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为养女撤掉了我的保研分数线唐慧南枝全文在线阅读_妈妈为养女撤掉了我的保研分数线全集免费阅读 试读
初壹 著
南枝
女频
唐慧
浪漫青春
初壹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06 12:03:48
妈妈为养女撤掉了我的保研分数线
唐慧南枝是《妈妈为养女撤掉了我的保研分数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初壹”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1大四保研时,妈妈所在的学院临时规定,综合评分必须达到九十五分。我考了九十四点九,排在专业第一,还是被划出了名单。妈妈是学院院长。她劝我:“你是我女儿,更要避嫌。”我以为她怕别人说闲话,还替她向同学解释了很久。第二年,养妹只有八十七分。学院却取消了分数限制。她的庆功会上,辅导员举杯夸妈妈疼孩子。“知道小柔差得多,开会三次才把规定撤掉。”我忙说:“妈妈去年连我都没帮,不会偏心。”辅导员翻出手机。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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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妈妈为养女撤掉了我的保研分数线
1
大四保研时,妈妈所在的学院临时规定,综合评分必须达到九十五分。
我考了九十四点九,排在专业第一,还是被划出了名单。
妈妈是学院院长。
她劝我:“你是我女儿,更要避嫌。”
我以为她怕别人说闲话,还替她向同学解释了很久。
第二年,养妹只有八十七分。
学院却取消了分数限制。
她的庆功会上,辅导员举杯夸妈妈疼孩子。
“知道小柔差得多,开会三次才把规定撤掉。”
我忙说:“妈妈去年连我都没帮,不会偏心。”
辅导员翻出手机。
去年增加分数线的邮件,发送人正是妈妈。
我问妈妈,为什么只需要对我避嫌。
妈妈给养妹夹了一块鱼。
“你是亲生的,受点委屈没人说我亏待你。”
“她不一样,我得让别人知道,她进了咱家就不是外人。”
我看着那张庆功合照,终于明白了。
妈妈需要一个人证明她公平时,会先拿走我的资格。
后来,我进入市教育评估中心。
学院接受保研复核那天,妈妈让我回避。
我把原始评分表放上会议桌。
“当然要避嫌,所以这次由整个复核组一起查。”
......
庆功宴上的掌声还没停,陈老师的手机已经摆到了我面前。
邮件抄送栏里,妈妈唐慧的名字排在第一位。
我把屏幕往下滑,看见发信日期正是去年保研名单公布的前一天。
“陈老师,这封邮件还能打开附件吗?”
陈老师的酒醒了大半,伸手想拿回手机。
“南枝,我喝多了,学院的旧事不该拿到饭桌上讲。”
我避开他的手,又问了一遍。
妈妈把筷子放下。
“够了,今天是知夏的好日子,你一定要让大家难堪吗?”
“去年临时增加九十五分门槛,是您提出来的?”
她没有否认。
养妹温知夏坐在妈妈身边,手里还捏着我替她写的答谢词。
她站起来,把保研喜报推向我。
“姐姐,你别和妈妈吵。你想要的话,我不去了。”
小姨马上把喜报拿回来。
“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你姐姐早毕业了,名额给她也用不了。”
我看着妈妈。
“您上个月开会取消分数要求,也是为了知夏吗?”
“学院每年的情况不同,**跟着调整很正常。”
“为什么轮到我时,正好要加一道门槛?”
妈妈拿起酒杯,杯底碰在转盘上。
“因为你是院长的亲生女儿,我必须比对别人更严格。你基础好,考研还能再争取,知夏离开这个机会,就没有别的路了。”
“她少八分叫没有别的路,我少零点一分就该重来,是吗?”
爸爸温建明扯了扯我的袖口。
“一家人说话别这么冲。**妈也有她的难处,院长的位置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陈老师在旁边低头喝水,不再看我。
我却记起去年名单出来后,妈妈让我去宿舍挨个解释。
同学问为什么规则在最后一天才改,我告诉他们,妈妈不会拿亲生女儿的前途换名声。
那句话,我说了十四遍。
知夏走到我面前,弯腰要给我道歉。
妈妈一把扶起她。
“该道歉的不是你。你没偷没抢,凭成绩进了候选名单,没必要受这份气。”
“八十七分也是凭成绩,那我的九十四点九算什么?”
“算你运气不好。”
妈**回答很快。
包间里没人再劝了。
桌上的鱼已经凉了,知夏碗里没有一根刺,我面前的碟子却空着。
这场宴席的菜单、宾客和流程都是我安排的。
妈妈说我是姐姐,应该让知夏安心准备材料。
现在她还指着墙边的礼品袋吩咐我。
“先把伴手礼发了,其他事回家再讲。”
我摘下胸前写着“家属接待”的丝带,放在知夏的喜报旁。
“材料是我整理的,宴席是我订的,连她的答谢词也是我写的。”
“今天起,这些事别再找我。”
妈妈站了起来。
“温南枝,你为了一个已经过去的名额,连家都不要了?”
