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灵,只想躺平(莉里尔李小明)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我,精灵,只想躺平(莉里尔李小明) 试读
撒撒墨 著
古代言情
都市小说
李小明
男频
莉里尔
撒撒墨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5 04:00:30
我,精灵,只想躺平
古代言情《我,精灵,只想躺平》,讲述主角莉里尔李小明的甜蜜故事,作者“撒撒墨”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死过一次之后,我决定这辈子什么都不干了------------------------------------------。。她说女孩子要安安静静、宁宁帖帖的,别像她一样一辈子劳碌命。我当时觉得她说得挺对。后来我发现,这名字就是个诅咒——她给我起名叫安宁,却从来没让我安生过一天。:"安宁啊,你得考年级前五十。咱们家就指望你了。"。年级四十八。她皱着眉说:"四十八?怎么不是前三十?楼下张阿姨家的女儿...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死过一次之后,我决定这辈子什么都不干了------------------------------------------。。她说女孩子要安安静静、宁宁帖帖的,别像她一样一辈子劳碌命。我当时觉得她说得挺对。后来我发现,这名字就是个诅咒——她给我起名叫安宁,却从来没让我安生过一天。:"安宁啊,你得考年级前五十。咱们家就指望你了。"。年级四十八。她皱着眉说:"四十八?怎么不是前三十?楼下张阿姨家的女儿考了年级十二。"。她说:"三十一?怎么没进前三十?你是不是偷懒了?",她说:"嗯,还行。但是你看看隔壁班的李小明,人家数学竞赛拿了一等奖。你什么时候也拿个奖?",我妈心里有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我往里面扔什么,都听不见回响。。她说:"安宁啊,工资多少?"。她说:"五千够干什么?你表姐在**一个月八千呢。你得努力啊。"。跳槽,加班,熬夜,把方案改了十七遍。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安啊,你是我见过最靠谱的年轻人",然后给我加了五百块工资。:"五千五?还是不够。你看你表姐,人家现在都一万二了。",我表姐在**租房子一个月三千五,每天通勤三个小时,胃病反反复复,凌晨两点还在回工作消息。她只看见一万二。她永远只看见那个数字。。累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每天早上醒来,第一反应不是"今天要做什么",而是"今天又要撑过去了"。,撑过例会,撑过领导的画饼,撑过同事的甩锅,撑过无止境的修改意见,撑过深夜回家的那段漆黑的路。撑到周末,瘫在床上,连外卖都不想点。看着天花板想: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吗?然后周一又来了。循环。,走到地铁站口,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我想:是不是没吃晚饭?算了,回家煮个泡面吧。然后我就倒了。倒在地铁站门口的台阶上,旁边有人喊"姑娘你怎么了",有人在打120,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想扶我起来。我眼前越来越黑,最后的念头是:哦。原来猝死是这种感觉。不太疼。就是有点不甘心。
我这辈子,到底在忙什么呢?
然后我就飘起来了。像一只气球,慢慢升到半空中,低头看见自己的身子躺在地上,旁边围了一圈人。有个大哥正在做心肺复苏,压得我胸口的衣服都皱了。我想说别压了,我胃里还堵着晚饭呢,但我发不出声音。我就那么飘着,看着下面乱糟糟的一幕。救护车来了,担架来了,我被抬走了。
我跟着飘了一段。看见医院的灯,看见医生摇头,看见我妈赶过来哭得站都站不住。我很久没见过我妈哭了。她在我面前永远是皱着眉的、不满意的、催我"再努力一点"的样子。我都有点忘了她哭起来是什么样。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原来我死了,她也是会哭的。可是活着的时候,她怎么从来不说"你辛苦了"?
