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撞见妻子给男人擦汗我带着积蓄转身离开陈远林婉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回家撞见妻子给男人擦汗我带着积蓄转身离开(陈远林婉) 试读
小鱼 著
现代言情
林婉
陈远
小鱼
男频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时间:2026-08-05 12:03:05
回家撞见妻子给男人擦汗我带着积蓄转身离开
《回家撞见妻子给男人擦汗我带着积蓄转身离开》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远林婉,讲述了出差三个月终于回家,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林姐,你老公不会误会吧?”“没关系,我早就偷偷和老公分开了,只是还没办手续。”我攥紧钥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没有破门而入。我转身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第一时间转走了联名账户里六十二万的全部积蓄。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却不知道,她那句轻飘飘的谎言背后,藏着一个让我彻底崩溃的秘密……出差三个月,我终于踏上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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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出差三个月终于回家,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钥匙刚**锁孔就听见了屋里的动静。
“林姐,你老公不会误会吧?”
“没关系,我早就偷偷和老公分开了,只是还没办手续。”
我攥紧钥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没有破门而入。
我转身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第一时间转走了联名账户里六十二万的全部积蓄。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却不知道,她那句轻飘飘的谎言背后,藏着一个让我彻底崩溃的秘密……
出差三个月,我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从机场打车回来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妻子林婉的脸,想着她会不会在门口等我,想着家里那锅她最拿手的排骨汤是不是已经炖好了。
可当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钥匙刚**锁孔一半的时候,我听到了屋里有男人的声音。
“林姐,真的……太谢谢你了。”
门内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
我愣了一下,透过门缝往里看,客厅的灯亮得很刺眼。
一个穿着深蓝色卫衣的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而我的妻子林婉,正弯着腰,拿着一条毛巾,轻轻地给他擦汗。
她的动作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那种温柔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手死死握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就在我准备一脚踹开门冲进去的时候,那个年轻男人开口了。
“林姐,你老公……他不会误会吧?”
林婉手里的毛巾顿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身来,把毛巾叠好放在茶几上,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平静到几乎冷淡的语气说:“没关系,我早就偷偷和老公分开了,只是还没办手续。”
我猛地把手从门把上抽了回来,动作带起一阵风,门板轻轻震了一下。
屋里的对话停了一瞬。
“什么声音?”那个年轻男人有些警惕地问。
“可能是楼上的邻居吧,新小区,隔音不太好。”林婉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波澜,就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说了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靠在门口的墙上,背脊贴着冰凉的墙面,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过了几秒,屋里传来脚步声。
“那……林姐,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好,我送你。”
我立刻闪身躲进了楼梯间的阴影里,那里没有灯,一片漆黑,正好能把我整个人藏住。
门开了,林婉和那个年轻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男**概二十六七岁,个子挺高,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或者刚工作不久的年轻人。
“路上小心。”林婉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客客气气的笑。
“嗯,林姐你也别太累了。”男人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林婉没有马上关门,她靠在门框上,看着电梯门合上,红色的数字往下跳。
她脸上那种客套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抬手揉了一下眉心,那个动作我再熟悉不过了,每次她遇到烦心事都会这样。
然后她转身关上了门。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那扇我们一起挑的深棕色木门,觉得它像一道怎么也跨不过去的墙。
“早就偷偷和老公分开了”——这句话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扎在我脑子里,每想一次就疼一次。
我们结婚四年,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城市买了这套九十多平的房子,我以为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两个人。
这次出差两个月,是为了一个能让我们提前还完房贷的项目,我每天在工地上加班到凌晨,想的都是早点干完早点回来。
可我的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散了。
我没有再试着开门,也没有打电话质问她。
我转过身,拖着行李箱,按了电梯的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光洁的不锈钢墙面映出我自己的脸,眼眶通红,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逃难的。
我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
行,林婉,你既然已经偷偷跟我分开了,那我就成全你。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软件,看着那个我们两个人的联名账户里的数字。
六十二万,那是我们准备用来装修新房的钱,也是我们这些年的全部积蓄。
我按下了转账键,把钱全部转到了我自己的卡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转账成功。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楼。
我在离C市大概六十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找了家宾馆住下来。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霉味,窗帘是那种洗得发白的旧布料,我把行李箱扔在墙角,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一明一暗地闪着,像我的心跳一样不踏实。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袋里,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林婉甚至没有发现我回来过,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我回不回来。
我闭上眼,那句“早就偷偷分开了”又在耳边响起来。
我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那边传来赵磊迷迷糊糊的声音。
“喂?陈远?你小子不是说明天才落地吗?怎么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
赵磊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也是我跟林婉婚礼上的伴郎。
“我回来了。”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回来了?那挺好的啊!怎么听你声音不太对,跟林婉吵架了?”赵磊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我还没见到她。”
“那你跑哪儿去了?大半夜的不回家,给我打什么电话?”
