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师弟每天都在互飙演技谢知言沈渡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我和师弟每天都在互飙演技(谢知言沈渡) 试读
花卷团团 著
现代言情
沈渡
女频
谢知言
花卷团团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20:09:17
我和师弟每天都在互飙演技
小说叫做《我和师弟每天都在互飙演技》是花卷团团的小说。内容精选:谢知言坚信,沈渡有病。不是骂人,是陈述事实。一个人能端着刚出锅的白粥面不改色地夸出“人间美味”四个字,要么是味觉有问题,要么是脑子有问题。那锅粥是他熬的——稀得能当镜子用,锅底还糊了一层黑的,他忘了搅。沈渡喝第一口的时候喉结猛地滚了一下,那是硬吞。然后那张脸僵硬无比,露出一个感动得要哭的表情。“师弟你真好,”沈渡说,声音都在抖,“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粥。”谢知言端着碗看了他三秒。“……你是不是...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谢知言坚信,沈渡有病。
不是骂人,是陈述事实。一个人能端着刚出锅的白粥面不改色地夸出“人间美味”四个字,要么是味觉有问题,要么是脑子有问题。那锅粥是他熬的——稀得能当镜子用,锅底还糊了一层黑的,他忘了搅。沈渡喝第一口的时候喉结猛地滚了一下,那是硬吞。然后那张脸僵硬无比,露出一个感动得要哭的表情。
“师弟你真好,”沈渡说,声音都在抖,“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粥。”
谢知言端着碗看了他三秒。
“……你是不是被人下过毒?”
“没有啊。”
“那为什么味觉失灵。”
沈渡的笑容僵了一瞬,笑道:“师弟你太谦虚了,真的很好喝。”
“那你把锅底刮干净。”
沈渡看着那锅底糊得发黑的残留物,沉默了一下,然后抬头,笑容依旧无懈可击:“师弟,我想了想,好东西应该留给明天。”
谢知言端起碗喝了一口粥,没什么表情。心里把沈渡的评分从“可疑”下调到“极度可疑”。太假了,假得他都替对方尴尬。
他实在不想承认这人将来会成为自己最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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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谢知言总结过,落霞峰的日子分两种:有沈渡犯蠢的日子,和沈渡正在准备犯蠢的日子。
比如劈柴。
顾霜迟的治下原则很简单——必须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谢知言一开始以为这是磨练心性,后来发现她就是纯懒。整个落霞峰就四个人(算上师尊本人),她能把“掌门”两个字诠释成“掌管柴米油盐的人全不是我”。
于是劈柴的重任就落到了两个徒弟头上。
沈渡撸起袖子自告奋勇的时候,谢知言就觉得要出事。果不其然,第一斧头下去,木柴纹丝不动。第二斧头下去,木柴弹起来砸在沈渡自己脚上。第三斧头,斧头脱手了。
谢知言侧身躲开,斧头擦着他耳朵飞过去,钉在柱子上,离躺在屋檐下的顾霜迟的脑袋只有三寸。
顾霜迟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还在颤动的斧柄,又看了看缩着脖子满脸通红的沈渡。
“你是不是想把为师当场送走,好继承这落霞峰?”
“不不不不是——”
“为师那还有一张地契,你别急,先把今天的柴劈完。”
“师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地契在床底下,晚上自己去拿。”
沈渡快急哭了:“我不要!”
谢知言拔下柱子上的斧头,面无表情地劈开一块柴,如果沈渡是**派来的卧底,那**离灭门不远了。但紧接着他又想——不对。斧头脱手的时候,刚好钉的位置是柱子正中间。
谢知言把劈好的柴码齐,只是看了沈渡一眼,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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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洗衣。
落霞峰没有洗衣服的地方,得去后山的水潭。谢知言习惯清晨去,天刚蒙蒙亮,水潭上还浮着一层薄雾。他蹲在潭边搓衣服,搓到一半发现对面蹲了个人。
沈渡捧着他自己的外衫,泡在水里,一动不动。
“……你在干嘛。”
“洗衣服!”
“你泡了半柱香了。”
“我在等衣服自己干净。”
谢知言沉默了一瞬。沈渡大概也觉得这个回答过于离谱,连忙找补:“不是,我的手破了,不能碰冷水。”
他举起右手,食指上缠着一根布条。谢知言瞥了一眼,没看出血,但也没说什么,伸手把沈渡的衣服从水里捞出来,和自己的衣服摞在一起。
“回去。”
“师弟你帮我洗?”
