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重生后,把长公主按进了龙椅(沈青崖沈青崖)在线免费小说_完结小说免费阅读驸马重生后,把长公主按进了龙椅沈青崖沈青崖 试读

乌梅凤梨心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3 10:00:35

驸马重生后,把长公主按进了龙椅

驸马重生后,把长公主按进了龙椅

《驸马重生后,把长公主按进了龙椅》是网络作者“乌梅凤梨心”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青崖沈青崖,详情概述:第一 章 红烛------------------------------------------ · 红烛,外面的喜乐还没停。我坐在喜床上,凤冠压得脖颈发酸,盖头底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脚尖前那一小片地砖,描金喜字,被烛光一晃一晃地映着,像在水里泡着。,数到第七十二下,门开了。,不像寻常武将,倒像是雪落在瓦上,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前世我嫌他走路没声,骂他像偷东西的贼,让人拖出去打了十板子。那天下着...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第一 章 红烛------------------------------------------ · 红烛,外面的喜乐还没停。我坐在喜床上,凤冠压得脖颈发酸,盖头底下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脚尖前那一小片地砖,描金喜字,被烛光一晃一晃地映着,像在水里泡着。,数到第七十二下,门开了。,不像寻常武将,倒像是雪落在瓦上,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前世我嫌他走路没声,骂他像偷东西的贼,让人拖出去打了十板子。那天下着雨,他趴在长凳上,后背的血把雨水染成了淡红色。我站在廊下看着,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看见他站在人群最前面,面无表情地仰头看着我,我才知道——那三年我没赢过他,他只是在等。等我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摔下来,等他亲手送我那最后一程。“公主殿下。”,他的声音跟记忆里一模一样,低哑,像砂纸磨过骨头。我抬头。红烛的光涌进眼眶,刺得微微眯眼,然后我看见他——沈青崖站在我面前,一身大红吉服,衬得脸色有些白,眉目还是那样利,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献俘礼上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有不屈,还有一种我从没在别人眼睛里见过的东西——他不跪我。。那是我这辈子做的第一件蠢事。。——我舍不得杀他,不是因为留着他有用,是因为我不敢承认,我舍不得他。“公主。”。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指攥着袖口的金线,攥得太紧,指尖都白了。我松开手,努力扯出一个笑——像前世那个“长公主”一样笑,下巴微抬,眼底带三分懒洋洋的倨傲。“驸马不必多礼,**苦短——”
话没说完,卡在喉咙里。因为我看见他垂着的那只手,袖口底下,露出一小截寒光。是**。
我浑身的血一瞬间全凉了。前世今夜他没带刀。前世他沉默地吹了灯,在床边坐了一整夜,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他就在暗处那样坐了一夜。前世他所有的“忍”都是从今夜开始的,忍了三年,忍到最后一刀斩断我所有的路。
但这一次,他带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的脸。他也正在看我,烛火在他眼底晃了一下,恍惚间我看到一点什么,像灰烬里埋着的火星,被风一吹,闪了那么一瞬,又暗了下去。然后他慢慢地把**收了回去,动作从容,像是故意让我看见,又像是根本没打算藏着。
“公主在看什么?”他问得很轻,嘴角带了一点笑意,但笑意底下什么都没有。我熟悉那种表情。前世他最后一次来牢里看我,隔着铁栏,他就是这个表情,嘴角弯着,眼底空着,然后他说:“送长公主上路。”
我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贴着里衣,凉津津的。
“本宫……”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涩,“本宫什么也没看。”
沈青崖低头看着我,很久。久到外面喜乐都换了一曲,久到红烛烧到了**寸。他没有接话,只是弯腰,把桌上那两只合卺杯端起来,一只递到我面前。
“合卺酒,公主不喝?”
我看着那杯酒,脑子里全是前世——前世他也敬了这杯酒,我喝了,他没喝。他把他的那杯倒进了脚边的痰盂里,我看到了,但没发作,因为那夜我也没打算跟他喝什么交杯酒。但今世……今世不一样。今世我脑子里的画面,全是断头台上他的脸。
“喝。”我伸手接过酒杯,指尖碰到他的,冰得我一颤。我仰头把那杯酒灌了下去,酒液呛进喉咙,辣得眼睛一酸,差点掉出泪来,我硬生生憋回去了。
沈青崖没喝。他把他的那杯酒,慢慢地、稳稳地,倒在了脚边地砖上。暗红色的酒液顺着砖缝漫开,像一滩还没干透的血。