我在医院上空飘了很久。看着我妈哭完了被人搀走了,看着护士把我推走了,看着空荡荡的急救室灯灭了。然后我想:现在去哪儿呢?我飘出了医院,飘到了城市上空。底下是密密麻麻的灯火,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一个正在熬夜的人。有人在改PPT,有人在写代码,有人在赶ddl,有人在哄孩子睡觉顺便回工作消息。我们这一代人,好像都在撑着。谁也不知道在撑什么,但谁都不敢停下来。
我飘过我租的那个单间。窗户还开着,电脑屏幕还亮着,那个我改了十七遍的PPT还没来得及保存。我想:算了,反正也没人看了。
我飘过了从前上学的那条路。路灯还亮着,我暗恋过的隔壁学校男神不知道在哪里。他打球的样子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阳光照在他后颈上,亮晶晶的,有一点汗。
我飘了很久。飘到天快亮了,城市开始苏醒。早餐摊的老板推着车出来,包子冒热气,有人牵着狗跑步,环卫工人在扫落叶。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是那种加班到凌晨三点的累。是另一种——回想完这一生,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地、发自内心地觉得"活着真好"过。我一直在够什么东西。够年级前五十,够月入八千,够让妈妈满意,够让老板点头。够来够去,把自己够没了。
我看着底下那个热气腾腾的早餐摊,心想: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什么都不干了。我不考年级前五十了,我不加班了,我不想让任何人满意了。我就想活得像那个早餐摊老板一样——每天蒸包子,卖完了收摊,回家睡觉。简单,踏实。不用够什么。
我闭上眼睛,想:要是能重来就好了。
然后我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森林。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斑斑点点地落在脸上。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耳边有鸟叫,还有流水声。
我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的手。白,很白。手指细细长长的,指甲是淡淡的粉色,像花瓣一样。我愣了三秒。然后我看见自己的头发,银白色的,从肩膀上垂下来,发梢微微发光,像月光碎在上面。我站起来跑到旁边的小溪边照了一下,水面上倒映着一张脸——尖耳朵,大眼睛,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和我前世有点像,但精致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是精灵。我真的重生了。而且重生成精灵了。
我蹲在溪边对着水面看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我说:"好。这辈子,我要当一条咸鱼。"我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特别虔诚,像我前世考年级前五十的时候对着错题本发誓"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再错这道题"那样认真。但这一次,我发誓的对象是"再也不努力了"。
我在溪边坐了一会儿,开始整理现状。第一,我是个精灵,在这个世界里精灵算是长寿种族,理论上我有大把时间挥霍。第二,我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袍子,没有口袋,没有***明,没有钱,没有干粮。第三,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但我不慌。死过一次之后,我对"未知"变得特别坦然。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再死一次,我已经死过了,不新鲜了。
于是我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开始走。我要找个地方住下来,然后开始我"什么都不干"的新人生。
走了大概两个时辰,我听见前面有动静。脚步声很重,不像人类的脚步,还夹杂着低沉的呼哧声。我慢慢后退一步,然后从林子里冲出来一头野猪。鬃毛竖着,獠牙外翻,眼神凶得很。
命运啊。我刚说完这辈子要当咸鱼,你就给我送了一头野猪。我前世是个坐办公室的文职,连鸡都没杀过。现在让我跟野猪打架?
我下意识往旁边一躲,那野猪擦着我的袍子冲过去,转头又冲回来。我急中生智捡起一根地上的枯树枝指着它——树枝尖上冒出了一团光。我愣住了。那团光越来越亮,滋滋作响。野猪被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魔法,但我知道一件事:这玩意儿好使。我往前迈了一步,树枝指着野猪,光团在尖端凝聚。野猪嗷了一声转身跑了。
我举着那根树枝站在原地,心跳咚咚响。等野猪彻底跑没影了,我才把树枝放下来,那团光消失了,树枝恢复成一根普通的枯木棍。我低头看了它半天,然后把它扔了。
魔法。这个世界有魔法。而且我好像天生就会一点。这可太好了,会魔法的话我就不用耕田种地了。生火、取水、做饭、搭房子,这些魔法估计都能搞定。那我躺平的计划就更可行了。
