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死替身重生回来了
《横死替身重生回来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冰镇你个大西瓜”的原创精品作,江辞傅寒川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坠亡重生------------------------------------------,那是高空。,失重感排山倒海地压下来,耳边的风声像刀子一样割着耳膜。。,接着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死了。那种脑浆迸裂、灵魂被瞬间撕扯出躯壳的痛苦太真实了,绝不是做梦。,瞳孔剧烈收缩。他动了动手指,手腕处传来冰冷的金属质感,伴随着清脆的铁链碰撞声。,左手手腕套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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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坠亡重生------------------------------------------,那是高空。,失重感排山倒海地压下来,耳边的风声像刀子一样割着耳膜。。,接着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他死了。那种脑浆迸裂、灵魂被瞬间撕扯出躯壳的痛苦太真实了,绝不是做梦。,瞳孔剧烈收缩。他动了动手指,手腕处传来冰冷的金属质感,伴随着清脆的铁链碰撞声。,左手手腕套着一只粗糙的**,链条另一端焊死在床头的铁栏杆上。“醒了?”。,看到床边坐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翘着二郎腿玩手机,脚边扔着几个空啤酒瓶。。,是个十八线糊透了的小演员。,是因为原主在剧组**,无意间用手机录下了制片人韩强和投资方分赃、用阴阳合同**的谈话。
原主本想拿着录音去找韩强要回属于自己的角色,结果直接被韩越的保镖堵在小胡同里打断了肋骨,连手机也被抢走了。
韩强疑心重,怀疑他有备份,这才让人把他关在这间地下室里,逼他交出云端账号和密码。
原主是个没**的普通人,单子又小,被这帮人连吓带打,高烧了三天,最后死在了这块发霉的床垫上。
然后,死在威亚事故里的武替江辞,在这具身体里睁开了眼。
江辞闭了闭眼,把脑子里残留的眩晕感压下去。他上辈子活得敢爱敢恨,讲义气也够狠,在武行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没见过?
韩强想要备份?
江辞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原主根本没来得及备份,那小子胆子小,拿了录音就慌了神,根本没想过留后路。
但现在,这具身体换主人了。
“喂,跟你说话呢,聋了?”
满脸横肉的打手站起身,踢了踢铁床脚,震得**链子哗啦作响,“韩哥耐心有限。你那云端密码到底是什么?痛快点交出来,少受点罪。”
江辞慢吞吞地坐起来。这具身体比他以前的身体要单薄得多,手腕细得像女人,稍微一用力,**就磨红了一圈皮肉。
但他不在乎。比起脑浆迸裂的死法,这点疼连挠**都算不上。
“密码啊。”江辞嗓音沙哑,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虚弱。
打手凑过来,恶狠狠地盯着他:“说,别耍花招。”
“你凑近点,我没力气。”江辞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睛,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打手啐了一口,弯下腰把耳朵凑过去:“磨磨唧唧的,赶紧……”
就在这一瞬间,江辞原本虚弱无力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死死扣住了打手的头发,借着身体下坠的重力猛地往下一拽!
打手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额头重重砸在铁床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
打手惨叫一声,刚想反抗,江辞已经单腿屈膝,膝盖狠狠顶在对方的下巴上。
这一记膝袭用尽了这具身体全部的爆发力,打手只觉得眼前一黑,半个舌头差点被自己咬下来,满嘴是血地往后倒去。
江辞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左手被铐着动弹不得,便用右手扯着打手的衣领,将对方死死拖在床边。铁链被拉扯到极致,紧紧的套在打手脖子上,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钥匙在哪儿?”江辞盯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野兽般的狠戾。
打手左手捂着流血的脑门,右手拉住要让自己窒息的铁链,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这小子前天还跪在地上求饶,怎么烧了一场,醒过来跟变了个人似的?那眼神,简直像要活活撕了他。
“在……在裤兜里……”打手哆嗦着去摸口袋。
江辞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钥匙串,用右手别扭地去开左手的**。钢针在锁眼里拨动了两下,随着“啪嗒”一声轻响,**松开。
江辞活动了一下红肿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打手。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一瓶啤酒,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当着打手的面,猛地在砸到了打手头上。啤酒泡沫混合着碎裂的玻璃溅了打手一脸,露出尖锐锋利的玻璃边缘。
江辞把那截锋利的玻璃碎片抵在打手的脖颈动脉上,微微用力,立刻渗出一颗血珠。
“回去告诉韩强,”江辞笑了,眼里的疯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录音我确实没备份。”
打手咽了口唾沫,喉结在锋利的玻璃尖上滚了滚。
“但是,”江辞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我这条命是捡来的,他要是还不放手,我就只能和他鱼死网破了”
说完,江辞站起身,嫌弃地扔掉破碎啤酒瓶,连看都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迈步朝地下室出口走去。
外面阳光刺眼,他站在街头,大口呼**干燥的空气。
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次,那前世的账,今生的仇,他就一个字一个字地跟他们算清楚。
傅寒川也好,这个韩强也好,都别想好过。
江辞,既然你帮我重活一次,我也会为你报仇。
江辞沿着墙角拐进一条窄巷,浓烈的泔水味混着油烟味扑面而来。
他在一栋灰扑扑的老楼前停下,抬头看了五层——那间窗户玻璃裂了一条缝的,就是原主的住处。
楼道里灯坏了,他摸黑上了五楼,钥匙捅进锁孔的瞬间,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
一个扎马尾的女人举着手机站在门口,表情又急又怒:“你去哪儿了?我给你打了三十多个电话!”
