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断副驾一根牙签,儿媳让我滚(我心菱)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我心菱全文阅读 试读

扬帆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04 12:03:47

弄断副驾一根牙签,儿媳让我滚

弄断副驾一根牙签,儿媳让我滚

小说《弄断副驾一根牙签,儿媳让我滚》是知名作者“扬帆”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我心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坐儿子车去医院,觉得腿挤,顺手调了一下副驾座椅的角度。却听见卡扣处“吧嗒”一声,断了一根牙签。儿子猛踩刹车,脸色大变。“你调它干什么?”“这是安禾设定好的专属角度,用来检查有没有别的女人坐副驾的,这下我怎么解释?”我知道自己惹了麻烦,马上给发微信给儿媳解释。儿媳半天没回。只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包。我心里过意不去,特地炖了她最爱喝的燕窝想送过去。可儿子打开车门时我才发现,副驾的座位上套着一个刺眼的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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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坐儿子车去医院,觉得腿挤,顺手调了一下副驾座椅的角度。

却听见卡扣处“吧嗒”一声,断了一根牙签。

儿子猛踩刹车,脸色大变。

“你调它干什么?”

“这是安禾设定好的专属角度,用来检查有没有别的女人坐副驾的,这下我怎么解释?”

我知道自己惹了麻烦,马上给发微信给儿媳解释。

儿媳半天没回。

只发来一个冷笑的表情包。

我心里过意不去,特地炖了她最爱喝的燕窝想送过去。

**子打开车门时我才发现,

副驾的座位上套着一个刺眼的定制椅套。

宋安禾专属,老不死的与狗不得入内。

我气得两眼发黑。

儿子见我站着不动,有些不耐烦地开口。

“她就那样,小孩子脾气。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以后您坐后排不就行了。”

气笑的同时,我也觉得儿子这话很有道理。

“你说得对,确实不能一般见识。”

“所以我会停掉每个月给你们的两万块生活费,你们也别跟我一般见识。”

1

“妈,你又来这套,吓唬谁呢?”

儿子刘守琛嗤笑一声。

他嫌弃地用手把保温桶扒拉到一边,然后,一脚油门。

黑色的宝马绝尘而去。

我坐车,原本是要去医院复查囊肿的。

现在,我只能一瘸一拐地挪到几百米外的公交站台。

等到了医院,周围都是子女搀扶着父母,或者丈夫陪伴着妻子。

只有我,一个人排队挂号、缴费。

轮到我时,医生看着*超单,皱着眉说:

“囊肿变大了,有压迫神经的风险,最好做个微创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家属?

那个让我不能一般见识的儿子?

我问医生:“医生,我意识清醒,能自己签字吗?”

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完字,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刘守琛发来的微信。

我以为他是良心发现,来关心我的腿,跟我道歉。

点开一看,屏幕上却赫然写着:

“妈,这个月生活费怎么还没转?安禾看中一款新包,等着付款呢。”

我自嘲笑了笑。

笑自己居然还抱有着期待。

我没有回复,而是直接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你好,我要冻结我尾号xxxx的***副卡。”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瘫在沙发上。

我习惯性地点开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是儿媳宋安禾半小时前发的。

配图是她家那条叫“宝宝”的泰迪犬,正埋头在一个精致的白瓷碗里**着什么。

那碗里的东西,我再熟悉不过。

正是我在厨房里站了四个小时,精心熬制的那一碗血燕。

看了下配文,血压一下子升上来了。

“老东西献殷勤的玩意儿,狗都不稀罕吃,真恶心。”

讽刺的是,这条朋友圈下面,还有一个点赞。

点赞的人,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他还评论了一句:“老婆别气,为这种事气坏身体不值当。”

很奇怪。

原本还气愤的心情,竟然瞬间冷静了下来。

我默默地,按住他们的头像,选择了“删除***”。

2

第二天,我独自去医院做了术前检查。

等回到家,我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我明明记得出门时反锁了防盗门,可现在,门只是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家里被翻得一片狼藉。

所有的抽屉都被拉开,衣柜里的衣服被扔了一地。

我冲进卧室,放在床头柜夹层里的两万块备用现金,果然不翼而飞。

我打开手机,调出刚装的家用监控。

画面里,刘守琛和宋安禾正在我家里翻箱倒柜。

宋安禾一边翻着我的梳妆台,一边抱怨:

“这老太婆也太能藏了!不是说她私房钱很多吗?怎么就这点?”

“那是你不知道她藏的地方!”

宋守琛边说着,边熟门熟路的走到墙边,推开一幅装饰画,露出了后面的小型保险箱。

随着“滴”的一声,保险箱门被打开。

我瞪大双眼,他怎么会知道我保险箱的密码?

宋守琛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

宋安禾凑了过去。

“哇!是翡翠手镯!”

那是老伴在我们结婚***纪念日时,咬牙买给我的礼物。

后来他走了,这手镯就成了我睹物思人的唯一寄托。

“这个值钱!”宋安禾一把抢了过去,“拿去当了,够我们潇洒好几个月了!”

儿子没有犹豫,任由宋安禾把那块手镯塞进了她的包里。

我气得浑身发抖。

立马拨通了刘守琛的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刀叉碰撞的嘈杂声和优雅的音乐声。

“妈,又干嘛?”

“我保险箱里的手镯呢?”

儿子那边顿了一下,

“哦,你说那个啊。安禾看中一个包,你不是断了我们生活费吗?我只能先拿爸那个破镯子应应急了。”

“等我以后发财了,给你买个新的!”

破镯子?应急?

我气眼前阵阵发黑。

“我警告你,半个小时之内,把手镯原封不动地给我送回来!否则,我报警!”

