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掀了全家的天灵盖李建军李宝强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重生八零:我掀了全家的天灵盖(李建军李宝强) 试读
这嘴有毒 著
现代言情
李建军
女频
李宝强
这嘴有毒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1 16:03:32
重生八零:我掀了全家的天灵盖
现代言情《重生八零:我掀了全家的天灵盖》是作者“这嘴有毒”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李建军李宝强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疼。后脑勺撞地的闷疼,胸口被膝盖顶住的钝疼,还有拳头砸在头上的震疼——李建军就在这一阵剧痛里睁开了眼。眼前是张胖脸,嘴角沾着饭粒,眼睛亮得亢奋,正骑在他身上一下下捶他脑袋。“废物起来!给我当大马骑!”李宝强,他十二岁的堂弟。李建军没动。泥地的凉意透过后脑勺渗进来,脑子里翻涌的全是上辈子的画面:漏风的出租屋,裂了缝的墙皮,他缩在墙角,胃从疼到麻,最后意识沉下去。三天没人收尸。那是2024年,他三十八...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疼。
后脑勺撞地的闷疼,胸口被膝盖顶住的钝疼,还有拳头砸在头上的震疼——李建军就在这一阵剧痛里睁开了眼。
眼前是张胖脸,嘴角沾着饭粒,眼睛亮得亢奋,正骑在他身上一下下捶他脑袋。
“废物起来!给我当大马骑!”
李宝强,他十二岁的堂弟。
李建军没动。泥地的凉意透过后脑勺渗进来,脑子里翻涌的全是上辈子的画面:漏风的出租屋,裂了缝的墙皮,他缩在墙角,胃从疼到麻,最后意识沉下去。三天没人收尸。
那是2024年,他三十八岁。
“李建军!你个懒货还躺地上装死!”奶奶王桂花的嗓门从灶房炸出来,“太阳都晒**了还不去干活!想把活留给你爷爷吗,累死你爷?!”
李建军眨了眨眼。灶房里菜刀剁案板当当响,门槛上爷爷李老栓叼着烟袋,火星明灭。
院里劈柴声停了——**李大国举着斧头,缩着脖子往这边瞅。
灶台后头,他娘赵秀兰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宝强见他醒了,伸手就掏他裤兜,摸出两毛钱,举着往灶房跑:“爷爷!废物藏钱不交公!是他娘偷塞的!”
李老栓烟杆往门槛上一磕:“大国!你媳妇又私塞钱!你管不管!”
奶奶从灶房探出头,菜刀指着赵秀兰:“败家娘们!把钱拿出来给宝强买糖!”
李大国立马缩回头,假装劈柴。赵秀兰刚站起来,被婆婆举着刀往前一逼,又蹲了回去。
李建军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切。上辈子他就这么忍了。
十六岁出门打工,挣的钱全寄回家,给二叔盖房,给堂弟交学费,给爷爷奶奶看病。
爹撞了车他寄钱,娘卧病在床他寄钱,寄到三十八岁,自己冻饿交加死在出租屋。
从头到尾,没一个人来看过他一眼。
“废物!”李宝强又跑回来,抬腿就要往他身上骑,“压大马——”
李建军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彻底冷了。
没人注意。灶房菜刀还在剁,门槛烟袋还在烧,院里斧头还举着,没人看他的眼睛。
他手摸向兜里,那半截蒜还在。
上辈子饿怕了,兜里总揣点吃的,蒜不用钱,嚼两口顶饿。没想到这辈子跟着带回来了。
他侧过身,背对着所有人,掰开蒜,把蒜汁往眼角一抹。
辛辣劲直冲上来,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嗷”的一声,他哭出了声。
声音不大,全是委屈,带着哭腔发颤,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奶……你别凶我娘……”
院里瞬间静了。菜刀声停了,斧头声停了,李宝强跨在他身上的腿僵住了。
李建军撑着地坐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蒜汁辣得他眼睛发烫,想停都停不住。
