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贺沉舟乔漾热门的网络小说_热门的网络小说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贺沉舟乔漾) 试读
奔跑的小老鼠 著
女频
乔漾
浪漫青春
贺沉舟
奔跑的小老鼠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06 12:03:47
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
浪漫青春《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是大神“奔跑的小老鼠”的代表作,贺沉舟乔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1城南海洋馆宣布闭馆那天,丈夫答应陪我去看最后一场白鲸表演。那是我们结婚前就定好的约会。开票后,他却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没抢到,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当天晚上,我刷到海洋馆的闭馆直播。镜头扫过透明海底隧道,丈夫正替女同事整理被水打湿的头发。主持人笑着问:“最后一夜,只能带一个人来,为什么选她?”女同事故意看向镜头。“嫂子不是也很喜欢白鲸吗?”丈夫搂住她的肩,笑得毫不避讳。“她哪是真喜欢,就是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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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海洋馆闭馆那天,我把老公让给了女同事
1
城**洋馆宣布闭馆那天,丈夫答应陪我去看最后一场白鲸表演。
那是我们结婚前就定好的约会。
开票后,他却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没抢到,算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当天晚上,我刷到海洋馆的闭馆直播。
镜头扫过透明海底隧道,丈夫正替女同事整理被水打湿的头发。
主持人笑着问:“最后一夜,只能带一个人来,为什么选她?”
女同事故意看向镜头。
“嫂子不是也很喜欢白鲸吗?”
丈夫搂住她的肩,笑得毫不避讳。
“她哪是真喜欢,就是看我喜欢,跟着凑热闹。”
“再说她一到人多的地方就扫兴,带她来,我还得哄她。”
弹幕都在夸他们般配。
可他忘了,七年前是我陪他考下潜水证,也是我连续三个月做兼职,替他交齐海洋救助项目的报名费。
凌晨,他带回来一个褪色的海豚钥匙扣。
“同事多拿了一个,给你,省得你又说我心里没你。”
塑料海豚碰在桌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从前听见潮声,我总以为是有人正朝我走来。
这一晚才明白,潮水退去的时候,从不会特意通知留在岸上的人。
算了。
不等了。
......
海豚钥匙扣滚到桌角时,贺沉舟伸手挡了一下。
“别摔坏了。”
我看着他把那件廉价纪念品摆正,忽然笑了。
七年前,他第一次拿到海洋救助项目的补贴,给我买过一盏潮汐灯。
灯罩是废弃观察窗磨成的,开灯后,水纹会一圈圈爬过天花板。
那时他说,以后无论住到哪里,都给我留一片海。
如今那盏灯还在卧室。
只是灯罩裂了两年,他始终没有时间修。
“今晚开心吗?”我问。
贺沉舟解领带的动作一顿。
“工作而已,有什么开不开心。”
“工作需要搂着乔漾?”
“她头发卷进收音线了,我帮她理开。镜头刚好扫过来,你非要往别处想,我也没办法。”
他语气平稳,甚至替我倒了杯温水。
“网上都是看热闹的。过两天没人记得,你也少看,免得睡不着。”
他总是这样。
先让我难堪,再体贴地提醒我不要难过。
我摘下钥匙扣,放回他掌心。
“给真正喜欢的人吧。”
贺沉舟眉间浮起一点不耐,却没有发火。
“晚汀,你过了三十岁,怎么反而越来越爱计较?”
他说完,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文件。
海洋馆闭馆后,馆内的白鲸阿遥将被转移到他公司新建的滨海乐园。
转运需要首席福利评估师签字。
而那个人是我。
“明天把评估意见补完。”
他点了点最后一页。
“乔漾第一次负责大项目,你多带带她。她年轻,难免有疏漏。”
我翻到人员安排表。
项目总负责人一栏,写着乔漾。
我的名字排在第六位,后面标注:技术支持,不出席公开活动。
“这是你的意思?”
“你膝盖不好,长时间站台吃不消。”
五年前,阿遥第一次转池时突然躁动。
我冲进浅水区护住被撞倒的贺沉舟,右膝韧带撕裂,至今不能久站。
他记得我的伤。
也刚好用这道伤,拿走了我的位置。
“沉舟,月潮系统是我设计的。”
“我知道。”
他握住我的手,拇指缓慢按过指节。
“所以不用再证明什么。乔漾需要机会,你已经什么都有了。”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结婚四年,他仍知道我手冷时该按哪里。
可他的温柔,和他的偏袒,从来不冲突。
“我要是不签呢?”
贺沉舟笑了,像听见一句赌气的话。
“你舍不得阿遥。”
他笃定地收起文件,只把签字页留在我面前。
“别拿动物跟我闹。明早九点,我让司机接你。”
卧室门合上后,我坐了很久。
随后拨通律师电话。
“程律师,之前拟的离婚协议,可以发出了。”
律师确认了一遍:“不再等贺先生解释?”
