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阿瑞斯·罗杰《山庄·起》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山庄·起(高哲阿瑞斯·罗杰)已完结小说 试读
简书出品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高哲
简书出品
阿瑞斯·罗杰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时间:2026-08-05 12:03:47
山庄·起
小说《山庄·起》,大神“简书出品”将高哲阿瑞斯·罗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楔子正是除夕之夜,万家灯火通明,都沉浸在新年的欢乐氛围中。大街上,轻盈的雪花缓缓飘落。突然一个酒瓶的撞击声响起,连旁边的松树为之一颤。酒瓶的主人,一个醉汉蜷缩在墙边。松树上的雪花仿佛受到了惊吓,大片的砸在他的身上。而他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仅仅一口一口的灌着烈酒。突然,雪停了。醉汉抬了抬眼皮。一个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撑着一把伞,为他挡住落下的雪花。“中国人?”醉汉虽然是西方长相,但普通...
推荐指数:10分
山庄·起
楔子
正是除夕之夜,万家灯火通明,都沉浸在新年的欢乐氛围中。
大街上,轻盈的雪花缓缓飘落。突然一个酒瓶的撞击声响起,连旁边的松树为之一颤。
酒瓶的主人,一个醉汉蜷缩在墙边。松树上的雪花仿佛受到了惊吓,**的砸在他的身上。
而他仿佛没有知觉一般,仅仅一口一口的灌着烈酒。
突然,雪停了。醉汉抬了抬眼皮。一个男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撑着一把伞,为他挡住落下的雪花。
“中国人?”醉汉虽然是西方长相,但普通话却异常的好。
男人轻声笑道:“先生莫不是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醉汉扶着墙颤颤巍巍的站起,舌头都有些打结:“好像忘了,多谢。”
他说完便扶着墙向前走。
“先生打算去哪呢?”
男人似乎只是随意的一问,但却把他生生的钉在原地。是啊 !他还能去哪。
“我并非想班门弄斧。但先生做不到的事情,我却有把握做到。”
他转身盯着男人:“什么意思。”
“我可以救您的儿子。”
他冲上去,一把抓住男人的肩,他努力克制自己,但还是几乎吼着说:“你到底是谁!”
“能够帮您的人,但您必须先为我做件事,罗杰先生。”
1
“Docto actor lawyer or a singer . Why not president *e a dream. You can *e just the one you wanna *e.”
“喂。”
“不是星期二吗?”
“嗯!等下。”高哲从通话栏倒回,他翻动日历,只见周一那一栏写着“上午九点大学讲坐”。再看时间,正好八点半。
他甩手把被子扔到一旁后翻身下床,“喂,抱歉,我准备一下就马上下去,应该能在九点钟之前赶到。”
“是吗,”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停着一辆奔驰,旁边站着拿着手机焦急的向楼上看的陈校长,高哲向下看时正好于陈校长对视,陈校长的眼里满含怒气,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进来坐会吗?”
“不了?”
“好,我马上下去。”
高哲跑下楼时正好看到黎安端着一个托盘走向客厅,托盘内放着各种糕点。
安见高哲冲下来有些惊讶:“哲,你今天起这么早!”
高哲看了眼托盘:“哦,今天还有人来吗?”
“先跟我去客厅吧。”
“我现在有事,先帮我推了,说改日我再登门拜访。”高哲说完就向浴室走去。
“是罗杰先生。”
高哲瞬间停步:“谁?”
“阿瑞斯·罗杰先生,你的父亲。”
2
客厅的陈列极其简单,只有一个圆木茶几和几把木椅,墙边是一个木台,旁边有一个连墙的红酒台,里面摆满了红酒。角落里有一个雕像,穿着睡袍的思想者,显然是以高哲为原型。
阿瑞斯走到另一面墙边,上面只摆了一副画,他仔细端详着这副画,嘴角微微上扬。
“罗杰先生突然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阿瑞斯转过身,高哲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身着一套白色西服安跟在他后面。
“看样子我来的很不是时候。”
高哲笑了笑,就像公众场合敷衍的笑:“坐。”
阿瑞斯显然没有要坐的意思,高哲自然也没有,两人一时都没了话,空气也凝重起来。
安走到柜台前拿出一包茶叶:“你再不出去,陈校就要砸门了。”
高哲了然:“如果先生没有其他事,那我……”
“你还记得梁召华吗?”
又是一阵沉默。
“安,”过了许久高哲才说“帮我把今天的**改到下午。”
安把热水倒进茶壶端到桌上:“突发急性肠胃炎?”
“可以,替我道个歉,**费也退了吧。”
“知道了。”
“麻烦你了。”
安拍了拍他的肩:“我猜接下来的事会更麻烦。”
“我倒希望你猜错了。”
阿瑞斯走到茶几边坐下后,高哲才走了过去。
“***死后,我们有多少年没有像这样面对面坐了。”
“……”
“你现在越来越像她了。”
“那个人,梁召华,三十年前应该就已经死了。”
阿瑞看着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确实。但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还活着。”
高哲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三十年前他来找我帮他做件事,克隆他自己。”
高哲猛然坐起:“你别告诉我这只是因为你泛滥的同情心!”
