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完宗门叛徒后我继承掌门之位小说江鹤秦墨(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江鹤秦墨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试读

烟云山的小黑蛇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08:01:37

虐完宗门叛徒后我继承掌门之位

虐完宗门叛徒后我继承掌门之位

《虐完宗门叛徒后我继承掌门之位》中的人物江鹤秦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烟云山的小黑蛇”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虐完宗门叛徒后我继承掌门之位》内容概括:刑鞭在禁渊的风里抖了一下,鞭梢缠着的倒刺刮过崖壁,带下一串碎石。秦墨没回头,手腕一抖,鞭子收回掌心。他站在崖边,看着钉在对面的江鹤,目光和刑火一样冷。这是第四天了,每日一鞭,刑火灼残魂,从灵脉根部往上一寸寸烧。三年前江鹤勾结魔修,打开护山大阵,三百六十一名同门死在那一夜。他都记得。执法殿的卷宗里记着每一具尸体的位置,记着每一道伤口的方向。秦墨当时跪在掌门遗体前,听见老人最后一句话不是怪罪,而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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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刑鞭在禁渊的风里抖了一下,鞭梢缠着的倒刺刮过崖壁,带下一串碎石。
秦墨没回头,手腕一抖,鞭子收回掌心。他站在崖边,看着钉在对面的江鹤,目光和刑火一样冷。这是**天了,每日一鞭,刑火灼残魂,从灵脉根部往上一寸寸烧。三年前江鹤勾结魔修,打开护山大阵,三百六十一名同门死在那一夜。
他都记得。
执法殿的卷宗里记着每一具**的位置,记着每一道伤口的方向。秦墨当时跪在掌门遗体前,听见老人最后一句话不是怪罪,而是“别再心软”。
他转过身,接过执刑弟子递来的火钳。火钳是玄铁打的,钳口还残留着上一日的炭灰。秦墨把火钳**刑火炉里,看着铁器慢慢变红。
“师叔。”
执刑弟子孟良压低声音,指了指悬崖那边,“他好像……在动。”
秦墨手里的动作没停。江鹤被钉了三天,灵脉废了,喉咙也被毒哑了,不可能动。三年前秦墨亲手废他修为,碎他金丹,把他从掌门大殿拖下来,一路上江鹤连哼都没哼一声。废完灵脉他才发现江鹤嘴里**毒囊,已经咬破了一半,是他硬掰开下颌把毒血吐出来的。后来秦墨让人喂了七日**丹,把这条命吊住,又找了个懂咒术的散修给江鹤下了封喉咒。
不能让他死,也不能让他说话。
因为有些事还没问清楚。
火钳烧红了,秦墨把它抽出来,火星溅到手背,烫出几个白点。他没看,抬脚往崖壁走去。
禁渊这道崖壁是天玄门最老的刑场,石壁上密密麻麻刻着历代宗门犯戒者的名字。江鹤的名字在最下面,被秦墨亲手刻上去的。执刑弟子每天要检查一次刑具,确认灵力锁没松,确认石钉没位移。
“今天不用你们。”秦墨说。
孟良愣了一下,没敢多问,带着其余两个弟子退到禁渊入口。
风从深渊底下灌上来,带着一股锈味。秦墨走到江鹤面前,火钳离他胸口还有三尺,热气已经烤得江鹤的衣襟卷起了边。
江鹤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嘴唇干裂得像是枯了很久的河床。他身上穿的还是三年前那件白袍,现在已经是灰黑色,血迹干了一层又一层。
秦墨把火钳抵在他左胸。
火舌舔过去,江鹤的身体猛地绷紧,肩膀顶着石钉往后撞,石壁震了一下,几道裂缝从钉孔周围扩散开来。他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野兽的闷响,但始终没叫出声。
秦墨看着那团火从胸口烧到锁骨,再到下颚,心想今晚应该能烧到喉结。
然后江鹤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和以前一样,颜色淡得像被水冲过的墨。只是眼窝深陷下去,瞳仁四周泛着一层灰白。秦墨见过将死之人的眼睛,那是灯油耗尽的光,而江鹤眼里还有别的东西。
江鹤的嘴唇动了动。
秦墨以为他疼得在抽搐,没理会。刑火继续往上蔓延,过喉结,到下颌骨,有个瞬间秦墨看见江鹤喉咙上青筋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顶。
“屠——”
那声音像锈刀刮骨头,又像风穿过破旧的风箱。秦墨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人声。
火钳从他手里落下去,砸在岩面上弹了一下,滚进石缝里。秦墨一把掐住江鹤的下颚,指尖陷进两侧颊肌,带着灼伤的滚烫和汗水的湿黏。江鹤的牙齿在打颤,嘴唇在流血,可他还是把那两个字从喉咙里拖了出来。
“屠……渊。”
封喉咒裂开了,就在秦墨眼前。江鹤脖子上那道黑色的符文像被火烧过的纸,从中间碎裂,边缘卷曲,化成灰落在他衣领上。秦墨见过不下百种咒术被**的样子,没有一种是这样从内部崩坏的。
江鹤不是解咒,他是硬生生把咒术撑碎了。
秦墨松开手,退了一步。他看着江鹤嘴角渗出的血,看着他脖子上残余的符文碎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被废了灵脉,被碎了金丹,被关了三年,每天受刑火灼烧,喉咙里居然还能爆发出撑碎封喉咒的力量。这不可能。
除非他体内还有别的力量。
“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秦墨问。
江鹤没答,血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屠渊是什么人?”秦墨又问了一遍,语气没变,但左手已经不自觉地按上了腰间剑柄。他记得这双手。三年前,就是这双手替他擦掉脸上的血,说“师兄,你走吧”。
