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赋引
小说叫做《狐赋引》是南山暮秋的小说。内容精选:冬夜,一处寻常的农舍木屋里。“……嗯……不可以……”“嘘。”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滚烫。容欢纤细的手指搭上男人肩头,想要推拒,却被他滚烫的温度骇到,缩了一下。男人肩膀宽厚,覆在她身上,动作急躁又粗暴,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间,又顺着曲线向下。粗麻的衣衫哪里经得起他的力道,生生被撕出了一条口子,容欢本就畏寒,衣服露了口子,还来不及唤冷,便被贴上了滚烫的温度,唇间的话语也变成了一声低吟。衣袖落下,挂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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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冬夜,一处寻常的农舍木屋里。
“……嗯……不可以……”
“嘘。”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滚烫。
容欢纤细的手指搭上男人肩头,想要推拒,却被他滚烫的温度骇到,缩了一下。
男人肩膀宽厚,覆在她身上,动作急躁又粗暴,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间,又顺着曲线向下。
粗麻的衣衫哪里经得起他的力道,生生被撕出了一条口子,容欢本就畏寒,衣服露了口子,还来不及唤冷,便被贴上了滚烫的温度,唇间的话语也变成了一声低吟。
衣袖落下,挂在木板的床边,又被两人的动作惊扰,落到了地上,叠在他冷硬的腰封上。
“……帮我。”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细听之下,竟叫人失了神智,由他蛊惑。
容欢红了眼睛。
她脸颊泛红,双腿也不自觉地收拢,拧着腰身,不叫他如意。
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是要做什么。
他一双眼睛半阖着,膝盖硬生生抵在床板上。
白色的里衣早已没了束缚,向两侧松散开,容欢摇着头,一遍避着他的吻,一边伸手推拒,只是没了衣衫阻拦,她的手毫无阻拦地摸到了他的胸腹。
沟壑分明,滚烫灼人。
容欢头一回经历这样的事,身子软绵绵地被按在床榻上——说是床榻,其实就是几块木板叠在一起拼的床,上头铺了一层薄薄的旧衣服。
旧衣服破破碎碎地拼在一起,根本抵不了用。
容欢的后背被几块木板硌得生疼,偏偏这个男人的力量太大,根本不容她挣扎分毫。
高悬的弯月也被屋内的声音惊扰,迫不及待想要钻进屋内,瞧一瞧旖旎风光,却被漏风的木头木头墙切得粉碎,一缕一缕的,摸进了屋里。
容欢借着夜色,看清了面前的人。
他的脸上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眉峰硬朗。
发丝凌乱,额角还有些许汗珠,这样入室欲行不轨的人,偏生了一张好看的脸。
是他。
容欢认得这个人。
或者说,整个安平村,都认得这个人。
傅池渊。
容欢见过他,也只见过那一次。
那天,阴风沉沉的,没有雨,快日落的时分,村里来了**。
叔叔被贼人打肿了脸,窝在墙角,一声不吭。
婶婶抱着阳儿躲在屋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可是这么点儿地方,又哪能藏得住人?**转了两个头,就瞧见了几人。
婶婶想都没想,就把她推了出去,“大爷,大爷,这姑娘是个雏儿,您带走,放过我儿**,放过我们吧,放过我们吧,求求您了,求求……”
她一声一声地哀求,却没一个字儿是为了容欢求的。
容欢生得好,头发是黑的,皮肤是白的,唇是红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活像是要勾了谁的魂。
**头子一瞧,哪见过这种绝色,当下迷了心智,也不图财了。
抓着容欢,在地上拖扯出四五步,一旁瞧见的匪寇响了哨音和嬉笑。
紧接着,一声马儿的嘶鸣声,揪着她头发的那只手突然没了力气。
她再抬头,就看见了傅池渊。
勒马回身的那一瞬间,阳光灼痛了容欢的眼睛,他坐在战马上,手里提着一杆枪,甲胄上还有未干的血迹。
傅池渊的眉骨很高,脸颊一双眼眸黑得透亮,脸上的神情也是漫不经心的。
见容欢衣着狼狈,跪坐在地上,他便翻身下了马,漫不经心地用枪头拨开地上的那具****,睨着婶婶道,“牲畜都知道护着自家的崽。”
声音低沉,冷漠。
和现在满是情欲的沙哑全然不同!
“……嗯……”
傅池渊唇间泄出一声压抑的**,手掌扣到了她的腰侧,另一只顺着腰线往下。
容欢呼吸一滞。
罢了。
那天若非是他,她早就被**污了身子,只当是还他的。
地上有一个火盆,里面就一两块碎炭,炭烧完了,火也熄灭了,冷风灌进屋里,该是冷的。
可是……好热。
容欢浑身都像是被一簇火点燃了一样,烧得她眼神迷离,眼眶含泪,也许下一秒,整个人就要融化在他的手掌之下。
她不再避闪,伸手环上了他的肩颈。
容欢明显感觉到身上的躯体猛地一僵。
然后她听见他说。
“……我不动你,你也别动,我……就好。”
声音就在耳侧,低沉沙哑。
滚烫的呼吸将她的耳根也烫红,容欢彻底僵住了,搭在他肩头的手也停在原处,不知是该拿是该放。
他覆在她身上许久,喘息声像一道又一道的惊雷,就砸在她身上,叫她浑身酥软。
木板搭出来的房间漏着风,这些风,又生生地将男人的**赶回了屋内。
容欢的爹娘走得早,她从小住在婶婶家。
搭出来的木屋离他们的屋子也不远,木板的吱嘎声,男人的喘息声,虽然被风声掩去许多,却总会露了端倪。
女人的耳朵更灵敏一些。
郭芝兰梦醒,当即从床上坐了起来,皱着眉,眯着眼,仔细又听了一会儿,才去推身旁的男人,压着嗓子问,“孩儿**,你听见没?好像有什么声儿……”
一旁熟睡的男人鼾声正响,睡得也沉,迷迷糊糊被推醒,“什么声,能有什么声?”
“像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们家哪来的男人啊?”
“阳儿呢?”容四儿又问。
“睡着呢,”郭芝兰皱着眉,“你真没听见?你仔细听……会不会是**又来了啊?”
容四儿撑起身子,眯着眼睛,仔细听了半天,骂了一句,“你这娘们儿,大晚上不睡觉闹什么,傅小将军来了以后,安平村附近十里八乡都清净了,哪儿还有**的影子啊。”
“……听着有点像……做那事儿的声音啊!”
“别疑神疑鬼的,快睡吧,明儿还要进城做正事呢,你别是反悔了吧?”
郭芝兰见郭四儿瞪了眼,连忙做小,“哪能啊,我都答应你了,不能反悔的。”
“那最好。”
容四儿又“哼”了一声,重新躺了回去,才眨眼的功夫,又起了鼾声。
郭芝兰本也躺下了,可是听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心里又起了疑惑,她早年怀过一个,做农活的时候摔了一跤,掉了,三年前才生了儿子,现在听风里的声音,越听越像男女屋内的声儿,“噌”地一下又坐了起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
“小狐媚子要是勾了人,不是雏儿了,卖不了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