阿瑞斯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淡绿的茶水在杯中泛着几圈涟漪:“为了掌握更多的知识,而选择失去本该有的自由。他和***很像。”
“哪里像,”高哲气脑的说“妈**机械信息研究比他有意义多了。你到底是为什么还替他保留那些病毒的资料。”
“理论既然已经成立,任何人都有可能将那些东西做出来。**的引爆器当然是握在自己手中才好。”
高哲平静了一些:“先生不妨直接点。”
“现在有一群人发现了他的存在,我想请你去保护他。”
高哲久久的看着他:“明白了,只有一个要求,希望先生不要插手这件事。”
“找到他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有我的方式。如果先生没什么事的话,那就请回吧。希望下次先生再来时可以空着手来,并且,挑个好时间。”
3
“周一**节,周二第三节,周三下午六七……喂喂,你认真的啊。”安拿着课程表惊讶的看着高哲。
“梁永虽然只是梁召华的养子,但毕竟是他现存的唯一一个亲人,要找到那个孩子,就必须先接近他。”高哲手里拿着一本书,标题为《教你如何在两周内教好机械学》。
“再怎么说也出生了快三十年了,还叫他孩子。”
高哲摸摸安的头:“帮我泡杯茶,谢谢。”
“切,”安坐回到位子上,“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盯上他的决对不止我们了。”
“当然。”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我先去看看情况,具体等我回来再说。对了,这两天我会很忙,应该不会回家了。”他在安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老规矩,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家。”
安调皮的笑了一下:“知道了,高老师。”
4
虽然登台的次数也不少了,但给学生讲教科书中规定的内容还是第一次。
所以让高哲为难的,倒不是台下打着闪光灯的手机,而是看着讲解一个或许是由他定下的定义,但讲解内容又可能完全有背于他的思想。
基于这个原因,高哲的教学进度是完全赶不上了。但好在试卷是他出,他挑重点强调,再稍微放点水,学生**通过率高,他高兴,学生们也高兴。
但小领导们却不淡定了。虽然他带的这些学生成绩格外的好,但大学毕竟不是为**而生的。课本上的知识虽然生硬但实用,进度赶不上,到时学生虽然有毕业证,知识跟,不上学校的名声也就臭了。
所以高哲成为第一个待着领导办公室比待在教室时间还长的,老师。也是在此,他第一次正式见到了梁永。
梁永是化学系的,与高哲的机械学基本沾不上边,但由于是年级主任,像这样其他人完全没有办法的事也会找上他。
“高先生,”梁永先端了杯茶放在高哲面前“老实说,我一直很崇拜您。”
高哲露出惊讶的神情:“哦!那我真是受宠若惊。”
“我曾听过您的讲座,可能高先生并没有注意我,但我当时确实被高先生的**深深折服。不过以高先生的才能,在这所学校教课,不会觉得太憋屈了吗?”
高哲淡淡的笑了笑:“算起来我也快四十了,可能到了我这个年纪的人都会想要寻求安稳。”
“说实话,当初看到高先生时,我还以为是一个翩翩少年。不瞒您说,我其实只比您大几岁,但看着却更,像您的父亲。”他有感觉这样说不对,“抱歉,失礼了。”
高哲似乎毫不在意:“这是褒扬,我自然接受。”
“先生果然气量不凡。”
“哪里话,不过是对父母给我的东西感到分外自豪罢了。这么说的话,似乎从没听先生提起过自己的父母。”
梁永深色黯淡的说:“或许我跟本没有。”
高哲露出一副了然与歉意交织的表情:“抱歉,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哪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很早之前就释怀了。其实我原来不姓梁,不过或许我原来也确实姓梁,这我也说不上。”
那一天,高哲第一次没听到一句苦口婆心的念叨,梁永也确实完美的把他的任务忘的一干二净。
虽然梁永的那次谈话可以说是异乎寻常的失败,却也异乎寻常的有用。自那以后,高哲花了两个星期把之前没讲的内容全部补齐,过程异常坎坷,学生叫苦连天。但高哲却上的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原本并无交集的两个人却时常粘在一起。梁永时不时的会邀高哲在家中一聚,高哲总会称,太麻烦您了,虽然并不是出于真心,但表演的还是很真诚的。
梁永家离学校不远,是很简单的三室两厅,家里一般只有他和女儿梁幕遮,以及偶尔来打扫的管家张颜。妻子何玫由于画展的原因,也时常不在,小儿子梁稚泉上高三,学习压力大,往往回来时,已是半夜了。
5
安再次见到高哲已是两个月后。
那天早晨,安照样七点钟起床,泡了杯燕麦牛奶就坐到了工作台旁。这段时间高哲虽然没有回来,但她的电子邮件却也一直没有消停过。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这些高哲发来的由N**i加密的信息,以至于拒绝了五个男孩的约会请求。
门铃响时,她刚整理好第二份资料。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半了,她伸了个懒腰才下楼开门。在看清来人后,她还小小的楞了一下:“不是有钥匙吗?”
“怕吓到你。”
这时站在高哲旁边的裴晋姚慢慢的拉过安的手,深深的吻了一下:“这么多年不见,小安安你还是如此美丽动人呢。”
高哲一把将裴晋姚拽过去:“一把年纪的人了,不要再把你二十年前那些撩人的破烂招式使出来,恶心的我想吐。”
安此时才注意到裴晋姚,不由的又是一惊:“裴,你这么会在这里!”
