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一个人的爱恋,我不要了(纪晓雨纪晓雨)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这场一个人的爱恋,我不要了(纪晓雨纪晓雨) 试读

南北遇东西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4 10:00:35

这场一个人的爱恋,我不要了

这场一个人的爱恋,我不要了

《这场一个人的爱恋,我不要了》内容精彩,“南北遇东西”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纪晓雨纪晓雨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这场一个人的爱恋,我不要了》内容概括:旧名穿骨------------------------------------------“姐,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二姑一家子要来,你自己应付!”尖锐少年音炸穿听筒,纪晓雨那股没心没肺的松弛感顺着电波漫来,不用看,我便能精准描摹出他的模样:多半歪着头,眉眼带笑,一副嬉皮笑脸、坐等我妥协讨饶的无赖模样。,指尖骤然收紧,锋利的银质书签狠狠蹭过纸页,在规整的文献上划出一道细长刺眼的墨痕,漆黑突兀,格外碍...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旧名穿骨------------------------------------------“姐,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二姑一家子要来,你自己应付!”尖锐少年音炸穿听筒,纪晓雨那股没心没肺的松弛感顺着电波漫来,不用看,我便能精准描摹出他的模样:多半歪着头,眉眼带笑,一副嬉皮笑脸、坐等我妥协讨饶的无赖模样。,指尖骤然收紧,锋利的银质书签狠狠蹭过纸页,在规整的文献上划出一道细长刺眼的墨痕,漆黑突兀,格外碍眼。,语气带着刻意的冷硬,半点没有惯着他:“小兔崽子,又临阵跑路?妈特意炖了你念叨一周的糖醋排骨,小火焖了一下午,专门给你留的,一口都没先动。”,满是抗拒的吐槽噼里啪啦倾泻而出:“我的亲姐!回去就是大型公开处刑现场,我真扛不住啊!二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进门三句不离她家龙凤胎,堂姐新加坡公费留学、堂哥大厂高薪,翻来覆去炫耀不休。显摆完就盯着咱俩从头到脚挑刺,薪资、穿搭、婚恋,样样都要攀比打压。最烦的是她说完,爸妈还要跟着轮番说教,拿别人的长处对比我们的不足,一坐就是两三个小时,全程被动受训,我真的会疯!”,我比他更厌烦二姑无休止的攀比与口舌,每一次家庭相聚的盘问,都让人浑身紧绷、身心俱疲。,看着他理所当然甩锅跑路、留我独自招架所有人情琐碎与闲言碎语的模样,依旧心头发闷,出声呛他:“你倒好,溜出去逍遥快活,把所有麻烦和炮火都丢给我一个人扛,你的良心是被狗叼了?”,深知我吃软不吃硬,话音秒速服软,语气乖巧讨好,哄人的话术熟练得无可挑剔:“我错我错!全世界最心软、最疼我的好姐姐饶我这一回!这次你先替我顶一轮,稳住场面!下次二姑再来,我全程在家留守挡枪,绝不跑路!之后你想逛街、看电影、吃网红甜品,所有开销我全包,随便你怎么来,行不行?”,我几乎能想象出他垂头认错、认真讨好的模样。,刚松口打算应下,帮他扛下这场无聊的家庭应酬。他却忽然话锋一转,慵懒的语调骤然拔高,藏不住的兴奋雀跃几乎要冲破听筒:“而且我今晚是真的有正经大事,绝对不能缺席。”,淡然发问:“什么大事?”,我太了解他的性子,孰真孰假、孰实孰虚,一听便知。他口中的“正经大事”,大抵又是年轻人的热闹玩乐。“我们学校和隔壁学校办了跨校联谊,来了好多人,还有不少女生!”纪晓雨兴致勃勃地分享着新鲜事,眼底的好奇与鲜活藏不住,“这场局不是普通聚会,是专门给一个大佬办的归国接风宴,全场大半人都是冲他的面子来的!”
轰的一声。
我捏着书页的指骨骤然绷紧,指节泛白,指尖温度瞬间褪去。一股刺骨寒意顺着脊椎飞速攀升,直抵头顶,浸透四肢百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呼吸都下意识滞涩半秒。
冥冥之中的预感轰然落地,我的声线不受控制地僵硬下来,轻得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你们……给谁办接风宴?”
电话那头的纪晓雨毫无察觉,听不出我语气里暗藏的崩溃,依旧兴冲冲絮叨着,轻飘飘吐出的两个字,像一把尘封五年的寒霜利刃,瞬间劈开我五年苦心堆砌的平静伪装。
“唐宋啊。”
“我高中最厉害的哥们,你肯定也记得!出国整整五年,今天刚落地回国,我们这帮老朋友特意凑局给他接风!”
