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堆冲出的狠人
幻想言情《垃圾堆冲出的狠人》,讲述主角林砚露娜的爱恨纠葛,作者“龍在飘荡”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万两千层的擦机人------------------------------------------。,像濒死野兽的脉搏,一下下撞在冰冷的钢铁壁板上,将整个空间染成令人窒息的暗红色。,混合着越来越近的金属靴子踩踏声,震得林砚后脊发紧。,把整个身体缩在阴影最深处,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混合着辐射尘的凉风吹过他破旧的工作服,带着底层特有的金属锈味和淡淡的电离气息。,硬邦邦的触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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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万两千层的擦机人------------------------------------------。,像濒死野兽的脉搏,一下下撞在冰冷的钢铁壁板上,将整个空间染成令人窒息的暗红色。,混合着越来越近的金属靴子踩踏声,震得林砚后脊发紧。,把整个身体缩在阴影最深处,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混合着辐射尘的凉风吹过他破旧的工作服,带着底层特有的金属锈味和淡淡的电离气息。,硬邦邦的触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身高一米七八,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显得有些清瘦,颧骨突出,下颌线条锋利,一双眼睛在昏暗里格外亮,带着底层人特有的谨慎和警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作为一万两千层最底层的黑户清洁工,他今天差点栽在每周一次的清查里。,红色警示灯刚好扫过通风口的位置,林砚能看见通道地板上晃动的安保队影子。,每一声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感受着那股冰冷的杀气从通风口外缓缓扫过,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通道尽头,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下来。,黏在皮肤上又冷又*。,伸出手按住跳动的太阳穴,胸膛剧烈起伏着。,比他擦一天核心机房还要累。!
在这座号称钢铁乌托邦的垂直都市里,没有身份芯片就意味着没有存在的**,随时随地可能被安保队清理掉,像抹去一段无用的垃圾数据一样简单。
林砚摸了摸口袋,那些硬邦邦的能源块还在。
他数了一遍又一遍,七百二十单位,距离黑市上开出的身份芯片价格,还差整整三百单位。
还差大半年,也许更久,要看核心区有没有额外的排班给黑户。
他从记事起就在这一万两千层底层晃荡了。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许是某个被清理的黑户夫妇留下的孩子,也许本身就是实验程序抛出的弃子——至少林砚一直这么想。
在这座钢铁堡垒里,每天都有黑户消失,也有新的黑户冒出来,像管道里滋生的变异蟑螂,没人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十五岁那年他混进了底层清洁队,靠着给老乔打打下手混口饭吃,后来老乔看他手脚麻利做事仔细,就把核心机房定期擦拭的活分给了他。
这活又脏又累,还得直面核心区的低剂量辐射,正式工都不愿意干,才轮得到他这个黑户,不过好处是每班次能多拿五个单位能源块,比擦十层普通过道都多。
就这么干了七年,林砚一点一点攒着,眼看着离那个小小的梦想越来越近——只要有了身份芯片,他就能搬到一千层以上的区域住,不用再躲辐射,不用再怕清查,能光明正大地买一块完整的压缩营养棒,不用天天啃半块混日子。
这就是他全部的渴望了。
在这座从上到下堆叠了一万两千层的钢铁都市里,像他这样的底层尘埃,能活下去,能有个合法身份,就已经是最大的乌托邦了。
休息了几分钟,林砚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工作服,把能源块往口袋深处塞了塞,确认裹得严严实实不会掉出来,才顺着狭窄的维护通道继续往前走。通道壁上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老旧的管线外面包裹着已经开裂的绝缘层,时不时有蓝色的电火花滋滋跳出来,打在金属地上溅起细小的光点。
这里是永恒堡垒的心脏位置,整座都市最核心的量子机房就在前方。据说外面的人都说,永恒堡垒是银河共和国给全银河底层民众建造的乌托邦,这里有无尽的能源和工作机会,只要努力就能过上好日子。可只有住在一万两千层最底部的人才知道,这里连新鲜空气都需要过滤,阳光是永远见不到的奢侈品,所有的光都来自头顶那些忽明忽暗的荧光管,还有核心机房不停闪烁的能量指示灯。
转过一个拐角,前面就是清洁队的工具间门口,领班老乔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
老乔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脸上布满了辐射留下的褐色斑点,背也驼得厉害,干了一辈子清洁工,最后还是个领班,连一层主管都没混上。
不过他对林砚不错,好几次清查都是他偷偷给林砚报信,塞给林砚吃的。
看见林砚过来,老乔往四周扫了一眼,确认没人注意,才飞快地从怀里掏出半块用油纸包着的压缩营养棒,塞进林砚手里。“刚从食堂偷拿的,看你这两天瘦的,赶紧垫垫。”
林砚握着那半块 still带着体温的营养棒,心里一暖,低声说了句谢谢。老乔是这座冰冷都市里唯一给他温暖的人了。
老乔点了点头,眉头却皱得很紧,压低声音说:“今天你小心点,核心区从早上开始能量波动就不对,中控室反复发警报,说是量子中枢有异常电流泄漏。
安保队刚来过,我看他们脸拉得比驴还长,你进去擦擦赶紧出来,别在里面多待,听见没有?”