“走,我们进去再说。有吃的吗,一大早起来什么都没吃,我都快**了。”裴晋姚说这就拉着安走了进去。
在高哲的地下实验室内,裴晋姚随意的躺在沙发上,安只拿了些饼干和水果,就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她看向高哲,他正在连接N**i。
“N**i,启动三维立体图文转化系统。”
一个镇静而沉着不带一丝感情的女声响起:“是。”
顿时,整个实验室都暗了下来,他站在实验室的中央,安这些天整理的全部资料都浮在空中。她向左瞅瞅,向右瞧瞧,想找出有关裴晋姚的资料,但显然是徒劳。
“裴跟我们的计划关系不大,所以我没写在资料里。”仿佛看透了安一样,高哲突然说。
“那……”
“他现在的身份是遗传性教授蒋城。其实我最开始在学校看到他时也很惊讶,但当我得知裴在那个学校已经待了十几年,我猜,”他看向裴晋姚的眼眸深沉“你一直在监视梁永。”
裴晋姚有拿起了一块饼干,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安明白了:“是罗杰先生。”
“这不重要,”高哲说着,放大了一张图片“我怀疑,他在这里。”
安仔细观察那张图,那是一座荒芜的山,上面仅有一个看似破败的别墅。
高哲放大其中一个点,房间瞬间被那个点覆盖。
安环视了一周才明白,这是一个书房。
一直在嚼饼干的裴晋姚此时终于说话了:“这里或许是唯一的入口,进入的方法一直只有梁永知道。”
高哲点点头,开始检查房间的每个角落。
同时,裴晋姚开始讲他们此行的目的:“梁永下周五要举办一个生日会。”
安点点头。
“我和哲瑞都收到了邀请函。”
安点点头。“地点就是这栋别墅。”
安点点头。
“你能不能有点不同的反应。”
安点点头。
“算了,何志远,也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人就在那里。”
“你怎么确定?”
“自梁召华死后那里就一直空着,梁永也只偶尔过去几次,停留时间也不长。我也派人检查过那里,也是一无所获。”
“那现在为什么突然又有消息了?”
“因为那家伙,”他很不爽的冲高哲抬了抬下巴,“自从见过哲瑞后,他去别墅的次数明显多了,而且总不是一个人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
“恐怕是有意将何志远的所在透露给哲瑞。”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想问为什么!我和那家伙!几十年的朋友了,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家伙一来,他就屁颠屁颠的围着他转!凭什么!”
“因为他的时间不多了,”高哲停在了一个书架前,“那边已经按耐不住了。”
6
“吃吗?”郑乔一手拿着一个已经吃了一半的蛋挞,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递给梁幕遮。
梁幕遮摇摇头,又一次不由自主的看向墙上的挂钟。
郑乔嘿嘿一笑:“放心吧,你的高叔叔既然答应要来就一定会来的。”
梁幕遮一把拍开朋友的手:“谁在担心这个!”
郑乔仿佛没听到般把另一个蛋挞也扔进了嘴里:“高叔叔向来准时的。”
“你能不能别张口闭口高叔叔的!”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嘛,虽然看不出来,不过听说他今年也确实已经三十好几了,你玩玩就算了,别来真的。”
“你!”梁幕遮真的要发火了,但此时,大门却再次打开。此时挂钟刚好指向七点,梁幕遮条件反射般再次看向门口。何玫也起身打算迎接,但当看清来人后,她们一时都楞住了。那个人,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一个仅看一眼就再难移开视线的极其美颜的女人。她正亲热的倚靠在高哲的肩膀上。不知是不是梁幕遮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个女人有意无意瞟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挑衅。何玫的反应快些,她满脸堆笑的说:“第一次见高先生身边跟着女孩,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所以有些失态了。”
高哲陪笑道:“未经允许就私自带陌生的客人来,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何玫连连摇头:“哪里,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说完又轻笑了几声。
高哲陪笑:“那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
“管家,”说话的不再是高哲,而是他旁边的姑娘“我是高先生的管家,黎安,很高兴见到您。”她说完伸出一只手,何玫也立刻伸手和她握了握。
“黎小姐是吧,”郑乔不知何时已来的了何玫身边,她打量着安,明显的笑里藏刀“我叫郑乔,可以请小姐和我喝一杯吗?”
何玫有些噌怪的看着她:“黎小姐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出生,怎么会和你一样胡闹!”
