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许仙:从拜师吕洞宾开始许昭吕洞宾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穿越许仙:从拜师吕洞宾开始许昭吕洞宾 试读
幽魂缠身 著
现代言情
许昭
女频
吕洞宾
幽魂缠身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5 10:03:58
穿越许仙:从拜师吕洞宾开始
现代言情《穿越许仙:从拜师吕洞宾开始》是大神“幽魂缠身”的代表作,许昭吕洞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费力撑开一条缝,光线刺得眼球生疼。许昭缓了半天,视线才渐渐聚焦。入眼不是熟悉的白灰天花板,而是发黄的承尘,几根粗糙的横木架在上面,角落里还结着蛛网。身下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疼。抬手去揉太阳穴。手举到半空,僵住了。这只手太小了。手腕细得像柴火棍,手背上全是肉窝,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多岁成年男性的手。撑着床板坐起来。使不上劲。四肢软绵绵的,像刚生完一场大病。低头看去,身上盖着件洗得发白的...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
费力撑开一条缝,光线刺得眼球生疼。
许昭缓了半天,视线才渐渐聚焦。
入眼不是熟悉的白灰天花板,而是发黄的承尘,几根粗糙的横木架在上面,角落里还结着蛛网。
身下硬邦邦的,硌得骨头疼。
抬手去揉太阳穴。
手举到半空,僵住了。
这只手太小了。
手腕细得像柴火棍,手背上全是肉窝,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多岁成年男性的手。
撑着床板坐起来。
使不上劲。
四肢软绵绵的,像刚生完一场大病。
低头看去,身上盖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袄,两条短腿搭在床沿,脚丫子还不到巴掌大。
缩水了。
变成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伴随着浓烈的苦药味,一个穿着青色粗布裙的年轻少女端着陶碗走进来。
少女挽着少女髻,发间插着根木簪,眼底挂着浓重的乌青。
她抬眼看向床榻。
手里的陶碗猛地晃了一下,药汁洒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却连擦都没擦。
“汉文!”
少女快步走到床边,把陶碗往旁边的高几上一搁,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力气大得勒得肋骨生疼。
“你总算醒了,吓死姐姐了……”
颈窝里传来温热的湿意。
许昭被这股力道勒得喘不过气,脑子里却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汉文?
姐姐?
这两个词连在一起,加上这古色古香的屋子,一个荒谬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
许汉文。
许仙。
前世他不过是个朝九晚五的打工人,对那些神话传说只停留在电视剧的粗浅印象里。
白娘子,法海,水漫金山。
这可是个动辄妖魔乱舞、**显灵的世界。
自己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普通人,穿进这种高危世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少女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左右端详。
眼圈红透了。
“烧退了,老天保佑。”她抹了把脸,端起旁边的陶碗,用木勺搅了搅,“来,把这副药喝了,大夫说发了汗就能好全。”
苦涩的药汁送到嘴边。
许昭机械地张嘴,咽下去。
苦得舌根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他没吐。
这碗药,是确认现实的最好证明。
不是做梦。
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在装睡。
脑子里的信息乱成一团麻。
这具身体太小,记忆零碎得可怜。
只知道姐姐叫许娇容,父亲叫许怀仁,母亲早逝。
家里靠父亲在县衙做个不入流的书办勉强糊口,偶尔在码头帮人记账赚点外快。
午后,阳光斜照进屋。
许娇容端着一碗清粥进来,看他睁着眼,便笑着把他抱起来。
“躺了两天,骨头都酥了,姐姐抱你透透气。”
走到窗前。
推开半扇木窗。
初春的凉风灌进来,带着水汽。
许昭趴在许娇容的肩头,往外看去。
