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妻:毒舌小娘子旺夫忙秦风秦大妮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农家福妻:毒舌小娘子旺夫忙(秦风秦大妮) 试读

满月下的燕子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5 12:08:18

农家福妻:毒舌小娘子旺夫忙

农家福妻:毒舌小娘子旺夫忙

现代言情《农家福妻:毒舌小娘子旺夫忙》是大神“满月下的燕子”的代表作,秦风秦大妮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红盖头被粗暴地扯下,伴随着一声不屑的轻哼。叶挽歌坐在土炕边,感受着那层红绸布料划过鼻尖带来的尘土气息。她可没心情玩什么“掀起你的盖头来”的浪漫戏码,更没兴趣在这漏风的破屋里对着一无所知的空气傻等。她利落地将那碍眼的红布团成一团,随手扔到了一边。阳光从屋顶的几个大窟窿里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照亮了这间婚房的窘迫。屋子不大,一扇摇摇欲坠的木窗勉强固定在墙上,窗纸破了几个大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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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红盖头被粗暴地扯下,伴随着一声不屑的轻哼。叶挽歌坐在土炕边,感受着那层红绸布料划过鼻尖带来的尘土气息。
她可没心情玩什么“掀起你的盖头来”的浪漫戏码,更没兴趣在这漏风的破屋里对着一无所知的空气傻等。她利落地将那碍眼的红布团成一团,随手扔到了一边。
阳光从屋顶的几个大窟窿里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照亮了这间婚房的窘迫。屋子不大,一扇摇摇欲坠的木窗勉强固定在墙上,窗纸破了几个大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除了她身下的这张土炕,屋里就只剩下一张歪斜的小桌子和两把缺了角的凳子。土炕旁边有个半人高的米缸,她瞟了一眼,心头猛地一沉。米缸是空的。缸底铺着薄薄一层灰,比她的脸都干净。
“这哪里是嫁人,分明是扶贫。”叶挽歌在心底吐槽,眉毛拧成了一个结。她不是没见过穷苦,但她以为至少能有口饭吃。
眼前这场景,让她瞬间明白,未来这日子恐怕比她在娘家采药还要艰难三分。采药好歹有嚼头,这秦家……怕是连树皮都得省着啃。一股前所未有的烦躁像野草一样在她心头疯长。
她自幼随祖母进山采药,什么毒蛇猛兽、悬崖峭壁没见过?凭着一身本事,饿不着自己。可现在,她被困在这破屋里,嫁给了个据说也是穷得叮当响的猎户。
跑?
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自己狠狠掐灭。逃婚的女人,在这讲究贞洁的年代,可比嫁给一个穷鬼更惨。搞不好还会连累爹娘,那可不是她的风格。
门板忽然发出一声吱呀的声响,卷着外面冰冷的空气,一个高大的身影跨了进来。叶挽歌抬眼看去,入眼的是一双被洗得发白的粗布裤腿和一双沾着泥土的旧布鞋。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越过那扎实宽阔的胸膛,最后停在那张写满了风霜的脸上。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面色被风吹日晒成了古铜色,刀削般的眉峰下,是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巴的线条硬朗,带着一股子常年与野兽搏斗的彪悍和冷峻。他背着一张空荡荡的猎弓,肩上没有猎物,只有几根细长的草棍。
秦风。
这就是她那个传说中沉默寡言,穷得只剩一把力气的猎户夫君。叶挽歌承认,这男人长得确实不赖,甚至称得上俊俏。那种带着野性、饱经风霜的俊俏,放到村里那些姑娘面前,估计能迷倒一**。可她叶挽歌从小就不是那种只看脸的肤浅之辈。
“长得好看是能当饭吃,还是能把米缸填满?”叶挽歌没等秦风开口,便先发制人,声音带着她惯有的毒舌和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指了指空空的米缸,又指了指漏风的屋顶,“秦家郎君,你家新娘子嫁进来,是来住土坯房的,还是来吃土的?”
