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谋江山:她靠心理学扳倒朝堂(沈清辞沈蘅芜)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凤谋江山:她靠心理学扳倒朝堂沈清辞沈蘅芜 试读
豆芽發發芽 著
现代言情
沈清辞
女频
沈蘅芜
豆芽發發芽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1 16:05:53
凤谋江山:她靠心理学扳倒朝堂
现代言情《凤谋江山:她靠心理学扳倒朝堂》,主角分别是沈清辞沈蘅芜,作者“豆芽發發芽”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意识回笼的瞬间,沈清辞闻到了血腥味。不是医院消毒水混着碘伏的那种,而是铁锈般浓烈、让人反胃的生血气息。她后脑勺钝痛,身体随着什么摇晃着——是马车,一辆颠簸得骨头都快散架的马车。她睁开眼,昏暗的光线里,挤着四五个女孩子,都穿着脏兮兮的素色中衣,手腕上绑着麻绳。最小的那个才十二三岁,哭得满脸泪痕,最大也不过二十出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蘅芜姐,你醒了?”旁边一个圆脸姑娘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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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意识回笼的瞬间,沈清辞闻到了血腥味。
不是医院消毒水混着碘伏的那种,而是铁锈般浓烈、让人反胃的生血气息。
她后脑勺钝痛,身体随着什么摇晃着——是马车,一辆颠簸得骨头都快散架的马车。
她睁开眼,昏暗的光线里,挤着四五个女孩子,都穿着脏兮兮的素色中衣,手腕上绑着麻绳。
最小的那个才十二三岁,哭得满脸泪痕,最大也不过二十出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
“蘅芜姐,你醒了?”旁边一个圆脸姑娘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你刚才撞在车门上,昏了好一阵,吓死我了。”
蘅芜?沈蘅芜?
这个名字像一根**进太阳穴,剧痛之后,大量记忆涌入——将军府、抄家、白绫、母亲撞柱的血……沈清辞猛地抓住圆脸姑**手,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皮肉里。
“现在什么时辰?我们去哪?”
圆脸姑娘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怯生生说:“午时三刻过了……我们要被送去教坊司。”
教坊司。
沈清辞缓缓闭上眼,前世她研究过古代官妓**,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名义上是礼部管辖的文艺机构,实际上就是权贵们寻欢作事的烟花地,那些被送进去的女子,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她深呼吸三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世的职业本能开始接管身体:观察环境、评估威胁、制定策略。
马车里一共六个姑娘,从衣着看都是官家女眷,绳子是活结,看守不严——外面只有两个衙役在闲聊,说明她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最大的威胁,是到了教坊司之后。
沈蘅芜——不,现在她就是沈蘅芜了——开始整理原身的记忆。
原身今年十六,是镇北大将军沈怀远的幺女,半个月前,沈怀远被指控“勾结北境、图谋**”,证据是一封送往敌国的密信。皇帝震怒,下令满门抄斩。
母亲柳氏在官兵冲进府的前一刻撞柱而亡,原身被忠仆藏在枯井里,躲过了第一轮**,却没能躲过后续的搜捕。
“沈家……真的谋反了吗?”圆脸姑娘小声问。
沈蘅芜没回答。她前世研究过上百起**,一眼就看出这封密信有问题——沈怀远是武将,若真想通敌,绝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方式。这是栽赃,而且是急着结案的那种。
问题是,谁在背后操盘?为什么?
马车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一个衙役掀起帘子看了一眼:“都老实点,快到了。”
沈蘅芜注意到他的腰牌——京兆府衙役,姓张,叫张虎。这人三十出头,满脸横肉,但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刀柄,说明他内心不安。
她前世在警队实习时跟过审讯课,导师教过:不安的人,最容易攻破。
“张爷。”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外面听见。
张虎愣了一下:“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您走路时左腿微跛,是旧伤复发吧?骨头错位没有正回来,夜里会疼得睡不着。”沈蘅芜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祖父是军医,传下来一套正骨手法,如果您信得过,回头我帮您看看。”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圆脸姑娘瞪大眼睛看她,不知道她在发什么疯。
张虎皱着眉打量她几秒,没说话,放下了帘子。
但沈蘅芜注意到,他搓刀柄的频率变慢了。
马车在教坊司后门停下。
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领着几个婆子出来接人,她穿着一件半旧的赭红色褙子,手腕上戴着一对沉甸甸的银镯子——这是教坊司掌事嬷嬷的标志,管理着底层几十号官妓。
“都下来。”嬷嬷的声音不咸不淡,“进了这道门,你们以前的姓氏、身份、贞洁牌坊,统统给我忘掉。在这里,只有两条规矩:第一,听话;第二,会伺候人。”
她说完,目光在六个姑娘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沈蘅芜身上。
“你就是沈家的丫头?”
“是。”
嬷嬷冷笑一声:“**当年可是京城第一美人,你倒长得像你爹,寡淡。”她伸手捏住沈蘅芜的下巴,左右转了转,“不过皮肉还行,养两个月,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沈蘅芜没有躲,也没有露出恐惧。她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嬷嬷,像在看一个有趣的实验对象。
嬷嬷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松开手:“带下去,关柴房。明天开始学规矩。”
婆子们上来拉人,沈蘅芜在被拽走之前,忽然说了一句:“嬷嬷,您左腕的银镯子,比右腕的旧了三年。是不是三年前丢了另一只?”
嬷嬷脚步一顿。
“我帮您找回来。”沈蘅芜说完,就被拖进了院子。
柴房的木板门重重关上,外面上了锁。
圆脸姑娘急得快哭了:“蘅芜姐,你疯了?得罪嬷嬷,我们会***的!”
沈蘅芜靠着墙坐下,嘴角浮起一丝笑。
她没有疯。
她在张虎和嬷嬷面前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便说说。张虎的腿伤——她观察他的步态得出的结论;嬷嬷的银镯子——她注意到左腕镯子内侧磨损严重,说明是后来配的,原配的那只丢了。
这两件事,就是她进入教坊司后,第一批用来“交换”的**。
她闭上眼,在黑暗中理清思路:
第一,她不能硬闯,必须从内部瓦解这座牢笼。
第二,教坊司不是终点,而是她的第一个“战场”。
第三……
她摸了摸锁骨下方那颗米粒大小的胎记。原身记忆中,母亲临死前塞给她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后来被抄家的官兵搜走了。
那个符号,她在前世见过——在某起悬案的档案里。
这具身体的死,和她的穿越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柴房外,月光很淡。有人影从窗户边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