“公主,”他说,“这一杯,敬前世。”
我手里的杯子“啪”地掉在地上,碎了。
他也重生了。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我抬头看他,凤冠上的流苏晃得我眼花,但比流苏更晃的是他眼底那一点暗沉沉的光,像烧了很久的炭,外面裹着灰,里面还红着。他没有笑,没有怒,甚至连恨都没有——他就那样看着我,像前世断头台下他仰头看我的最后一眼,看了我一辈子,看到我人头落地都没闭眼。
“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秋末挂在枝头的最后一片叶子,风一吹就要掉下来,“你什么时候……”
“掀盖头之前。”沈青崖弯下腰,把碎了的瓷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放回桌上,动作很轻很稳,像在收拾一件不小心打碎的东西,“公主是成亲前重生的,还是……断头台上?”
我不说话,因为我张不开嘴,牙齿在打颤。我攥紧了身下的大红被褥,指节攥得发白,想摆出“长公主”的架子来,但嘴唇哆嗦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沈青崖替我说了:“臣猜是断头台上。因为公主看臣的第一眼,有怕。”他顿了顿,伸手,用指背碰了一下我的脸颊,动作很轻,像在摸一片易碎的瓷——那是他前世三年里从没做过的事。“前世公主看臣的第一眼,没有怕。只有要。”
我浑身一震。
他知道了。他连我什么时候重生的都猜到了。我攥着被褥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眼眶里烫得厉害,但我咬着后槽牙忍着,不能哭,我怎么能在他面前哭。
“前世最后一夜,”他收回手,站直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公主在牢里求臣救你。公主抱着臣的腿,哭得妆全花了。臣低头看公主,公主说——‘青崖,我不想死,你救救我。’”
我闭上眼。我说过。每一字都说过,因为那天夜里我是真的怕了。刀架在脖子上三天,我每天都在等人来救我,母后来、萧明烨来、谁来都行,可没有人来。最后来的是沈青崖。我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抱住他的腿,我从来没有那样求过一个人,但他没有低头,他站在我面前像一尊石像,然后他说:“送长公主上路。”
“那一夜臣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静得像在念一份早已背熟的供词。“臣走出了牢门,一直走,走到宫门口。臣在宫门外站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臣回去了。但臣回去的时候,公主已经……”
他没有说完。
红烛“啪”地爆了一个灯花,声音在寂静里特别响。我睁开眼,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让那副“石像”裂了一道缝。
“这一世,”沈青崖低头看着我,眼底那一点烧了很久的火终于亮出来——不是恨,不是杀意,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像把烧成灰的信纸攥在手心里,明明该撒手扔了,却攥得更紧,“臣会回头。但臣要公主——自己走过来。”
他松开手,转身吹灭了蜡烛。
黑暗里,我只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一样,撞得胸腔又闷又疼。还有他走出去的脚步声,很轻,像雪落在瓦上。门关上了,外面有风灌进来,吹得帐幔轻轻晃了一下。
我一个人坐在喜床上,凤冠还没摘,嫁衣还没脱,合卺酒的碎片还在地上,碎瓷映着窗缝里漏进来的月光,一小片一小片地亮着。
我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肉温热,脉搏在指尖下跳着,一下一下,结结实实的。没有刀痕,没有血,我还活着。可我知道,这一世比前世更难活。因为前世我只怕他恨我,这一世我怕的更多——我怕他不恨我,怕他恨完了就不在乎了,怕他看我的眼神再没有那一点灰烬里埋着的火星。
我闭上眼,眼泪终于憋不住了,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凉丝丝的。我不敢伸手擦,因为一擦就会更多。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落了雪,一片一片,比我死那夜还要大。我听着雪落的声音,想着他刚才那杯倒在地上的酒,想着他说“敬前世”三个字时的语气,想着他碰我脸颊时指背的温度——只有一瞬,但那一瞬的暖,让我在这一刻、在这间冰冷的大婚喜房里,忽然很怕他就此走远了,再也不回来。
我攥着被子蜷起来,凤冠硌得额角生疼,我不敢摘,因为摘了就要面对天亮。
天亮以后,我该怎么面对一个知道我所有不堪、也记得我所有恶行的人?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重活这一回,不是为了再死一次。
我把脸埋进被褥里,闷声说给自己听:“沈青崖,你等着。”
声音是抖的,但说出来了。窗外雪落得更大了,密密匝匝的,像是有什么在被一点点盖住,又像是有什么在雪底下慢慢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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