那年秦墨十七岁,刚入天玄门**年。江鹤是掌门亲传,比他大三岁,天赋好得不像话,入门第一年就筑基,第二年结了丹。秦墨是执法长老从山下捡回来的孤儿,灵根一般,修为全靠熬。宗门里没人看得起他,只有江鹤会在角落里拿吃食给他。有一回秦墨被内门弟子欺负得吐了血,江鹤二话没说把人揍了一顿,回头还替秦墨疗伤。
后来他们一起出任务,一起喝酒,一起在月下练剑。秦墨甚至想过,这一辈子有这么个兄弟就够了。
然后知道了真相。
那夜血洗宗门,秦墨赶到承剑台的时候,看见江鹤站在魔修堆里,手里握着的剑尖滴着掌门师兄的血。秦墨问他为什么,江鹤说,规矩太多,宗门太迂,想换个活法。
秦墨没再多问,一剑挑断了他手筋。
废修为那天,江鹤从头到尾没喊一声,也没解释一句。
现在他突然开口,一张嘴就是一个陌生的名字。秦墨心里那个旧口子像是被人拿着刀来回划拉,他不确定自己想听,还是不想听。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秦墨说。
江鹤咳嗽了几声,血沫子溅在石壁上,顺着刻痕往下淌。他抬起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沙哑得不像话:“三年前我做的事……是我做的。”
秦墨等着下文。
江鹤的目光落在秦墨腰间那柄剑上,停了一会儿,才说:“但不止我一个人做的。魔修那边有人早在二十年前就进了天玄门,我一直以为是门派内部的线人。”
“谁?”
“屠渊。”江鹤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用尽全力挤出这两个字,“他是魔修十二**之一。三年前的事是他策划的,我是被他骗进去的。”
秦墨看着他,没有说话。三年了,江鹤头一回开口,头一回说话,头一回喊冤,挑的是他受刑**天,挑的是刑火烧到喉咙的时候。这个时间点太巧了。
“你觉得我会信?”秦墨说。
江鹤没接话。他闭上眼睛,像是攒够了力气,又把眼睛睁开:“你记不记得……我走之前那几天,你来找我问过一件事。”
秦墨愣了一下。他记得。那是血洗之前第七天,秦墨在宗门大殿附近的偏道上看见江鹤跟一个外门弟子说话,那弟子他没太留意,但他留意到江鹤递给对方一个东西,像是令牌。秦墨当时没多想,后来血洗那夜,第一个冲进来的魔修手里捏着一块令牌——天玄门的通行令牌。他一直以为那是江鹤给的。
“你给我的那块令牌。”秦墨说。
“我给你的令牌是真的,但那块令牌不是唯一的。屠渊早在三年前就拿到了另一块,他复制了至少三块,分给了他的人。”江鹤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油灯慢慢熄灭,“你查过那批魔修怎么进山的吗?”
秦墨没答,但他的手已经从剑柄上松开了。他查过,卷宗里写的是“叛徒江鹤提供通行令牌”,从来没查过令牌有几块,也没查过令牌是怎么流通出去的。当时所有人的怒火都指向江鹤,没人觉得需要再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秦墨问。
江鹤抬起头,目光和秦墨对上,那双眼睛里的灰色比三年前更深,像覆了一层灰雾:“因为我错了,我想赎罪。”
秦墨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的笑:“你以为说几句话就能赎罪?”
“不能。”江鹤回答得很快,快得好像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三百六十一条命,我知道赎不了。但还有一个理由,你不得不听。”
“你说。”
江鹤停顿了很久,久到秦墨以为他已经晕过去了。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屠渊要毁天玄门的根基,他要的是掌门印玺。”
秦墨的瞳孔缩了一下。
掌门印玺天玄门历代掌门传承的信物,也是护山大阵的中枢核心。外人拿它没用,但若落到懂得操控阵法的魔修手里,天玄门就真的完了。
“这就是你要说的?”秦墨问。
“不是全部。”江鹤咳了一声,血沫子里带着细碎的黑块,那是被咒术和刑火灼伤的内脏碎片,“还有最要紧的。”
秦墨等着。
江鹤闭上眼睛,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你要继位。”
秦墨皱眉:“什么?”
“继位。掌门之位。”江鹤睁开眼睛,目光出奇的平静,“你不继位,护山大阵就没人能控制。你继位,拿到印玺,我告诉你屠渊在哪里。”
秦墨站在崖壁前,风从深渊底下吹上来,吹得他袖子猎猎作响。远处传来巡夜的钟声,沉闷地敲了三下。他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你自己来跟我说这些,就因为你是叛徒,你的话没人信?”
江鹤没否认。
秦墨转过身,往回走了两步,停下来。他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你要是还想骗我,就别费力气了。我宁可宗门散尽,也不会再上一次当。”
他走回禁渊入口,孟良迎上来,脸上带着迟疑。秦墨没理他,径直往前走,穿过长长的甬道,推开禁渊的铁门,外头的光照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
身后传来江鹤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明天……你还会来吗?”
秦墨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也没回答。
他走回执法殿,在桌案前坐下来。桌上搁着掌门印玺的拓印图,是云棠派人送来的。秦墨看了很久,伸手拿起来,指腹摩过印玺纹路的凹槽,那面是朱雀纹。
他突然发现,印玺纹路里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
秦墨把拓印图放下,目光落在窗外。禁渊的方向,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
桌上烛火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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