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怪谈:婴儿长着和我同款胎记沈鹿溪何素完结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接生怪谈:婴儿长着和我同款胎记(沈鹿溪何素) 试读
草莓不甜a 著
沈鹿溪
女频
悬疑推理
何素
草莓不甜a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7-31 16:00:43
接生怪谈:婴儿长着和我同款胎记
《接生怪谈:婴儿长着和我同款胎记》是网络作者“草莓不甜a”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鹿溪何素,详情概述:午夜产房------------------------------------------。。妇产科没有不累的班。她烦的是午夜之后走廊里的那种安静。白天挤满人的长椅全空着,日光灯嗡嗡响,自己的脚步声弹到墙上又弹回来,跟有人在后头跟着似的。。。十一点四十二分。。她,还有产妇何素问。护士长周姨十分钟前出去拿催产素,到现在没回来。沈鹿溪调了调胎心监护仪的音量,在何素问床边坐下来。,指节白得发青。宫缩刚...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午夜产房------------------------------------------。。妇产科没有不累的班。她烦的是午夜之后走廊里的那种安静。白天挤满人的长椅全空着,日光灯嗡嗡响,自己的脚步声弹到墙上又弹回来,跟有人在后头跟着似的。。。十一点四十二分。。她,还有产妇何素问。护士长周姨十分钟前出去拿催产素,到现在没回来。沈鹿溪调了调胎心监护仪的音量,在何素问床边坐下来。,指节白得发青。宫缩刚过去一波,脑门上全是汗。。"沈医生,"何素问声音发虚,"我会死吗?""不会。""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是医生。"沈鹿溪把毛巾翻了个面,"我说你不会死,你就不会死。",盯着监护仪上的数字。胎心一百四,规律。宫缩间隔四分半。。,转了转脖子。左手腕从白大褂袖口里露出一截,内侧有一小块浅褐色的胎记,形状像只展开翅膀的蝴蝶。她从来没觉得这胎记有啥特别的。孤儿院的宋妈说,被丢在门口的时候就有了。大概是亲妈留的记号。,留记号有什么用。
她走到窗边。停车场空荡荡的,路灯昏黄。
正要拉窗帘,手顿住了。
门卫室门口坐着个人。太远,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老人,坐小板凳上低头摆弄什么东西。好像是座钟。
大半夜的,在医院门口修座钟。
她没多想,哗啦把窗帘拉上了。
挂钟的秒针跳到十一点五十九分。
何素问又宫缩了。这次比之前都猛,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沈鹿溪三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看了眼。
"开八指了。快了。"
"疼——"
"深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何素问抓着沈鹿溪的手,指甲快掐进肉里了。沈鹿溪没动,另一只手按了呼叫铃。
没人应。
又按了一次。
走廊里安静得不像话。像所有人都消失了。
她皱了下眉,正要往门口走——
挂钟敲响了。
午夜十二点。
钟声不是从墙上来的。是从四面八方来的。天花板。地板。窗户。胸腔里。闷闷的,像有人在地底下敲一口棺材。
灯灭了。
监护仪屏幕闪了两下,黑了。
何素问尖叫了一声。
沈鹿溪在黑暗中站了两秒。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数。一、二、三。三秒后,应急灯亮了。惨白的光打在产床上,何素问的脸白得像纸。
然后广播响了。
不是医院广播。医院广播有电流杂音,有前置提示音。这个没有。一个女人的声音直接从空气里渗出来,像贴着耳膜说话。
"规则怪谈副本激活。"
沈鹿溪愣了一下。
规则怪谈。三个月前各地开始出现,新闻没报,但医院内部通告过:遇到异常情况,遵守规则就能活。她一直以为是群体癔症。
直到现在。
"副本名称:午夜产房。"
"规则一:婴儿出生后,母亲必须在天亮前说出婴儿的真名。"
"规则二:若无法说出真名,婴儿将被换走。"
"规则三:任何人不得离开产房,直到规则完成。"
"以上规则,立即生效。"
广播停了。产房里死一样的静。
走廊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开门!放我出去!"
沈鹿溪走到门口。门锁死了。不是反锁,是锁本身没了。门把手还在,锁芯的位置是一块光滑的金属,像从来就没装过锁。她推了一下,纹丝不动。
走廊里那男人跑到门口。沈鹿溪从小窗看到他——四十来岁,秃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一圈汗渍。身后站着两个护士,脸色都不好看。
"我是陪老婆产检的!我老婆还在外面!"
"别拍了。"沈鹿溪说,"门锁死了。"
"你是谁?"
"沈鹿溪。妇产科医生。"
男人压低声音:"刚才那个广播——是真的吗?"