我拿起外套,推开包间门。
“不是我不要。”
“是这个家每次需要证明公平,都先把我交出去。”
身后传来爸爸的喊声。
妈妈却只让服务员关门,说别耽误知夏切蛋糕。
门合上前,我听见她重新举杯。
“小插曲而已,大家继续。”
2
酒店走廊尽头摆着一块签名板。
“**爱女温知夏,前程顺遂。”
右下角留着策划人的名字,也是我。
前台追出来,将未付的布置费递给我。
“温小姐,唐院长说尾款由您处理。”
我把账单折回去。
“谁办宴席,找谁结。”
“可****留的是您。”
手机紧接着响起,爸爸让我别在外人面前闹脾气,还说妈妈已经够累了。
我挂断电话,删除了宴会群里的***身份。
十分钟后,小姨发来消息。
“南枝,客人还没走,你把礼品柜的密码发来。”
密码是我的生日。
我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酒店经理的电话。
“请核对主办人的***,不要再用我的信息签单。”
回到住处,桌上放着市教育评估中心的正式录用通知。
我进中心已经两个月,家里没有一个人问过我的岗位。
上周妈妈打来电话,我刚说完“转正结果出来了”,她便让我停下。
知夏的志愿服务分不够,需要我连夜核对证明。
我做到了凌晨三点。
第二天,妈妈在家族群里夸知夏准备认真,没有提过那些表格是谁改的。
中心同事许姐送过我一盆绿植,庆祝我通过考核。
那是我收到的唯一一份入职礼物。
我给它浇完水,收到了大学同学周颂发来的定位。
他问我还记不记得学校东门的复印店,说有一箱旧资料要还我。
周颂曾和我一起负责学院创新项目。
去年保研失败后,也是他陪我核分,劝我别怀疑妈妈。
我赶到复印店时,老板正在整理停业前的订单。
墙上还贴着我和周颂当年做的项目海报。
那时我们说好一起读研,继续做学生评价数据研究。
名单出来后,他去了外地。
他说项目散了,留在学校也没有意义。
楼上传来搬动纸箱的声音。
我沿着窄楼梯上去,看见周颂正替知夏封箱。
知夏怀里抱着我的蓝色资料册。
册子封面上写着“综合评价原始记录”,里面存着我大学四年的活动底稿。
周颂转过身,手里的胶带掉在桌边。
“南枝,你怎么提前来了?”
我没有回答。
知夏将资料册往纸箱底下塞。
露出来的那一页,印着我的志愿项目编号。
“姐姐,你别误会。”
“妈妈说这些材料放着也是浪费,让我挑几份作参考。”
我拿起桌上的名单。
知夏今年新增的志愿****中,有六项与我的记录名称相同。
负责人签名栏里,却写着周颂。
复印店老板探头看了一眼。
“这不是去年那个姑**资料吗?小周当时印了三套,说要替她申诉。”
我望向周颂。
“那三套申诉材料,最后送到哪里了?”
他的手按在纸箱盖上,没有开口。
知夏先替他回答。
“姐姐,都过去一年了,你还查这些做什么?”
周颂拦住她,带我走下楼。
门外停着妈**车。
后座堆着知夏的保研材料。
我的那本蓝色资料册,被她抱在怀里。
3
周颂把复印店的卷帘门拉下一半。
他站在门口,没让我靠近妈**车。
“去年那三套材料,我没有交到上级部门。”
“你告诉我已经递交了。”
“我原本要交,但唐院长找过我。她说你正在气头上,等冷静以后一定会后悔。”
“所以你替我撤回?”
周颂捡起掉在地上的胶带。
“南枝,我当时也没有办法。学院答应给我一个项目岗,还能解决宿舍。我家里供我读书欠了钱,我必须留下。”
我看向他的工作牌。
上面写着学院教学数据专员。
这个岗位正是我们当初计划共同申请的。
“你拿走我的申诉材料,换了这份工作?”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没有害你,你后来也考进评估中心了,不是吗?”
“我的志愿记录为什么在知夏手里?”
周颂转头看了一眼车内。
“她缺实践分,唐院长让我帮着补齐。我只借了项目名称,照片和签到表会重新做。”
我伸手要拿蓝色资料册。
知夏抱得更紧。
“姐姐,一家人的记录分什么你我。你的保研已经结束了,这些东西留着也不能再用。”
“不能用,你为什么拿?”