“不是管家吗?反正现在不是也没事吗,就喝一小口,可以吗,黎小姐。”
何玫还想说什么,但安拦住了她:“当然。”
她靠近高哲,把一个粉色的绣花手帕塞到高哲上衣口袋里:“我去玩玩。”
“别玩过火了。”
“知道了。”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跟在了郑乔身后。
梁幕遮还楞在原地,她只看到了郑乔拉走了安,高哲仅与何玫闲谈了几句竟转身离开。她一时想冲上去,但身后一个声音喊住了她,她转过身去,比罗正满眼含笑的看着她,她再次看向门口时,只剩下缓缓关闭的大门。
7
“黎小姐风华绝代,没想到竟然只是个管家呢?”郑乔随意的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安端坐在她的对面,在她们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各色糕点,但郑乔很少见的一块都没有动。
“风与云,花与蝶,山与海,磐石与蒲苇,很配,不是吗?”安**她修理的栗色长发,在她的头发深处掩藏着一个蓝牙耳机,耳机的那头,高哲正绕到后院,打算从后院的楼梯爬上顶楼,他闻言轻笑一声:“俊生配美人。”
郑乔顿时楞住了,许久她才轻咳一声:“就样貌来说黎小姐确实花容月貌无人能及。但高先生毕竟是机械学专家,才华也是不可估量。以小姐的学识,估计很难和他说上话吧。”
安轻轻抿了一口酒,不紧不慢的反问:“先生与梁小姐平时难道只谈机械学吗?”
郑乔一时语塞。
楼上
高哲走向顶楼顶的一角,尽管四周一片漆黑,但他仍熟练的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在靠近走廊墙壁的一角,他用手指触摸哲墙角的每个角落。过了许久,他终于在靠近围栏的部分找到了那个机关,那里与周围没有任何区别,高哲之所以能找到那里,只是因为他知道那个建筑师的习惯,永远追求完美的习惯。将梁永的纹按在上面,上面的顶盖立刻被弹开,里面是错中复杂的线路。他从钱包里拿出一个铁丝般粗细,两头有许多倒勾的工具:“等下会有一瞬闪光。”
大厅内
安放下酒杯:“抱歉,去下洗手间。”
不等郑乔回答她就起身,沿着墙边走边听耳机里的动静,三二一。大厅内的灯忽然全部关闭,下一瞬间又全部打开。
所有人都因受不了强光而闭上了眼睛。何玫惊讶的看向电灯总开关,一时,所以的眼睛都瞟向了那里。而整件事的罪魁祸首只是一脸的无辜:“抱歉,开错灯了。”
楼上
高哲将一个圆镜般大小的铁块按在一面墙上后顺着走廊下了楼。
8
“城叔,还没好吗?”梁稚泉咬着可乐的吸管问。
“小鬼,别那么急躁!”蒋城背对着梁稚泉和罗琦,整理着***里的线路。
“我学过一点,要不要我帮忙。”罗琦说着向前走了几步。
“那你帮我找个镊子来吧。”
“镊子?”
“不知道这小鬼怎么弄的,断掉的几根明线中的钨丝都绞在了一起。”
“那我去吧,我知道位置。”稚泉说着站了起来。
“稚泉一起去正好,顺便拿几块蛋糕。”
“哦。”梁稚泉说着,将门带上。
蒋城转头看去,确定两人都走后,才从袖中拿出一块芯片。他在心里发誓,这种事绝对是最后一次。
大厅内的气氛已经达到了**,但稚泉显然对此毫无兴趣,他无聊的将头扭到了另一边。正看到梁幕遮和比罗。他们坐在大厅旁边比较显眼的位置上。比罗热情似火,梁幕遮一脸敷衍。看到稚泉后,比罗还热情的向他招了招手。稚泉也笑着摆了摆手。
罗琦也冲比罗笑了笑,两人路过他们身边后,罗琦说:“比罗看上去兴趣很浓啊。”
稚泉语气平淡:“想参加他们的会谈吗?听他谈莎士比亚全集,还是想听听他连夜死磕的大学机械学教科书。”
罗琦哈哈大笑:“有时候我真怀疑,他是聪明绝顶,还是脑子有病。”
走着走着,稚泉忽然停了。罗琦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正盯着一个角落。那里极其昏暗,模模糊糊可以看到有两个人。
“那就是高哲的美女管家?”
罗琦点点头:“应该是。”
但稚泉似乎根本没有等他的回答,径直走向她们。
罗琦追上去:“毕竟是公众场合,别耍小性子。”
稚泉微微一笑:“放心。”
“你的话一点都没有说服力啊。”
稚泉没理罗琦,他清了清嗓子,在安的旁边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美丽的小姐,我能有幸与你共度良宵吗?”
安抬了抬眼睛,在看到来人后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当然。”她站起来,手搭在他的手上。
安挽着他的脖子,他搂着安的腰。两人默契的配合,再加上他们本身的吸引力,瞬间就征服了所有观众。
一曲毕,稚泉轻声问安:“可以留个****吗?”
安笑了笑:“没必要,我们以后还会经常见面的,不是吗?”
稚泉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小姐愿意来我当然随时欢迎。不过我更希望小姐可以单独约我。”
“别心急嘛,”安凑近稚泉“我们,来日方长。”
游戏室外
稚泉的手按在门把上:“刚刚肚子疼,所以来完了?”
罗琦摇摇头:“假。”
“那镊子换了位置,我一时找不到?”
“理由不错,说不准真的就把我糊弄过去了。”
稚泉闻言周身都僵了,他转身嘿嘿一笑:“诶!城叔,这么巧啊!”
蒋城满脸黑线:“是挺巧的,出门上个厕所都可以碰巧看到某大少爷的****。”
罗琦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也是才知道,原来稚泉好这口。”
稚泉把罗琦的脑袋推到一边:“城叔,你***修好了吗?”
蒋城顿时火冒三丈:“你还好意思提***!”
