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着让公司市值翻百倍
陈墨王海东是《他冷笑着让公司市值翻百倍》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目空一切的观音像”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人事把离职证明放到桌面时,陈墨注意到签名栏那道歪斜的笔迹。技术总监王海东的名字写了二十年,最后一笔却拖着往下滑,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在纸上刮出一道轻微裂痕。陈墨盯着那道裂痕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接过证明折好放进外套内袋。会议室空调开着,嗡嗡响,吹出的风带着一股灰尘味。王海东坐在对面,左手转动签字笔,眼睛没看他。人事主管站在门口,手里已经捏着门禁注销回执,语气平淡:“陈工,公司规定,离职手续办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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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人事把离职证明放到桌面时,陈墨注意到签名栏那道歪斜的笔迹。
技术总监王海东的名字写了二十年,最后一笔却拖着往下滑,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在纸上刮出一道轻微裂痕。陈墨盯着那道裂痕看了两秒,什么都没说,接过证明折好放进外套内袋。
会议室空调开着,嗡嗡响,吹出的风带着一股灰尘味。
王海东坐在对面,左手转动签字笔,眼睛没看他。人事主管站在门口,手里已经捏着门禁注销回执,语气平淡:“陈工,公司规定,离职手续办完当天清场。你的个人物品已经让实习生帮你收拾好了,在前台放着。”
陈墨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椅子腿在地砖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王海东的笔停了一下,又继续转。
“那个可视化方案,”陈墨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没转头,“数据灌水比例超过百分之四十,上线三个月必出异常。你们最好找个敢签字的背锅。”
人事主管脸色变了变,王海东没接话。
陈墨没等回应,推门出去。
走廊两侧的工位上,有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瀚海科技的人都知道他为什么走——上周的产品评审会上,陈墨把销售部递来的需求文档扔回桌面,当着三个副总的面说“这方案除了骗投资人,没有任何技术价值”。当时会议室安静了十几秒,王海东的脸从红变白。
电梯门关上之前,陈墨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幅标语——“数据驱动未来”,烫金字,去年刚挂上去的,据说是王海东亲自挑的。
他笑了一下。
前台放着个纸箱,里面是键盘、一个旧保温杯、两本算法书和一包拆过的饼干。陈墨抱起箱子走出大堂时,手机震了。
猎头发来的微信,点开是一长串语音,他没听,直接看文字转译——
“瑞星科技还缺个算法负责人,濒临退市那种。去不去?我跟他们副总吃过饭,情况不太好,但话语权大,你去了能说了算。”
下面跟了一条公司简介链接。
陈墨没点开,先把纸箱放到旁边的花坛沿上,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晨光穿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在地砖上切出一块三角形的亮斑,他的影子缩在脚边。
他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然后点开链接。
瑞星科技,**老牌电子元器件供应商,2003年成立,2011年上市,主营工业传感器模组生产。近三年财报连续亏损,净利润从三百万一路掉到负两千七百万,资产负债率百分之七十八。最新市值五亿两千万。
和瀚海比起来,像两个世界。
他正看着,电话进来了。母亲的号码,屏幕上的备注名在阳光下有点反光,他接起来时听筒那头先传来一阵医院叫号系统的电子音。
“墨墨,**这个月的化疗费,医院说再拖就要停药了。”
母亲的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她每次打电话都是这种语气,仿佛欠钱是一件需要压低声音的秘密。陈墨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手指无意识地捏着纸箱边缘,纸板被他掐出一个浅浅的月牙印。
“多少?”
“两万八,加上上个月欠的,一共四万五。”
他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花坛旁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快餐盒,几只蚂蚁在塑料盖边缘爬。阳光很猛,纸箱表面的印刷字被晒得发烫。
“我来处理,你别急。”
“你工作的事——”
“有公司要我了。”他说,“明天面试,工资比之前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母亲没追问,只是说了句“那你好好休息”,然后挂了。通话界面的数字跳到十二秒,陈墨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抱起纸箱,走到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
他站在原地,把瑞星科技的财报重新翻了一遍。
连续亏损七年,市值五亿二,账上现金估计撑不过三个月。这种公司的算法负责人,要么是摆设,要么是炮灰。猎头所谓的“话语权大”,无非是公司快死了,没人抢这把椅子。
但他现在连挑椅子的资格都没有。
四万五的化疗费,加上房租,加上母亲那台用了八年的老冰箱早就该换了。离职赔偿金被瀚海科技用竞业协议卡住,至少要扯皮两个月才能拿到。
他打开微信,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出去了三个字——
“约明天。”
猎头秒回了个“OK”手势,然后发了个定位,附加一句:“明天上午十点,瑞星总部,董事长亲自面。”
陈墨看了一眼定位,**宝安区,一个老旧工业区的名字。他查了一下,距离他现在住的地方要倒三趟地铁,单程一个半小时。
他没说什么,把手机塞回口袋。
回到出租屋时是下午两点。房子在城中村,一个隔出来的单间,窗户朝北,阳光只能在天花板上擦过一道白边。墙角堆着几箱从瀚海公司搬回来的私人物品,纸箱上印着“瀚海科技十五周年庆”的字样,他一直没有拆。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城中村的公共WiFi,信号只有两格。屏幕亮起来时,桌面上还挂着瀚海的内网入口,他点了一**销,删掉了账号信息。
然后他打开了瑞星科技的资料。
不是财报,不是公司官网,而是他从一个开源数据库里拉出来的关联公司图谱。这是他的习惯,入职之前先把目标公司的关系网扒一遍。瑞星科技的股东结构不算复杂,大股东赵铁军持股百分之三十九,二股东是一家叫“鼎丰资本”的投资公司,持股百分之二十二,其余是散股。鼎丰资本的名字他见过,在上一个项目的数据报告里——瀚海科技*轮融资的领投方之一。
陈墨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屏幕上唯一的光来自角落的充电器指示灯,红色,一闪一闪的。窗外有人骑着电动车经过,喇叭按了两声,又安静下来。
他合上电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痕发了会儿呆。
手机又震了,猎头发来一条消息:“瑞星的赵总脾气不太好,你明天说话注意点。”
陈墨没回。
他把手机放到枕边,翻了个身。窗外的路灯亮起来时,橙**的光照在墙角那个没拆的纸箱上,胶带已经干了,翘起一角,露出里面键盘的黑色一角。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还在转那些数据。
连续亏损七年,市值五亿二,和鼎丰资本的名字连在一起。
猎头的消息、父亲的化疗费、瀚海科技的离职证明、王海东签名上那道裂缝——所有的东西在黑暗中搅成一团,最终落回那个市值数字上。
五亿二。
沉默三秒后,他睁开眼,拿起手机,点开猎头的对话框。
“帮我约明天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