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导她改写内娱审美倪旎苏晚晴完本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倪导她改写内娱审美倪旎苏晚晴 试读

卷卷栗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6 10:00:33

倪导她改写内娱审美

倪导她改写内娱审美

现代言情《倪导她改写内娱审美》,讲述主角倪旎苏晚晴的爱恨纠葛,作者“卷卷栗”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午后阳光,柏油微燥------------------------------------------,午后阳光晒得柏油路面微微发软,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燥热。,蝉鸣从树冠深处一声接一声往外涌,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喊破。,仰头看了三秒钟。,滤镜开到人脸失真,男主的眼神像在努力对焦。《雪落无声》的先导片。,一句台词都没有,点击量破了两千万。,换成某流量小生的古偶。,现在变成了这坨饱和度严重超标的特效。...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午后阳光,柏油微燥------------------------------------------,午后阳光晒得柏油路面微微发软,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燥热。,蝉鸣从树冠深处一声接一声往外涌,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喊破。,仰头看了三秒钟。,滤镜开到人脸失真,男主的眼神像在努力对焦。《雪落无声》的先导片。,一句台词都没有,点击量破了两千万。,换成某流量小生的古偶。,现在变成了这坨饱和度严重超标的特效。,低头推开了旋转门。,迎面扑上来一股混着消毒水和劣质香薰的味道。,桃粉色的甲油涂到第二层,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找谁?三楼,项目二组,陈制片约了我聊剧本。约的几点?三点。”
小姑娘终于抬起眼皮。
视线从倪旎那张素净的脸上滑到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再到帆布鞋,最后在她空荡荡的耳垂和手腕上停了半秒。
她撇了下嘴,把指甲油瓶子拧上:“陈制片今天行程很满,你等着吧,我帮你问问。”
倪旎没接话,转身走向大厅角落的等候区。
沙发是劣质的仿皮,坐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空调风口正对着她的后脖颈吹,**的手腕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从帆布包里抽出一沓装订好的A4纸,封面印着四个宋体字——《暗夜微光》。
旁边用钢笔写了导演备注四个字,笔迹工整利落,是她自己的字。
这是她这半年来翻过的第九个烂剧本。
项目搁置了整整三年,换了五波编剧,前四版全被毙了,第五版在立项会上被批得体无完肤。
投资方已经跑路三个月,原定男主上个月解约去了隔壁组。
全网把它列为“风华史上最晦气的饼”,评论区清一色的“这项目谁接谁糊”。
整个公司没人愿意沾手,最后陈制片打电话给她,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施舍的意味:
“反正你也没别的活儿干,随便拍拍呗,项目组下个月就准备注销了。”
倪旎翻开第一页,从包里摸出一支削好的2*铅笔,在空白处开始批注。
她的速度很快。
眼睛扫过三行对话,笔尖已经勾住一处逻辑漏洞,在旁边画了个问号。
再翻两页,又圈住一段长达三百字的环境描写,标注“镜头可呈现的东西不要用台词说,浪费”。
她的字干净锋利,横竖撇捺都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笃定。
跟三年前那个在片场摔剧本骂人的年轻女导演判若两人。
三年前的倪旎。
二十五岁,拍了第一部院线长片就拿了金雀奖最佳新人导演,媒体铺天盖地叫她“内娱天才影圈紫微星”。
她那时候瘦得一把骨头,眼睛亮得能烧穿监视器。
在片场开口就是“这段废了重拍”,谁敢跟她犟她就敢当场喊收工。
投资方想往剧组塞人,她脸一沉说“我的戏我自己选角”;
制片方想改结尾迎合市场,她直接把剪辑室钥匙换了一把。
圈里人说她天才,转头又说她**。
后来资本联手把她按下去,一部拍了一半的新片被强行叫停,合约**、**围剿、同行背刺,三管齐下。
她被全网骂“偏激、狂妄、耍大牌”,营销号截了一张她摔剧本的动图,配文“这就是所谓天才的真面目”。
再后来,她消失了。
那些骂声她现在还记得。
有一条是微博上一个五十万粉的影视博主写的,转评赞加起来过了十五万:
“倪旎这种人,才华撑不起脾气,迟早把自己作死。内娱不需要祖宗,需要的是懂得尊重的创作者。”
她当时把那条截图存了,后来换了三次手机,截图还在。
角落里有人说话,声音不大,但大厅空旷,飘得清清楚楚。
“哎,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倪旎?”
“哪个倪旎?”
“就三年前拍《雪落无声》拍一半被换掉那个疯女人啊。”
“不会吧,她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被**了吗?”
“听说陈制片把《暗夜微光》那个烂摊子甩给她了,笑死,这项目谁沾谁死,她还真敢接。”
“她三年没拍东西了吧?手不生了?”
“手不生又能怎样,一个过气导演,还真当自己是天才呢?”
倪旎翻到第二十三页,笔尖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写。
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盖过了那几句议论。
又等了四十多分钟,前台小姑娘终于晃晃悠悠走过来,指甲上的桃粉色已经涂匀了,在日光灯下泛着廉价的光泽。
“陈制片让你上去,三楼右转第二间。”
倪旎把剧本塞回包里拉好拉链,起身上楼。
楼梯间的墙皮有点剥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风华传媒这几年日子不好过,从前租了整栋写字楼的五层,现在缩到只剩三楼和四楼。
连走廊里都透着一股勉力维持的穷酸气。
项目二组的门半开着,里面传出一阵笑声。
倪旎抬手敲了敲门框。
门被推开了。
陈制片坐在办公桌后面。
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头顶的头发已经稀疏得盖不住头皮,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笑呵呵地靠在椅背上跟对面的人聊天。
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孩。
穿着一条雾霾蓝的真丝连衣裙,手腕上戴了只卡地亚的细镯子,长发松松挽着,笑起来嘴角的弧度拿捏得刚刚好。
倪旎认得她,苏晚晴。
三年前在一个新人演员选秀节目里露过脸。
当时倪旎还客串了一期表演指导,她在一段即兴片段里演了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哭得克制又撕裂。
倪旎在点评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这个演员眼睛里有东西,好好磨。”