沈鹿溪没答。她转身走回产床边。
何素问在发抖。不是因为宫缩。
"沈医生,规则是什么意思?什么真名?什么换走?"
"别怕。"
"我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叫顾小满!这算真名吗?!"
沈鹿溪按住她肩膀。
"何素问。看着我。你现在要做的事就一件——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交给我。"
"可是——"
"我是医生。"沈鹿溪说,"我的职责是让每个人活着。包括你。包括你的孩子。"
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平静,笃定,没得商量。
何素问的呼吸慢慢稳下来。
宫缩又来了。沈鹿溪戴上手套。应急灯不够亮,她把手机手电筒打开搁床头柜上,光柱打在天花板上再反射下来。
"用力。"
何素问咬紧了牙。
门外那男人还在拍门。拍了一会儿停了。沈鹿溪听见他在走廊里来回走,脚步声又快又重。然后突然停了。
"护士长?"男人说。
沈鹿溪抬头。周姨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托盘,上头放着催产素和纱布。表情很平静,好像门锁死这事压根没发生过。
"周姨,门锁了。"
"我知道。"
"你不怕?"
周姨沉默了两秒。"怕。但我在妇产科干了三十年。什么怪事没见过。"
她把托盘搁在门口地上。"东西在门口。想办法拿进去。"
门和地板之间有条约两厘米的缝。沈鹿溪趴在地上,用手指把托盘一点一点勾进来。催产素还冰着。纱布是干净的。
周姨靠着门边的墙坐下来。
产房里,何素问的宫缩到了最密集的时候。沈鹿溪挂上催产素,调了滴速,看了眼手机。十二点十七分。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广播。不是何素问。不是门外的任何人。
橡胶轮子在瓷砖地上滚动的声音。
吱。吱。吱。
有人推着婴儿车,在走廊里走。
沈鹿溪慢慢直起身,走到门边往外看。走廊的应急灯把一切都照成了灰色。走廊尽头,一个穿护士服的人推着婴儿车朝产房过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是同一个节奏。
那个人走近了。
沈鹿溪看清了她的脸。
她没有脸。
护士帽下面是一张空白的皮肤。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什么都没有。
她推着婴儿车走到产房门口,停下了。
沈鹿溪往后退了一步。
无面护士没有攻击她。没推门。没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站着,脸对着门,一动不动。然后转身,推着婴儿车走回了走廊尽头。
吱。吱。吱。
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黑暗里。
"那是什么?!"门外男人的声音在发抖。
"别出声。"周姨说。
沈鹿溪回到产床边。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她做了三次深呼吸,硬把手稳住。
何素问没看到无面护士。她在专心用力。
凌晨一点零三分。
婴儿出生了。
女孩。第一声啼哭像一根针,刺破了产房里凝固的空气。沈鹿溪剪断脐带,清理呼吸道,擦干身体。
然后她翻过婴儿的左手腕。
蝴蝶形胎记。
浅褐色。指甲盖大小。形状像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
和她自己手腕上的那个一模一样。
沈鹿溪的手指僵住了。
她慢慢抬起自己的左手,把袖口推上去。蝴蝶胎记在应急灯下清清楚楚。位置、形状、大小、颜色——分毫不差。
"沈医生?"何素问虚弱地说,"是女孩吗?"
沈鹿溪没回答。
"沈医生?"
"……是女孩。"
"她健康吗?"
沈鹿溪低头看着婴儿。婴儿不哭了。睁着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安静,不像新生儿的眼睛。
"健康。"
她把婴儿放在何素问怀里。何素问低头看着孩子,眼泪掉下来,亲了亲婴儿的额头,抬起头问:"广播说必须在天亮前说出她的真名——"
"我知道。"
"我取的名字是顾小满。这算真名吗?"
沈鹿溪沉默了两秒。脑子里闪过无面护士,闪过广播里那句话——若无法说出真名,婴儿将被换走。
"可能不算。规则说的是真名,不是取的名字。"
"那我怎么知道她的真名是什么?!"何素问的声音里带着崩溃。
沈鹿溪按住她的肩膀。这次更用力。
"我会找到的。"
"你怎么找?"
沈鹿溪没回答。她走到产房角落的柜子前,拉开抽屉。里面是何素问的产检档案。翻到最后一页。
档案背面,有一行铅笔字。
字迹很淡,像是用秃了的铅笔写的。沈鹿溪凑近应急灯,一个字一个字地认。
"她叫孟婉。三十年前死于难产。"
沈鹿溪抬起头。
走廊尽头,橡胶轮子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吱。吱。吱。
这一次,比刚才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