嗡——
剧烈的耳鸣瞬间吞噬了整个世界。
窗外聒噪的蝉鸣、楼下车流的轰鸣、街边路人的嬉笑,所有鲜活的外界声响尽数消弭。天地间一片空茫,唯有“唐宋”二字在脑海中反复震荡、反复回响,一下下撞击着太阳穴,震得头脑发胀,突突作痛。
五年了。
整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弹指而过。
我抬眼望向桌前堆得半人高的外文文献与专业书籍,层层叠叠的纸页,是我五年来唯一的精神避难所,是我自我救赎、掩埋过往的全部寄托。
这五年,我拉黑他所有****,清空所有合照与聊天记录,抹去手机里一切与他相关的痕迹。我狼狈却决绝地逃离那座满是伤痕的北方小城,回到南方故土,读研、入职高校、深耕学术,步步稳扎稳打,拼尽全力拿下珍贵的海外访学名额。
**日埋首于枯燥的学术研究,将所有时间、精力与情绪尽数倾注其中,拼命向前奔走,妄图彻底掩埋那段卑微入尘、无人知晓、无人共情的三年单向奔赴。
我一直以为,心口的伤口早已结痂固化,深锁骨血。以为只要不去触碰、不去回想,便再无半分痛感,便能与过往和解,安稳度日。
可原来,所有的自愈,不过是自欺欺人。
单单一个名字,一句轻飘飘的归国讯息,便让我五年心血筑造的心墙,裂开密密麻麻的缝隙。那些被我刻意封存、强行压制的委屈、难堪、心碎与不甘,顺着裂缝汹涌翻涌,铺天盖地将我裹挟,让人窒息。
尘封五年的过往,如冲破堤坝的洪水,浩浩荡荡席卷而来,瞬间淹没我所有的理智与平静。
那年盛夏,骄阳炽烈,风过林梢,满目皆是滚烫明媚的光景。那时的我活得松弛肆意,像米缸里偷闲的老鼠,自在又快活。彼时的纪晓雨深陷高三题海,被升学压力裹挟着日夜连轴,刷题、模考、熬夜复盘,几乎无喘息之机,周身满是紧绷的疲惫。相较他的焦灼劳碌,我的闲散又多了几分逍遥。
那天,我奉老**令,拎着沉甸甸的保温桶,跨过大半座城,穿过燥热晚风与喧闹街巷,去学校给苦读的弟弟送加餐。
电话里我语气轻快,带着几分调侃:“喂,兔崽子,我在实验楼旁的围栏这儿,你的专属饲养员给你带了红烧排骨,速来认领。”
“姐!”
兔崽子来得极快,声音中气十足,看来最近刷题还不够用功。我暗下决心,回头再给他添两套真题卷。可就在我垂眼轻笑的瞬间,余光猝不及防撞进一束温柔碎光,瞬间移不开眼。
少年逆着漫天盛夏天光,沿林荫小道缓步走来。细碎阳光穿透枝叶,落满他柔软的黑发,镀上一层薄金暖阳。他眉眼清润,轮廓舒展,气质清冷柔和,干净得如同误入凡尘的月色,澄澈又疏离。
他迎面缓步而来,目光清淡疏离,眼眸通透干净,初看时澄澈如水,仿佛能倒映世间万象,温柔得让人甘愿沦陷。
就是那一秒,晚风温柔,夕照正好。我胸腔某处坚硬麻木的地方轰然碎裂,又被滚烫心意强行粘合,从此刻入血肉,终生无法剥离。
后来我用了整整三年才彻底看清,他眼底从不是纯粹的澄澈温柔,而是幽深寒凉的静潭,看似平和无波,实则自带疏离,从不为任何人停留,亦不为任何人动情。
可年少的心动热烈又莽撞,一旦沦陷,便覆水难收。我不管不顾,一头扎进这场隐秘无声、无人共情的漫长单恋,一爱就是整整三年。
