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退学顶岗开始清算禽兽
现代言情《四合院:从退学顶岗开始清算禽兽》,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建国易中海,作者“爱吃炒饭的秋刀鱼”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林建国是被生生饿醒的。胃里空得发疼,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一下一下往死里拧。酸水顺着食道往上顶,逼得他猛地睁开了眼。头顶是泛黄的旧木房顶,横梁上落了些积灰。墙是早年抹的灰泥,虽然斑驳,却收拾得一尘不染。窗纸被长年累月的烟火熏成了暖黄色,五月晌午的阳光从破了角的窗格里斜斜挤进来,在土炕上投下一小方明晃晃的光斑。屋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反倒因为这点光,越发显出墙根的阴湿和满屋的清贫。院子里有蝉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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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林建国是被生生饿醒的。
胃里空得发疼,像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攥着,一下一下往死里拧。酸水顺着食道往上顶,逼得他猛地睁开了眼。
头顶是泛黄的旧木房顶,横梁上落了些积灰。墙是早年抹的灰泥,虽然斑驳,却收拾得一尘不染。窗纸被长年累月的烟火熏成了暖**,五月晌午的阳光从破了角的窗格里斜斜挤进来,在土炕上投下一小方明晃晃的光斑。屋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反倒因为这点光,越发显出墙根的阴湿和满屋的清贫。
院子里有蝉在叫,断断续续的,是**头一批蝉,叫声还没成势。
屋子不大,土炕、旧桌、一只掉漆的立柜。家什虽然都破旧,可件件擦得锃亮,摆得方正周全。一眼扫过去,便知道这屋里当家过日子的人,是个极讲究体面、仔细盘算的性子。
他脑子还发沉,一段庞大而杂乱的记忆却如潮水般轰然涌了上来。
那是另一个人的一生——林建国,十八岁,高三,住在这间屋子里,离高考只剩一个多月。可与此同时,他脑子里还压着另一段东西:钢筋水泥的高楼,川流不息的车,亮得晃眼的屏幕,一个叫2026年的年份。
两段记忆叠在一起,严丝合缝,又泾渭分明。
是他原本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三天的高烧把上辈子的记忆给烧醒了?还是有另一个魂,从几十年后的那个时代,钻进了这副濒死的躯壳里?
他分不清。
而且那些记忆是乱的。有的清楚得像昨天才发生,有的却蒙着一层雾,抓不住,理不顺。他能清清楚楚记起父亲、记起这间屋子、记起自己念高三,可再往深里想——院子里都住着谁,厂里都有什么人,原主这十八年里经过的大小事——就全成了一团糊,东一块西一块,怎么都拼不到一起。
像一本被水泡过的书,字还在,页码全乱了。
他没有强逼自己去想。这种事急不来,越急越乱。
但有一点,在这片混沌里死死钉住了,清晰得刺眼——
不管他到底是谁,此刻这个躺在土炕上、饿得发虚的人,落在了1960年的五月。
——他穿了。
这一条,错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刺耳的咒骂声,隔着重重院墙,从中院的方向传了过来,硬生生扎破了屋里的死寂。
那声音极大,极具穿透力。林建国虽然还没理顺脑子里的记忆,也看不见人,但光凭那公鸭般沙哑又蛮横的嗓音,就能分辨出那是个刻薄的老太婆在指桑骂槐。
“呸!真是晦气!后院躺着个病秧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那老太婆像是故意扯着嗓门喊给全院人听的,恶毒的咒骂声连绵不绝:“还没死呢?真是**爷都不收的祸害!一家子没爹没**,前些天熬药味儿熏得全院都不得安宁,这病秧子怎么还不死?省得占着房子,早晚把咱们全院的福气都给冲散了!”
