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貂蝉,三国虐渣成首富(董卓吕布)推荐小说_魂穿貂蝉,三国虐渣成首富(董卓吕布)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试读
一帆倾城 著
古代言情
吕布
董卓
男频
一帆倾城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7 06:00:28
魂穿貂蝉,三国虐渣成首富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一帆倾城的《魂穿貂蝉,三国虐渣成首富》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魂穿即地狱------------------------------------------。。。。眼皮沉得像压了铅块。后脑勺嗡嗡响。像有人拿钝器在里面搅。。野战医院的帐篷被冲击波掀翻。手术托盘飞起来。金属器械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混着某种油腻的体味。。。“美人,今夜便从了本座。”。。油光满面。酒气熏天。那人穿着绛紫色锦袍。领口敞着。露出肥厚的胸膛。。手指上套着三枚玉扳指。董卓。这名字像一根...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魂穿即地狱------------------------------------------。。。。眼皮沉得像压了铅块。后脑勺嗡嗡响。像有人拿钝器在里面搅。。野战医院的帐篷被冲击波掀翻。手术托盘飞起来。金属器械在阳光下闪了一下。。。。。混着某种油腻的体味。。。“美人,今夜便从了本座。”。。油光满面。酒气熏天。那人穿着绛紫色锦袍。领口敞着。露出肥厚的胸膛。。手指上套着三枚玉扳指。
董卓。
这名字像一根**进脑子。
原主的记忆疯狂涌入。连环计。王允送她入董府。三天后凤仪亭。吕布撞破。董卓死。吕布死。她死。
所有人都是棋子。她是最先被弃掉的那颗。
林砚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
不是自己的记忆。却比自己的还清晰。
原主这辈子活得太窝囊。一辈子被人操控。被人利用。从头到尾就是别人手里一枚棋子。
可笑。
真的太可笑了。
她林砚。前世在沙场救人无数。枪林弹雨里都能活下来。到头来,穿越成一个注定惨死的工具人?
凭什么?
原主的恐惧还在血**流。那种明知是死路却不得不走下去的绝望。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但林砚不是原主。
她是第三十二集团军野战医院外科主任。她见过比这更绝望的场面。
战场上,伤员腹腔打开着等她缝。炮弹在两百米外炸。手上的止血钳不能抖。
她没抖过。
此刻也是。
董卓的手快碰到她肩膀了。
林砚侧身。动作不大。刚好避开。力道干脆利落。不像舞姬该有的敏捷。
董卓愣了一下。
“嗯?”他眯起眼。眼神里多了几分贪婪的玩味。“还害羞?本座还碰不得你了?”
林砚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柔弱。
害羞?
扯什么鬼话。
她是怕死。不是怕他这个人。
眼前这货,就是个妥妥的定时**。沾一下,三天后直接陪葬。
“相爷。”林砚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董卓挑眉。色眯眯盯着她绝色的脸蛋。“怎么?想通了?”
“我没想通。”林砚淡淡怼回去。“我只是劝相爷保命。”
董卓瞬间笑了。笑得一脸油腻。
“保命?本座权倾朝野,手握重兵,长安城内谁敢动我?一个小小舞姬,也敢教本座做事?”
在他眼里,貂蝉就是个柔弱貌美、任人**的玩物。
温顺。听话。毫无威胁。
可刚才那一下躲闪,已经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只是色心上头。他根本懒得细想。
林砚心里冷笑。
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马上就要身首异处的人。哪来的底气嚣张?
她没接他的话。脑子飞速运转。复盘眼下的死局。
“相爷。我问您件事。”
“讲。”
“您上次赏赐诸将。李傕那份,是不是比吕布多?”
董卓脸上笑意顿了一下。
“你一个舞姬,打听这些干嘛。”
“您别管我打听啥。您就说是不是。”
董卓没答。
但他那表情已经答了。
“他记恨上了。”林砚说。“面上没显。心里记着呢。”
“胡说八道。”董卓哼了一声。“奉先是我义子。他岂会因这点小事记恨?”
“小事?”林砚看着他。“他杀了丁原才投的您。丁原压他军功。他就杀了丁原。您觉得您比丁原多几条命?”
董卓脸色变了。
不是暴怒。是那种突然被戳中最恐惧的事时的僵硬。
瞳孔缩了一下。嘴角肌肉**。手指收紧。玉扳指磕在桌案上发出脆响。
他最怕的就是吕布反水。
吕布战力滔天。手握重兵。忠诚度极低。反复无常。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隐患。
外人顶多揣测。绝不敢直白说出来。
一个深宅舞姬。怎么敢、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董卓整个人瞬间警惕起来。眼神彻底冷了。
“你从哪听来的胡言乱语?!”
