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皮门搅动东北风云(李天刘三儿)在线阅读免费小说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在皮门搅动东北风云(李天刘三儿) 试读
六毛四 著
李天
男频
刘三儿
悬疑推理
六毛四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6 10:00:34
我在皮门搅动东北风云
由李天刘三儿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我在皮门搅动东北风云》,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仿唐釉彩玉净瓶------------------------------------------,8月,东北沈城。,这个夏天,整个东北比往年都要热。,站在“鲁园”门口的一棵歪脖树跟底下等人,没多一会儿的工夫,汗就开始顺着鼻洼鬓角淌个没完。,我觉得有必要先介绍一下自己,要不然各位看官都不知道在听谁的故事。,今年34岁,名字是我爷爷给我取的,寓意是一叶一菩提,一叶一天地。……我觉得是挺好的,可天不遂...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仿唐釉彩玉净瓶------------------------------------------,8月,东北沈城。,这个夏天,整个东北比往年都要热。,站在“鲁园”门口的一棵歪脖树跟底下等人,没多一会儿的工夫,汗就开始顺着鼻洼鬓角淌个没完。,我觉得有必要先介绍一下自己,要不然各位看官都不知道在听谁的故事。,今年34岁,名字是我爷爷给我取的,寓意是一叶一菩提,一叶一天地。……我觉得是挺好的,可天不遂人愿,现实里,我这片天地却落在了“皮门”里头。“皮门”这俩字您可别误会,可不是诸位第一时间脑海里反映出来的那个行当……嘿~别否认,我知道你想的是个啥!“小爷我……卖艺不**!”,自古谋生的手段有三百六十行,而这其中有八门手艺是上不得台面的,也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下八门”,或者“外八门”。“皮门”就是这见不得光的“八门”里的其中一门手艺。“皮门”顾名思义,主要做都是“面儿”上的活计,再说白一点就是——造假。“巧手”刘三儿,今年七十来岁,是如今“皮门”这个行当里,难得还守着老规矩的犟种。,刘三儿就没完没了的跟我念叨:“老叶的小子,你给老子我听好了!皮门规矩不多,但句句带血。我们一不传女辈,二不教全手,三不做绝户活。货出窑,三不认:不认买主,不认出处,不认真假。见同门问道,不问名,看破不说破,说破必封眼。做旧货,要留三分生,那是给老天爷看的;留三分破,那是给行家留饭的。每逢七月十五,烧一件假货祭真魂,这个叫“还债”。规矩是死的,手艺是活的,但活人若坏了规矩,窑神不收,祖师不认,江湖上便也没了这一号。懂吗?懂了!师父!”我跟着刘三儿学了八年的手艺,这些话我听了无数次,每一次都用这四个字“敷衍了事”,实际上我是一个字儿都没往心里去。,我都暗自在心里说:“老刘头啊,老刘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守着这套发了黄、过了期的老规矩过活?醒醒吧!”
不过,我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是一次都没说出来过。
说来也巧,我这人干别的不行,干起皮门”过面儿“的这套手艺我还是很有天分的,几年的工夫,我就将巧手刘三儿的手艺学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不敢说巧夺天工吧,但做出来的货一般人拿在手里,那也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时间久了,我也在江湖上闯出了点名字,还得了一个外号,叫“鬼遮眼”。不仅如此,我还在“鲁园”附近找了一家不大的门面,开了一家名为“聚宝轩”的古玩店。
而今儿,我在这棵歪脖子树下等的人,就是我的买主。
我将手里的烟抽完最后一口后,扔在了地上,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喃喃自语的骂道:“太***,这都过了二十来分钟了,这娘们儿怎么还不来?耍我不成?”
骂了几句之后,我又从口袋里掏出了烟,可刚想点上,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号,于是接起电话,没好气说道:“谁?”
可谁承想,我一连问了三遍,电话那一头却始终是一点声儿都没有。
我微微皱了皱眉,以为是信号不好,或者是对方打错电话了,也就没太在意。
而就在我眼瞅着要挂断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想起了一个极为刺耳的杂音。
那动静和普通的白噪音不同,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人用瓷勺在使劲儿刮碗底。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感觉,我最受不了这个动静,几乎是在一瞬间,我全身上下的汗毛整个竖了起来。
大概七八秒之后,那让人头皮麻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紧跟着,电话那头的有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晚上五点,热闹路,小顺城街,老北京涮肉馆,二楼倒数第二间包间……”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连串地址后,忙开口问道:“你是谁?”
谁承想,我这话刚出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嘟……”一阵忙音。
我看着电话嘟囔着骂了一句娘之后,刚准备转身回店里,就感觉自己的肩头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我猛的一转身,就看见一个扎着简单马尾辫,长相普通,身高在一米六五上下,体型结实健壮,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身处户外,并保持高运动量的姑娘。
而这个姑娘不是旁人,正是之前来找我定做物件的买主。
我看着她,*了两下牙花子后,开口说道:“呦呵!我说姑娘,你还舍得来啊?你要是在晚来一分钟,我可就走人了!”
