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绫一抛,别人问我什么冤屈,我就是不说,让全家自证白绫温柔热门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白绫一抛,别人问我什么冤屈,我就是不说,让全家自证(白绫温柔) 试读

珏辉 来源:changduduanpian   时间:2026-08-04 22:08:21

白绫一抛,别人问我什么冤屈,我就是不说,让全家自证

白绫一抛,别人问我什么冤屈,我就是不说,让全家自证

主角是白绫温柔的现代言情《白绫一抛,别人问我什么冤屈,我就是不说,让全家自证》,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珏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因为不信情爱。我成了系统圈里出了名的硬茬女主。所有试图攻略我的男主,最后都精神崩溃,联名举报我危害任务生态。他们哭着称我为“最难被拯救的女主”。系统总局终于忍无可忍,亲自下场制裁:“既然你拒绝被拯救,那就亲自去地狱级副本里——学学什么叫‘认命’。”再睁眼,我已被丢进一本古代虐文,成为其中饱受欺凌的嫡女。父亲权倾朝野,表面公正严明,背地里却将我当作换取利益的物品。母亲口称慈悲,暗地里处处打压,句句带...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因为不信情爱。
我成了系统圈里出了名的硬茬女主。
所有试图攻略我的男主,最后都精神崩溃,联名举报我危害任务生态。
他们哭着称我为“最难被拯救的女主”。
系统**终于忍无可忍,亲自下场制裁:
“既然你拒绝被拯救,那就亲自去地狱级副本里——学学什么叫‘认命’。”
再睁眼,我已被丢进一本古代虐文,成为其中饱受欺凌的嫡女。
父亲权倾朝野,表面公正严明,背地里却将我当作换取利益的物品。
母亲口称慈悲,暗地里处处打压,句句带刺。
兄长永远高高在上,拿我当挡箭牌,事事让我顶罪,只为保全自己顺遂。
嫡妹整日扮作柔弱无辜,却暗中勾引我的未婚夫,挑动全家族对我指摘。
这一家子人,轮番上演亲情戏码,口口声声“为你好”,算盘声却比谁都快。
我静静扫过厅中一张张冠冕堂皇的脸,忽然笑了。
第二天,我拿出一条白绫往肩上一搭,直直往开封府去。
在众人的围观里,我把白绫往开封府梁上一抛。
众人问我有什么冤情,我就说不说。
谁叫我原来是不张嘴型的伪人文女主呢?
眼前一黑,再一亮。⁤‍
我人就躺在一张硬邦邦的雕花木床上了。
但半小时前,我还叫“零七”,是快穿局系统攻略部门业绩榜上永远的钉子户,所有恋爱脑攻略系统闻风丧胆的鬼见愁。
因为我,不信情爱。
甭管你是霸道总裁温柔学长还是偏执帝王深情仙尊,到我这儿,通通踢到铁板。
他们那些柔情蜜意、**情深、生死相许的戏码,我看就跟看猴戏差不多,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最后那群攻略者实在没辙了,集体心态**,联名向**举报,说我严重危害任务生态,导致多位优秀系统及宿主心理受创,产生职业阴影。
举报信写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字字血泪。
系统**估计也是被我整烦了,懒得再派那些常规“救赎”套路来磨我。
一道冷冰冰的判决直接砸下来:“既然你油盐不进,拒绝一切形式的‘拯救’,那就亲自去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无从选择’!去地狱级副本里,学学什么叫‘认命’!”
得,这就是“学认命”的地儿了。
我现在这身份,是大周朝礼部尚书宋楚远的嫡长女,宋暮颜。
听着挺唬人,尚书嫡女,金尊玉贵是吧?
可记忆告诉我,这特么就是个天坑!
爹宋楚远,官居礼部***,在外头名声好的不得了,清流典范,持身守正,满口仁义道德。
关起门来?