秦风的脚步顿住,他显然没想到新婚妻子会是这般开场白。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没有怒气,也没有羞赧,反而透着一丝……审视。
“米缸空了,屋顶也漏了。”秦风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就像山间吹过的风,不带一丝感情,“但你总不会以为,娶你回来就能让它们自动变满、变好。”
叶挽歌一愣,这男人,竟然还敢顶嘴?她原以为他会像传说中那般沉默寡言,任由她发挥,没想到一开口就堵得她心口发闷。
她正要反唇相讥,却又听他接着说:“我秦风,是猎户。靠山吃山,没**过家人。”秦风说完,放下猎弓,转身走到那破旧的小桌边,坐了下来。他的背影挺拔,却也带着一丝疲惫。
叶挽歌冷哼一声,心底却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说得有道理。她一个采药女,也靠山吃山。她之前之所以生气,不过是被眼前巨大的落差给刺激到了。嫁过来之前,她听村里人说秦家穷,但没想到是穷得如此彻底,连米缸都是摆设。
“既然是靠山吃山,那就别让我看到你空手而归。”叶挽歌抱臂,语气仍旧不饶人,但态度已经软化了几分,“你若能让这米缸有米,屋顶不漏,我叶挽歌便也不是那种只知道吃白饭的废物。山里的野物,草药,我也识得不少。”
秦风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这次带上了几分意外。他缓缓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沉甸甸地放在桌上。袋口敞开,露出几枚带着泥土气息的铜板和一小块腌制好的**。
“这是刚卖了张狐皮,换来的。明天我会再进山。”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小布袋里的东西,却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叶挽歌原本悬着的心稍稍落了下来。
这男人,有点意思。看起来冷冰冰的,却知道在关键时刻拿出实际行动。叶挽歌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两人间的气氛刚稍缓和,屋外却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紧接着便是“砰”的一声巨响,摇摇欲坠的院门直接被踹开了。
叶挽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泼辣的女人声音高声叫嚷起来:“秦风!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娶媳妇就忘了本是吧!那两斤**和半吊聘礼钱,今天必须给我们拿过来!”
叶挽歌眉心一跳。这是……什么情况?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壮硕,穿着打扮比她这个新娘子还光鲜几分的妇人,领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大摇大摆地闯进了院子。妇人一脸横肉,眼睛里全是贪婪和凶光。
“大伯娘!”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那是秦风的母亲林氏。她手中端着一个粗瓷碗,碗里稀稀拉拉地盛着一点野菜汤。
看到秦大妮来势汹汹,她吓得手一抖,那唯一的粗瓷碗便“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碎成了几瓣。热汤和野菜溅了一地,林氏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和无助。
“哭什么哭!丧门星!”秦大妮指着林氏的鼻子骂道,“秦家娶个媳妇的钱,不是拿来给你们霍霍的!那聘礼,是老娘借给你们的!**也是老**!”
叶挽歌的视线快速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林氏瘦弱不堪,满脸泪痕。秦风的弟弟秦云和妹妹秦小丫躲在林氏身后,兄妹俩都穿着打满补丁的旧衣,瘦得跟麻杆似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饥饿。而秦大妮身后那两个汉子,手里还拿着一根粗木棍,显然是来撑腰的。
“秦大妮,你做什么?”秦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气。他本就冷峻的脸,此刻更是寒若冰霜。
“做什么?!”秦大妮嗓门更大,“秦风,别以为你娶了媳妇就能赖账!你爹当年欠我家五两银子,至今没还!这聘礼钱,正好抵了!”她指了指桌上的**和铜板,眼中放光,“这两斤**,还有那半吊钱,都给我拿过来!”
五两银子?