这姑娘好像完全没听见我说什么,她只是一个劲儿的拿眼睛扫我,她的眼神很冷,冷的就好像两把刀子,在我身上来来回回的扫了七八遍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我闻言拍了拍自己怀里抱着的白布包,说道:“那是自然!”
那个姑娘开口说道:“我要先验验货!”
我笑着将白布包放在了地方,缓缓开口说道:“姑娘您请便!”
我这头话音未落,眼前那个姑娘已经伸手将地上的白布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唐代的釉彩玉净瓶。
只见那姑娘将瓶子拿在手里上下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说道:“天爷,真是好手艺!”
我拱手笑了笑,说道:“过奖了!别的不敢说,兄弟我在过面儿这一块的手艺还是……”
我这边正说着,对面那姑娘好像完全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自顾自的说道:“这唐釉彩玉净瓶上手一托,竟比真品还要沉上三分,胎骨里混了高岭老泥和碎玛瑙,专为吃那层唐风的厚釉。”
我听她这么一说,整个人也是一愣,忙开口道:“呦呵,行家啊!你居然还懂这些?”
这一回,那姑娘终于抬眼看了看我说道:“自然是懂一些的!唐代官窑的釉色,行话里叫“夜半琉璃光”。要想烧出这种釉色,非得三伏天里,窑工赤膊守着松柴火,眼见焰心由蓝转白,才能烧出这等酥润——恍如古寺残月浸在冰泉里,又像胖妞儿腮上那抹胭脂红,浓得化不开,淡得抹不走。而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听她这么问,并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摸了两下鼻子。
而眼前那姑娘见我不回答,似乎也在她的意料之中,于是,接着开口说道:“其实,整个玉净瓶最绝是瓶腹那几道开片纹,整体细若游丝,似有似无,相比你用老茶汤养了九十九天,再拿桐油混着尸油细细沁过,纹路里便透出千年墓土的寒气,大行家拿三十倍镜瞅,也分不清是土沁还是人沁。”
我闻言看着她缓缓开口道:“我说姑娘,我看你年纪不大,却懂我们皮门里的不少手艺,怕不是来砸场子的吧?”
我眼前那个姑娘见我这么说,忙摆了两下手,说道:“砸场子可不敢。我知道你们皮门里头有句话,叫“过三关”:破眼、破手、破心。如今,这瓶子在我看便过了这三关——破眼的,以为自己是见着了乾陵出土的老物件;破手的,我断言他们摸不出任何接过底痕迹;至于破心的,便只剩下叹服。毫不夸张的说,眼前的这玉净瓶与《宣和博古图》里那件残器分毫不差。”
说到这儿,那姑娘顿了顿,随后拱手说道:“江湖人不敬真假,只敬手艺,佩服!佩服!”
“客气!客气!”我笑着说道:“既然您这边满意,那咱们是不是可以把尾款结了?”
我对面那姑娘闻言点了点头,随后递给了我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这里剩余的3万现金,天爷您点一下。”
我伸手接过小布包,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果然是捆扎整齐的三沓现金。
我并没有将那些现金拿出来,而是用手摸了一下,从触感的反馈上来说,应该是真币。或许,你可能不信,但在皮门这一行混久了,对于真和假有一种极为敏感的直觉。
我用手随机撵了几张纸钞后,笑着说道:“点就不必了,我信的过你……你不是有我电话吗?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就随时打电话给我就行!只要银子足,啥我都能给你做出来。”
听我这么说,对面那个姑娘立马开口说道:“天爷,您要是这么说,我还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暗想道:“怎么有种这娘们画好圈等我往里头跳的感觉?”
可我心里这么想,脸上却依旧笑着说道:“这次是想让我帮你做点啥呐?是宋代的汝窑?还是明代的黄花梨?又或者是清雍正的素器?”
谁知道那姑娘摆了摆手,说道:“都不是!我想请你帮我们掌一掌眼!”
我一愣,忙问道:“帮你们掌眼?掌眼的是什么物件?”
那个姑娘缓缓说道:“掌眼什么物件这不着急。如果天爷您有兴趣,三天后,我派人到聚宝轩去接您!这是定金……”
话未说完,那姑娘又扔给我一个布包,这个布包比之前那个还要大上一倍。
我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七八沓崭新的钞票。
我看着手里头的钞票,心中暗想:“老话说的好,有钱不赚***,更何况人家都把银子送到我面前了,这要是在不答应,多半儿得天打雷劈……”
想到这儿,我冲着眼前这个姑娘微微笑了笑说道:“既然姑娘你诚意这么足,那咱们后天不见不散。对了,后天咱们几点?”
姑娘看着我淡淡地说道:“亥时!”
“亥时?”我一愣,忙问道:“我说姑娘,咱们这次是要掌眼什么东西非得大半夜?白天不行吗?”
那姑娘没有搭理我的话,而是一转身开门上了一辆黑色奥迪100。
车辆疾驰,一转眼就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