他抹着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奶……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躺地上碍你们眼……”
奶奶攥着菜刀站在灶房门口,一脸凶相还没收住,直接被这突如其来的哭腔整懵了。
李建军撑着膝盖站起来,身子晃了晃,像是站不稳,还努力冲奶奶挤出个笑:“奶,对不起,我这***活。”
脸上挂着泪,嘴角却笑着。
李大国手里的斧头“咣当”掉在地上。赵秀兰看着儿子这副模样,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李建军没看他们,扶着墙踉踉跄跄往院里走,到老槐树底下,背对着屋,肩膀开始抖。
看着像在哭,实则他正对着树干搓眼角,蒜汁越搓越多,哭得抽抽搭搭,压抑着呜咽,像怕被人听见又忍不住。
二叔家窗户开着,二婶周红梅探出头嗑着瓜子瞅了一眼,又缩回去:“二国,你侄子在外头哭呢。”
“哭就哭呗,又死不了。”二叔李二国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哑。
窗户“啪”地关上了。
可哭声飘出了院子。
扛锄头回来的老刘头,端簸箕路过的王婶,还有刚出门的张婶,都听见了。
李建军背对着院门,声音刚好能飘出去:“爹,娘,对不起,是我不争气。我以后好好干活,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建军?你咋了?”张婶在院门口站住了。
李建军像是受惊似的回头,满脸是泪,眼圈通红,看见人又赶紧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没……没事张婶!我奶说得对,我就是废物……我不该活着……”
说完他转身踉跄着跑进西屋,“哐当”关上了门。关门前还抹了把脸,那模样全落在张婶眼里。
张婶脸一下沉了。转身往回走,巷口撞见王婶。
“看见建军那孩子没?”张婶压低声音,“在院里抱着树哭呢!说他奶骂他废物,说自己不该活着!”
王婶手里的瓜子都停了:“哎哟,那孩子平时多老实啊……老栓家也太过分了!昨天我还看见他奶拿烧火棍抽他!”
“哪是一次两次。”张婶咬着牙,“大国窝囊,秀兰受气,孩子跟着遭罪。”
俩人说着走着,又碰见老刘头。老刘头扛着锄头闷声道:“我也听见了,那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消息一下就传开了。不到九点,半个村子都知道李建军早上被奶奶骂哭了,抱着老槐树哭得没个人样。
有人说看见他脸上有巴掌印,有人说他奶拿菜刀吓唬他,还有人说他一口粥没喝就被打出来了,越传越邪乎。
西屋里,李建军已经把脸擦干净了,红着眼圈对着半块破镜子。镜子里的人瘦得颧骨突出,眼睛却亮得吓人。
墙外传来张婶和王婶的议论声。
“……那老**真不是东西。”
“就是,孩子多懂事,还替她说话呢。”
李建军嘴角翘了起来。他凑到窗边,从窗纸破洞往外瞅——奶奶正被张婶堵在灶房门口,问她咋又把孩子骂哭了。
奶奶脸涨得通红,想骂又不敢,张婶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她惹不起;想解释,张婶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
“老栓家的,我跟你说,孩子再不好也是你亲孙子。”张婶叉着腰,“你天天骂他废物,他出门咋抬头?以后还咋做人?”
奶奶张嘴:“我没——”
“你还没?”王婶在旁搭腔,“昨天烧火棍是不是你抡的?上回不给饭吃是不是你干的?村里人都看着呢!”
***脸直接憋成了猪肝色。
李建军放下窗纸,坐回床边。掏出兜里那半截蒜,已经揉烂了,明天得再掰一瓣。又拿出小水瓶抿了一口,润了润哭哑的嗓子。
上辈子活了三十八年,他算看透了——跟这家人讲道理没用。就得让他们在全村人面前丢人现眼,让唾沫星子淹死他们,让他们站在太阳底下浑身发烫,半句话都反驳不了。
第一场戏,成了。
他把蒜收好,躺回硬板床上。灶房那边还隐约传来张婶的大嗓门,和奶奶越来越小的辩解声。
李建军闭着眼,已经在盘算明天的戏了。
明天早饭,李宝强肯定要抢他碗里那片肉。上辈子他忍了,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