电话那头传来宋安禾的嘲笑声。

她抢过电话:

“报啊!我还没听说过**管儿子拿**东西叫偷的!老不死的,你省省吧!”

“嘟嘟嘟......”

电话被她直接挂断。

3

我不能让亡夫的遗物落到他们手里。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开了手机里的家庭位置共享APP。

这是以前为了随时能知道刘守琛的安全,我让他绑定的。

没想到,今天用在了这里。

定位显示,他们就在市中心那家最贵的米其林餐厅。

我立即打车,直奔而去。

推开包厢厚重的木门,里面一片活色生香。

宋安禾正被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闺蜜簇拥在中间,炫耀着她手上一个崭新的、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包。

用的,正是我亡夫那块表卖的钱!

我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冲了过去。

“宋安禾!把典当小票给我交出来!”

包厢里安静下来。

宋安禾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她的一个闺蜜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安禾,这就是你那个一毛不拔的恶婆婆啊?穿得这么穷酸,还敢来这种地方?”

另一个附和道:“看这架势,是来抓你回去跪搓衣板的吧?”

我懒得理会这些闲人,伸手就去抢宋安禾放在桌上的新包,想从里面找出典当小票。

“啊!**啊!”宋安禾尖叫一声,死死护住她的包。

就在这时,刘守琛站了起来。

他用力,一把将我推开。

“你闹够了没有!”

我本就腿上有伤,重心不稳,被他这么一推,重重地向后摔去。

身体撞翻了旁边的餐车,盘子和酒杯“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我倒在了那些锋利的碎玻璃和瓷片上。

左手手心被一块玻璃碴扎得鲜血淋漓。

更要命的是,我刚做完穿刺检查的右腿,伤口崩裂,鲜血迅速渗出裤腿。

疼痛感让我蜷缩在地,冷汗湿透了后背。

周围的服务员和顾客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我抬起头,看着我宝贝了二十多年的儿子。

这些年,旁人总劝我再寻个伴,说我一个女人家撑着这个家,太苦太累。

可我每次都摇头,不是我不想有个依靠,是我心里装着我的儿,便再也容不下别的念想。

我永远忘不了他八岁那年的冬夜,他突然发起高烧,浑身烫得像火炭,意识都模糊了。

窗外飘着鹅毛大雪,路上连一辆车都没有,我裹紧他的小被子,背起他就往医院冲。

雪深的没过脚踝,路滑得我好几次险些摔倒,可我死死护着背上的他。

寒风刮得脸生疼,却不敢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孩子能好,我怎么都成。

在医院守着他输液的一整夜,我一眼未合,看着他烧得通红的小脸,我就暗下决心,就算一辈子孤身一人,也要把他平平安安养大。

现在我看着我当成宝的儿子,我指望能在他眼里能有一些愧疚,能看到一丝担忧。

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只有嫌恶和不耐烦。

“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下不来台是吗?你这种控制狂母亲,真的让人窒息!”

宋安禾躲到他身后,挽住他的胳膊撒娇:“老公,我好害怕,她跟个疯子一样。”

刘守琛安抚她,护着她,甚至没往我流血的腿上看一眼。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他丢下这句话,就那么搂着宋安禾,带着她那群看好戏的闺蜜,扬长而去。

徒留我一个人,坐在混着血污的碎玻璃里。

4

“女士,您没事吧?要不要帮您叫救护车?”

餐厅经理和服务员终于反应过来,围了上来。

我摇了摇头,在他们的搀扶下站起来。

我拒绝了他们报警和去医院的建议,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餐厅,拦了辆车,直奔我之前预约好的私立医院。

“伤口撕裂,还有轻微感染,必须马上手术。”

医生看着我的腿,下了最后通牒。

我没有犹豫,自己签下了手术同意书。

麻药过后,剧痛袭来,我在病床上疼得彻夜难眠。

这两天里,刘守琛没有发来一个标点符号,没有打来一通电话。

出院那天,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我独自办完出院手续,打车回到我那套全款的江景大平层。

当我按下密码,打开家门时,却被客厅里的阵仗惊呆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满了人。

刘守琛,宋安禾,还有她的父母,我的亲家。

四个人,八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

见我进门,宋安禾的母亲一拍茶几,站了起来。

“亲家母!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她指着一脸“委屈”的宋安禾:

“你跑到餐厅去打我女儿,还推倒她!我女儿现在精神都衰弱了,晚上天天做噩梦,连觉都睡不好!”

我看着他们颠倒黑白的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刘守琛站了出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打印好的文件,递到我面前。

“妈,安禾因为你受了很大的刺激,医生说她需要安全感。”

“你把这套房子的产权,过户给她,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我低头看去,文件顶部《房屋无偿赠与协议》几个大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套房子,是我当年一个人没日没夜跑业务、做生意,拼死拼活赚来的第一桶金买下的。

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

现在,他要我送给一个羞辱我、算计我的女人?

宋安禾在一旁抱着手臂说到:

“妈,反正你以后老了病了,也要我们签字拔管子。”

“这房子早晚都是我们的,提前给我们怎么了?不然这日子,我看是没法过了。”

刘守琛也威胁说。

“妈,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不签,以后你老了,病了,死在家里,都别指望我回来看你一眼。”

“你自己选吧,是要这套没人住的房子,还是要我这个唯一的儿子?”

赵家父母也在一旁帮腔,你一言我一语,好像我今天不签,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擦掉眼角泪水。

我没有撒泼打滚,也没有哭天抢地。

我只是平静地,走过去,从笔筒里拿起一支笔。

“好啊。”

我盯着刘守琛的眼睛。

“字,我可以签。”

刘守琛和宋安禾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狂喜。

“但是,”我从我随身的包里,甩出了另一份文件,狠狠砸在刘守琛的脸上!

“在签之前,你先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这份文件上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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