青砖黛瓦的民居连绵成片,街巷窄小,挑着担子的小贩在青石板路上走街串巷。
视线越过重重屋脊。
极远处,一汪碧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水畔,一座纤细挺拔的石塔直指云霄。
保俶塔。
西湖。
钱塘县。
最后的一丝侥幸被这副画面彻底击碎。
真的是那个钱塘。
那个会有千年蛇妖来报恩的钱塘,然后他就会成为被人万世称颂的草莽英雄。
看着水面上摇橹的乌篷船,许昭闭上眼。
深吸气。
再睁眼时,眼底的迷茫被压了下去。
既来之,则安之。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许昭。
只有许仙,字汉文。
傍晚时分。
天色暗下来,屋里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院门传来响动。
“爹回来了。”许娇容放下手里的针线,迎了出去。
不多时,一个穿着半旧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面容清瘦,两颊微陷,眉心刻着两道深深的川字纹,透着股常年被生活重压的愁苦。
许怀仁。
许仙的父亲。
许怀仁走到床边,脚步放得很轻。
粗糙的手掌覆上许仙的额头。
掌心有厚厚的老茧。
“温度降下来了。”许怀仁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递给许娇容。
“码头李记的桂花糕,给汉文甜甜嘴,这几天喝药苦坏了。”
许娇容接过油纸包,眼眶又泛起红。
晚饭摆在堂屋。
一碟腌萝卜,一碗不见油星的青菜,加上几碗糙米饭。
许仙因为刚退烧,分到了一碗单独蒸的鸡蛋羹。
饭桌上很安静。
只有筷子碰触碗沿的轻响。
许怀仁扒了两口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口打破了沉默。
“今天在码头那边核对账目,听那些跑船的客商说了一桩新鲜事。”
许娇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许仙碗里,随口接话:“什么新鲜事?”
“镇江那边的大寺庙,金山寺。”许怀仁咽下嘴里的饭,“换了个新住持。”
许仙拿着木勺的手停在半空。
“听说是个极年轻的和尚,佛法高深,还会降妖除魔。”许怀仁摇摇头,似乎对降妖除魔的说法不以为然,“法号叫什么……法海。”
吧嗒。
木勺掉在桌上。
鸡蛋羹溅了几滴在袖口。
许仙死死盯着桌面。
法海。
金山寺住持。
这老和尚不是应该在几十年后才出场吗?
自己现在才四五岁。
法海就已经当上金山寺住持了?
如果时间线是这样的,那等白素贞来报恩的时候,这和尚得修炼到什么地步?
自己这小身板,够人家一个大威天龙拍的吗?
“汉文,怎么了?是不是手没力气?”许娇容赶紧拿布巾给他擦袖口,语气心疼。
许仙捡起木勺,摇摇头。
把那口鸡蛋羹塞进嘴里,嚼得极慢。
危机感像毒蛇一样缠上脊背。
不能按部就班地长大。
靠着卖药铺当个穷大夫,连老婆都护不住,最后还得去当和尚。
得变强。
得有自保的本钱。
夜深。
万籁俱寂。
许仙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房顶。
睡不着。
法海的名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
必须想办法接触到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
凡人太脆弱了。
可一个四五岁的幼童,连家门都出不去,去哪找仙缘?
“笃——笃笃!”
街巷外传来更夫敲击梆子的声音。
一慢两快。
三更天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拉长语调的吆喝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许仙翻了个身,裹紧被子。
刚闭上眼,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窗外的小巷里传来。
伴随着压低的交谈声。
声音很近,就在窗外一墙之隔。
“真***晦气,大半夜的被叫起来卸货。”一个粗哑的男声抱怨着。
“行了,东家给的赏钱不少了。”另一个声音稍微尖细些,“赶紧走吧,这夜风吹得邪乎。”
“哎,你听说了没?”粗哑男声压低了嗓门,透着股八卦的兴奋。
“听说什么?”
“断桥那边,这几天有个老头在摆摊卖汤圆。”
许仙在被窝里睁开眼。
呼吸停滞了一瞬。
断桥。
老头。
卖汤圆。
“卖汤圆怎么了?西湖边上卖吃食的还少吗?”尖细男声不以为然。
“你懂个屁!”粗哑男声啐了一口,“那老头卖的汤圆,一颗就要三文钱!”
“三文钱?!”尖细男声倒吸一口凉气,“抢钱呢?李记的**子才两文钱一个!谁买啊?”
“可不是嘛,真是个怪人……”粗哑男声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