潮汐灯的裂缝里漏出一线暗淡的蓝光。
我抬手,关掉了它。
“不等了。”
挂断电话,右膝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医生发来的复健提醒。
我划掉通知,没有点开。
门外,贺沉舟却去而复返。
他站在阴影里,指间捏着我落在沙发上的护膝。
2
第二天,贺沉舟亲自来接我。
护膝已经洗过,搭在副驾驶座上,旁边还放着一杯少糖豆浆。
“空腹会胃疼,先喝。”
他替我拉开车门,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车驶到海洋馆时,乔漾已经站在门口等了。
她穿一件红色防水夹克,衣袖挽到小臂,头发扎得很高。
我盯了两秒。
十年前,我在馆里做实习生时,也总这样穿。
“嫂子。”
乔漾笑着迎上来,自然地接过贺沉舟手里的文件。
“您别介意昨晚的直播。贺总本来给您留了票,是我临时害怕,非让他陪着。”
“害怕什么?”
“我怕黑,也怕封闭空间。”
她说着,挽住贺沉舟的胳膊。
贺沉舟没有推开,只淡声提醒:“公司里别叫嫂子,叫苏老师。”
会议室坐满了旧员工。
闭馆后,这批人的去留,都捏在贺沉舟的新项目里。
乔漾上台讲转运方案,投影屏亮起,第一页写着——月潮白鲸计划。
主理人,乔漾。
有人回头看我。
老馆长轻咳一声:“这个系统最初不是晚汀做的吗?”
“技术属于技术,项目属于项目。”
贺沉舟坐在主位,指尖点了点桌面。
“晚汀近几年身体不好,不适合承担高压工作。乔漾由我亲自考察,足够胜任。”
他甚至用个人股份做担保,替乔漾压下了高层的质疑。
“可她把阿遥的夜间照度写错了。”我说。
乔漾脸色微变。
我翻到第三页。
“阿遥患过角膜炎,夜间照度不能超过十二勒克斯。你写二十六,会让它持续躁动。”
“资料库里就是这个数字。”
“你看的是普通白鲸标准。”
我合上方案。
“它不是标准,它是生命。”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空调声。
乔漾眼圈慢慢红了。
“对不起,我第一次做,确实不像苏老师那么有经验。”
贺沉舟把方案拿过去。
“一个数字而已,改掉就行。”
“一个数字错了,阿遥要承受一整夜。”
“那不是还没发生吗?”
他抬眼看我,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晚汀,带新人不是等着她出错,再当众压她。你以前也犯过错。”
我的手指僵在纸页上。
那年第一次调整灯谱,我错估了阴天反光,独自在馆里守了三个通宵。
贺沉舟陪着我,一遍遍记录阿遥的呼吸频率。
最后一天,他抱住累得发抖的我。
“别怕,谁都有第一次。”
如今,同样的话,他没给我。
他只是让我体谅乔漾。
散会后,工作人员组织拍闭馆纪念照。
有人招呼:“贺总和项目主理人站中间。”
乔漾走到贺沉舟身边。
我被安排在第二排最边上。
快门落下前,贺沉舟忽然皱眉。
他走过来,把我的椅子往前挪了半步。
“腿不好,别站。”
旁边有人笑:“贺总还是疼**。”
他没有否认。
只替我扣好松开的护膝,又回到了乔漾身侧。
一个给了照顾。
一个拿走了位置。
拍照结束,乔漾脱下红色外套。
她腕间露出一块旧潜水表。
表盘边缘有一道月牙形划痕。
那是我送给贺沉舟的第一件礼物。
3
“这块表哪来的?”
乔漾下意识捂住手腕。
贺沉舟从后面走来,看了一眼。
“我给她的。”
“为什么?”
“她负责转运,需要一块抗压表。”
他说得理所当然。
“这块旧了,我留着也没用。”
那年买表,我在海鲜市场搬了两个暑假的货。
贺沉舟戴着它完成第一次开放水域**,抱着我在岸边转了好几圈。
他说,表可以坏,时间不能丢。
原来他不是丢了。
只是送给了更需要机会的人。
“取下来。”我说。
乔漾往他身后退了一步。
贺沉舟扣住我的手腕,声音压低。
“别在人前为难她。”
“这是我买的。”
“送给我就是我的。”
他替乔漾遮住那块表,语气甚至算得上耐心。
“你要新的,我给你买。晚汀,一块旧表而已,不值得把场面弄得这么难看。”
老馆长就在几步外。
他想劝,话到嘴边,又看了一眼等待签约的新员工,最终低下头。
所有人都要靠贺沉舟吃饭。
没人会为了我的旧物得罪他。
下午,闭馆纪念物开始登记。
我母亲留下的十二册潮汐手记,被摆进玻璃展柜。
母亲曾是馆里的兽医,月潮系统最初的光照曲线,就来自她记录的潮时。
乔漾拿着标签机走过来,一脸无辜。
“嫂子,贺总说为了统一宣发口径,让我加上工作室的名字,您不会介意吧?”
