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州岛的风再没吹过我(陆时渊顾南絮)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济州岛的风再没吹过我(陆时渊顾南絮) 试读
栗子布朗尼 著
陆时渊
男频
顾南絮
悬疑推理
栗子布朗尼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05 22:04:11
济州岛的风再没吹过我
由陆时渊顾南絮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济州岛的风再没吹过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顾南絮说跟着她去济州岛团建,当度蜜月。结果五天,我连一个像样的二人世界都没过上。她的男秘书陆时渊每顿饭都坐在她对面,帮她倒酒、夹菜、擦嘴角的酱汁。动作自然到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才是一对。新来的女实习生许星茉笑着说。“南絮姐,陆哥对你可真好像情侣一样。”陆时渊摆摆手,指了指我,语气平淡:“别乱说,人家男朋友在那儿呢。”顾南絮低头吃饭,没有任何反应。第三天去牛岛骑行,我半路链条掉了,喊了一声“顾南絮”。可...
推荐指数:10分
第 1 章
顾南絮说跟着她去济州岛团建,当度蜜月。
结果五天,我连一个像样的二人世界都没过上。
她的男秘书陆时渊每顿饭都坐在她对面,帮她倒酒、夹菜、擦嘴角的酱汁。
动作自然到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才是一对。
新来的女实习生许星茉笑着说。
“南絮姐,陆哥对你可真好像情侣一样。”
陆时渊摆摆手,指了指我,语气平淡:
“别乱说,人家男朋友在那儿呢。”
顾南絮低头吃饭,没有任何反应。
第三天去牛岛骑行,我半路链条掉了,喊了一声“顾南絮”。
可她已经和陆时渊并排骑远,连头都没回。
我推着车走了二十多分钟才走到酒店门口,却看见她和陆时渊有说有笑。
她回头看见我,语气理所当然:
“你怎么才到?我们等你半天了。”
旁边陆时渊笑着补了一句:
“他平时也这样动作慢吗?”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手机屏幕亮着,陆时渊的消息框置顶。
最新一条:
“今天的日落好美,可惜没拍到我们俩的合照”
我关掉那个对话框,打开购票软件。
后天七点的航班还有余票。
济州岛很美,但不值得我一个人看五天。
......
“沈晏清,你帮我拿一下防晒霜,在你那个包的侧兜里。”
陆时渊的声音从泳池边传过来,懒洋洋的,像在使唤自己的助理。
我低头翻了翻背包侧兜,果然有一管防晒霜。
黑色的,运动款,不是我的。
“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昨晚啊,你背包放在大堂沙发上,我顺手塞的。”陆时渊接过防晒霜,拧开盖子往手臂上挤,“你不介意吧?我自己的包太小了。”
我说不介意。
顾南絮从泳池里游过来,两只胳膊搭在池沿上,水珠顺着她下颌线往下淌。
陆时渊蹲到池边,把防晒霜递给她:“南絮,你后背没涂,晒伤了回去开会多难看。”
她接过去,挤了一坨在手心里,往肩膀上抹。
够不着后背,手往身后够了两下。
陆时渊看了她一眼,很自然地说:“转过去,我帮你。”
顾南絮转过身。
陆时渊把防晒霜抹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肩胛骨,慢慢往下推。
泳池边还有七八个同事,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陆时渊做这些事的时候,表情和帮同事递文件一模一样。
不暧昧,不刻意,就是顺手。
可顺手这个词,才是最难反驳的。
我坐在躺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没翻两页的书,看着他的手在她背上画圈。
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说什么呢。
说你别碰我女朋友?
他会睁大眼睛,无辜地说:“我就是帮她涂个防晒,你想多了吧。”
然后顾南絮会皱眉看我,用那种我很熟悉的语气说:“陆时渊没别的意思,你别这么小气。”
这套流程我太熟了。
上个月公司周年庆,陆时渊帮顾南絮整理丝巾,手指捏着丝巾结往上推的时候,指尖蹭过她锁骨。
我当时脸色不太好看。
顾南絮把我拉到走廊,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解释,是:“你能不能别在同事面前甩脸色?”
我说他碰你锁骨。
她说:“你知道他就那个性格,细心惯了,跟谁都这样。”
跟谁都这样。
可我观察过,陆时渊从不帮别的男同事整理领带,不帮别人擦嘴角,不把防晒霜塞进别人男朋友的包里。
只有顾南絮。
“晏清,你不下水吗?”
顾南絮从泳池里探出头,冲我喊了一声。
我刚要起身,陆时渊已经一个入水跳进了泳池,水花溅到顾南絮脸上。
她笑着抹了一把脸:“你属鱼的?”
陆时渊仰泳,头发散在水面上:“我大学是游泳队的,你忘了?”
“没忘,校运会你拿了个第三。”
“你居然还记得。”陆时渊翻了个身,语气里带着一点惊喜,但控制得刚刚好。
不过分,不越界,刚好卡在暧昧和友谊的中间线上。
我重新坐回躺椅,把书翻到下一页。
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团建的大桌上坐了十二个人。
我走过去,顾南絮左边坐着陆时渊,右边的椅子上搭着陆时渊的防晒衣。
我站在那把椅子旁边。
陆时渊抬头看见我,拿起防晒衣:“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收。”
他把防晒衣挂到自己椅背上,朝我笑了笑。
我坐下来,菜还没上。
顾南絮在看手机,陆时渊凑过去看她屏幕:“这家济州黑猪肉评分好高,晚上去吃吧?”
“行,你订。”
陆时渊打开手机开始查餐厅,头靠得很近,两个人对着一块屏幕嘀嘀咕咕。
对面的实习生许星茉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我。
张了张嘴,没说话。
菜上来了,陆时渊把顾南絮面前的碗碟摆好,筷子搁在筷架上,汤勺柄朝右。
每一个细节都精确到像在她家吃了一千顿饭。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
顾南絮夹了一筷子生鱼片,没看我。
陆时渊把芥末和酱油按比例调好,推到她手边:“你不喜欢太呛的,我少放了点。”
她点了下头。
我放下筷子。
“顾南絮,你知道我芥末过敏吗?”
桌上安静了两秒。
顾南絮抬起头看我,想了一下:“知道啊。”
“那你知道这盘刺身上面撒的是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我面前那盘鱼,上面点缀着一小坨绿色。
陆时渊先开了口:“啊,我点菜的时候忘了说不要芥末,抱歉抱歉,我叫服务员换一份。”
他举手叫服务员,动作麻利,态度诚恳,完全挑不出毛病。
顾南絮对我说:“你别吃那盘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
我芥末过敏这件事,交往两年,我说过不下十次。
她不记得。
但陆时渊调酱油的时候,知道她不喜欢太呛。
吃完午饭回房间,我把门关上,坐在床边。
打开购票软件,看了一眼后天早上七点那班飞机。
济州到首尔,首尔转北京。
还有三个余位。
手指悬在预订键上方,停了很久。
手机震了一下,是顾南絮发来的消息。
“晚上黑猪肉陆时渊订好了,七点大堂集合。”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个名字。
陆时渊订好了。
连晚饭都是他订的。
我退出购票软件,把手机扣在床上。
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