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块逆天古玉
“爱吃大白菜的板栗”的倾心著作,张伯杨二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神秘古玉------------------------------------------。父母走得早,这名字是他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就只是简单的一个"默"字,他们大概希望我少说话、多活几年。可惜二老自己没熬过去。,早上七点按时打卡,夜里十二点准点收工,枯燥的流水线,磨掉了大半往日心气,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单间租在厂区后面的老巷子里,房东是个孤寡老汉,姓张,街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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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神秘古玉------------------------------------------。父母走得早,这名字是他们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就只是简单的一个"默"字,他们大概希望我少说话、多活几年。可惜二老自己没熬过去。,早上七点按时打卡,夜里十二点准点收工,枯燥的流水线,磨掉了大半往日心气,像我这样的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单间租在厂区后面的老巷子里,房东是个孤寡老汉,姓张,街坊都喊他张伯。,据说能断阴阳、改气运,鼎盛时连城里的富商都排着队请他看宅。但后来不知得罪了什么人物,一夜之间家道中落,妻离子散,最后改姓换名,缩进这条连地图都不标的破巷里,靠几间老房子的租金过活。,我也将他当作半个父亲。我们从没有特意跟旁人解释过这份关系,可街坊邻里,早就默认我们是一对父子。,十一点四十分。此时车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机床在嗡嗡作响,吵得人头疼。隔壁钣金间的老王头突然从门缝里探进半张脸,眼珠充血,嘴唇哆嗦。“小默,”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动了什么东西,“**……大限到了。今晚子时之前,你必须到家,还能见他最后一面。”,脚步声急促而凌乱,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我愣了两秒,看见他的脸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后背瞬间窜起一层鸡皮疙瘩。,我疯了一样往家跑。,已经坏了三盏,路面坑洼不平,我差点摔了两次。钥匙**锁孔时手抖得厉害,一直对不准,好不容易拧开门,一股刺骨的阴风就迎面扑来,明明是七月天,屋里却冷得像冰窖。。瘦骨嶙峋的身体蜷成一团,面色灰白,嘴唇青紫。他身旁的矮脚凳上,放着一封墨迹未干的信,砚台翻倒,乌黑的墨汁泼了一地,浸透了半张旧报纸。他走得很急,甚至来不及把笔放回去。,直直跪倒在地,紧紧的抱着他冰凉的上半身,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父母离世之后,自以为早练就了一副冷心肠,殊不知所有隐忍都只是在默默积攒,这一刻彻底崩塌。,替他换上平日里最喜爱的灰布中山装,轻轻拉过薄被盖在肩头。随后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他凹陷的颧骨上,望着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心底一点点确认,这个人再也不会睁眼看向我了。,信上只有三行字。笔锋凌厉,收尾仓促,有几处被墨团糊住,像是写了又划掉:“小默,人固有一死。我逆天改命,多活了七年,如今气数到头,不要难过。但你务必记住,暗处有一双眼睛,从未离开过你我。古玉中藏着我毕生所守的秘密,你必须参透它。切记,切记。”,贴身收进内袋。那块墨黑色的玉佩就压在信纸下面,通体乌沉,只有顶部拴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触手冰凉,却不似金属那般硬,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润,像握着一块冰里包着火的东西。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也没看出来。
第二天,我取出自己全部的积蓄,认认真真给张伯办了一场体面的丧事。花圈从巷口摆到巷尾,纸钱烧得半边天都灰蒙蒙的。
我没请什么亲友,但他年轻时受过恩惠的几户旧识,不知从哪听到的消息,竟来了七八个,个个白发苍苍,对着灵堂三叩九拜,脸色沉重得像在送一位王侯。
下午出殡。八个人抬棺,我走在最前头。
刚出巷口,棺材突然猛地一震,像有什么东西从内部猛撞了一下棺盖。抬棺的八个人齐声惊呼,棺材倾斜,差点脱手。我下意识转身,把手掌按在棺头。
震动戛然而止。棺材平稳了下来,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躁动。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老王头躲在人群后面,脸色煞白,嘴里喃喃着什么,我没听清。
但我心里忽然清明了一瞬,张伯是在告诉我,他很满意。
丧事直到傍晚七点才散。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我拖着发酸的腿回到空荡荡的屋子里。洗了把脸,躺回床上,把古玉从枕头底下摸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把它贴在了胸口上,一道猩红色的光,突然从玉佩内部炸开。
整间屋子都被那光芒照得亮堂堂的,墙壁上浮出密密麻麻像符文又像古迹的暗纹,一闪而逝。
红光很快消退。古玉躺在我的掌心,安安静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