标签上赫然印着:乔漾工作室整理、修订。
我伸手揭掉。
“这是原始手记,不能署你的名字。”
乔漾抿唇,委屈地看向贺沉舟。
“那就写整理,不是修订。”
贺沉舟正接电话,只抬手指了一下她手里的标签。
“按宣传方案来。”
“贺沉舟,这是我母亲的东西。”
他挂断电话,沉默片刻,走到我面前。
“正因为是岳母留下的,才更该让人看见。”
“用别人的名字让人看见?”
“观众不认识岳母,也不认识过去的你。”
他把标签重新贴回去,指腹抹平边角。
“乔漾有流量,有镜头感。她能让这些手记活下去,你该谢谢她。”
谢谢。
我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竟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
乔漾轻声打圆场:“要不我不署名了,免得嫂子不舒服。”
贺沉舟偏头看她。
“该是你的工作,不必让。”
他护着她时,连退让都不允许。
当晚,员工在白鲸池旁办告别餐会。
有人起哄让乔漾讲讲直播夜。
她红着脸说:“贺总怕我冷,把自己的外套给我了。”
另一个人笑道:“难怪苏老师没来。真来了,看见你们这么默契,怕是更扫兴。”
贺沉舟看了我一眼。
“少说两句。”
他没有解释。
只把一碗热汤推到我面前。
“先喝,胃别又疼。”
我没动。
餐会散后,我去办公室取母亲的手记。
最底层抽屉没有锁,里面放着一份尚未装订的项目方案。
标题是《主理人形象交接计划》。
第一页贴着两张照片。
一张是二十二岁的我。
另一张,是穿着红色夹克的乔漾。
4
方案里详细列着我的习惯。
采访时先看**人的左眼。
紧张时会捏衣角。
介绍白鲸前,习惯说一句“先听它呼吸”。
甚至连我从前扎头发的高度,都标了具体数字。
最后一页写着:弱化苏晚汀个人存在,以乔漾完成公众记忆替换。
审批人,贺沉舟。
我拿着那份方案走进白鲸馆。
贺沉舟正在台下替乔漾调整明天发布会的站位。
她说“先听它呼吸”时,尾音故意放得很轻。
和年轻时的我一模一样。
“这也是工作?”
我的声音从看台上传下去。
贺沉舟转过身,看见我手里的纸,眉心沉了沉。
“谁让你翻我办公室?”
“为什么让她学我?”
乔漾脸色发白,先解释:“嫂子,您别误会。贺总只是觉得以前的宣传方式更亲切,让我参考一下。”
“参考到戴我的表,穿我以前的衣服,学我说话?”
“够了。”
贺沉舟走上台阶,把方案从我手中抽走。
“项目要延续,就需要稳定的公众形象。你这几年不愿接受采访,又不能久站,公司只能找人接替。”
“接替工作,还是接替我?”
他看了我很久。
水池反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晚汀,我从没想过换掉你。”
他抬手,替我拂开颊边的头发。
“我只是想留下以前的你。”
一句话,比承认更**。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
“不会句句跟我顶,不会把每次安排都理解成轻视。你那时敢下水,敢熬夜,看见海就会笑。”
他的目光停在我膝上。
“不是现在这样,去哪里都要顾虑身体,遇见人多就沉着脸。”
五年前,我为救他伤了膝盖。
五年后,他嫌我不再像从前明亮。
原来他爱过我。
只是他爱的人,被他亲手留在了那场事故里。
乔漾眼里**泪:“苏老师,我真没想抢什么。贺总说您累了,我只是暂时替您站一站。”
“那你学得开心吗?”
她张了张嘴。
贺沉舟挡在她面前。
“别把火撒到无关的人身上。”
他将转运评估书递给我。
“明天发布会,你签字,她站台。之后我陪你去南岛休养一个月,潮汐灯也送去修。这样够不够?”
连补偿都安排得周全。
只要我继续懂事。
我翻开评估书。
阿遥的运输时间被压缩了六小时,镇静方案也换成成本更低的一版。
“这个方案不能签。”
“预算已经批了。”
“会伤到它。”
“你总能找到理由反对我。”
贺沉舟低头,替我把笔帽拔开。
“可你最后还是会签。你舍不得阿遥,也舍不得我们的家。”
他笃信,我再怎么闹,也绝不可能拿母亲的遗作开玩笑。
他握住我的手,把笔放进我掌心,又转头看向乔漾。
“明天照计划上台。她闹完了,会顾全大局。”
我慢慢合上笔帽。
“好。”
贺沉舟神色松动。
他以为我学乖了。
我从包里取出离婚协议和月潮系统终止授权函,一并压在评估书下面。
“明天,我会把该说的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