江辞盯着她看了三秒,在记忆里翻出这个人。
田蕊,原主的经纪人,手下管着七八个跟原主一样糊到没边的小演员。说是经纪人,其实就是个跑腿的,天天求爷爷告奶奶给手底下的人找活干。
“手机丢了。”江辞侧身挤进门。
屋子不到二十平,一张单人床占了半间,床脚堆着几箱方便面和矿泉水,墙上贴满了模糊的剧照和通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副廉价的护膝——原主是个武替出身,后来想转型做幕前,接的都是些配角都算不上的一闪而过角色。江辞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数。
“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吧?”田蕊跟进来,上上下下打量他,“韩强那事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放你走了?我听人说你被扣在他那儿三天,我差点去报警。”
呵,都知道被扣押三天了,等你报警,**都凉透了。
“谈崩了。”江辞打开冰箱,里面只有几瓶过期的矿泉水,他也没挑,拧开一瓶灌了半瓶。原主确实没给自己留什么退路,***里剩了不到两千块,房租还有半个月到期。
田蕊还在追问:“什么叫谈崩了?他打你了?你真录到他那什么东西了?”
江辞放下瓶子,把那个破手机壳里掉出来的SIM卡装进兜里:“田姐,那份录音我会处理干净,韩强不会再找我了。你帮我打听打听,最近有没有什么活。”
田蕊愣了半天:“你……你说真的?你前几天还吓得直哭,跟我说要回老家。”
“那是前几天。”江辞扯下身上那件沾了霉味的T恤,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韩强那份录音的事办利索,然后继续干这行。”
田蕊盯着他看了半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人还是那张脸,但眼神里的东西变了,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以前的那个江辞怕事、怂、说话声音都低,现在这个江辞站在那儿,腰板挺直,眼神沉得吓人。
“行。”田蕊犹豫了一下,“前两天陈导那边有个组在招人,缺个会打的替身。你要不去试试?就是……片酬不高,一天八百,管盒饭。”
江辞点头:“哪儿?”
“大兴影视城那边,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哪个组,陈导的助理发的圈。”田蕊翻出手机给他看,“后天开拍,你要是想去,我帮你牵个线。”
江辞记下了电话,把她送出门。
门一关,他站在原地不动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太细,指节上的茧薄得几乎摸不到,不像他那双混了十几年武行的手。他攥了攥拳,骨头发酸,但还是能感受到自己真的还活着。
前世那笔账,他记着。傅寒川、顾清让、还有那些假惺惺的笑脸,一个一个他都不会放过。但眼下,他得先活下来。
第二天一早,江辞洗了澡,穿上原主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黑色卫衣,坐地铁转了好几趟,又转大巴才到了大兴。陈导的剧组是个网剧剧组,拍一部网剧,投资据说挺大,有个冤大头,场面也铺得不小。
江辞找到副导演报到,对方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扔给他一套护具:“会吊威亚吧?回头那场戏要替男二跳个三层楼,你行不行?”
江辞接过护具,手指捏了捏金属卡扣的厚度。
粗糙,但绑紧了也还算结实。他熟练地把护具套在身上,收紧带扣,动作快得让人眼前一亮。
副导演愣了一下,多看了他一眼:“练过?”
“干过几年。”江辞低头系紧鞋带,没多话。
副导演点点头,没再问。
中午放饭的时候,江辞蹲在道具箱旁边扒盒饭,一个戴墨镜的男人从他面前走过,步子顿了顿,又退了回来。
“你,抬个头我看看。”
江辞抬头。
墨镜男摘下墨镜,眯眼看了他几秒,问站在旁边的副导演:“这是谁?”
“新来的替身,叫江辞。”副导演跑过来,“怎么着,张哥,看上了?”
张哥没搭理他,盯着江辞的侧脸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突然笑了:“小伙子,就你这张脸,干什么替身啊,屈才了。要不要过来跟我聊聊?”
江辞放下筷子。
他认出来了——张震,圈子里的二线导演,拍过几部还算火的网剧,专门喜欢用新面孔。原主当初就想过被他赏识,可惜连门路都没摸到,没想到今天阴差阳错的碰到了。
“张哥,您说”
张震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下个月开机一个新项目,男三号还没定。你的脸型,符合我想要的那个感觉。你过段时间来试个镜,成不成另说,至少给自己个机会。”
江辞接过名片,指尖摩挲着那张薄薄的卡纸,嘴角慢慢扯起一个弧度。
“好。”他说,“谢谢张哥,我一定到。”
张震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江辞把名片夹进手机壳里,又扒了一口饭,混着米饭嚼出了点甜味来。
前世他没上过正儿八经的表演课,吃了十几年武行的苦才换来几秒钟的镜头。
这一世,这个同样叫江辞的可怜人,替人白守了一年角色,连片酬都没拿全。
他眯眼望着远处竖起的脚手架和焦黄的沙土,风吹过来,带着夏天即将结束的燥热。
他不管是谁欠了他,反正这笔账,他慢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