稚泉把门打开立刻钻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那我们开始吧。”
他们同时戴上游戏头盔。开局仅两分钟,蒋城就将头盔取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他刚带上门,稚泉突然也摘掉了头盔,他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口,过了好一会才将头盔放下,出门再将门缓缓地关上。
9
高哲下到二楼,走进书房,这里与他前两天来时看到的没有任何区别。
他径直走向与门正对着的落地窗,抬手将窗户上面靠左边的玻璃向上推,稍一用力,玻璃整个就被翻了起来。
他又将向下用力一掰,屋内立刻响起了一阵齿轮运的声音。
他逐一看着周围的书架,眼睛停在了靠近走廊的第二个书架。他走向前去,拿起他视线下一层的书。下一刻,他却摇摇头,伸手去搬他的目光恰能平视的一排书。
安的声音忽然在耳机内响起:“那个小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高哲边搬边说:“也不全是,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总该有些专属于他们的想象力。”
“你就这么放任不管!”
“一个小男孩能对我们造成多大影响。”
“这实在不像你会说出来的话。”
“放心,你只需要帮我们监视会场上的人就行了,剩下的事我们来。”
安还想说什么,但一个沉着的声音陡然响起:“小姐一个人吗?”
高哲笑道:“看来你也闲不住了,那先这样了。”他说完就直接关了蓝牙。
游戏室外
裴晋姚穿过走廊贴墙而立,仅伸出一个脑袋向外看,确定没人后,才向后门走去。
他的身后,一个黑影紧随着他移动。
裴晋姚把手伸到胸前的口袋里,黑影一惊,停了。当他仔细观察发现裴晋姚拿出来的是手机,他才松了口气,继续向裴晋姚靠近。
“喂。是我。”
“知道是你,”手机的另一头,高哲拉上窗帘后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看着那排被他清空了的书柜,“孩子呢?”
“在后面,”裴晋姚头疼的挠挠头“跟得还很紧。”
高哲把手伸进书柜里:“那就让他继续跟着。”
“这样好吗,他还这么小,而且,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排斥的吗?”
“放任不管,会更麻烦,”突然他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手指停了一下,“你先准备,等我信号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裴晋姚拿着手机站在原地,小孩在他身后十几米处,有一瞬间他想把手机砸了,但那只是那一瞬间的想法。他还是将手机放进口袋,像什么都没发现一般,继续向前走。
10
高哲面前的书架缓缓向内打开。他走了进去,刚站定,那扇门又缓缓的关上了。同时他感觉身体突然向下一沉,一阵眩晕感立刻向他袭来。仅持续了数秒,门就开了,突如其来的强光使他一时睁不开眼睛。他摇了摇,振作了一下精神,才走出那个封闭的小空间。
这里有很多小房间,他停在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口,手放在门把上。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背上。
“我还以为我们是一路的呢。梁先生。”
梁永语气比那东西还冷:“你不该搅和进来!”
“特意把我引到这里来只是为了杀我吗。”
“所有知道志远存在的人都得死!”
“你废话真的是很多呢。为什么还不动手!”
梁永拿枪的手有些颤抖:“不用你提醒我!”
“那我来帮你,怎么样。”话音未落,梁永身前陡然一空,他还没来得及开枪,就有一只手将他的枪一把夺去,同时他脚下一空一下子栽在地上。此时一枚**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飞过。
又是一声枪响,他的枪和着一些红色的液体掉在了他的身旁。他伸手想把枪捡起来,但一个不容质疑的声音喊住了他:“不想死就别动!”
他抬头向上看,高哲正按着左手,从他的指缝了可以看到一颗**卡在他的左手手背上。他们对面,高哲进来的地方,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
梁永看着拿枪的人,一时脑内涌上很多说不出的感觉,最后归为疑惑。为什么会是他?
比罗厌恶的看着高哲:“你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么,高先生!”
“这你倒真冤枉我了,”高哲语气近乎嘲讽,“要不是老爷子心血来潮陡然想起这档子事,我是真的很不想趟这滩浑水。”
“我们只需要梁永帮我们找到那个人,并保证此事决不会牵连到罗杰先生。这样先生还不满意吗!”
“**的引爆器当然还是握在自己手中才好。”
他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只好先委屈先生了。”
他的枪口迅速下移,对准高哲的腿没有任何犹豫的扣动了扳机。但枪响之前,灯忽然熄灭。由于巨大的反差,他一时什么也看不到,当他再次能看清周围时,眼前的人已不见踪影。
“你为什么不弄死他。”一个黑暗的房间里,梁永轻声问高哲。
“想弄死他,你刚刚为什么还跑得那么快!”
“你不是很厉害吗?”
“你见过哪个精通谋略的人擅长打架。”高哲拿出一块手帕缠住自己的左手上。
梁永看了看,粉色的,格外惹眼:“你这品味,看不出来啊。”
高哲冲他扯了扯嘴角。
这时,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高哲看向门口,大门还在轻轻颤动。
“那现在怎么办?”
“别那么紧张,”高哲故作镇定,“这是高分子强化钢,要打坏锁头最少需要八发**,他的**只能装七颗,刚刚还打掉了两颗,仅五颗**应该完全没问题。”
“那万一他还有**呢?”