所有人都以为,我每周风雨无阻跨城奔波送吃食,全是为了备考辛苦的弟弟。唯有我自己清楚,我每一次奔赴的终点,从来不是纪晓雨,而是唐宋。
我小心翼翼,将他所有细碎喜好、隐秘习惯,一一刻进心底,烂熟于心。
我记得他天生乳糖不耐,绝不碰乳制品;记得他常年失眠,睡前必饮一杯温蜂蜜水方能安睡;记得他有重度洁癖,周身白衬衫永远平整洁净,容不得半分褶皱污渍。
他随口提及的**专业典籍,我便跑遍全城新旧书店,熬夜找寻影印版本,用多色荧光笔逐页标注重点,手写密密麻麻批注,精心装订成册,悄悄送至他手中。
为多见他一面,我从零学起做菜,反复调试口味、拿捏火候。无论酷暑暴雨,两小时往返通勤,风雨无阻,从未缺席。
每周一罐冰镇绿豆汤,是我藏在心底的独家偏爱。我次次故作随意,只说是顺路捎带,心思粗钝的纪晓雨从未察觉异样,还总抱怨分量太少、不够解馋。
这场以“顺路”为名的隐秘深情,这场无人知晓的默默偏爱,我无怨无悔,坚持了整整三年。
唯有在密闭独处的出租屋里,唐宋才会卸下对外的所有清冷克制。他会轻轻环住我的腰,嗓音低沉沙哑地唤我的名字,展露独属于我的缱绻温柔。
年少的我天真偏执,笃定这份私下的亲密依赖,便是心照不宣的爱意。我固执地相信,只要足够隐忍、足够陪伴、足够付出,日复一日的温柔包容,终能焐热他凉薄的心,终有一日,他会大大方方地接纳我、认可我。
可终究,只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欺欺人。
踏出那间出租屋,所有温柔缱绻尽数作废,所有亲密依赖荡然无存。
但凡撞见熟人,他总会本能地迅速拉开距离,松开我的手,眉眼瞬间覆上冰霜疏离,将我们的关系划回生疏的学姐学弟。
我熬夜通宵、倾尽心血整理的专属笔记,转头便被他随手递给搭讪的陌生女生,毫无半分珍惜;他的朋友圈常年屏蔽我,肆意晒出各类异性合照,旁人皆议论他周旋花丛、暧昧不断,唯有我,一遍遍为他找尽借口,自欺欺人地以为那只是他的自我保护。
人人都看清了他的凉薄多情,唯独我执迷不悟,一遍遍用自我感动的付出,去捂一颗天生凉薄的心。
真正击碎我所有幻想、刺穿我所有自欺的,是他出国前夕的一次聚餐。
我省吃俭用半个月,攒下生活费,咬牙买下他心心念念却舍不得入手的钢笔,精心包装,当作送别礼物。
那天我特意收拾整齐,瞒着他赶赴聚餐酒店,却还是晚了几步。刚到包厢门外,内里热闹的起哄说笑,便清晰透过门缝漫了出来。
人声鼎沸中,有人笑着追问:“唐宋,一直跟着你的那个学姐是谁啊?对你也太好了吧!”
下一瞬,唐宋清淡平缓的嗓音轻飘飘传来,无波无澜、无温无绪,短短一句,却字字淬冰,直直扎进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哦,她啊,就我一个同学的姐姐而已。”
简简单单一句话,轻飘飘的定义,彻底斩断我三年所有的奔赴与念想。
紧接着,一道女声带着惋惜响起:“其实她真的挺好的,温柔细心,对你格外上心,你一点都不喜欢吗?”
唐宋的声音依旧冷淡疏离,漫不经心:“你喜欢?你喜欢就去追啊。”
有人顺势轻佻起哄:“那我可真去追了?”