“赵磊,”我吸了一口气,“我问你一件事,你得跟我说实话。”
“你说,什么事?”
“我出差这两个月,林婉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这几秒钟像过了好几年。
“陈远,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赵磊的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
“你先回答我。”
“……上个月,我老婆逛街的时候,好像看到林婉跟一个男的在咖啡馆坐着,两个人看起来挺熟的。但我老婆也不确定,怕看错了影响你们感情,就没敢跟你说。”
“男的?长什么样?”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
“说是戴眼镜,白白净净的,二十多岁吧。”
跟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陈远,你到底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赵磊的语气变得很着急。
我把刚才在门口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赵磊半天没说话,只能听到他喘气的声音。
“操……这**真的假的?”他终于骂了一句。
“我亲耳听到的。”
“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在哪呢?”
“我把联名账户里的钱都转走了,现在在隔壁县城的一个宾馆里。”
“转走了?六十二万全转走了?”赵磊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那是我们准备装修的钱,也是全部积蓄。她既然已经跟我分开了,这钱我不能留给她和那个男的。”
“你先冷静一下,陈远!这事儿不太对劲,林婉不是那种人!你们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她怎么可能……”
“我也以为她不是那种人!”我冲着电话吼了一声。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说她早就偷偷跟我分开了!”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赵磊还在替她说话。
“误会?给别的男人擦汗是误会?说跟我分开了是误会?赵磊,你别再替她解释了!”
“我不是替她解释!我是觉得这事儿不合常理!你们上个月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还跟我说她催你早点回来,说要一起去看沙发吗?怎么一个月就变成这样了?”
赵磊的话让我愣了一下。
是啊,上个月我们通电话的时候,林婉还在电话那头笑着说等我回来一起去逛家具城,声音甜得跟刚恋爱那会儿一样。
可现在……
“我不知道。”我靠坐在床上,觉得整个人都是空的。
“陈远,你听我说,你现在什么都别干。钱转了就转了,你先别露面。我帮你盯着点,看看林婉到底在搞什么鬼。”
“行。”
挂了电话,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赵磊说得对,这事儿确实不太对劲。
可我亲耳听到的话,又怎么会有假?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大早,我退了房,开着我停在机场停车场的车,回到了我们小区的地下**。
我把车停在一个特别偏的角落里,正好能看见单元楼的门口。
我想亲眼看看,林婉是不是真的会把那个男人带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有人拿刀子在割我的肉。
我在车里坐立不安,每看到一个跟林婉身形有点像的女人,心就猛地揪一下。
上午九点多,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婉打来的。
看到屏幕上“老婆”两个字,我觉得特别讽刺。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
“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像是***还没回来。
“老公,你那边现在忙完了吗?吃饭了没有?”林婉的声音很温柔,跟昨天晚上那个冷冰冰的女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嗯,刚开完会,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项目还顺利吗?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还在演。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快了,这边收尾工作差不多了,顺利的话下周就能订机票。”我撒了谎,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太好了!”她的声音里透着很高兴的样子,听起来不像是装的。
“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装修材料吧?我这阵子在网上看了好多设计图,都存着呢。”
装修?她还敢提装修?
“好啊。”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对了,老公……”她忽然犹豫了一下。
“嗯?”
“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我妈那边你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前两天又住院了,花了不少钱。你看能不能先从装修款里转五万块给我先用一下?”
来了。
她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昨天晚上刚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今天就来跟我要钱了。
是为了给**看病,还是为了给那个小白脸买什么东西?
“妈又住院了?严重吗?怎么没听你说过?”我压着火气,继续装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
“**病了,不想让你在外面分心。不算很严重,就是住院调理几天。”她的**说得特别顺溜,一点磕巴都不打。
“行,那你等我一下,我这边有时差,银行转账可能要晚点到。我弄好了就给你转。”
“嗯嗯,好,谢谢老公!你最好了!”她的声音又变得又甜又腻。
“那你先忙吧,不打扰你了,爱你哦。”
电话挂了。
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嘀——”地响了一声,在空旷的**里来回回荡。
爱你?