叶挽歌心头冷笑。在这个年代,五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足以买下半个村子的土地了。秦家若真欠了这么多,秦风根本不可能有钱娶亲。这分明就是欺负林氏软弱,趁火打劫。
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叶挽歌猛地从炕上站起身,目光如炬。她径直走到灶台边,拿起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的动作迅速而果决,完全没有一个新娘子的娇弱。
“大伯娘,你这话说的,可就太没道理了。”叶挽歌的声音清亮,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强硬,“哪有当大伯**,在新婚第一天就上门抢东西的?还说聘礼是你的?我怎么不知道,我这聘礼是给你的?”
秦大妮被叶挽歌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一时竟忘了骂人。她看着叶挽歌手里那把菜刀,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你,你个小蹄子!想干什么!”秦大妮色厉内荏地喊道。
“干什么?自然是护着我秦家的东西!”叶挽歌丝毫不退让,她走到桌子前,挡在**和铜板前面。
她的视线在秦大妮身上扫过,鼻尖微微翕动。一股劣质胭脂水粉的味道混杂着泥土和汗臭,从秦大妮的袖口处隐隐传来。这味道,她太熟悉了。
“大伯娘,你今天出门,怎么还特意抹了胭脂水粉?这味道……跟村头李鳏夫家失窃那天,他家门口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呢。”叶挽歌悠悠地说,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秦大妮的脸色瞬间煞白,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袖口,然后又猛地收回手。
“你、你胡说什么!”秦大妮的声音都变了调,眼神闪烁,不敢与叶挽歌对视。
“我胡说?大伯娘,李鳏夫那只**鸡和半袋粗粮,可是丢得不明不白。村长正愁找不到线索呢。”叶挽歌步步紧逼,声音却越发平静,“我这鼻子,对气味可敏感得很。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村长那里评评理?正好,也问问这聘礼和**,到底是谁家的。”
秦大妮彻底慌了神。她心里有鬼,被叶挽歌这么一说,顿时就想到了自己昨晚偷偷溜到李鳏夫家偷东西,结果不小心蹭上了他家床头那盒劣质胭脂水粉的事情。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她秦大妮的脸就彻底丢光了!
“你……你这个疯婆子!我懒得跟你计较!”秦大妮哆嗦着,再也不敢跟叶挽歌对峙,她狠狠瞪了一眼秦风和林氏,然后又恶狠狠地指着叶挽歌,“哼!走着瞧!我迟早让你们把欠我的都还回来!”
她撂下这句狠话,也顾不得什么**和聘礼了,带着那两个同样被叶挽歌吓住的汉子,灰溜溜地跑出了院子。
叶挽歌看着秦大妮仓皇逃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她收回菜刀,重新插回灶台上的刀架。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剩下林氏轻微的啜泣声。她转身,看着秦风,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秦家郎君,你这大伯娘,还真是……有意思。”
秦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除了惊讶,似乎还多了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赞赏。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林氏身边,扶起了她,然后又安慰了瑟瑟发抖的秦云和秦小丫。
“家里这点钱和**,暂时就由我来管吧。”叶挽歌看着秦风,语气不容置喙。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必须迅速建立起自己的话语权。
秦风抬起头,再次看向她,这一次,他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丝认可。他没有反对。
“还有,明天你进山,帮我找几种草药。我需要一些新鲜的,生长在阴湿地方的……”叶挽歌开始报出一连串草药的名字,那些都是村里人不常见,却功效极佳的药材。
秦风静静地听着,然后,他走到床边,从炕席下掏出一把短刀。那刀刃森寒,刀柄处缠绕着麻绳,显然是常年握在手中的贴身之物。
他将短刀递给叶挽歌。“这是我的护身短刀。”秦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信任,“你拿着,在家里……也防身。”
叶挽歌看着手中的短刀,刀刃上还残留着野兽的血迹,散发着一股原始的煞气。这男人,竟然把自己的贴身武器给了她?这可不仅仅是防身,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她凝视着秦风,他那双眼眸深邃得像无垠的夜空,看不出太多的情绪,却又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好。”叶挽歌只说了一个字,但她的心里,却对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男人,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日子,或许没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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