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主场,穿越者也得跪下!(宋时夭东宫良娣)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在我的主场,穿越者也得跪下!(宋时夭东宫良娣) 试读
安辰许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安辰许
宋时夭
东宫良娣
来源:changduduanpian
时间:2026-08-06 18:08:16
在我的主场,穿越者也得跪下!
现代言情《在我的主场,穿越者也得跪下!》,讲述主角宋时夭东宫良娣的甜蜜故事,作者“安辰许”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太子最宠爱的妾室,靠万人迷系统稳坐东宫第一绿茶宝座。太子妃是个穿越女,竟妄想在这三妻四妾的朝代推行一夫一妻制。我笑她天真,带着其他妾室给她茶里下毒、浴池放蛇,还散布她与侍卫有染。她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直到那天她当着我的面灌了柳姨娘绝子药。“下一个轮到你了。”她笑着对我说。我把玩着发簪轻笑:“殿下昨夜说,我这儿才是他真正的家。”她突然呕吐不止,御医诊出喜脉那刻,我的系统突然发出刺耳警报——“警告:...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我是太子最宠爱的妾室,靠万人迷系统稳坐东宫第一绿茶宝座。
太子妃是个穿越女,竟妄想在这三妻四妾的朝代推行一夫一妻制。
我笑她天真,带着其他妾室给她茶里下毒、浴池放蛇,还散布她与侍卫有染。
她每次都能化险为夷,直到那天她当着我的面灌了柳姨娘绝子药。
“下一个轮到你了。”她笑着对我说。
我把玩着发簪轻笑:“殿下昨夜说,我这儿才是他真正的家。”
她突然呕吐不止,御医诊出喜脉那刻,我的系统突然发出刺耳警报——
“警告:检测到大气运者,即将激活终极碾压模式...”
我是在一片温存中醒来的。
太子的手臂还牢牢箍在我的腰上,呼吸均匀地拂过我的颈侧,带着一丝龙涎香的清冷,却又因肌肤相亲而染上暖意。
几乎是同时,脑颅内那个熟悉的机械音轻柔响起:
叮——太子好感度维持100%,状态:至死不渝。能量充沛,宿主请放心。
我,宋时夭,东宫良娣,靠的就是这个“万人迷系统”,才能在这美人如云的后院,牢牢拴住当朝储君的心。
我轻轻动了动,装作刚醒的模样,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自己埋进他怀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软:
“殿下……该起了么?”
太子萧宗尧睁开眼,那双深邃的凤眼里没有丝毫刚醒的朦胧,只有全然的清醒和……一种近乎溺毙的温柔。
他低头在我额间印下一吻,臂弯收得更紧:
“还早,夭夭再陪孤躺会儿。”
他唤我“夭夭”,不是宋良娣,不是爱妃,是独属于他对我的一分亲昵。
片刻后,他起身,竟不要宫人动手,亲自执了眉笔,为我描眉。
铜镜里映出我们相依的身影,他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夭夭,”他忽然低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只有在你这里,孤才觉得心安,才觉着自己不是那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储君,只是个寻常男子。”
我透过镜子看他,眼波流转间尽是依赖和倾慕,心里却冷静得像一块冰。
系统面板上,代表他情绪值的曲线平稳地停留在最高点。
我知道他喜欢什么——喜欢我的柔顺,我的依赖,我恰到好处的解语花姿态,以及我这副被系统优化过的、完全契合他审美的皮囊。
“殿下是顶天立地的储君,是天下人的依靠。”我软语安慰,指尖轻轻划过他微蹙的眉心,“但在夭夭这里,您只是夭夭的夫君,自然想怎样便怎样。”
他显然极受用,捏了捏我的脸颊,笑意直达眼底。
梳洗时,我的贴身丫鬟锦书一边为我绾发,一边忍不住低声抱怨:
“主子,您真是好性儿。您是不知,自打那位太子妃入主东宫,这日子就没一天消停过。天天把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挂在嘴边,搅和得上下不宁。您是没瞧见,今早去取份例,正院那边的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好像咱们多占了多**宜似的。”
我拈起太子昨日刚赏的并蒂莲海棠金步摇,对着镜子比了比,语气淡淡:
“少说两句。太子妃是正妻,规矩大些也是应当。”
“规矩?”锦书撇撇嘴,“从前的李侧妃当家时,也没见这般折腾人。奴婢是心疼您,还有柳姨娘、李承徽她们,往日里常来寻您说话赏花,如今都怕触了太子妃霉头,轻易不敢踏出院子了,这东宫冷清得跟什么似的。”
我垂眸,掩住眼底的冷嘲。
是啊,太子妃苏姵玥,那个据说来自什么“现代”的穿越女。
她带着一套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观念闯了进来,像个莽撞的石头,砸碎了东宫表面维持的平静。
在她来之前,东宫是什么光景?
太子萧宗尧并非沉溺女色之徒,但对后院也算雨露均沾。李侧妃端庄,柳姨娘娇俏,李承徽温婉,大家私下里或许有些小算计,但面上总归是和睦的,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太子来我这儿最多,但我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从不恃宠而骄,反而时常劝太子去别人房里,博了个“贤良”的名声。
可苏姵玥来了。
她恨不得太子眼里只有她一个,用那些生硬的“现代思想”要求太子守身如玉,动不动就指责我们这些妾室是“封建社会的**”,是“依附男人的菟丝花”,唯独对太子,她却极尽痴缠,那种炽热到近乎疯狂的眼神,有时连我都觉得心惊。
她不是天真,她是蠢。
妄图在这个三妻四妾天经地义的朝代,推行她那一夫一妻的痴念,简直是自寻死路。
而且,她针对得最厉害的,就是我宋时夭。
整理好仪容,我扶着锦书的手,前往正院给太子妃请安。
今日的正院,气氛格外凝滞。
柳姨娘、李承徽等人已经到了,个个屏息静气,眼观鼻鼻观心。
上首坐着的苏姵玥,穿着一身正红宫装,颜色是正,却衬得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我发间那支金步摇上,里面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
我恍若未觉,规规矩矩地行礼:
“妾身给太子妃请安。”
苏姵玥没立刻叫起,冷飕飕的目光在我身上刮了几个来回,才慢悠悠开口:
“宋良娣今日气色倒好,看来殿下昨夜甚是怜惜。”
这话已是极不得体。我身后传来几声极轻微的抽气声。
我缓缓起身,姿态优雅,唇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
“殿下仁厚,对姐妹们都是体恤的。倒是姐姐,瞧着似乎有些倦怠,可是昨夜未曾安睡?可要传御医来看看?”
苏姵玥被我一噎,脸色更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每日例行的“训话”,无非还是那套“爱情是自私的”、“真正的爱情容不下第三人”的陈词滥调。
底下众人听得麻木,只有眼神交流时,流露出几分无奈和对我的同情。
等她说完,殿内一片寂静。
我这才柔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
“姐姐教诲的是。夫妻和顺,自是伦常。只是殿下身为储君,肩负江山社稷,开枝散叶亦是祖宗家法,关乎国本。再者,东宫后院安宁,姐妹和睦,殿下在前朝才能无后顾之忧,专心为陛下分忧。若是后院失和,传了出去,岂非让人非议殿下齐家无能?”
我句句在理,字字为太子和东宫考虑,姿态放得极低。
柳姨娘等人虽不敢明着附和,但微微颔首的动作,已然表明了态度。
苏姵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突然抓起手边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宋时夭!”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怨恨,“收起你那套狐媚子功夫!整日里装得贤良淑德,背地里就知道蛊惑殿下!本宫看你还能得意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