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配幽州:李世民跪求我回朝李策李世民推荐完结小说_免费阅读发配幽州:李世民跪求我回朝(李策李世民) 试读
七色彩红 著
现代言情
李世民
李策
女频
七色彩红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18:08:39
发配幽州:李世民跪求我回朝
《发配幽州:李世民跪求我回朝》是网络作者“七色彩红”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策李世民,详情概述:幽州的风,像带锯齿的生铁刀子。大雪下了一整夜,天地间白茫茫一片。一深一浅的泥水没过脚踝,冻得人骨缝生疼。李策拖着三十斤重的精钢镣铐,在雪地里蹚出一条血水混杂的印子。铁环边缘早就磨穿了脚腕的皮肉。白骨隐约可见,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他呼出一口浓重的白气,冻僵的手指拢了拢单薄的囚服。睫毛上结满了冰霜,视线有些模糊。身后,两个裹着厚实羊皮袄的官差不耐烦地搓着手,啐了口唾沫。“赶紧走!磨磨蹭蹭的,赶着去...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幽州的风,像带锯齿的生铁刀子。
大雪下了一整夜,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一深一浅的泥水没过脚踝,冻得人骨缝生疼。
李策拖着三十斤重的精钢镣铐,在雪地里蹚出一条血水混杂的印子。
铁环边缘早就磨穿了脚腕的皮肉。白骨隐约可见,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他呼出一口浓重的白气,冻僵的手指拢了拢单薄的囚服。
睫毛上结满了冰霜,视线有些模糊。
身后,两个裹着厚实羊皮袄的官差不耐烦地**手,啐了口唾沫。
“赶紧走!磨磨蹭蹭的,赶着去投胎啊?”
高个官差走上前,照着李策的后心重重踹了一脚。
李策踉跄半步,脚下的镣铐哗啦作响。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子,没吭声。
“别惹他了,早点交差早点去喝口热汤,冻死老子了。”矮个官差缩着脖子抱怨。
前方,一排削尖的圆木栅栏在风雪中显现。
木头上暗红色的血迹早已干涸。
幽州死囚营。
大唐最北边的绞肉机。来了这儿的,没一个能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栅栏大门嘎吱作响,一股屎尿混着腐肉的臭味直冲脑门。
两个官差把李策推搡进去,将一张盖着红印的批文拍在木桌上。
负责接收的校尉披着破甲,剔着牙,扫了李策一眼。
“长安送来的?犯了什么事?”
“谋逆大罪。”高个官差压低声音,“长孙大人的意思,不死也得脱层皮。最好……悄无声息死在乱军里。”
校尉停下剔牙的动作,掂了掂官差塞过来的一吊铜钱。
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懂了。细皮嫩肉的,能在咱们这活过三天算他命硬。”
“长孙大人”四个字,像生锈的钉子一样扎进李策耳朵里。
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
半个月前,长安太极殿的地砖很凉。
长孙无忌跪在大殿中央,捧着那封伪造的通敌信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陛下!大皇子勾结突厥意图谋反,臣有罪,没能早日察觉!”
旁边,太子李承乾低着头,脸上的皮肉却因为憋笑而微微**。
李世民高坐在龙椅上,脸黑得像锅底。
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抓起一整摞奏折狠狠砸在李策脸上。
硬纸板边缘划破了额头,温热的血流进眼睛,糊住了视线。
“逆子!”
那是大唐皇帝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审问,没有三司会审,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给。
李策心里清楚。
他只是个生母卑微的庶长子。
挡了嫡子李承乾的路,长孙无忌要他死。
而李世民,需要安抚长孙家,需要稳住关陇世家。
一个不受宠的儿子,换取朝堂的稳定,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于是,玉牒除名。
高高在上的大唐皇子李策,被套上枷锁塞进囚车,成了一个死囚。
“当!”
沉重的铁锤砸下,精钢镣铐被粗暴地砸开。
李策脚腕一轻,差点没站稳。
“进去吧你!”