高哲一脸鄙夷:“如果对付我们还需要那么多**,他还有脸出来混么。”
梁永不禁感叹:“骂人真是一件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
又是一声枪响,两人一时都沉默了。
“刚刚那是第几枪。”梁永怯怯的问。
“第六枪。”
“哦。”梁永突然反应过来,不禁怒吼道“你刚才为什么不把那把枪捡起来!”
高哲也生气了:“你不是离枪更近吗!”
“不是你让我别动的吗!”
“**!只有在这这种时候你才知道听我的吗!”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一时都冷静下来了。
“喂,”梁永看着四周,“这里应该还有其他的通道吧。”
“这可是你家。”
“别装了,都找到这来了,怎么可能还有你不知道的机关。”
高哲看向门口,已经第八枪了:“时间到了。”
“什……”他的话突然噎住了,他转身看去,一扇大门正悄无声息的打开。
11
安看着对面烂醉如泥的男人,她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脸,对方只舔了舔舌头,转了一下脑袋就又开始呼呼大睡。
安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出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走进过道,拐角其中一个房间。
一个女孩正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梁小姐好惬意啊。”
梁幕遮看着她,眼里满是疲惫:“你们为什么要来。”
安将门上锁:“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明知何志远的重要性,为什么还要带他来。”
梁幕遮恼怒的说:“我爸爸为保护他做的还不够么!那个人!他除了会带来灾难外还会什么!既然如此……”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安看着她轻声笑了:“如果那个废物有你一半气量,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屋顶
“啊切!”高哲吸了吸鼻子,继续盯着手里的装置。那是一个圆镜般大小的铁块。他把它转了一圈后使劲一压,铁块就自动弹开了。在它下面,一块两厘米大小的正方形墙面也迅速弹起,与周围的墙面合二为一。
“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追上来。”
梁永突然一把抓住高哲的肩:“你是阿瑞斯的人!”
高哲想了一下:“应该算是吧。”
梁永痛苦的抱着头:“这个秘密我一直小心保护着,为什么消息还是传出去了。还连累了老先生。”
高哲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
过了许久他仿佛想到了什么般:“幕遮!”
“你知道风狼吗?”高哲问的很突然,梁永第一反应是摇摇头。
“他是经营地下黑市。一年前不知道什么人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何志远的存在,他们雇风狼来……请何志远过去。”
“所以他们推迟了一年。因为你?”
高哲摇摇头:“因为梁小姐。”
梁永重心不稳般向后退了几步,他不可思议的张着嘴:“什么?”
“不得不说,梁小姐确实比你聪明。她不但发现了比罗的目的,还成功的与他达成了协议——她帮比罗找到何志远,但前提是你没事。
“你发现我的目的后故意将我引到了这里,是因为他根不就不在这里,对吧。但这却刺激了他们,他们认为是你在有意提醒我,所以才有了这次行动。”
梁永冲上前去抓住高哲的衣领吼道:“那他们这次没有找到志远会怎么样?”
“不可能,”高哲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波澜,“只要有你在,他们要抓到何志远轻而易举。”
梁永放开高哲:“我应该怎么做。”
高哲从腰间抽出一把M1917型****:“将何志远的所在告诉我,我帮你保护他。别怪我,光保护何志远我就已经力不从心了。”
梁永看着高哲手里的**,忽然大笑起来:“先生说的是啊!先生说的是啊!既然先生答应帮我保护志远,那我还能有什么要求呢。”
他慢慢得走向墙边,此时刚到傍晚,天上的繁星忽明忽暗,微风阵阵,轻抚过他的脸颊。
他转过身去:“可以再劳烦先生一件事吗?”
“讲。”
“稚泉既然并不知情,我希望先生能保护好他。”
“好,我答应你。”
“那就有劳先生了。”
高哲抬起**。
12
比罗冲上顶楼,却只看到举着枪的高哲。
他冲上去一把抓住高哲的衣领:“梁永呢!”
高哲抬了抬下巴:“喏。”
“你!” 比罗愤怒的挥拳向高哲打去,但他的手忽然停在了空中。高哲只感觉一股劲风从自己脸上刮过,他看着停在自己眼前的拳头,过了很久才挪开。
“也就是说现在知道那个人下落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了,”比罗咬牙切齿的说,“那就只好请先生跟我回去了。”
高哲微微一笑:“这恐怕不行啊。”
“什么!”
突然,整座房子的灯全部打开,一个令他极其厌烦的声音响起:“各位,我是高哲,各位可能并不记得我,但这不重要。我刚刚打了120并报了警。因为就在刚才,我发现了梁永先生的**。”
“怎么办呢?梁永死了,犯人是谁呢?目的……”高哲挑衅的看着他,“又是什么呢!”