呵,我就是他手里一个最好用也最不值钱的**。
哪家需要联姻巩固势力了,哪家公子需要个摆设妻子装点门面了,我永远是第一个被考虑、随时可以牺牲的那个。
在他眼里,我不是女儿,是个贴着“宋氏女”标签的货物,唯一的价值就是待价而沽,换回他需要的利益。
娘柳氏,我的亲生母亲,吃斋念佛,人前慈悲得跟菩萨似的。
对我这个亲生女儿呢?⁤‍
永远是一副“我为你好”的无奈嘴脸,话里话外都是打压。
“颜儿,你是嫡长女,要懂事,要谦让。”
“**妹身子弱,你多担待。”
“女子无才便是德,读那么多书做什么?”
“你这性子,将来嫁了人可怎么得了?”
句句软刀子,割得你不疼,但憋屈,喘不上气。
她所有的温柔耐心,好像都给了我的嫡妹宋沁圆。
说到宋沁圆,我同父同母的妹妹,只比我小一岁。
那可真是一朵绝世小白莲。
长得是弱柳扶风,说话细声细气,动不动就眼泪汪汪,好像全天下都欺负了她。
可就是这朵小白莲,一边亲亲热热叫我“姐姐”,一边早就跟我的未婚夫——永昌侯府世子陆明修眉来眼去,暗通款曲。
府里上下都觉得她天真烂漫,单纯无害,所有脏水,最后莫名其妙都能泼到我身上。
还有我那个“好”兄长,宋致远,宋家大少爷。
学问做得怎么样不知道,甩锅的本事一流。
他在外头惹了祸,回家第一个拉我顶缸;他想要什么东西不敢直接开口,就撺掇我去争,他坐收渔利;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不够大度”、“不顾家族颜面”。
好像我生下来,就是为了衬托他的“稳重”和“顾全大局”。
这一家子,披着血缘亲情的外皮,内里早就烂透了。
他们演着一出出“家和万事兴”的大戏,台词都是“为你好”、“家族为重”,可算盘珠子崩得,我在城外都能听见响。
我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环视这间属于“嫡长女”的屋子。
摆设乍一看还行,细看全是陈旧货色,窗纸有点泛黄,铜镜边缘都有了绿锈。⁤‍
比宋沁圆那间满屋子时新玩意的闺房,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小姐,您醒了?”
一个穿着半旧绿衫的小丫鬟端着一盆水进来,看见我坐着,连忙放下盆子过来扶我,眼圈有点红,“您可算醒了,昨天……昨天老爷说话是重了些,您别往心里去。”
这小丫鬟叫琴禾,是原身身边唯一还算忠心的。
昨天原身为什么晕倒?
好像是因为宋沁圆“不小心”打翻了原身生母留下的一支旧簪子,原身气不过争辩了两句,宋楚远正好在场,不分青红皂白就斥责原身“心胸狭隘,为支破簪子与妹妹争执,毫无嫡长女风范”。
原身本就郁结于心,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
我揉了揉额角,没接琴禾的话茬,直接问:“现在什么时辰?前头有什么动静?”
琴禾被我过于平静的语气弄得愣了一下,才答:“巳时初了。前头……听说永昌侯夫人带着陆世子来了,正在花厅跟夫人和……和二小姐说话。”
哦?
陆明修来了?
我那名义上的未婚夫,和实际上的“妹夫”。
我掀开被子下床:“**,梳妆。”
“小姐,您要去见客吗?”
琴禾有些担忧,“您脸色还不太好,而且……”
而且人家未必想见您。
后半句她没敢说。
“不见客。”
我走到那面斑驳的铜镜前坐下,看着里面那张苍白但难掩秀丽的脸,扯了扯嘴角,“找身素净点的衣服,越素越好,头上也别戴什么首饰了。”
琴禾虽然疑惑,还是照做了。⁤‍
她手脚麻利地给我换了身月白色的衣裙,头发只用一根最简单的木簪松松绾住,脸上未施脂粉。
我看着镜子里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模样,还算满意。
原身底子不错,就是往日总带着一股怯懦愁苦,折损了颜色。
如今换了我,眼神里那点怯懦没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平静,反倒更贴合“受尽委屈”的设定。
收拾停当,我没往前院花厅去,而是转身去了后头的小库房。
翻找了一阵,在角落里扯出一匹微微泛黄、但质地结实的白布。
“小姐,您拿这个做什么?”
