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全靠丢人,我把社死做成了生林北冰山最新热门小说_修仙全靠丢人,我把社死做成了生全本在线阅读 试读
小小懒琪 著
现代言情
林北
女频
冰山
小小懒琪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7-30 14:07:53
修仙全靠丢人,我把社死做成了生
小说叫做《修仙全靠丢人,我把社死做成了生》,是作者小小懒琪的小说,主角为林北冰山。本书精彩片段:皮带勒到最后一个孔的时候,林北就知道今天要完。毕业典礼台上,他站在话筒后面,借来的西裤腰围大了一号,皮带收到最紧,裤腰还是往下坠。话筒架子支着红绒布,底下一片学士帽黑压压的,后排家长区手机举得老高,闪光灯一闪一闪。演讲稿他背了三遍,每一个停顿都设计过。他清了清嗓子,张嘴刚要念第一句。嘶啦。不是麦克风。是金属扣的针从旧皮眼里弹飞出去,打在话筒架上,叮一声脆响。裤腰往下掉半寸,白内裤的边直接漏了出来。...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皮带勒到最后一个孔的时候,林北就知道今天要完。
毕业典礼台上,他站在话筒后面,借来的西裤腰围大了一号,皮带收到最紧,裤腰还是往下坠。话筒架子支着红绒布,底下一片学士帽黑压压的,后排家长区手机举得老高,闪光灯一闪一闪。
**稿他背了三遍,每一个停顿都设计过。他清了清嗓子,张嘴刚要念第一句。
嘶啦。
不是麦克风。是金属扣的针从旧皮眼里弹飞出去,打在话筒架上,叮一声脆响。
裤腰往下掉半寸,白**的边直接漏了出来。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话筒架,这一带不要紧,话筒架连着红绒布一块倒地,扩音器咣地长啸一声,震得前排辅导员膝盖一软,一**坐到了地上。
全场五百人,在那一声之后,同时安静了。
林北低头。西装裤堆在脚踝那里。
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不是完了。
而是她在不在。
他往台下找。**排,靠走道那个位置。
她在。
她没笑。她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手机对着他,没拍。
林北把视线挪开了。
然后笑声来了。从前排开始,像炸开的水管,瞬间往后蔓延,整个礼堂都满了。后排家长区笑得最欢,手机举得更高了。坐在地上的辅导员想爬起来,被笑声一震,又坐了回去。
他站在台上。裤子堆在脚踝。五百个人在笑。
但他知道,有一个没笑。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台子没了。光没了。笑声也没了。
脚底板一阵凉气,顺着小腿往上窜,直逼膝盖。他低头一看,脚下踩的是青石板。石板缝里渗着薄薄一层水,水边长着点青苔。身上的学士服也没了,换成了一件白袍。他扯了扯领口,上面别着一朵纸花,扯不动。
这袍子他认得。奶奶去年走的时候,穿的就是这件。
寿衣。
林北愣了半拍,随即对着空气咧嘴一笑:“好家伙,穿得最正式的一回了。”
没人接茬。周围空荡荡的,青石板一路铺到前面一排灰袍少年脚下。少年们盘腿坐着,看见他凭空冒出来,有个年纪小的先“噗”地笑出声,旁边几个跟着抖肩膀。一位黑袍执事走过来,手里托着个木盘,盘里放着块灰石头。
“伸手。”执事面无表情。
林北照做。执事把灰石搁在他掌心。石头是凉的,比青石板还凉,那股冷劲儿直往骨头里钻。
他刚想问这是啥,石头动了。
不是抖,是石头里那点灰,朝他掌心塌下去了。石屑没往外飞,全往里飞。一粒一粒,从石头边沿往他掌心正中那块最软的地方走,然后停住,像被吸住了一样。他下意识想松手,五根指头却像被胶水粘死,越攥越紧。
掌心开始发烫,是从肉里往外渗的烫,像有什么东西在他手心里慢慢苏醒。紧接着,石头里传出“砰、砰”的闷响。林北脸色一变,这声音不是石头碎裂,是心跳。
他的心跳跳一下,石头就跳一下。屏住气,石头停了。松口气,心跳一恢复,石头跟着又是一下。
“这石头是不是坏了?”林北脱口而出,“我是不是得赔?”
脑子里瞬间开始盘算兜里一个子儿没有,优盘倒有一个,还是辅导员上周发的毕业纪念版,里头存着他大学四年的全部作业。
执事没搭理他。后面一个灰袍少年小声嘀咕:“完了,这人废了。”
“别是沾了邪祟吧。”另一个接话。
林北听见了,他没理。他正摸着寿衣的内袋,确认优盘还在。
一个白须长老从场边走来。没吭声,抬手一指点在灰石上。“啪”的一声,灰石裂成两半掉在地上。两半都是朝里塌的,断面发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啃过。
长老看了眼地上的石头,又看了一眼林北,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走出去三步,长老顿了一下,回头又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林北后背一凉。那眼神不是惊讶,不是嫌弃,而是某种古怪的审视。像在看一件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但偏偏出现了的东西。
一个记录弟子捧着册子走过来,翻了翻,念了一句:“第七次。”
林北抬头:“什么第七次?”
那弟子连眼皮都没抬,只在册子上贴了张黄签。黄签上写着四个字:异常灵源。
黑袍执事又过来了。一只手按在林北肩膀上,往石阶那头引。那只手是凉的,不是手心凉,是骨头里渗出来的那种阴冷。林北肩膀一缩。
“大叔您手真凉。”林北说,“是不是体虚?”
执事没接茬,手也没松。
“是要弄死我?”林北又问。
执事还是没接茬,手往石阶上一让。
石阶往上走,一级一级,最高处是一间黑瓦小屋,门关着,没**。林北被推着走上去,脚底那股凉越走越深,走到石阶最高一级时,凉气直逼腰眼。
他回头一看,执事站在石阶下面,没跟上来。
黑瓦小屋的门紧闭着。他一个人站在门口。
寿衣内袋里,优盘半滑出口袋,被他下意识一按,死死按回深处。优盘还在。
他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西装裤没了,学士服没了,脚上是一双草鞋,鞋底快被石阶磨穿了。寿衣下摆沾着点青苔。
他抬起手,看了看刚才握石头的手心。手心还是烫的。不是错觉,是真的有一股热气蛰伏在皮肉下面。
他找了一下**排靠走道那个位置。
没有。
哪都没有。
他推开了那扇门。这身体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