三年过去,苏晚晴眼睛里的东西换了种质地——更圆滑了,更精致了,也更空了。
“哟,倪导来了。”
陈制片站起身迎了两步,笑容比三年前多了层油腻的客套。
“来来来坐坐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苏晚晴,你应该知道吧?最近接了《浮光》女二号,势头特别猛,下部戏据说已经定了大IP女一了。”
苏晚晴微微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倪旎脸上,停顿了恰到好处的一拍。
然后她弯起唇角,笑容清淡得体。
“倪导,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倪旎说。
她在对面那张椅子上坐下来,椅子腿有点晃。
陈制片搓了搓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靠好:
“剧本看了吧?《暗夜微光》那个,项目情况你也清楚,资金断了,男主跑了,公司这边也没什么指望,你要是觉得不行就算了,反正……”
“我接。”倪旎说。
陈制片愣了一下。
苏晚晴端咖啡杯的手也悬在了半空。
“你……确定?”
陈制片干笑了一声,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倪导,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个项目公司不打算再投一分钱了,”
“你拍可以,自己找资金,自己拉团队,拍完了能不能播我都不敢跟你打包票。而且剧本你也知道,前五版简直……”
“我看的是第六版。”倪旎说。
陈制片表情一僵:“什么第六版?”
“今天凌晨三点三十七分发到我邮箱的,署名是小吴。”
倪旎从包里抽出那沓A4纸放在桌上。
“你没看?”
陈制片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嘴皮子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旁边的苏晚晴把咖啡杯放下,杯底磕在碟子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垂下眼皮看着自己的指甲。
“第六版是小吴瞎改的,”
陈制片清了清嗓子。
“我还没来得及审,里面一堆问题,逻辑都不通,根本拍不了。”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别接个烂摊子砸了自己的招牌……”
“不用考虑了。”
倪旎把剧本往前推了推。
“我接。资金我自己想办法,演员我自己找。拍完之后成片归风华,海外发行权和后续所有改编权归我。合同我明天带律师来签。”
她的声音很平,甚至可以说温和,但每个字都落得稳稳当当。
陈制片张了张嘴又闭上,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苏晚晴忽然开了口:“倪导。”
倪旎偏头看她。
苏晚晴笑了一下,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优雅得像在拍杂志。
“《暗夜微光》这个项目,我三年前看过第一版剧本,挺喜欢的。可惜后来换了太多编剧,男主也跑了……”
“你要是真能拍出来,需要女演员的话,我可以友情客串。”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卡地亚镯子。
“当然,档期得看《浮光》那边怎么排,毕竟是大**,优先级比较高。不过我尽量协调吧。”
倪旎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短,像一滴水落进热油里,滋滋响了一瞬就没了。
苏晚晴的脊背不明显地绷紧了半寸。
“好啊,”倪旎说,人已经站了起来,“到时候联系。”
她走出风华大楼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柏油路面上的燥热退了一小半,风里带了点**傍晚的潮气。
蝉鸣比午后歇了些,变成懒洋洋的断句。
她站在路边等公交,帆布包的带子勒得左肩有点疼。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
没有备注名,头像是一片深灰色的空白,连一个字都没写。
“签了?”
倪旎低头打字:“嗯。”
对方秒回:“资金明天到账。演员名单发我,我让人去谈。”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光标在输入框里闪了又闪。
她打了一行字,看了两秒,删掉。
又打了一行,还是**。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公交进站了,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跨上车门。
车厢里人不多,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窗外街景慢慢往后退。
霓虹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蓝的红的黄的,混在灰蓝色的暮色里,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斑。
她闭上眼睛。
三年了。
三年前她被按进泥里的时候,全网在狂欢,资本在冷笑,曾经称兄道弟的同行没有一个站出来说话。
她记得被换掉那天,片场所有工作人员低头不看她,灯光师往她脚边泼了一桶废水,说是“不小心洒了”。
那桶水溅湿了她的帆布鞋,她站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站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
从那之后她把所有锋芒收起来,变成了现在这个穿着洗白牛仔裤、坐公交车去谈项目的普通女人。
但有些东西不会消失。
她睁开眼睛,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双眼睛底下沉着一点光,很暗,隔着蒙尘的玻璃看过去几乎像错觉。
但没灭。
《暗夜微光》那本剧本她翻了两遍,前五版确实烂透了,逻辑稀碎人物扁平台词矫情。
但第六版最后一页的末尾,有人用铅笔写了一句话。
笔迹很轻很淡,像怕被人看见:
“废墟底下有火种。”
倪旎攥着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抵着那片深灰色的头像。
裴知修。
三年了,全网当她死了,只有这个人一直站在暗处。
替她填平债务、清理合约陷阱、保存所有被没收的素材,现在又替她铺路、注资、谈人。
她从没问过为什么,他也没有解释过。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段三年前没有说完的话,各自咽下去,各自焐着。
公交车拐过一个弯,夕阳从另一侧车窗斜照进来,落在她摊开的掌心里。
光线是暖的,照着她掌纹里细碎的旧茧。
她慢慢合拢五指,把那一捧光攥在手心。
三年,够久了。
该回来了。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
灰色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顶部,没有新消息。
但她知道那个人一定在某个地方,对着某块屏幕,等着她的下一句。
倪旎把屏幕按灭,把手机放回口袋。
窗外华灯初上,宁城的夜正在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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