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被灭仅剩我一人我夺下邪教圣物
现代言情《派被灭仅剩我一人我夺下邪教圣物》,由网络作家“马德拉群岛的宙天神帝”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楚昭陈重,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血从台阶上淌下来,顺着石缝钻进泥土,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青冥派大殿的门倒在地上,门板上嵌着三具尸体,都是守夜的弟子。他们脸上还残留着惊愕的表情,喉咙被利刃削开,血已经流干了。陈重趴在师父尸身底下,屏住呼吸,指尖掐进掌心,指甲断了也没觉得疼。他记得晚饭时师父还笑他剑招练得差,说下个月就该加练两个时辰。现在师父的胸口塌下去一个拳头大的洞,血从嘴角溢出来,淌到陈重脖子里,温的。大殿里站着二十多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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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血从台阶上淌下来,顺着石缝钻进泥土,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青冥派大殿的门倒在地上,门板上嵌着三具**,都是守夜的弟子。他们脸上还残留着惊愕的表情,喉咙被利刃削开,血已经流干了。陈重趴在师父尸身底下,屏住呼吸,指尖掐进掌心,指甲断了也没觉得疼。
他记得晚饭时师父还笑他剑招练得差,说下个月就该加练两个时辰。现在师父的胸口塌下去一个拳头大的洞,血从嘴角溢出来,淌到陈重脖子里,温的。
大殿里站着二十多个黑衣人,围成半圆,中间摆了一张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一个干瘦的老者,皮肤像是贴着一层蜡纸,眼窝深陷,颧骨凸出,怎么看都不像活人。他手里捏着一截脊椎骨,骨节分明,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掌门颈骨炼了三十年,果然是好东西。”谢枯荣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发哑,每个字都带着漏气似的尾音。他把骨头举到月光底下翻看,骨节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有人用针尖一笔一笔划上去的。
陈重认识那根骨头。那是掌门师伯的脊骨,三年前师伯闭关走火入魔,肉身溃烂而死,只剩这截骨头烧不化,师父便把它供在后殿。原来谢枯荣灭青冥派,就是为了这根骨头。
“教主,山下官道有马蹄声,怕是惊动官府了。”一个黑衣人上前禀报。
谢枯荣没抬头,只是把骨头攥进掌心,闭着眼深吸一口气。那股气息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时带着白雾,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他的手指开始发黑,指甲脱落,指节一块一块地碎裂,像干透的泥坯往下掉渣。
“时辰到了。”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陈重看见谢枯荣的身体从手指开始崩解,皮肉一块块剥落,骨头碎成粉末,散落在地上。但那张脸上的表情没有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最后只剩一颗头颅滚落在地,眼珠还在转动,嘴唇一张一合,像是还在说什么。
那根骨头从碎肉里滚出来,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陈重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他推开师父的**,扑了出去,一把抓住那根骨头,塞进嘴里,咬住。骨头入口即化,像一块滚烫的铁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然后炸开。
剧痛从骨髓深处涌出来,每一根骨头都在发烫,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在骨头里面搅。陈重痛得弓起身子,从台阶上滚下去,脑袋撞在石阶角上,磕出一道口子,血糊了满脸。他听见身后黑衣人在喊叫,有人拔刀冲过来,但他已经顾不上,只是一个劲地往下滚,沿着山坡滚进黑暗里,撞断了两棵灌木,最后卡在一块岩石缝里,头顶是悬崖,下面是一条干涸的山涧。
疼痛持续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陈重蜷缩在岩石缝里,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吱响,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然后痛感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百骸,像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他睁开眼,觉得世界不一样了。月光下的每一片树叶都看得清清楚楚,连叶脉的纹理都一目了然。远处山涧底下的石头上有只蛐蛐在叫,他能听出蛐蛐的位置,甚至能从叫声里分辨出它的前翅在摩擦。空气里有血腥味、泥土味、草叶折断后的青涩味,还有白骨楼那些人身上的药粉味——这一切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子里。
他抬手撑了一下石壁,手掌落下去,五指直接陷进青石,抠出五道深槽。碎石从指缝里掉下来,落在手背上,冰凉。陈重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骨节粗大,指甲里嵌着石屑,皮肤上沾着干涸的血。这只手以前连青砖都拍不裂,现在却像捏豆腐一样捏碎了岩石。
他站起来,发现自己身上那些擦伤和撞伤全都愈合了,只剩一层薄薄的血痂贴在皮肤上。膝盖和胳膊肘的骨头在隐隐发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扎了根,正在慢慢生长。
“杀光他们。”
声音从脑子里响起来,低沉的,模糊的,像从深水里传上来的。不是耳朵听到的,是那股热气从后脑勺蔓延到太阳穴时,突然冒出来的念头。陈重打了个寒颤,他低头看去,脚边有一摊水洼,月光照在水面上,映出他的脸。瞳孔是灰白色的,像蒙了一层雾,死人一样的颜色。他眨了一下眼,瞳孔恢复正常,黑是黑白是白。
远处山道上传来马蹄声,火把的光在树林里晃动。白骨楼的人追下来了。陈重本能地想跑,腿却钉在原地没动,那股热气又从胸口涌上来,顺着血管冲到四肢,手掌不自觉地握紧,骨节咔咔作响。
跑什么?一个念头冒出来,不是他的,是骨头里的。你已经有力量了,为什么要跑?
陈重咬住嘴唇,嘴唇咬破了,血渗进牙缝里,咸的。他使劲压下那股冲动,转身往山涧深处跑,跑出去一里地,身后火把的光越来越远,声音越来越小。他靠在一棵松树底下喘气,后背的衣裳被汗浸透了,贴在脊梁上,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手掌上还有石粉,指甲缝里嵌着青灰色的碎屑。他想起刚才那一抓,五指陷进石头里的触感,坚硬的东西被轻易撕开的**——那种感觉让他口干舌燥,心脏跳得厉害。不是害怕,是兴奋。
陈重蹲下去,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使劲一捏。石头裂开,碎成三块,边缘锋利,割破了他的虎口。血流出来,顺着指缝滴在地上。他看着伤口,伤口周围的皮肉开始蠕动,血止住了,裂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几息之后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红线。
他站起来,仰头看月亮。月光洒在脸上,凉凉的,那股热气在身体里慢慢沉淀下去,沉到骨头里,安静了。
山风吹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声。远处有乌鸦叫了两声,然后安静了。陈重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条红线,把碎石头丢在地上,转身往山下走。他知道这回事还没完,那个声音还会再来,而且下一次他未必压得住。
但他尝到了力量的滋味,骨髓里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