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娶别人,却又在成亲那天拦下我的花轿(江砚舟王尚书)已完结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他说要娶别人,却又在成亲那天拦下我的花轿江砚舟王尚书 试读
雾千茶 著
现代言情
江砚舟
王尚书
女频
雾千茶
来源:changduduanpian
时间:2026-08-03 18:04:46
他说要娶别人,却又在成亲那天拦下我的花轿
《他说要娶别人,却又在成亲那天拦下我的花轿》男女主角江砚舟王尚书,是小说写手雾千茶所写。精彩内容:他说他爹要给他娶亲,庚帖当晚就会送到姑娘府上。我强撑笑脸问是哪家姑娘,他留下一句“谜底就在谜面上”便离开了。深夜,一张写着他自己生辰八字的烫金庚帖被塞进我的窗缝。他站在窗外苦笑:“早知道就不逗你了。”我心动了,以为终于等到了青梅竹马的水到渠成。可第二天,他母亲上门,提出了三个我根本做不到的条件:三万两嫁妆,交出全部家业,三年无所出他必须纳妾。我撕碎了庚帖,对他说了最违心的话。三年后,我穿着大红嫁衣...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他说**要给他娶亲,庚帖当晚就会送到姑娘府上。
我强撑笑脸问是哪家姑娘,他留下一句“谜底就在谜面上”便离开了。
深夜,一张写着他自己生辰八字的烫金庚帖被塞进我的窗缝。
他站在窗外苦笑:“早知道就不逗你了。”
我心动了,以为终于等到了青梅竹**水到渠成。
可第二天,***上门,提出了三个我根本做不到的条件:
三万两嫁妆,交出全部家业,三年无所出他必须纳妾。
我撕碎了庚帖,对他说了最违心的话。
三年后,我穿着大红嫁衣,即将嫁给那个在我最落魄时给我尊严的温和男人。
花轿行至半路,却被人拦下。
那个曾说“谜底就在谜面上”的人,一身风尘地站在我的喜轿前,声音嘶哑:
“簌簌,我辞官了。跟我走。”
他说**要给他娶亲,庚帖今晚就会送到姑娘府上。
我手里刚摘的杏花枝“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地。
“是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的,像那些碎掉的花瓣,“那……恭喜啊。”
江砚舟靠着廊柱看我,春日午后的阳光穿过花架,在他月白的袍子上落下斑驳的影子。他没接我的话,就那么看着我,眼神深得像井。
我心里堵得厉害,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喘不过气。
但我还是弯起嘴角,强迫自己做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是哪家的姑娘啊?我认识吗?”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久到我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嘴角才微微一弯。
“谜底就在谜面上。”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衣摆拂过掉落的杏花,头也没回。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谜底就在谜面上。
什么意思?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乱窜。是王尚书家的千金?还是李将军的妹妹?或者是那位才名远播的苏小姐?
心口那团湿棉花越来越沉,压得我眼眶发酸。
不能哭。
沈簌簌,你不能哭。
我弯腰捡起那截杏花枝,手指用力到泛白。花瓣已经被我踩碎了,黏在青石板上,像一团褪了色的胭脂。
“簌簌?”母亲的声音从屋里传来,“站那儿发什么愣?进屋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花枝丢进一旁的草丛。
“来了。”
回到家时,天还没黑透。
母亲说家里来了客人,在正厅说话。我问是谁,她神色有些躲闪,只说是个远房亲戚。
我没心思细问。
什么亲戚需要母亲特意换那身见客的衣裳?什么亲戚让她眼神闪烁?
但我懒得深究。江砚舟那句话在我脑子里循环了一路,像根针,一下一下扎着心尖。
“我有点累,先回房了。”
母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那你去歇着吧,晚饭我给你留着。”
我把自己关进房间。
窗外暮色渐浓,院子里的海棠树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我坐在窗前,看着那影子发呆。
江砚舟今年二十二了,确实该娶亲了。
江伯父是当朝户部侍郎,他又是嫡长子,婚事怎么可能随便?
我早就知道的。
从三年前父亲病逝,沈家商号一落千丈开始,我就该知道的。
只是他总来找我,春天带我去看桃花,夏天陪我去采莲,秋天为我折桂花,冬天和我堆雪人。他说簌簌你笑起来最好看,说簌簌你弹琴比乐坊的姑娘好听,说簌簌你别总皱眉,像个小老**。
我就忘了。
忘了我们之间隔着什么。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一个激灵。
掌心的月牙印还没消,新的又叠上去。我看着那些红痕,忽然觉得自己可笑。
沈簌簌,你在期待什么?
期待他娶你吗?
你拿什么嫁他?这间日渐破败的宅子?还是那几个苟延残喘的铺子?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母亲送客出去了。我听见她温婉的告罪声,听见马车驶远的声音。
客人走了。
也好。
我吹熄了灯,和衣躺下。黑暗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帐顶模糊的花纹。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纸忽然窸窸窣窣响起来。
像是风吹的。
但今晚没有风。
我屏住呼吸,听见那声音持续着,很轻,很小心。接着,窗缝里塞进来一张小纸。
烫金的纸。
在昏暗的夜色里,泛着一点微弱的光。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爬起来,赤脚走到窗前。手指碰到那张纸,还带着室外的凉意。我捏着它,犹豫了一下,慢慢展开。
纸上写着生辰八字。
字迹遒劲,是江砚舟的字。
我太熟悉了。
而八字的主人——
是他自己。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谜底就在谜面上。
庚帖今晚就会送到姑娘府上。
送到……我家?