琴禾跟在我身后,越发不安。
我没回答,抱着那匹白布就往外走。
穿过回廊,绕过花园,径直出了尚书府的侧门。
守门的婆子看见我,愣了一下,想拦又不敢真的上手拦这位名义上的大小姐,嗫嚅着:“大小姐,您这是……”
我眼皮都没抬,直直走了出去。
街上行人不少,看到我一个衣着素净、抱着白布的年轻女子独自出门,都有些侧目。
我目不斜视,抱着白布,走得不快,但方向明确——开封府。
大周京城,天子脚下,开封府尹是个重要的地儿,主管京畿刑名治安,百姓有了冤屈,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开封府衙门口击鼓鸣冤。
我没击鼓。
我抱着那匹白布,走到开封府衙大门前。
朱红色的大门威严耸立,两旁石狮子张牙舞爪,门口站着持刀的衙役。
见我这么一个女子抱着白布走过来,衙役们也愣住了,警惕地看着我。
周围渐渐聚拢了一些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我谁也不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抖开那匹白布。
布很长,也很宽。
我费力地(当然,主要是做样子)将白布的一头甩起来,试图挂到开封府大门上方的门楣上。
第一次,没挂上去,白布滑了下来。
人群里发出低低的惊呼和议论。
“这女子要做什么?”
“寻死?在府衙门口寻死?”
“看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姑娘,这是有天大的冤屈啊!”
我充耳不闻,捡起白布,再次用力往上抛。
这次,白布的一角挂住了门楣上突出的雕花。
我用力往下拽了拽,确保它挂稳了。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抓起垂下来的另一端白布,灵活地(这得益于快穿局基础体能培训)打了个结,做成一个简易的套索。
接着,我把那个套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没有哭喊,没有控诉,甚至没有一滴眼泪。
我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开封府大门前,脖子上套着白绫,白绫的另一端挂在府衙的门楣上。
阳光照在我苍白的脸上,照在那一身刺眼的月白衣裙上。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傻眼了。
衙役们握紧了刀柄,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驱赶?
这姑娘脖子都套上白绫了!
询问?
她一言不发!
终于,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衙役硬着头皮上前两步,声音干涩:“姑、姑娘……你……你有何冤屈?大可击鼓鸣冤,何至于此啊!”
我转动眼珠,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空洞洞的,什么情绪都没有,看得那小头目心里直发毛。
但我没说话。
嘴唇抿得紧紧的。
“姑娘,你说话啊!到底出了什么事?”
另一个衙役也急了。
我还是不说话,只是微微仰头,看了一眼挂在门楣上的白绫,又看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副“我心已死,无需多言,就在此了断”的架势。
“哎呀这可使不得!”
人群炸开了锅。
“快!快去禀报大人!”
“这姑娘是哪家的?怎么这么想不开?”
“看她这穿戴,不像小门小户,莫非是家里……”
“作孽啊!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怎会到府衙门口寻短见!”
议论声,猜测声,惊叫声,乱成一团。⁤‍
衙役们急得团团转,想把我脖子上的套索取下来,又怕刺激到我,真的一蹬脚就完了。
只能围着我,不停地劝,问我话。
可我,就像是哑巴了一样,又像是丢了魂。
任凭他们怎么说,怎么问,就是不开口。
不点头,不摇头,连眼神都不再给他们一个。
只有脖子上那根微微绷紧的白绫,和我平静到诡异的闭目姿态,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开。
“礼部尚书宋大人家的大小姐,在开封府衙门口悬梁自尽啦!”
“还没死成,挂上去了,就是不说话!”
“哎哟,宋家可是清流门第,这大小姐是受了什么磋磨啊?”
“谁知道呢,高门大户里,龌龊事儿多着呢……”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把开封府衙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指指点点的目光,探究的私语,像无数根细针,扎向场中央那个闭目不言、脖悬白绫的女子。
也扎向了闻讯匆匆赶来的宋府之人。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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