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少帅俏佳人
《极品少帅俏佳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曹鸿图沈临风,讲述了沈临风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他下意识想揉太阳穴,却发现双手被麻绳捆得死死的,粗糙的纤维勒进皮肉里。耳边是马蹄声和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身体随着车厢剧烈颠簸,膝盖撞在硬木板上,疼得他直吸冷气。“这他娘的……”沈临风骂了半句,脑子里突然涌进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一把刀子捅进太阳穴来回搅动。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瞳孔骤然放大。足足十秒钟,他愣住了。穿越了。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沈临风,京城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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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沈临风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他下意识想揉太阳穴,却发现双手被麻绳捆得死死的,粗糙的纤维勒进皮肉里。耳边是马蹄声和车轮碾压碎石的声音,身体随着车厢剧烈颠簸,膝盖撞在硬木板上,疼得他直吸冷气。
“这***……”
沈临风骂了半句,脑子里突然涌进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一把刀子捅进太阳穴来回搅动。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瞳孔骤然放大。
足足十秒钟,他愣住了。
穿越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沈临风,京城沈家的嫡子,但含金量约等于零——亲娘早逝,继母王氏掌管内宅,爹沈镇北是镇北大将军,常年驻守边关,对这个儿子不管不问。原主在继母的“精心培养”下,活脱脱长成了一个纨绔废物,斗鸡走狗欺男霸女,京城百姓提起沈家大少爷,没有一个不啐口唾沫的。
半个月前,原主在醉仙楼喝高了,把礼部侍郎的女儿当成了陪酒姑娘,当众搂着人家不放,还说了几句荤话。这姑娘偏偏是当朝太子看中的人。
太子震怒,御史台连夜上了十七道折***沈家家教不严。最后还是沈镇北从边关递了折子,主动请罪,求皇帝从轻发落,把儿子发配到边关历练。
于是发配地点定在了——三江城。
沈临风靠在车厢壁上,慢慢消化着这些记忆,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沈家、太子、御史台,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狠。说是发配历练,其实就是把他扔到最危险的地方去自生自灭。三江城是大炎王朝最北端的要塞,三面环敌,每年冬天蛮族都会大军压境,城里的驻军换了一茬又一茬,活下来的没几个。
“大少爷,您醒了?”车帘被掀开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沈临风认出这是管家沈福,继母王氏的心腹。这老东西一路上没少给原主脸色看,说话阴阳怪气,送来的饭菜都是馊的。原主骂过几次,沈福就阴阳怪气地回一句“大少爷,边关艰苦,您得早点习惯”。
“还有多久到三江?”沈临风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懒散。
沈福皮笑肉不笑:“快了,天黑之前准能到。大少爷,您这一路上受苦了,到了三江好好歇着,老奴把您送到就走。”
“走?”沈临风挑了挑眉。
“是啊,老爷吩咐了,送您到三江交接完,老奴就回京复命。”沈福舔了舔嘴唇,压低了声音,“大少爷,老奴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三江这地方,活着比死了难。您到了那边,少惹事,多听话,说不定还有命活着回来。”
沈临风没接话,眼皮耷拉着,像是又睡过去了。
沈福撇了撇嘴,放下车帘,小声嘀咕了一句:“废物就是废物,到死都是废物。”
他的声音很轻,但沈临风听得一清二楚。
沈临风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眼。
傍晚时分,马车终于停在了三江城门口。
沈临风掀帘跳下车,双脚踩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抬眼望去。城墙比他想象中要高,足有三丈,墙面上嵌满了箭矢劈砍的痕迹,黑色的血迹凝固在砖缝里,像一张张狰狞的嘴。城门上方刻着两个大字——三江,漆色斑驳,似乎随时都会脱落。
城门底下站着三排士兵,清一色的破旧皮甲,手里的刀枪锈迹斑斑,站姿松松垮垮,有几个干脆靠在城墙上打哈欠。带头的是一个黑脸大汉,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一把弯刀,正拿牙签剔着牙缝,看见沈临风下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就是沈家那个废物?”黑脸大汉把牙签往地上一扔,“我叫李铁柱,三江城守备副尉,以后你归我管。”
沈临风还没来得及说话,沈福就从车里钻了出来,点头哈腰地凑到李铁柱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塞进对方手里:“李大人,这是我们大少爷的交接文书,您收好。以后大少爷就麻烦您多照应了。”
李铁柱掂了掂钱袋,脸色缓和了不少,拍着沈福的肩膀哈哈大笑:“放心放心,交到我手里,一定好好‘照应’。”
沈福又转向沈临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冷冰冰地拱了拱手:“大少爷,老奴任务完成了,这就回京复命了。您保重。”
说完,他转身钻进马车,车夫一甩鞭子,马车扬长而去,扬起一片尘土。
沈临风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马车,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行了,别看了。”李铁柱把钱袋塞进怀里,冲沈临风抬了抬下巴,“从今天起,你负责每晚巡逻西城墙,从亥时到卯时,一天都不能断。”
他顿了顿,凑近一步,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西城墙那段,上个月刚死过三个巡夜的,一个被蛮族偷袭砍了脑袋,两个半夜掉下城墙摔成了肉饼。你命硬,应该没事吧?”
周围的士兵都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恶意。
沈临风没有说话,只是在众人的注视中,慢慢走到了城门口,仰头望着斑驳的城墙。
李铁柱以为他被吓傻了,正要再加几句嘲讽,沈临风却突然回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住哪儿?”
“城西军营,最北边那个帐篷。”李铁柱指了指方向,“自己去找,别指望有人带路。”
沈临风点点头,迈步朝军营走去。经过李铁柱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李副尉,记住了,我叫沈临风。”
李铁柱一愣。
沈临风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很长。
李铁柱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嘟囔:“废物还摆谱,看老子不整死你。”
他不知道,沈临风走路的步伐,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腰杆挺得像一杆标枪。
而沈临风的右手,正紧紧攥着一枚冰凉坚硬的玉佩——那是他从原主怀里摸到的,玉佩背面刻着两个字,让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心跳加速。
“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