我猛地推开窗。
江砚舟就站在窗外,一身月白袍子被月光洗得发亮。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做错事的孩子。
“你……”我喉咙发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这是……”
“庚帖。”他说,声音低低的,“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我声音拔高了些,手里的纸簌簌发抖,“你什么意思?江砚舟,你大晚上的翻我家墙,就为了塞这个?”
他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窘。
“下午……下午我是来提亲的。”他说,“但我爹娘觉得,得先正式交换庚帖,才算正经提亲。所以我回去取了,又送来。”
我怔怔地看着他。
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这张脸我看了十几年,熟悉到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
可现在,却陌生得让我心慌。
“你下午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是来提亲的?”
“嗯。”
“向我提亲?”
“不然呢?”他嘴角弯起来,又露出下午那种气人的笑,“‘谜底就在谜面上’——我说的姑娘,除了你,还能是谁?”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里的庚帖突然变得滚烫,烫得我手指发麻。
“你……”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为什么不直说?”
他脸上的笑淡了些,眼神变得认真。
“我想看你什么反应。”他说,“我想知道,你听到我要娶别人,会不会难过。”
我的脸“腾”地烧起来。
“谁难过了!”我矢口否认,声音却虚得厉害,“我那是……那是为你高兴!”
“是吗?”他往前一步,手撑在窗台上,离我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阴影,“那为什么把杏花枝都折断了?为什么一下午魂不守舍?为什么连客人都不见?”
我语塞。
原来他都看见了。
看见我的失态,看见我的狼狈。
“江砚舟!”我恼羞成怒,把庚帖往他怀里一塞,“你戏弄我!”
他没接,庚帖飘飘悠悠掉在地上。
“不是戏弄。”他弯腰捡起来,重新塞回我手里,手指碰到我的指尖,温热,“是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你心里有没有我。”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月光太亮,亮得我无所遁形。他的眼睛也太亮,亮得我不敢直视。
“你……”我别开脸,声音低下去,“你何必试探。”
“因为你不说。”他的声音近在耳边,“簌簌,你从来不说。”
我攥紧了庚帖,烫金的边缘硌着掌心。
“说了有什么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江砚舟,我们……”
“我们怎么了?”他打断我,“我家不嫌你家道中落,我爹娘知道我来提亲。簌簌,只要你点头,庚帖一合,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
他说得那么轻松。
轻松得让我想哭。
“哪有那么简单。”我把庚帖推回去,“你拿回去。”
他一愣:“为什么?”
“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我声音抖起来,“你是侍郎府的公子,我是商贾之女。你家世显赫,我家道中落。江砚舟,你别天真了!”
“我不在乎。”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簌簌,我不在乎这些。”
“可我在乎!”我甩开他的手,指甲在窗框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在乎别人怎么说,在乎你爹娘是不是真心同意,在乎你会不会有一天后悔——”
“我不会后悔。”
“你现在当然这么说!”我眼睛发酸,拼命忍着,“等以后呢?等你同僚笑你娶了个破落户的女儿,等你爹娘开始嫌弃我帮不了你的仕途,等你看着别人家的夫人穿金戴银而我连件像样的头面都置办不起——江砚舟,到那时候,你还会说不在乎吗?”
他沉默了。
月光冷冷地照在我们之间,像划开一道鸿沟。
我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心里疼得像被人生生撕开。
说啊。
说你不会。
说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后悔。
我卑鄙地期待着,又绝望地知道,他给不了这个承诺。
没有人能给。
许久,他苦笑了一声。
“早知道……”他声音沙哑,“早知道就不逗你了。”
我的心沉下去。
看吧。
果然。
“你回去吧。”我垂下眼睛,“庚帖带走。”
他没动。
“簌簌。”他叫我,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如果……如果我能证明呢?”
“证明什么?”
“证明我不是一时兴起。证明我爹娘真的同意。证明我能让你过得好,不用羡慕任何人。”他顿了顿,“如果我能证明这些,你愿不愿意收下这张庚帖?”
我抬起头。
月光下,他的眼神认真得让我心颤。
“怎么证明?”我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等我。”他说,“三天。三天后,我再来。”
说完,他后退一步,身影融入夜色里。
我扶着窗框,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手里的庚帖还攥着,已经握得温热。
烫金的字在月光下幽幽反光。
江砚舟。
壬午年三月初七寅时三刻。
他的生辰。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夜,我们偷溜出去看花灯。人太多,我差点走丢,他找到我时,脸色白得像纸。
“沈簌簌!”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你再乱跑试试!”
我被他吼得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伸手擦掉我的眼泪。
“别哭了。”他说,声音软下来,“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
那时我才十二岁,他十四岁。
还不懂什么叫喜欢,只知道自己不想让他着急。
可现在……
我低头看着庚帖,手指抚过那些字迹。
现在懂了,却不敢要了。
窗外,月亮升到中天,冷冷清清。
我把庚帖折好,塞进枕头底下。
三天。
好,我等你三天。
江砚舟,你可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