“我没意见。”
六个字,清隽冰冷,平铺直叙,无半分犹豫,无半分不舍。
我指尖死死扣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力道之大让指节泛白、青筋凸起,整个人如同被铁钉死死钉在阴冷的走廊,动弹不得。
包厢内觥筹交错、笑语喧哗,暖意融融,无人察觉门外我的崩塌死寂,无人追问,无人解围,无人心疼。我三年掏心掏肺的奔赴与隐忍,到头来,不过是旁人闲谈间无足轻重的笑话注脚,廉价又荒唐。
礼盒棱角狠狠硌着掌心,掐出通红的印子,尖锐边角几乎嵌进皮肉。指甲深陷掌心,细碎的皮肉之痛密密麻麻蔓延,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钝痛万分之一。
我在微凉晚风里静立良久,穿堂风拂得脸颊冰凉,也彻底吹凉了我三年滚烫的真心。最终我缓缓松手,将精心准备的礼物静静放在门口的礼品堆中,不留一字姓名,彻底斩断最后一丝念想。
我转身独行,缓缓走出喧闹的餐厅。
天色骤暗,滂沱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落地面,溅起细碎水花。我未带雨伞,孑然立在街边站台,看人潮涌动、车水马龙,人人结伴而行,唯有我孤身一人,狼狈落寞。
冰冷雨水浸透发丝与衣衫,寒意顺着肌理蔓延入骨,冻得五脏六腑皆生凉意。我自虐一样反复回味那句轻贱的定义、那几句淡漠的应答,一股密不透风的疲惫与绝望席卷全身。这不是肉身奔波的疲累,是深入骨髓的刺痛,顺着骨缝丝丝渗出,细密如针,扎遍全身,无处可逃。
那一刻,这座承载我数年青春与所有心动的城市,瞬间褪去所有色彩,只剩灰暗冰冷。这里再无我的眷恋,再无我的归处。
我像个落荒而逃的失败者,狼狈决绝,逃离了这座满是伤痕的城。
回到南方故土,我将这段偏执又不堪的过往,深深锁进心底无人问津的角落。父母看不懂我眼底深藏的伤痛,年少的弟弟更读不懂我无数个深夜胃痛蜷缩、咬牙硬扛的狼狈。
我所有的隐秘伤痛,如同深巷闭门的小店,门帘一垂,便隔绝了所有外界目光,无人窥见内里的溃烂荒芜。我早已习惯笑着敷衍所有关切,一句轻浅的“没事”,咽下所有委屈泪水,伪装得滴水不漏,仿佛过往种种从未发生。
整整五年,我一砖一瓦,亲手堆砌心底的庇护城池,筑牢层层心墙,将所有伤痛牢牢封存。那句伤人的定义、被随手辜负的真心、无数次编辑又撤回的消息、无数个暗自崩溃的深夜,尽数化作地基,死死锁住我所有的卑微与不堪。
我曾以为,这堵心墙固若金汤,足以护我余生安稳无虞。
原来人心防线,从来不堪一击。仅仅“唐宋”二字,便足以撬开我五年筑牢的所有壁垒,让所有伪装轰然坍塌,让所有尘封伤痛卷土重来。
“姐?你还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纪晓雨的催促,猛地将我从汹涌的回忆里拽回冰冷现实。
他依旧喋喋不休,兴致勃勃细数唐宋五年的海外经历,说着他身边络绎不绝的示好者,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看热闹的戏谑。那些轻飘的话语,如细碎银针反复扎着耳膜,刺得我发胀发疼。
我再也无力倾听,指尖微收,干脆利落地挂断了通话。
听筒的喧闹骤然归零,一室死寂。偌大的客厅安静得可怕,静得能清晰听见我杂乱沉重的心跳与急促的呼吸。
阳台盛放的栀子花香气浓郁甜腻,晚风裹挟着花香不断涌入,丝丝缕缕缠绕周身。往日清甜治愈的花香,此刻浓烈得窒息,堵得胸腔滞涩,呼吸困难。
我靠在书桌边,闭眼良久,试图压下心间翻涌的惊涛骇浪,可胸腔的酸涩钝痛,丝毫未减。
未等心绪平复,茶几上的手机骤然亮起,一道陌生的社交好友申请突兀弹出,在漆黑的屏幕上格外刺眼。
我垂眸望去,身形瞬间僵硬。
头像是他本人。
五年岁月沉淀,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单薄,添了成年人的矜贵沉稳、清冷疏离。眉眼依旧是当年清润好看的模样,那层极具迷惑性的温柔假面,经岁月打磨愈发动人,轻易便能勾动心底尘封的旧念。
验证消息只有简简单单四字,锋利凛冽,瞬间劈开我五年安稳岁月,砸碎我所有的平静生活。
——我回国了。
我定定凝视着这四个字,目光凝滞良久。暮色层层沉落,落日被远山吞没,天光彻底黯淡。屋内未开灯火,昏沉光影裹住我单薄孤寂的身影。
胸腔漫开细密绵长的疲惫与痛感,是熟悉的入骨酸涩,顺着骨缝丝丝渗透,扎遍每一寸肌肤,窒息又无力。
可这片汹涌的剧痛与慌乱之下,我的心底异常清醒冷静。
指尖悬停在同意与拒绝的按键之间,分毫之差,迟迟未落,无半分动摇。
晚风再次拂来,栀子花香依旧浓烈缠绕。我眼底所有柔软尽数褪去,冷意层层滋生沉淀。
心底早已落定决断。
五年前,我一腔孤勇,爱得卑微盲目,输得一败涂地,满身伤痕。
五年后,旧人归来,旧事重启。
这一次,我绝不会重蹈覆辙,绝不会再输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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