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许知微(栀子树下的三个人,只有我没等到花开)免费阅读无弹窗_栀子树下的三个人,只有我没等到花开沈聿白许知微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 试读

羲和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05 10:01:16

栀子树下的三个人,只有我没等到花开

栀子树下的三个人,只有我没等到花开

浪漫青春《栀子树下的三个人,只有我没等到花开》是作者“羲和”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聿白许知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确诊胰腺癌以后,我回了一趟栀子巷。老宅下个月拆迁。母亲种在院子里的那棵栀子花,也活不过今年夏天。我想赶在它被推倒以前,再看一次花开。没想到签拆迁协议那天,我遇见了十年未见的沈聿白。他替已经去世的闺蜜林晚音戴着婚戒,也替她守着巷口那家餐厅。而我摘下了曾经的订婚戒指,把医院的止痛泵藏在宽大的外套下面。沈聿白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晚音才走半年,你就回来拿她留给你的东西,不觉得太着急了吗?”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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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胰腺癌以后,我回了一趟栀子巷。

老宅下个月拆迁。

母亲种在院子里的那棵栀子花,也活不过今年夏天。

我想赶在它被推倒以前,再看一次花开。

没想到签拆迁协议那天,我遇见了十年未见的沈聿白。

他替已经去世的闺蜜林晚音戴着婚戒,也替她守着巷口那家餐厅。

而我摘下了曾经的订婚戒指,把医院的止痛泵藏在宽大的外套下面。

沈聿白将一份股份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

“晚音才走半年,你就回来拿她留给你的东西,不觉得太着急了吗?”

我没有解释,只在放弃继承的文件上签了字。

起身时,院外吹来一阵晚风。

光秃秃的栀子枝轻轻摇晃,一朵花也没有。

沈聿白忽然问我:

“你还在怪她吗?”

我摇了摇头。

我不怪林晚音。

也不怪他了。

一个快死的人,没必要再和死人争输赢。

......

回到栀子巷那天,南城下了一场小雨。

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巷口,轮子恰好卡进一块破损的砖缝里。

我试着往上提,腹部却猛地抽痛了一下。

疼痛像一把钝刀,从胃里缓慢地割进去。

我扶住墙,等那阵眩晕过去。

旁边早餐铺的老板娘看了我半天,忽然试探着问:

“你是不是许家的知微?”

我抬起头,朝她笑了笑。

“周姨,是我。”

她愣了好几秒,连忙从铺子里跑出来。

“真是你啊,你这孩子怎么瘦成这样了?”

“十年没回来,我差点认不出你。”

她替我把行李箱从砖缝里拽出来,又拉着我进店,说什么也要给我盛一碗甜豆花。

那是我妈以前最拿手的东西。

小时候,沈聿白和林晚音总来我家蹭早饭。

一个要多放糖,一个不要葱。

我妈嘴上嫌他们麻烦,转身却记得比谁都清楚。

热腾腾的豆花摆到面前。

我低头吃了一口,胃里顿时一阵翻涌。

周姨期待地看着我。

我只能强忍着咽下去。

“还是以前的味道。”

她红了眼睛。

“**活着的时候总念叨你。你说你也是,怎么一走就是十年?”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十年很长。

长到父亲的冤屈成了一桩没人愿意再提的旧闻。

长到母亲没能等来一句道歉。

也长到我终于决定回来时,连命都快没有了。

我把没吃完的豆花打包,谎称留着晚上吃。

到老宅时,负责拆迁签约的人已经等在院中。

和他一起等我的,还有沈聿白。

十年不见,他变了很多。

少年时的单薄褪去,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手腕上方。

无名指上,一枚婚戒格外显眼。

我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沈聿白也在看我。

他的视线从我苍白的脸,落到我布满**的手背。

“你病了?”

“胃不太好。”

我把手缩进袖口,语气平静。

他皱了皱眉,似乎还想问什么,签约人员已经拿着文件走了过来。

老宅的拆迁手续很简单。

真正麻烦的,是林晚音留给我的餐厅股份。

那家餐厅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开的。

后来父亲被指控挪用**,我退出公司,林晚音接手了我所有的工作。

半年前,她病逝。

临终前,她在遗嘱中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给了我。

沈聿白把协议推过来,语气里听不出温度。

“这是晚音欠你的,她希望你收下。”

“如果你不想要股份,也可以折现。”

“我已经让人算过了,按照现在的估值,能给你八百万。”

八百万。

比父亲当年被污蔑挪走的钱多了整整三倍。

可父亲已经死了。

母亲也死了。

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我们一家人在栀子树下吃饭的那个夏天。

我翻到最后一页,直接签下名字。

沈聿白扫了一眼,神色微变。

“这是放弃继承**。”

“我知道。”

“许知微,你看清楚再签。”

“我看清楚了。”

我把文件还给他。

“餐厅是你和林晚音守下来的,我不要。”

沈聿白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又想做什么。

十年前他就这样。

明明我们相识十几年,他却在最要紧的时候,选择相信林晚音。

如今她已经死了。

他依旧觉得我回来,是为了从她手中抢东西。

胃里又传来一阵剧痛。

我扶住桌角,指尖用力到失去血色。

沈聿白下意识伸手。

我先一步避开了他。

“只是没吃早饭。”

他看了一眼周姨塞给我的豆花。

“不是带了吃的吗?”

“凉了,不想吃了。”

我拎起豆花,丢进门外的垃圾桶。

沈聿白的目光在袋子上停留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

拆迁人员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通知我七天后断水断电,月底房屋正式拆除。

我看向墙角的栀子树。

枯瘦的枝头,刚刚冒出几个青涩的花苞。

我问能不能推迟半个月。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

“许小姐,周围住户都搬完了,工期不能因为一棵树耽误。”

“我只需要等它开花。”

沈聿白冷淡地打断我。

“许知微,不是所有东西都值得等。”

我望着那几个尚未长成的花苞,轻声说:

“对你来说不值得。”

“对我来说不一样。”

工作人员离开后,沈聿白仍站在院中。

他问我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我摸了摸粗糙的树干。

“等花开。”

他没有看见,我的另一只手正隔着衣服,死死按住疼痛的腹部。

我也没有告诉他。

如果等不到花开。

那就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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