我心情大好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我看到一座山。不高的峦丘,曲线温柔得像谁的侧脸。山坡上没有整齐的台阶,只有一条被踩出来的土路,路边开满了白色的小碎花,在风里轻轻摇。我沿着土路往上走,石阶渐渐出现,不规整,有的宽有的窄,石缝里探出细长的银蓝色草叶,踩上去软软的。
走到山脚深处,我看见一道栅栏门。不高,只到我的胸口。门没有锁,只有一根藤蔓绕了两圈算是关上了。我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藤蔓,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进门之后是一条短短的土路,尽头是一个山洞的入口,有五六米高吧。洞口的岩壁上爬满了藤蔓,细长柔软的枝条从洞顶垂下来,像一道绿色的帘幕。枝条上挂着一串串发光的浆果,小拇指大小,圆滚滚的,白天是柔和的浅金色,在洞里的幽暗环境下就自发地亮起来,像一串串小灯笼挂在头顶。枝条很密,穿过去的时候它们轻轻扫过我的肩膀和头发。
山洞不深,走大概二三十步就能看到出口的光。越往外走越亮,先是一道浅浅的金色光带从洞口照进来,然后视野忽然敞开。
我站在半山腰往上一点的位置,面前是一个朝东的山坳,整个山顶被一圈温柔的山脊环抱着。阳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进来,把一切都涂成了暖金色。
先看见的是楼梯。很长很长的一道石阶,沿着山坡蜿蜒向上。石阶不是笔直的,绕着山势缓缓盘旋。我抬脚往上走。
左手边是一片树林。树干笔直,树皮是淡青色的,光滑得像打磨过的玉石。树冠茂密,叶子是那种浓郁又不刺眼的绿色。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风穿过的时候,整片树林发出低沉的、像呼吸一样的簌簌声。
右手边是一条溪流。从更高的地方流下来,沿着楼梯的一侧蜿蜒而下。水很浅,清澈见底,底下铺着淡蓝灰色的卵石。溪流在某处汇成一个浅潭,水面上架着一架水车,木质的,被水流推着慢慢转,吱呀呀的。水车旁边有一片平整的草地,几只矮角鹿趴在那边休息。那种鹿比普通的鹿小一圈,角短短的,浅褐色,皮毛是柔和的茶棕色,带着浅色斑点。它们不怕人,我走近了它们抬头看我一眼,又把脑袋搁回前腿上继续趴着。
石阶拐角处偶尔会有小块平台,放着简单的木椅或者平整的石头。我走累了在一个平台坐下来,回头看,来时的路——山洞洞口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山下是延绵的山脉,绿色的波浪一直铺到天边。天气很好,还能看到远处某个人类小镇的灰色屋顶和袅袅炊烟。
我继续往上走。水车的声音越来越近,吱呀呀的。某个拐弯处我看到了水车和鹿群的全景,再转一个弯又变成树林的绿幕遮住半边天。风在不同地方是不一样的,有的带着水汽,有的裹着树叶的清香。
终于走到石阶尽头的时候,一整片建筑出现在我面前。
它沿着山坳的坡地铺开,不是一栋房子,是一整片。暖白色的石墙顺着地形起伏,屋顶一层一层地错落着,都是浅灰色的石瓦,边缘微微上翘。有的屋顶矮一些,有的高一些,最高的那栋是圆形的,像一座被压低了高度的塔,穹顶在银须木的树冠底下泛着温润的光。几道走廊把不同的建筑连在一起,拱窗一个接一个,有些亮着暖黄的光,有些暗着,窗框是深蓝色的木料。烟囱从不同的屋顶上伸出来,细细的,一共四五根,冒着一缕一缕极淡的白烟。
最大的那棵银须木立在建筑群的东侧,树干粗得三个人合抱都够呛,树冠铺开,把大半个屋顶都罩在下面。它的叶子在风里翻动着,细长的月刃叶露出底下一层霜白的背面,整棵树都在泛着细碎的银色光点。
我站在石阶尽头没动。
不是走不动了,是太大了。这东西一眼根本看不完。我的目光从圆顶移到东翼的长廊,从长廊跳到北边那几间矮一些的配房,再被银须木的树冠拉回来——看了一圈又发现西边还有一段我没注意到的延伸,走廊拐了个弯,消失在翠掌藤覆盖的墙角后面。
一只矮角鹿从屋后踱出来,慢悠悠地穿过院子,在银须木的树根旁边趴下了,尾巴轻轻扫了一下。
我没有迈步。就站在那儿看着。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有人从圆顶那栋建筑正面的门里走出来了。是个精灵,头发雪白,身上穿着浅色的袍子,手里端着一个杯子。她站在门口看见了我,好像并不意外。她喝了口杯子里的东西,说:
"饿了吧?进来。"
她把杯子放下,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锅里有汤。"
后来她告诉我她叫槐,因为我站在院子门口的时候,她正在窗台榻上看银须木的叶子。我问她"你收留我就是因为我看起来饿了?"
她说:"你站在那儿,瘦得像根豆芽菜,眼睛红红的,刚哭过的样子。而且——"她想了想,"你说你什么都不想干的时候,眼睛是认真的。不是赌气,是真的这么想的。"
"然后呢?"
"然后我想,这山上多你一个也不多。你待着吧。"
我住下来了。她把靠东边那间小房间指给我住,里面有一张宽床榻,铺着厚实的床垫和好几个靠垫,窗台上也铺了毯子,阳光正好能晒进来。
我问她:"我该怎么称呼你?"
她靠在门框上想了半天:"叫姐姐就行。反正我比你大。"
"大多少?"
"很大。很大很大。说了你也不信。"
"……姐姐。"
"嗯。"她笑了一下,"以后就这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