此时的中院,刚好有几个路过的邻居。几个端着洗衣盆的妇女听到那老太婆的叫骂,有的皱了皱眉,有的互相使了个眼色,却全都心照不宣地加快了脚步。仿佛后院那对林家兄妹是什么沾染不得的瘟疫,生怕惹祸上身,谁也不敢站出来替这对孤儿寡母说一句公道话。
老太婆的恶意像毒蛇,而邻居们的无视与冷漠,则是最伤人的帮凶。
视线缓缓聚焦,林建国看到炕沿边坐着个女孩。
十四岁的年纪,身子骨还没长开,原本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这几天硬生生被饿得凹陷了下去,却依然能看出清秀的眉眼。头发梳得极规矩,编成一条油光水滑的麻花辫。只是那双眼睛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眼下横着两道瘆人的乌青,一看就是熬了几天几夜没合眼。
她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褂子,洗得发软、发白,却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馊味。右袖口处曾磨破过一小块,被人用同色的棉线细细密密地补上了,补丁只有硬币大小,针脚匀称妥帖。在这满院子孩子都穿着露棉絮、打着补丁摞补丁破衣裳的年代,林家兄妹的穿着,一直算是极体面的。
女孩手里端着一只缺了口的搪瓷碗,碗底只剩小半碗稀薄的棒子面粥,早就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干硬的皮。
中院传来的那声“病秧子怎么还不死”,刺得女孩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委屈地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眼泪在红肿的眼眶里直打转。她想反驳,可隔着一进院子,加上回头看看虚弱得只剩一口气的哥哥,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她只能无助地低下头。
她拿着勺子,一勺一勺无意识地搅动着那碗冷粥,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绝望的哀求:
“哥,你多少咽一口……就一口,行不行?”
话音未落,她握着勺子的手忽然僵住了。
因为她发现,这两天一直瞳孔涣散、只出气不进气的哥哥,这会儿正清清楚楚、眼神明彻地看着她。
“当啷——”勺子磕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直愣愣地瞪着他,足足好几秒没回过神。紧接着,眼圈“唰”地一下红透了,声音抖得碎成了渣:
“哥?”
林建国静静地看着她。
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记忆,此刻自己找到了这个女孩的位置——林小雨,他妹妹,今年十四。别的都是糊的,唯独这个名字、这张脸,清清楚楚,一点不含糊。
那些属于另一个人的心,却在看见她眼里那点红的这一刻,毫无来由地、狠狠地揪疼了一下。
他慢慢张开嘴,嗓音干涩嘶哑:
“嗯……我没事了。别怕。”
林小雨强撑了几天的坚强,在听到这句“别怕”时瞬间崩塌。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砸,她飞快低下头,瘦弱的肩膀剧烈地**着,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过了好半天,她才猛地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硬把声音稳住:
“我……我去给你把粥热热,这碗都凉透了。”
“不用。”林建国艰难地伸出手,一把按住她瘦骨嶙峋的手腕,“凉的就行。我饿了。”
林小雨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把碗递过去,双手抖得厉害,却拼命把碗端得极稳。
林建国接过碗,连勺子都没用,直接对准碗沿,大口大口地把那小半碗冷粥吞进肚里。粥很稀,粗糙的棒子面刮着嗓子眼。可落进空瘪了几天的胃里,却仿佛一团救命的火,让他这具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活人的温度。
他放下碗,缓了口气,才开口问,声音还哑着:
“我……病了几天了?”
问出这句的时候,他心里是有数的——记忆是乱的,不敢多问。挑一句最不打眼、又最该问的,先问了。
林小雨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闷:“三天了……你烧了三天,昨天最凶,我……我以为你也要……”
后半句她没敢说出口,眼泪又涌了上来。
林建国点了点头,没有再往下追问。
他把空碗递回去,听着中院那渐渐低下去的骂骂咧咧声,原本平淡的眼底掠过一丝慑人的冷冽。
他看着妹妹,语气尽量放平常,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锅里还有吧?去热热,你也吃一点。这三天,你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看向门外:“别哭了。往后,咱们家不看别人的脸色。中院有狗在叫,人还能咬回去不成?”
林小雨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虽然虚弱、眼神却冷峻得让人心安的哥哥,像是要确认他眼里那点死气真的散了,这才红着眼圈默默点头。
走到门口,她掀开门帘,回过身不放心地叮嘱:“你别下地,等我端进来。”
这不是商量,是这十四岁丫头最后的倔强。
“知道了。”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才放下门帘出去。
屋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建国靠回被垛上,闭了闭眼。
脑子里那团乱麻还在,一时半会儿理不清。但他不慌,饭已经下肚,命暂时是保住了。至于那个敢在中院恶毒咒骂的“老太婆”,这笔账,他记下了。
先活着。
剩下的事,一件一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