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博白月光一笑断我两指,我:将军,和离书请拿好柳如烟博白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为博白月光一笑断我两指,我:将军,和离书请拿好柳如烟博白 试读
范海辛的故事 著
现代言情
柳如烟
女频
范海辛的故事
博白
来源:changduduanpian
时间:2026-08-04 20:07:54
为博白月光一笑断我两指,我:将军,和离书请拿好
小说《为博白月光一笑断我两指,我:将军,和离书请拿好》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范海辛的故事”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柳如烟博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为了博他那个白月光一笑,我的大将军丈夫生生折断了我两根手指。痛吗?痛,但更痛的是心。隔天,他终于松口肯亲自来房中为我上药,一脸的施舍模样。我看着他那副假惺惺的深情,冷笑了一声。“不用上了。”我摸着平坦的小腹,“那碗打胎药我已经喝了,孩子没了,我也该走了。”柳如烟的手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用这只手端着茶盏。袅袅热气模糊了她那张永远带着愁绪的脸。她说。“姐姐,这茶是庭哥特意为你寻来的安神茶。”“你尝...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为了博他那个白月光一笑,我的大将军丈夫生生折断了我两根手指。
痛吗?痛,但更痛的是心。
隔天,他终于松口肯亲自来房中为我上药,一脸的施舍模样。
我看着他那副假惺惺的深情,冷笑了一声。
“不用上了。”我摸着平坦的小腹,“那碗打胎药我已经喝了,孩子没了,我也该走了。”
柳如烟的手很白。
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用这只手端着茶盏。
袅袅热气模糊了她那张永远带着愁绪的脸。
她说。
“姐姐,这茶是庭哥特意为你寻来的安神茶。”
“你尝尝。”
我看着她。
没有动。
萧振庭,我的丈夫,大梁的镇北大将军,此刻就坐在她身边。
他的目光胶着在柳如烟身上。
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种温柔。
我嫁给他三年。
从未见过。
柳如烟的手腕忽然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
大半都浇在了萧振庭的铠甲上。
一小部分溅到了她的手背。
她立刻发出一声惊呼。
眼眶瞬间就红了。
“庭哥,对不起。”
“是我不好,姐姐一直不肯喝,我心里一急……”
她的话没说完。
萧振庭的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他看向我。
像在看一个死物。
“沈清月。”
“如烟好心为你奉茶,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扯了扯嘴角。
“什么态度?”
“一个病秧子,也配给我奉茶?”
柳如烟的脸白了。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我只是想关心你……”
萧振庭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血腥的压迫感。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道歉。”
他命令道。
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
“我没错。”
“为何要道歉。”
萧振庭笑了。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
“好。”
“很好。”
他说完。
猛地抓住了我的右手。
那只手曾为他缝补过无数次盔甲。
也曾为他抚琴奏乐。
现在。
却被他用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捏住。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
只听见“咔嚓”两声脆响。
剧痛从食指和中指传来。
像是烧红的烙铁钻进了骨头里。
我疼得浑身发抖。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骨头碎裂的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柳如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随即用手帕捂住了嘴。
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意。
萧振庭松开手。
我的手无力地垂下。
两根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冰冷刺骨。
“沈清月。”
“这是教训。”
“下一次,就不是断两根手指这么简单了。”
他扔下这句话。
转身扶起还在抽泣的柳如烟。
语气是截然不同的温柔。
“别怕,我在这里。”
“我带你去看太医。”
两人相携离去。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可指尖传来的剧痛提醒我。
这是真的。
为了博他那个白月光一笑。
我的大将军丈夫。
生生折断了我两根手指。
痛吗?
痛。
钻心刺骨的痛。
但更痛的是心。
那颗曾经为他跳动了三年的心。
在刚才那两声脆响中。
彻底碎了。
侍女春桃冲了进来。
看到我的手。
吓得脸色惨白。
“夫人!”
“您的手!”
她哭着要去找府医。
我拦住了她。
“不必了。”
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自己。
“去给我找些烈酒和干净的布条。”
“再去找个可靠的大夫,就说我摔了一跤。”
春桃**泪点头去了。
我看着自己变形的手指。
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萧振庭。
你以为我沈清月离了你。
就活不了吗。
你错了。
错得离谱。
府医很快就来了。
小心翼翼地为我正骨上药。
疼。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凌迟。
可我一声没吭。
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像我此刻的心情。
府医临走前。
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夫人,您的身子……”
“已有近两月的身孕。”
“切记要……多加保重。”
我愣住了。
手下意识地抚上平坦的小腹。
这里。
有一个孩子。
我和萧振庭的孩子。
一丝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惊喜。
有茫然。
但更多的是无尽的悲凉。
让我的孩子。
出生在这样一个冷漠无情的家里吗。
让他有一个会为了别的女人。
而折断***手指的父亲吗。
不。
绝不。
府医走后。
我让春桃去库房取了一样东西。
一包藏红花。
是我母亲当年陪嫁时。
偷偷塞给我的。
她说。
女子在这世道。
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我看着那包红色的药材。
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这个孩子。
不能留。
我不能让我的孩子。
叫萧振庭这样的人“父亲”。
我不能让他。
成为我离开将军府的枷 স্ব 。
春桃看着我。
“夫人,您真的想好了吗?”
“这可是一条性命啊。”
我点点头。
“想好了。”
“春桃,去熬药吧。”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春桃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她知道我的性子。
一旦决定的事。
就不会再更改。
她拿着药包。
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我坐在镜前。
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
眼神空洞的女人。
这是我吗。
是那个曾经名动京城。
被誉为第一才女的沈清月吗。
嫁入将军府三年。
我收敛了所有锋芒。
学着做一个温顺贤良的妻子。
我以为。
只要我付出真心。
总能捂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
可我错了。
他的心不是石头。
是冰。
是只为柳如烟一人融化的冰。
而我。
不过是他为了稳固朝堂地位。
娶回来的一个摆设。
一个可以随意打骂出气的工具。
现在。
工具要醒了。
夜深了。
春桃端来一碗漆黑的药汤。
药气很苦。
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接过药碗。
没有丝毫犹豫。
仰头。
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