看守一脚把他踹进了一个漏风的茅草棚。
棚子里很黑,挤着十几个囚犯。
他们瘦得像鬼,眼窝深陷,盯着李策的目光冒着绿油油的光。
地上铺着发黑的干草。
角落里躺着个人,身子早就硬了,手指被老鼠啃得残缺不全。
李策找了个空地坐下。
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肠鸣。
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胃里像吞了刀片一样绞痛。
寒风顺着木板缝隙灌进来,他牙齿打颤,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一个体型魁梧的大汉拨开人群,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大汉缺了半只右耳,脸上横着一道刀疤,身上散发着几十年没洗澡的酸臭味。
缺耳汉子走到李策面前,抬起满是泥污的草鞋,踢了踢李策的膝盖。
“新来的?”
他俯下身,盯着李策囚服领口处露出的那一小截白色丝绸内衬。
“穿得挺好啊。脱了。”
李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
汉子咧开嘴,吐出一口浓痰。
“聋了?这棚子老子说了算。内衣脱了孝敬老子,晚上给你留口馊粥。”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死尸。
“不然,那就是你的下场。”
周围的囚犯发出低低的哄笑声。
有人在干草堆里摸索石块,准备看戏。
李策没动。
他不仅没**服,反而用手背抹掉了额头快要结冰的血痂。
“给你脸了!”
缺耳汉子大怒,伸手就去抓李策的衣领。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的瞬间。
李策猛地起身,脑袋犹如铁锤一般,重重撞在汉子的下巴上。
“咔哒!”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响。
汉子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满嘴喷血,踉跄着往后退。
李策没有丝毫停顿。
他顺势抄起地上一块带棱角的石头,照着汉子的脑门狠狠砸了下去。
砰!
汉子惨叫着倒地。
李策骑在他身上,双手握紧石头,毫无规律地猛砸。
一下。
两下。
三下。
血花溅在干草上,溅在李策苍白的脸上。
汉子的挣扎越来越弱,最终变成了微弱的抽搐。
李策大口喘着粗气,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把带血的石头扔在一旁,站起身。
胃部还在抽搐,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大唐。
****父子亲情。
长安城里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皇子,早就死在来幽州的雪地里了。
既然你们都不当人,那老子就做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这破皇子,谁爱当谁当。
这烂命一条,老子自己做主!
他抹掉脸上的血点,冷冷环顾四周。
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十几个囚犯,此刻全都缩回角落。
没人敢和李策对视一眼。
棚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过缝隙的呜咽声。
就在李策准备踹开脚下的半死人,坐下休息时。
“呜——”
一声低沉、苍凉的号角声,突然撕裂了风雪。
声音凄厉,像群狼在黑夜里咆哮。
紧接着。
地皮开始震动。
茅草棚顶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砸在李策的脖子里。
震动越来越剧烈,连旁边木桌上的破陶碗都被震落,摔成碎片。
外面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叫,铜锣声被敲得震天响。
“敌袭!”
“突厥人叩关了!”
死囚营瞬间乱成一锅沸腾的粥。
战**嘶鸣声、兵器出鞘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砰!”
茅草棚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寒风裹着雪花卷了进来。
刚才那个剔牙的校尉冲了进来。
他头盔歪斜,脸色白得像糊了一层墙灰,大口大口倒抽着凉气。
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别装死了!都给老子爬起来!”
校尉回过头,对着门外怒吼。
几个士兵抬着一筐破铜烂铁冲进来,“哐当”一声倒在地上。
全是些从战场死人堆里捡回来的破旧兵器。
校尉随手从筐里拽出一把刀。
刀柄上缠着发黑的布条,刀刃卷得像锯条。
他一把将这块废铁塞进李策手里。
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李策的指骨。
校尉红着眼睛,唾沫星子横飞,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突厥狼骑袭营!死囚营全体,去前线当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