“回去别烦我。”
沈渡眼睛又弯成那两道月牙,笑得比刚才喝的粥还甜:“师弟你真好。”
又是这四个字。谢知言搓衣服的动作一顿,然后搓得更用力了,几乎要把布料搓出火花。这人夸人的话是不是只有这一句?
但他注意到另一件事——沈渡蹲在潭边那么久,脚边的石头是湿的,可他鞋面是干的。
这潭边的石头被水花溅得厉害,蹲半炷香不可能鞋面一点不湿。除非他蹲下去之后就没动过。一般正常人根本难以做到。
谢知言拧干衣服,站起来,把这些观察和拧衣服的水一起倒进潭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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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霜迟大部分时间在喝酒、睡觉、喝酒加睡觉。偶尔清醒的时候会点评两句,通常不是什么好话。比如“谢知言你劈的柴长短不一看着难受”,比如“沈渡你洗的衣服上面还有泥你管那叫洗”,比如“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蠢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就是收了你们两个”。
但谢知言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他说柴长短不一,第二天斧头旁边多了一把木尺。
沈渡说手破了不能洗衣服,当天晚上灶台上多了一瓶药水,用过的,少了小半瓶。
顾霜迟坐在屋檐下喝她的酒,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谢知言心想:这位师尊的关心,是藏起来的,你不仔细看,根本找不着。
他开始觉得,落霞峰和自己待过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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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也有正常的时候。
不,准确地说,是看起来正常的时候。
比如有次沈渡半夜被冻醒——落霞峰的冬天很冷,草屋里那床被子薄得像纸。他缩成一团也没用,膝盖快顶到下巴了还是冷。黑暗里他听见旁边有动静,谢知言似乎在发抖。
“师弟?”
“…嗯?”
“你是不是冷。”
“……没。”
沈渡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一床被子劈头盖脸罩在他身上。谢知言愣住。两床被子都堆在了他身上,沈渡只剩下被角盖着肚子。
“你——”
“我不怕冷。”
谢知言侧过头,昏暗里看不清沈渡的表情,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声音带着困意,软塌塌的。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也许这个人没有那么假。也许有那么一瞬间,沈渡也在他的世界里,不小心露出了本来的样子。
谢知言没说话,把被子往回拽了一半。
“……你也盖。”
沈渡似乎笑了一下,没再推辞。
两个人裹在两床被子里,中间的距离比刚上山那天近了很多。谢知言快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沈渡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师弟,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落霞峰了,你会想这里吗?”
谢知言的困意消散了一瞬。
这个问题不对劲。不是“如果有一天我下山了”,而是“我们不在落霞峰了”。他为什么确定会是“我们”一起走?
谢知言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假装已经睡着了。
沈渡没有再问。
窗外落了一场薄雪,把落霞峰的台阶全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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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霜迟难得起了个大早。
准确地说,是被迫起了个大早——谢知言煎药的时候把锅烧糊了,整个院子浓烟滚滚,不知道的以为落霞峰在发求救信号。
顾霜迟踹**门出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眼神冷得能**:“你是不是想把我呛死。”
谢知言面无表情:“锅的问题。”
锅当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他忘记放水了。但他不会承认。
沈渡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一边笑一边说师弟要不我来帮你,结果刚拿起锅铲就把它**了灶炉里。
顾霜迟看着这两个蠢货,额头青筋直跳:“我这辈子见过的蠢货加起来,没有你们两个多。”
“那您见过的蠢货也不多。”沈渡小声嘀咕。
顾霜迟抬脚踹了他一脚,力道很轻,沈渡顺势倒在柴堆上,抱着腿打滚:“断了断了——”
“断了正好,省得劈柴。”
“掌门你不能这样对我——”
谢知言站在灶台边,看着沈渡在地上滚来滚去,看着顾霜迟嘴上骂骂咧咧却把糊锅从他手里抢过去重新刷,看着落霞峰被浓烟熏得灰头土脸的山门。
他忽然想起昨晚沈渡问的那句话。
你会想这里吗?
他会的。
他已经开始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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