了拳头,我按住她的手。
我没看刘强,抬手指了指客厅吊顶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半球。
“家里装了安防系统,24小时录音录像。”我说,“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存进云端了。”
刘强脸色变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摄像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唬谁呢!”
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手已经伸过来要抓我的衣领。
“刘强!你在这干什么!”
许建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快步走进客厅,看到眼前的场面,脸色变了好几变。
他没有看刘强。
他看着我。
“林晚!你又在闹什么!就不能安分一天吗!”
他压着嗓子冲我吼,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转头对刘强换上了笑脸。
“多大点事,还要你亲自跑一趟。放心,你嫂子有分寸的。”
刘强冷笑了一声。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姐说了,这事要是办砸了,她跟你没完。”
许建军的笑容僵了一瞬,又硬撑着点头。
等刘强带人走了,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
“你就点个头,说句好话,有那么难吗?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我看着他。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按下播放键。
一段录音流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客厅里安静得很,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许建军的声音。
“梅梅你放心,等天宇的政审过了,我就跟那个黄脸婆离婚。她就是个木头,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温柔的,谄媚的,跟他平时对刘梅撒娇的语气一模一样。
屋子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许建军的脸白了。
许念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滚下来。
我关掉手机。
“是我在闹吗?”
许建军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门铃在这时候响了。
清脆的,礼貌的,两声短促的叮咚。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门外站着两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手里拿着文件夹,表情严肃。
政审组到了。
许建军像是被扇了一巴掌又立刻清醒过来,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拉开门。
“两位领导好,快请进,快请进。”
为首的一位姓张,四十多岁,坐下之后打开文件夹,公事公办的样子。
“许先生,许**,我们是市委组织部的。这次来,是为了许天宇同志的***录用****,需要做一些了解。”
许建军端着茶递过去,连声说应该的应该的。
“请问许建军先生和林晚女士,你们的夫妻关系是否和睦?”
“和睦!非常和睦!”
许建军抢着回答,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夸张的热情。
“我爱人是家庭主妇,性格温和,我们二十年没吵过架。”
张干事点点头,低头在表格上写了几笔。
“请问许建军先生,工作之外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比如**,或者不正常的社会交往?”
“没有,绝对没有。”
许建军腰板挺得笔直。
“我这人最简单,家庭和单位两点一线。”
张干事的目光从许建军脸上移开,转向了我。
“林晚女士,是这样吗?”
许建军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茶叶在水面上打了个旋。
我没有回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客厅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出风声。
许建军的目光像两枚钉子,死死地钉在我身上,眼神里的警告几乎要溢出来。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许念站在我身后,一只手悄悄地抓住了我的衣角,很用力。
对面的张干事放下了笔,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看着我,没有催促,只是在等待。
我放下茶杯,杯底和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像一个开关。
我抬头,迎上许建军凶狠的视线,对他微微一笑。
然后,我看向张干事。
“张干事,许建军先生刚才说的,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