比罗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你疯了吗!万一**调查这件事,阿瑞斯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要请你好好斟酌斟酌了。”
比罗的手指捏的咔咔直响,下一刻,他却将手放开:“张颜,把那个东西拿出来,那本《热情的朝圣者》。”
二十分钟后,原本沉寂的山庄完全被呼啸的警笛声覆盖。
13
叶老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将象推了出去,对面的阿瑞斯也装模作样地思索半天,才将早就决定要下的炮推了出去。
叶老心头一惊,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如果这局继续这么发展,这将成为他这么多年来赢的第一盘棋。他的手由于激动颤地摸向面前的车。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阿瑞斯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叶老,叶老开始也是一脸的茫然,之后恍然大悟,他从衣架上的外套里拿出手机:“抱歉,我接个电话。”
阿瑞斯笑着点点头。
“喂!”叶老的语气很不友好,但当他清楚是谁后,语气又软了下来,“好,我马上过去。”
叶老恋恋不舍的看了眼棋盘后满脸歉意的对阿瑞斯说:“今天恐怕只能先下到这里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像是发生了一起**案。小子们大夜晚的喊我去验尸。”
“**案啊!”阿瑞斯饶有兴趣的说,“应该不介意我一同去吧。”
“哦!”叶老有些惊讶,“先生要去的话,自然没问题。”
山庄内
高哲蹲在树上,看着下面。等所有****都离开后,他才从树上跳下来,钻进其中一辆**。
里面是他们与总部联系的装置。他将一个U盘插在电脑里,右手在键盘上飞快的跳动。没花多长时间他就侵入了警方的调查网,他打开一张地图,一个红点在上面跳跃。
他拿出手机:“喂。该起床了,果果。”
14
稚泉抱住裴晋姚哭的撕心裂肺:“啊啊啊啊,怎么办,城叔怎么办。”
裴晋姚的脑袋一片混乱,他面无表情,轻轻的拍着稚泉的背。
在他身后,一个警官紧紧的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这让他觉得更加不爽。
罗琦一只手重重的敲在桌上:“这该死的宴会!”
何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眼睛里面,血丝弥漫。
另一边,梁幕遮仿佛被抽空一般整个人都缩在郑乔怀里。郑乔抱着梁幕遮,深吸几口起,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比罗站在一旁,满脸悲凄。
安看着比罗,一脸厌恶。
众人皆是沉默。
过了很长时间,张颜走了进来。
一个警官走近比罗:“先生,警官想见你。”
比罗点点头,跟着警官走了出去。
15
刚过三点,将近黎明,天色越发灰暗。高哲慢步走上天台,停在那个缺口处。楼下居然一个**都没有。
“先生,”N**i的声音忽然响起,也使高哲记起来,自己还戴着蓝牙,“一个自称风狼的人要求与您通话。”
“不接,”他话音未落,一道红色的激光向他射来,正对着他的额头,过了一会,激光消失。
“先生排场真是大。”一个低沉的身音响起。
高哲看着激光射来的方向,挑了挑眉:“能突破N**i防护网的人不多。”
“我既然能突破先生的防护网,自然也能知道先生如此兴师动众的原因。”光从语气里就可以听出他的傲慢。
高哲心不在焉,现在这种时候能站在那里还拿着武器的人只可能是**了:“跟您相比,那真是云泥之别。”
“既然先生明白自己的处境,那我就不废话了。我们能给先生的条件很优越。但要求是那个人必须是我们的。”
“作为地下黑市的毒枭,你要他做什么。”
“有人想要他脑袋里的东西,而且开价……”对方砸了一下舌头,“相当高。”
“既然连你都能称只为高的,那想毕是真的高。”
“如果先生答应,我分你两层。”
高哲看着楼下,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回来了,而且显然已经有人发现了他的行踪。
“条件很**,但我拒绝。”
对方突然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笑声,笑声过后,他的声音陡然变的尖锐:“老实说我本不想与罗杰家为敌,但先生真是逼的我走投无路了。”
“高先生,”叶火清亮而又有一丝冷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别告诉我,你迷晕两个**,跑到天台上来,是因为手机信号不好。”
风狼尖锐的声音继续说!“那个人,你之前就认识吧。”
高哲周身刹时变得冰凉无比,他苦笑道:“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绝望。”
黄裔似乎丝毫没有与他废话的打算,抬手示意:“先抓起来。”但叶火却伸手拦住了他们。
他慢慢的走近高哲:“先生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我们现在已经确定案件是这所山庄的人所为,而先生是唯一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风狼:“如果他死了,你的想**变吗?”
叶火停在高哲的背后,慢慢的伸手想按住他的肩膀“在你的车上,还找到了……”
他还未说完,高哲就突然转身,将他一把按在地上。
但却并没有**向他射来,反而是钱尧乐那欠打的声音响起:“不亏是大毒枭呢,即使是N**i破解他们的机关也花了不少时间呢。好在赶上了,不过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呢?爸爸。”
高哲趴在叶火身上一时欲哭无泪。但当他看到叶火迷蒙的眼神后,决定破罐子破摔。
他以极其威严的声音说:“跟着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叶火闻言,脸上立刻浮现了一丝诡异的光。他的双肘发力,竟硬生生的从地上坐起,将高哲按在墙上。他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说:“告诉我你的目的,我可以考虑。”
高哲抬手想将叶火的手打掉,但看到四周对准他的枪口后,还是放弃了。
高哲认真的说:“《热情的朝圣者》”
“这次帮了你,我能得到什么?”