林婉,你的爱可真不值钱。
我死死盯着单元楼门口,现在我更加确定,她要这笔钱一定不是为了**。
我不会给的,一分都不会。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赵磊的电话打了进来。
“查到了。”他的声音很沉。
“那个男的叫陆小川,是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住院部的医生。”
“肿瘤科医生?”我愣住了。
“对,刚工作没两年,据说人挺不错的,还是单身。”
“林婉怎么会认识一个肿瘤科医生?”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我们家没人得癌症,林婉她娘家也没听说谁有这个病。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跟一个单身的年轻医生走得这么近,还被我老婆撞见过,你自己想想吧。”赵磊的话像在火上浇油。
“陈远,你现在在哪?”
“在我家楼下**。”
“你……你不会想冲上去吧?别干傻事啊!”
“我没那么蠢。”我冷笑了一声。
“我就是想看看她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单元楼的玻璃门被推开了,林婉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眼睛下面也有黑眼圈。
她没有开车,而是直接走出了小区大门。
我立刻发动车子,远远地跟在她后面。
林婉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跟那辆出租车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车子没有往市中心开,也没有往她娘家开,而是朝着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向去了。
那是我们几年前住过的老城区,房子又旧又破,巷子又窄又脏,我们当初拼了命地挣钱,就是为了早一天搬离那个地方。
她回去干什么?
出租车在一条巷子口停下来,林婉付了钱下了车,快步走进了巷子里。
我把车停在路边,也跟了进去。
巷子很深,两边是旧楼的外墙,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头顶上晾着各种颜色的床单被套,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我看着林婉的背影,在巷子中间一栋老居民楼前停下来,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记得这个地方,这是她父母以前住的房子。
可他们不是去年就跟着她弟弟搬去新买的电梯房了吗?
我脑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我在楼下等了大概四十分钟,林婉才从里面出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鼻子尖也是红的。
她出来以后又在巷口的水果摊上买了一个果篮,然后重新打了辆车。
这次的目的地,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陆小川在的医院。
我感觉自己像个蹩脚的侦探,一步一步地接近一个我根本不想知道的真相。
我把车停在医院对面的路边,看着林婉提着果篮走进了住院部大楼。
她要去见谁?
是陆小川,还是她那个“住院”的妈?
如果**真的住院了,为什么是在肿瘤科?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没有跟进去。
我怕我一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在车里等着,从中午等到下午,等到太阳开始往西边落下去。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喂,儿子,你那边项目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快了,妈。”
“你跟林婉联系了没有?我今天给她打电话,她电话占线,后来打通了,说是在外面忙,声音听着没什么精神,是不是生病了?”
我心里动了一下。
“她怎么说的?”
“就说最近有点累,我让她注意身体,别你一不在家她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对了,她跟我说**住院了?”
“嗯,她跟我提了。”
“哎呀,亲家母也是,身体一直不太好。你不在家,林婉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跑医院,肯定很辛苦。你回来以后可得好好疼人家。”
听着我**话,我只觉得特别可笑。
辛苦?
是周旋在我和那个陆小川之间辛苦吧。
“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我看着医院门口,心里越来越烦躁。
五点多的时候,林婉终于从住院部大楼里出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陆小川走在她旁边,就是昨天晚上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他已经脱了白大褂,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两个人并排走着,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林婉的脸上带着一种很疲倦的笑,而陆小川的表情很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
他们一起走到停车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车子启动,开出了医院大门。
方向,是我家的方向。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真的要把那个男人带回家。
在我出差两个月、今天刚回来的第二天。
我发动车子,像条尾巴一样跟在他们后面。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生气了。
那辆白色SUV稳稳当当地开进了我们小区的地下**,停在一个离我家车位不远的地方。
我把车停在更远的角落里,熄了火。
林婉和陆小川下了车。
陆小川从后备箱里搬出一个挺大的纸箱子,看起来挺沉的,林婉想过去帮忙,被他拦住了。
“我来就行,这个挺重的。”
陆小川的声音从**里传过来,安安静静的**里听得特别清楚。
“麻烦你了,陆医生。”
“说了别这么客气,林姐。”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厅,身影消失在门后面。
我坐在车里一动没动,像一尊石像。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婉发来的微信。
“老公,那笔钱你转了吗?我这边医院急着交费。”
后面跟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我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急着交费?
是急着拿钱干什么别的吧。
我没有回复。
我下了车,轻手轻脚地走进电梯厅,按了上行键。
电梯在十八楼停下。
我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熟悉的家门。
跟昨天晚上一样,门是关着的。
但这次,我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把耳朵凑到门上。
“……放这里就行,真的太重了,辛苦你了。”是林婉的声音。
“没事。这些都是进口的营养液,你按照说明,每天给他补充。虽然不能代替药,但能让他舒服一些。”是陆小川的声音。
营养液?给他?给谁?