“不是胡言乱语。是即将发生的事实。”
林砚语速极快。抓住机会疯狂破局。
“吕布多疑。占有欲极强。王允早已挑拨——凤仪亭设局,引他撞破相爷与我独处。”
董卓眼皮狂跳。
凤仪亭?
那是王允特意给他安排的独处庭院。说是方便他和貂蝉私会。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圈套?
“你接着说。”他声音沉下去。
“三天后。凤仪亭。吕布会看见咱俩在一起。他会反。然后您死。”
“就凭你一句话,本座便要信?”
“您不用急着信。”林砚直视他。“您只管派人去查。看看王允最近跟吕布见过几面。看看凤仪亭外面的回廊,是不是多了几张生面孔。”
董卓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想起王允这些日子确实频繁出入吕布军营。说是协调防务。协调防务用得着亲自跑三趟?
还有凤仪亭。他前天路过。总觉得门口守的侍卫脸生。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
“继续说。”他声音哑了。
“您今日碰我。三天后,吕布看见这一幕。当场翻脸。”
林砚一字一顿。
“您死。我死。都死。”
“所以——您还想碰吗?”
董卓没答。
手指在桌案上反复敲。玉扳指磕得嗒嗒响。
过了半晌。
“吕布未必会为一个女人翻脸。”
“您试试?”林砚嘴角微微一挑。“您现在碰我一下。三天后看他翻不翻。”
董卓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讨好。只有一种很冷的笃定。
像下棋的人告诉你——下一步你走哪儿都是输。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沉重。有节律。不是普通侍卫——靴底有铁掌。踩在青石板上是闷响加金属刮擦声。
只有常年骑**人才会这么走路。
还有兵器。
很重的东西顿在地上。不是长矛。是戟。方天画戟。
吕布。
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天下第一猛将。
也是王允布下这盘棋里,最关键的一把刀。
原主记忆里的吕布,骁勇善战,杀伐果断。偏偏脑子简单,极易被挑拨。
他来,是因为王允的安排,还是他自己想来——这个区别,决定林砚接下来是生是死。
廊柱后面还有人。
不是脚步声。是弓弦被缓慢拉紧时,丝弦摩擦的细响。
很轻。一般人听不见。但林砚做过三百多台战场急救手术。她知道人体骨骼被弹片击穿的声音。比这个更轻。
有人在暗处拉弓。
目标是谁?
董卓?吕布?还是她?
大概率是冲着董卓来的。
王允的人。早就埋伏好了。
就等凤仪亭事发。顺势诛杀董卓。
而她貂蝉,就是引燃一切的导火索。最后还要被灭口。干干净净给这场**铺路。
想得真完美。
可惜。现在占着这具身体的是她林砚。
等死?
不可能的。
这辈子谁也别想操控她的命。
林砚在零点几秒内做出判断。
不管目标是谁。这颗棋子她不当了。
“相爷。”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三分虚弱——这是演技。但虚弱是真的。原主这副身体太差了。纤细羸弱。风一吹都要倒。根本扛不住折腾。“今夜您不能碰我。”
董卓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有点不耐烦了。
“你这小舞姬,今夜奇奇怪怪的。”董卓沉声道。“本座宠幸你,是你的福气。你敢拒绝?”
“福气还是祸事。相爷心里很快就清楚了。”林砚不卑不亢。
她姿态软。语气却硬。
反差感瞬间拉满。
董卓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美人无数。温顺乖巧的、娇媚妖娆的。应有尽有。
唯独没见过这样的。
长得倾国倾城。眼神却冷静得吓人。一点都不怕他。
“哦?”董卓来了兴致。“那你说说,为何本座不能碰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本座今日便强行纳了你!”
他压根不信一个弱女子能翻出什么浪花。
林砚直视着他。字字清晰。
“三日之内。吕布会因我反戈一击。”
董卓的脸变了。
不是暴怒。是那种突然被戳中最恐惧的事时的僵硬。
他盯着林砚。好半天没说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吕布是我义子。”
“丁原也是他义父。”林砚说。“您忘了他怎么改的姓?”
董卓呼吸粗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现在还觉得我在胡扯吗。”
董卓盯着她。
这女人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知道的太多了。胆子太大了。
一个舞姬。不该这样。
“你到底是谁。”他声音压得很低。
“貂蝉。”
林砚说着,稍微软了声气。
“相爷。我不害您。我只是想活。”
董卓没说话。
门外传来很轻的声响。
是手指握紧戟杆时。皮革护手套摩擦金属的声音。
吕布在听。
每个字都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