“你想知道的一切。”
叶火终于松手,他站起来,示意警员门先撤。
高哲看着叶火远去的背影,低声说:“具体点。”
钱尧乐坐在一个六十寸的荧屏前,在里面,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靠着围栏边的高哲,以及走向黄裔和安的叶火。风狼坐在他的旁边,垂着头眼睛禁闭。
他从桌上的盘子里拿出一个葡萄放进嘴里:“挺和谐的。”
高哲看着楼梯口的顶上一角,在钱尧乐看来,他似乎正看着自己:“果果,认真点。”
钱尧乐把葡萄咽下:“我在风狼的办公室里,这地方确实难找。**虽然来了,但他的手下该跑的应该已经都跑了。这家伙也确实有点本事。”他把一个录音机放在桌上的手机旁打开,里面响起熟悉的声音:“那个小孩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也不全是,这个年纪的小男孩总会有些专属于他们的想象力。”
钱尧乐关上录音器:“虽然只是个诱饵,但好歹也经过了N**i的双重加密,他居然能破解。”
“如果连这个诱饵都破解不了,那岂不是太没意思了。”
“不过爸爸,刚刚那段对话,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吗?”
“咳,继续。”
“好吧,”钱尧乐吐了吐舌头继续说,“照你说的,入口我做了点小装饰,**叔叔们要找到这里是迟早的事。有关我们的资料,”他随手把桌上的录音机扔了出去,正中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盆,“也已经全部销毁了。”
“那你还留在那里做什么?”
“难得看到爸爸受制于人,所以想留个纪念嘛,反正**叔叔们还没……”突然,外面响起了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他立刻弹了起来,“好吧,这次听你的。”
尾
“一个包子。”罗琦把钱放在店家的篮子里。
“好嘞,”店家把包子递过去,“医生,你的包子。”
“谢谢。”
罗琦继续走在街上,思考这接下来还要买些什么。这时,他忽然感觉有人跟在他的背后,他加快了脚步,后面的人也快步跟上。
他几乎是飞也似的跑回家,反手将门锁上。突然他意识到,刚刚门是开的。
一瞬间他感觉背脊发凉,他紧握手里唯一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转过身去,看到的却是梁永笑盈盈的脸。幕遮,稚泉还有何玫都站在他身旁,另外还有安。
他一时楞在原地,还是梁永拍着他的肩笑到:“怎么,不认识我了。”
罗琦一把抱住他:“真的是你!”
稚泉一脸惊讶的盯着罗琦:“何志远。”
安笑道:“果然要藏好一片树叶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它扔进森林呢。”
何志远同样惊讶的看着他们:“他们都知道了?”
“各位,你们好像把我晾在外面了。”梁永闻言,快步走上前去把门打开,高哲抱着一大筐食物走了进来。
何志远更加惊讶了:“高先生!”
高哲大框子放到桌上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说:“原本是想打声招呼的,不过看来我不怎么受待见啊。”
何志远眨眨眼睛:“先生是不是还欠我一个解释。”
稚泉举起手到:“我知道我知道。”
高哲做出一个请讲的手势。
“那天我跟在城叔后面……”
裴晋姚走到他的车旁,从里面拿出一个约有半人高的行李箱,他转头看去,身后的黑影吓的到处找位置藏身。
裴晋姚看了半天,终于不耐烦了:“知道你在那,过来帮我。”
稚泉无奈,走近裴晋姚,大声叫到:“诶,城叔!好巧。”
裴晋姚看着他的无赖相着实很无奈,但他只轻轻点了下头:“嗯,好巧。”
按照裴晋姚的指示,他们把箱子搬到了那座破损墙体的下面。
他们站在那等了一下,稚泉忽然发现地上开了一个洞,刚想上去看看,却被裴晋姚一把他拉了回去。这时一个东西突然砸进洞里,稚泉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那个洞就不见了。
裴晋姚这时才把行李箱打开,里面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臭味。裴晋姚让他过了帮忙,他说什么都不干。
最后还是裴晋姚把那东西搬到那片空地上。这时稚泉才看清,那是一个人。一个身材和梁永极其相似的死人。
之后裴晋姚接到一通电话,没有显示号码,裴晋姚当然知道,这是高哲打来的。
“裴。我为你买了张票。”
“什么?”高哲的语气极为真诚,听得他毛骨悚然。
“监狱三日游。”
“我了乖乖,不愧是罗杰家的小子,**完全不眨眼,卖人完全不数钱啊!”
“也可以是七天。”
“大哥,我错了。”
“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掉进洞里的是爸爸,”他说完冲高哲笑道,“我的演技好吧。”
“一塌糊涂。”高哲评价的还颇为认真。
何志远听得心里一颤一颤的,要知道,他当时确实在认真的玩游戏:“那裴先生呢?”
安说:“已经接出来了,不过还没做好新的身份,暂时不好露面。”
“接下来谈谈您吧,何先生。”高哲正色道,“我为您准备了两条路。第一,您可以自由自在的去任何地方,但您脑子里的东西,我不可能让您留着。”
“你想说**。”
“别看我这样,机械方面我其实懂的还蛮多的。会有点疼,不过保证该忘的绝对再也想不起来。”
“那不该忘的呢?”
“可能会忘一点,我小心操作的话,问题应该不大。”
“第二个呢?”
“跟着我,帮我找到那些该死的病毒的防患方法。”
何志远看了看高哲,又看了看梁永:“我……”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