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奶包去寻亲,边境猛兽排排坐楚北楚北望全文在线阅读_御兽奶包去寻亲,边境猛兽排排坐全集免费阅读 试读
安安安米 著
现代言情
楚北
女频
楚北望
安安安米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6 22:10:41
御兽奶包去寻亲,边境猛兽排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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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1981年,初冬,长白山腹地的一处无名深谷。
雪断断续续下了整整十天,这片与世隔绝的原始森林几乎被彻底封住。松柏压满积雪,连绵的雪岭一眼望不到头。
深谷中央,孤零零立着一座原木搭成的旧木屋。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从漏风的木板缝里传出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屋里光线很暗,火塘里的松明子噼啪燃着,勉强压住一点寒气。
一个只到***腿高的小女孩,正踩着倒扣的破木凳,费劲地拿木勺搅着铁锅里黑乎乎的药汤。
她看着也就三岁出头,扎着两个冲天揪,脸蛋被炉火烤得红扑扑的。
身上是一件明显改小过的碎花粗布棉袄,脚上踩着虎头鞋,一双黑亮的大眼睛里全是认真。
“爷爷,药熬好了,满满喂你吃药。”
楚小满小心捧着那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迈着小短腿,稳稳走到床边。
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快不行的老人。楚北望满头白发,枯干杂乱,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树皮裂开。胸口起伏得厉害,每喘一口气,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嘶声。
看着床边端着药碗、满眼担心的小孙女,楚北望那双浑浊的眼里多了几分不舍。
他没去接药,只是艰难地抬起枯瘦的手,轻轻摸了摸小满的脸。
“满满……不喝了,这药……没用了。”楚北望声音沙哑,“爷爷的时间到了。”
“不!爷爷吃了药就能好!”楚小满倔强地端着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它掉下来。
她记得爷爷说过,楚家的孩子,流血流汗不流泪。
“傻丫头。”楚北望勉强扯了扯嘴角,忽然又一阵急喘。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从贴身内衣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红布包。
红布已经洗得发白,边上都磨出了毛。
楚北望手抖得厉害,一层层把红布打开。里面是一块磨损发黄的铝制军牌,上面刻着一串斑驳的编号和一个模糊的五角星。
军牌下面,还压着一封牛皮纸封好的信,右上角盖着鲜红的机密印章。
“满满,你听好。”楚北望像是忽然提起了一口气,眼神也一下子变得锐利,“爷爷走后,你不能留在这里。你要出山,一直往北走。”
楚小满愣住了,连哭都忘了,只是呆呆看着爷爷。
“拿着这块牌子,去北边,找那个穿绿军装、守国门的地方。”楚北望把那块还带着体温的军牌挂到小满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上皮肤,小满忍不住缩了缩。
“去找……找谁?”小满奶声奶气地问。
“找**爸。”楚北望眼底露出复杂的神色,“他叫楚岭川,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把这封信……亲手交给他。信里有一页是用火漆封死的,谁都不许看,只有**爸能看,记住了吗?”
“找爸爸……”小满摸着胸口那块硬邦邦的军牌。从她记事起,身边只有爷爷和这山谷里的动物。
爸爸这个词,对她来说陌生,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分量。那是爷爷故事里,能在冰天雪地里打坏人的大英雄。
“对,找**爸。”楚北望的手无力垂到床沿,“告诉他,老头子没给他丢脸,孙女……给他养大了。告诉他,守好界碑,防着对面的***……”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楚北望缓缓闭上眼,最后一口气吐出来,胸膛彻底不动了。
“爷爷?”
楚小满轻轻摇了摇老人的手臂,没有回应。
“爷爷!”
她加大了力气,碰到的却是正在一点点变冷的皮肤。
在这一刻,三岁的孩子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嚎啕大哭,也没有撒泼打滚,只是死死抱着那块军牌,把脸埋进爷爷干瘦的手心里,眼泪无声往下掉,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寒风在屋外呼啸,整间木屋都像在发颤。
不知过了多久,“吱呀”一声,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风雪一下灌进屋里,紧跟着进来的,是一道庞大的黑影。
那是一头接近两米五的银背大猩猩。它比普通大猩猩更高更壮,背上那片银白色的毛,在昏暗里都显得格外醒目。
最特别的是它的眼神,没有野兽常见的凶戾和混沌,反倒透着一种近乎人的沉静。
它四肢着地,悄无声息地走到床前,巨大的身躯几乎占了半间屋子。
它低头看了看床上已经没了气息的老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随后,它伸出那只比蒲扇还大的粗糙手掌,很轻地拍了拍小满的后背。
“毛毛……”
小满转过身,一头扎进大猩猩厚实温暖的怀里。到了这时,她才终于撑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大猩猩毛毛用有力的胳膊把怀里的小团子护住,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外风雪,像是在告诉这片山林,从今往后,这个人类幼崽归它护着。
夜渐渐深了。
长白山这片深谷里,像是起了某种寻常人察觉不到的变化。
空气里有股无形的波动在轻轻震着,像是灵脉被情绪惊动了。
小满哭累了,趴在毛毛怀里睡着。哪怕睡着了,她的小手还死死攥着那块军牌。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阳光穿破云层,落在雪原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小满从毛毛怀里醒来,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小心给爷爷盖好被子,然后推开了木屋的门。
门一开,连见惯这片山谷古怪景象的小满都愣住了。
木屋外的雪地上,站满了动物。
不远处的巨石上盘着一条水桶粗的黑鳞大蛇;树林边上,十几头成年野猪站成一片,獠牙上还挂着冰碴;再往外,是成群的梅花鹿、几只体型巨大的东北虎,甚至还有平时很难见到的雪豹。
天空中传来一声长鸣。
三只翼展超过三米的巨型金雕在低空盘旋,翅膀卷起**雪雾。
整个灵谷的生灵,像是全都来了。它们没有捕食,也没有厮杀,只是安静地守在小屋前。
一双双带着野性的眼睛,此刻都落在门口那个穿碎花棉袄的三岁女童身上。
小满深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气。原本稚嫩的小脸绷得很紧,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忽然掠过一抹琥珀色的光。
“满满要出山了。”
三岁女童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了出去。
“满满,要去北边找爸爸。”
她低下头,把那块刻着编号的旧军牌郑重塞进贴身衣服里,贴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屋外百兽齐齐低下头,发出低沉的呜咽。长白山的风雪里,一场前所未有的迁徙,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