“因为我需要。”
她回答得很自然。
去年我需要那零点一分时,妈妈告诉我,规则不能因为个人需要而改变。
如今知夏需要八分,记录、门槛和别人的成果都可以挪动。
周颂从资料册里抽出一张表。
“只是证明材料,不会影响你现在的工作。你别把事情闹大,知夏进名单后,我也能转正式岗位。”
“这才是你找我来的原因?”
“我想让你签一份授权说明。”
他递给我一张纸。
上面写着,我自愿将六项志愿活动的组织成果提供给温知夏使用。
落款处已经打印好我的名字。
我抬头看他。
“你不是来还资料,是来找我补签字。”
周颂的脸色发白。
“材料已经提交了。现在补上授权,对大家都好。”
知夏把笔递过来。
“姐姐,妈妈说你最疼我。你签了,我以后一定还你。”
“你拿什么还?”
她答不上来。
我抽走资料册,翻到最后一页。
夹层里留着一张流程回执。
去年,周颂确实提交过我的申诉。
两小时后,申请以“本人自愿撤回”结案。
撤回单上的签名不是我的字。
我拍下回执编号,又将那张授权说明收进包里。
周颂拦住去路。
“你要把这些交到中心?”
“涉及我本人,我不能参与核查。”
他松了口气。
“那就别管了。”
“我不能查,不等于别人不能查。”
回到中心,我先提交亲属关系报告,再填写证据移交单。
许姐核对回执编号,调出了去年申诉系统的操作日志。
撤回申请来自学院办公网。
登录账号属于妈**院长办公室。
许姐问我是否同意封存个人档案。
我在确认栏写下温南枝三个字。
系统生成复核任务时,周颂打来了电话。
我没有接。
下一条消息来自妈妈。
“马上回家,把你拿走的资料带回来。”
4
妈妈在中心门口等到我下班。
她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让我上去。
“知夏明天就要提交终审材料,你把蓝册子扣下,她怎么补证明?”
“那些记录是我的。”
“姐妹之间借几项成果而已,你非要分得这么清楚?”
“她提交的签到表里有我的姓名和学号,这也叫借吗?”
妈妈没有再谈,直接把车开回家。
客厅里坐着爸爸、小姨和周颂。
知夏低着头,桌上摆着那份授权说明。
小姨先把笔送到我面前。
“南枝,签个字就能解决的事,何必惊动单位?你刚参加工作,也得顾惜名声吧。”
我没有接笔。
爸爸关掉电视。
“**找人问过了,评估中心的新人还在试用考察期。你别仗着进了一个单位,就拿家里人练手。”
“我已经转正了。”
妈妈笑了一声。
“中心看在学院的关系上收了你,你还真以为全靠自己?”
我从包里拿出录用公示。
笔试、面试和考察成绩列得清楚。
她没有看。
“没有我当院长,你接触得到这些工作吗?温南枝,我能给你路,也能让这条路走不下去。”
知夏把授权书撕成两半。
“妈妈,算了,我不要姐姐的材料。”
她转向我。
“姐姐,你满意了吗?因为你不肯帮忙,我可能进不了名单,周颂哥也转不了正式岗。”
妈妈立刻把碎纸收起来。
“不关你的事,是她自私。”
我看着桌边那只药盒。
外婆每月的复诊、取药和报销一直由我负责。
旁边还放着爸爸的保险单,以及知夏待修改的个人陈述。
家里人叫我回来,不是为了问我受过什么委屈。
他们只想让我把原来的活继续做完。
我将外婆下次复诊的预约单推给小姨。
“药还剩十二天,今后你陪外婆去。”
爸爸拿起保险单。
“这个你不管了?”
“**电话在背面。”
妈妈拍了一下桌面。
“你要走就走。离了这个家,别指望我们再替你收拾麻烦。”
我取下门卡,放在药盒旁。
“去年那份撤回书不是我签的。”
周颂低下头。
妈妈却把门卡塞进抽屉。
“一张表而已,谁签的重要吗?”
第二天上午,学院举行建校纪念活动。
主楼会议室临时增加了保研程序复核议程。
妈妈在门口拦住我。
“你与学院、候选人都有亲属关系,必须回避。”
复核组负责人出示工作安排。
“温南枝不参加核查和表决,只作为原始记录**人到场辨认材料。”
技术人员打开会议系统**。
周颂坐在末席,知夏的保研申请摆在他面前。
我将蓝色资料册放到证物台,又交出那份假授权说明。
“我同意回避。”
“因此,接下来的邮件、签名和评分记录,由复核组共同核验。”
工作人员输入封存码。
屏幕上出现去年临时加分数线的审批流程。
第一份待核文件,发送人显示为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