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林墨(情绪当铺:我典当众生遗憾)全集阅读_《情绪当铺:我典当众生遗憾》全文免费阅读 试读
风拾旧闻 著
林墨
陈默
女频
悬疑推理
风拾旧闻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5 08:00:41
情绪当铺:我典当众生遗憾
小说《情绪当铺:我典当众生遗憾》,大神“风拾旧闻”将陈默林墨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情绪当铺------------------------------------------ 情绪当铺,上面写着他继承了城东老城区巷子里的一家铺子,他盯着那张纸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他确实有一个姑妈,但在他二十四年的人生里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六岁,一次是十三岁,两次都只记得她坐在老式沙发上抽烟的样子,连正脸都没看清。“你姑妈林墨,在城东有间杂货铺。”律师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说话像念经,“...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情绪当铺------------------------------------------ 情绪当铺,上面写着他继承了城东老城区巷子里的一家铺子,他盯着那张纸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看错——他确实有一个姑妈,但在他二十四年的人生里只见过她两次,一次是六岁,一次是十三岁,两次都只记得她坐在老式沙发上抽烟的样子,连正脸都没看清。“你姑妈林墨,在城东有间杂货铺。”律师是个头发花白的中年人,说话像念经,“她已经过世七年了,铺子的产权一直由我们律所代管。按照她的遗嘱,等你年满二十四岁,铺子就归你。”,这什么操作。,天已经快黑了,城东老城区的巷子窄得连电动车都过不去,两边的墙上长满了青苔,路灯有一盏没一盏的,照着地上的积水,亮一片暗一片,他数了七拐八拐,终于在一根歪斜的电线杆旁边找到那扇门。,朱红色的漆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门框上挂着一块木牌子,也是破破烂烂的,上面的字被风吹雨打得快认不出来。陈默凑近了看,勉强能辨认出四个字——旧物当铺。,心想,这跟网上那些“我继承了老宅之后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的帖子开头一模一样,区别是人家继承的是四合院、是城堡、是半山别墅,他继承的是一间连门都快散架的破铺子,上次他在网上刷到一个帖子,楼主说他继承了个香火店,评论区都在说“可以写小说了”,他当时还笑了,现在轮到自己,他笑不出来。,门轴发出一声像是被人踹了一脚的惨叫。陈默推开门,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迎面扑过来——像是旧衣服堆在梅雨天里放了三年,又像是一摞烧过的纸钱被雨水淋湿之后摊开晾着。,伸手在面前扇了扇,跨进门。。,光柱扫过去,首先照到的是一面落满灰的镜子,靠在左手边的墙上,镜面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雾。镜子旁边是一个木柜台,台面上什么都没有,抽屉拉开了一半,里面是空的。,唯独一面墙上摆满了东西——都是玻璃瓶子。,排了整整齐齐的一整面墙。陈默走近了看,手电筒的光照过去,他整个人愣在原地。。,淡蓝色,像夏天夜里的萤火虫,一条一条装在瓶子里打转。有冒烟的,灰白色的雾在瓶口下面翻涌,像一小朵关在玻璃里的雷雨云。有像水一样流动的,透明中带着一点淡粉色,在瓶子里缓缓旋转。还有像石头一样不动的,灰黑色的,沉甸甸地压在瓶底,看着就觉得重。
陈默拿手机凑近其中一个瓶子,看到瓶身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纸条。纸条上是手写的字,用钢笔写的,字迹端正秀气:
“张德正——1998年3月12日”
他又看旁边的:
“李秀梅——2001年7月19日”
“周晓东——1995年11月3日”
一整面墙,每一只瓶子都有日期和名字。最近的日期是七年前的,最早的他已经不想算了。陈默数了数,大概有两百多个瓶子。两百多个人,每人一个瓶子。他站在墙角,手机的光照着那面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退出房间的时候,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墙角的地上放着一摞旧册子。最上面一本的封面是牛皮纸的,上面用毛笔写了十个字:
“情绪当铺——典当一切你不想拥有的。”
陈默愣了一下。
他蹲下来,拿起那本册子,翻到第一页。页面上只有一行字,也是毛笔写的,墨水已经褪成了淡淡的褐色:
“情绪如水,当蓄当流,蓄之入瓶,流之入世。”
陈默把这句话读了三遍,没读懂。
他又翻了几页,后面的字变多了,像是手记,断断续续的,有些地方被水泡过,字迹模糊了,但能看出来是在写这家店的规则。
他扫了几行,大概意思是——人可以把自己的情绪“存”在这里,当铺负责保管,当人想“取回”的时候可以来取。
陈默合上册子,心想,这店之前到底是开什么的?
说是杂货铺吧,墙上全是玻璃瓶子。说是当铺吧,当的又不是东西。说是心理诊所吧,这环境也太阴间了。他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四面全是灰和破旧,只有那面墙上的瓶子在手机灯光里一闪一闪的。
他忽然觉得这整件事特别不真实。
一个死了七年的姑妈,一间藏在巷子里的破铺子,满墙不知道装了什么的玻璃瓶子,还有一本写满“情绪如水”的旧册子。陈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群里,配字是:“我姑妈给我留了个店,各位看看这是干啥的。”
过了三十秒,有人回了一条语音。陈默点开一听——“**,你当掌柜了?以后叫你主理人?”
又一条:“主理人,你这店看起来天花板都要塌了,还主理人呢,你别被砸死在里面。”
第三条:“兄弟,我刚算了一卦,算命的说了,今年不适合创业。你自己看着办吧。”
陈默看着手机笑了。他把册子夹在腋下,关了手机手电筒,准备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镜子。
镜子里什么都看不见,因为太黑了。
但他总觉得,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陈默愣了一下,又打开手电筒照过去。镜子里只有他自己的脸——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沾了灰,一副刚从废弃工地里爬出来的样子。
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自己也看了看他。很正常。
他关上门,锁好,转身走进巷子里。
巷子里的路灯比刚才更暗了。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才拍的瓶子墙的照片。照片里,柜台上放着一面小小的手持镜——圆形的,镜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可他记得,他明明没有在柜台上见过这面镜子。
陈默回头看那扇关上的门。
门上的旧木牌在风里晃了晃,发出吱呀一声,像有人在门后面叹了口气,
他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把手机塞回口袋,加快了脚步走出巷子。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白天再来一次,看看这店到底是个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