林砚心里一动,问:“是什么异常?会不会有危险?”
“谁知道呢,”老乔挠了挠花白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无奈,“上面的事从来不会告诉我们这些底层擦机的。
反正你记住,干完活就走,别好奇心重乱摸东西,那些核心仪器可不是我们这种人碰得起的,碰一下说不定就没命了。”
“我记住了,乔叔。”林砚把营养棒塞进怀里,拿起靠在墙边的清洁工具——一根加长手柄,一块专门用来擦精密仪器的防静电擦机布,还有一瓶低腐蚀的清洁剂。
这些工具他用了三年,手柄磨得光滑发亮,比他身**何东西都顺手。
“去吧,门我已经给你留好了,”老乔拍了拍他的肩膀,“记得快点出来,我在外面给你盯着。”
林砚点点头,推开门走进了核心区。
厚重的隔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外面的噪音瞬间被隔绝开来,整个空间只剩下量子中枢运行发出的低沉嗡鸣。
这里和外面狭窄肮脏的维护通道完全是两个世界,光洁的银色金属地板一尘不染,头顶是巨大的穹顶,密密麻麻布满了冷却管线,无数指示灯像星辰一样闪烁,蓝色的光芒铺满了整个空间。
而在房间最中央,就是那台占据了整整半个房间的量子中枢主板。
它像一块巨大的黑色水晶,嵌在合金支架里,表面流淌着淡蓝色的能量纹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能量波动。
林砚每次站在它面前,都感觉自己像尘埃一样渺小。
这就是整座钢铁乌托邦的心脏,所有的秩序,所有的数据,所有的生命,都从这里流淌出去。
林砚已经记不清自己擦过多少回这块主板了。
按照规定,核心区每三天就要擦拭一次,防止辐射尘积累影响量子运行。
这种活没人愿意干,一来辐射量大,二来要求极其仔细,不能碰坏任何一根线路,所以就一直落在了林砚这个黑户头上。
他习惯了这里的低辐射环境,也习惯了这块主板的每一处纹路。
林砚放下工具,戴上防静电手套,拿起擦机布,从最外围的线路开始,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来。
他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角落都不会放过,连缝隙里的灰尘都要仔细擦出来。
这是他活命的本事。
这么多年,不管做什么事,林砚都习惯了比别人更仔细,更谨慎。
因为他没有身份,出不起错,一旦出错,就会被立刻清理掉,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刚才在通风管道躲清查的时候他就在想,也许正是这种刻进骨头里的谨慎,才让他活到了今天。
擦拭过的地方,蓝色能量纹路变得更加清晰,流淌的光华也更加顺畅。
林砚一边擦,一边在心里默默数着能源块,七百二十,还差三百,再干六十个班次就够了。
等到攒够了钱,他就去黑市找那个叫露娜的情报贩子,她承诺过给他弄一张真的身份芯片,不是那种仿造的一查就露馅的。
等有了身份,他就可以离开这一万两千层底层,去上面看看传说中的人造阳光,尝尝完整的水果味营养膏,不用再每天啃半块粗粮压缩棒。
最好还能找个轻松点的活,不用再天天擦这个冷冰的大家伙。
林砚想着这些美好的小事,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手上的动作也没停,渐渐擦拭到了主板最核心的位置。
这里是量子中枢的能量汇聚点,能量波动最强,也最危险。
他按照往常的路线,小心地绕开那些**的焊点,指尖刚碰到一块积灰的位置,忽然触碰到一处异样。
这块主板他擦了几百次,每一个凹凸都记在心里。
可今天这里,原本应该是平滑的绝缘层,不知道为什么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缺口,露出了里面泛着蓝光的导线。
能量从缺口里一点点溢出来,带着微弱的电流刺感。
林砚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老乔说的异常电流泄漏。
原来是这里破了。
他下意识地想缩手,可指尖已经贴了上去。
一股冰冷的电流瞬间顺着指尖窜了进来,不是那种让人肌肉抽搐的强电流,反而像一股冰凉的水流,顺着手臂一路往上,直接钻进了他的脑海。
林砚浑身一僵,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他想喊,想抽手,可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只能感觉到那股冰冷的力量在他脑海里疯狂窜动,不停地撞击着他的意识。
然后,一个毫无感情的冰冷机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了起来。
检测到最高权限密钥载体...
匹配中...匹配成功...
开始绑定...
那声音直接响在灵魂深处,震得林砚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根针在里面扎。
他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后退,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才扶住旁边的合金支架稳住身体。
怎么回事?什么密钥?什么绑定?
他从来没听过这种东西,更别说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林砚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脑子里那道机械音还在不停回响,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从核心机房门外轰然响起。
“嘀——嘀——嘀——”
红色的警示灯光瞬间透过门缝扫了进来,和量子中枢的蓝色光芒搅在一起,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警报声一声比一声急促,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微微颤抖。
林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是谁?为什么会突然拉警报?
是冲我来的吗?
还是因为这道裂开的缺口?
他站在原地,攥着手里皱成一团的擦机布,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小小的攒钱换身份的梦想,还在他脑海里盘旋,可现在,一切好像都突然脱轨了。
他只是一个底层擦机人,只是想安安稳稳活下去,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