“我……我知道了。”林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抖,像是在忍着哭。
“别太难过,我们已经用了目前最好的方案了。你要稳住,你要是倒下了,谁来照顾他?”陆小川在安慰她。
“我明白。只是……只是费用太高了。我老公***,我暂时联系不上他,我……”林婉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联系不上我?
我们两个小时前才通过电话!
这个女人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钱的事你别太担心,我这边可以先帮你垫一部分。”陆小川的声音很温和。
“不行!陆医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我已经欠你太多了。”林婉立刻拒绝了。
“这不算什么麻烦,我说过,我只是……”
陆小川的话停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几秒。
我能想象那几秒钟里,气氛该有多暧昧。
一个急需用钱的“单身”女人,一个愿意帮她垫钱的男人。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演什么以身相许的戏码了?
我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我拿出手机,拨了林婉的号码。
屋里的****响了起来。
我听到一阵慌乱的声音。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喂……喂,老公?”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你在家?”我冷冷地问。
“啊?是……是啊,我刚回来没多久,怎么了?”
“家里有客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我能听到她喘气的声音变得很快。
“没……没有啊,就我一个人。”
她又撒谎了。
“是吗?我怎么好像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你……你听错了吧?是电视里的声音,我开着电视呢。”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林婉。”我一字一顿地叫她的名字。
“嗯?”
“你开门。”
“……什么?”她的声音像是没听清。
“我说,开门,我就在你家门口。”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安静。
然后是“啪”的一声,好像手机掉在了地上。
门,要开了。
门里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还有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
“怎么办……他回来了!”是林婉的声音,又慌又急。
“你先别慌!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了?”陆小川的声音还算稳得住。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他肯定都听到了!”
“你先去开门,把他稳住。我……我先去卧室躲一下。”
躲?
我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家,现在成了你们躲来躲去的地方了?
我没再给他们时间商量,直接抬手用力拍门。
“林婉!开门!”我的声音在楼道里来回弹。
里面的声音一下子没了。
过了几秒,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
林婉的脸出现在门缝里,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眼睛里全是害怕和不敢相信。
“陈……陈远?你怎么……”她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没有理她,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那个装营养液的纸箱子还放在地上,特别扎眼。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混着一种陌生的香水味。
陆小川已经不在了。
“他人呢?”我转过身盯着林婉,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什么……什么人?就我一个人……”林婉躲着我的眼睛,不敢看我。
“林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骗我吗?”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我刚才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姓陆的医生呢?让他出来!”
“陈远,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婉急得快哭了,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一甩手,躲开了她。
“别碰我。”
我的话像一把刀扎在她身上,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白了,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我再问一遍,他在哪?”
我往四周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主卧室的门上。
我冷笑了一声,直接走过去。
“陈远!不要!”林婉尖叫着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想拦住我。
“放开!”我使劲挣了一下,她的力气大得出奇,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木头不松手。
“陈远!求你了!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哭着喊,声音里全是绝望。
她越这样,我越来气。
我猛地一用力,把她甩开了。
她没站稳,摔在地上,额头磕在茶几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没有回头看她。
我走到主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手,一脚踹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紧紧的。
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我看到一个人站在窗户边上,正是陆小川。
他听到门被踹开,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他已经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T恤,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慌张,反而是一种带着歉意的平静。
“陈先生,你好。”他甚至还挺客气地跟我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气得笑出了声。
“你躲在我卧室里,跟我老婆不清不楚,现在跟我说你好?”
我一步步走进房间,拳头攥得紧紧的,骨节咔咔响。
“陈先生,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我跟林姐之间,是清白的。”陆小川推了推眼镜,想解释。
“清白?”我走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昨天晚上,她给你擦汗。今天,你大摇大摆进了我家。现在,你躲在我的卧室里。你告诉我,这叫清白?”
“陈远!”林婉从地上爬起来,冲了进来,挡在我们中间。
“你冷静一点!听我们说好不好!”
她张开两只胳膊,挡在陆小川前面,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这个动作,把我最后一点理智也点着了。
“好啊,林婉,你终于不装了。”我看着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当着我的面,护着别的男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死了?”
“我没有!”林婉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陆医生是来帮我的!他是好人!”
“帮你?帮你什么?帮你背着我跟别人在一起吗?”我指着陆小川,冲林婉吼。
“你不是说你早就偷偷跟我分开了吗?怎么,现在被我抓到了,又不敢承认了?”
听到这句话,林婉整个人猛地一震,脸上的颜色全没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