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姐姐的狗狗
现代言情《我是姐姐的狗狗》,主角分别是嬴河姚妤,作者“祝雪老师财运亨通”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温何雪第一次收到江言的照片时,正在出租屋里煮泡面。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筷子悬在半空,泡面的热气糊了满脸。照片里的人站在一整面落地窗前,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侧脸线条利落得像杂志封面裁下来的。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三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吃面。江言的消息跟着就来了。“姐姐,收到了吗?”温何雪嚼完嘴里的面,擦了擦手,慢吞吞地打了两个字发过去:“收到。”那边秒回:“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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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温何雪第一次收到江言的照片时,正在出租屋里煮泡面。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筷子悬在半空,泡面的热气糊了满脸。
照片里的人站在一整面落地窗前,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侧脸线条利落得像杂志封面裁下来的。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三秒,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吃面。
江言的消息跟着就来了。
“姐姐,收到了吗?”
温何雪嚼完嘴里的面,擦了擦手,慢吞吞地打了两个字发过去:“收到。”
那边秒回:“怎么不说话?不喜欢拍照吗?”
温何雪对着屏幕挑了挑眉。
她的声音是她最拿得出手的东西,温柔、清透,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像春天的风拂过耳廓。
她清了清嗓子,按住语音键,轻声说:“喜欢啊,你长得太好看了,我都不敢说话了。”
发送。
三秒之后,江言的转账就到了。
13145.20。
附带一条消息:“姐姐的声音才是最好听的。”
温何雪点开钱包看了一眼余额,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关掉手机继续吃面。
泡面已经有点坨了,但她不在乎。
卡里的数字比泡面的口感重要得多。
她认识江言三个月了。
起因很简单。
她在某个语音社交平台做兼职主播,不露脸,只出声,偶尔接一些**的单子。
她的声音条件好,客户评分一直很高,江言就是其中一个客户点进她直播间之后再也走不动路的典型病例。
那天温何雪只是例行公事地念了一段睡前故事,弹幕里飘过去几句“姐姐声音好绝”,她没在意。
然后私信就亮了。
一个ID叫“言”的人发来一条消息:“你的声音,我能听一辈子。”
温何雪当时的第一反应是——又来了一个冤大头。
她在平台上见多了这种人,被声音迷得五迷三道,砸钱砸礼物,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
她一概温柔应对,该收的礼物照单全收,该说的甜言蜜语一句不少,但心里从来没把这些当回事。
声音是她的商品,这些人买的就是她的商品,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的。
但江言跟别人不一样。
他砸钱的方式太离谱了。
第一次给她刷礼物,直接上了平台最贵的那个“银河**”,一个就要五千二。
他连刷了十个。平台炸了,温何雪的私信爆了,所有人都以为她傍上了什么神豪大哥。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下来,给他发了条私信:“谢谢,破费了。”
江言回她:“不破费。你的声音值这个价。”
从那之后,他每天都会来她的直播间,什么话都不说,就是安静地挂着听,然后在她下播的时候刷一堆礼物。
温何雪加了他的微信,想着这种大客户得维护一下,结果加了微信之后,转账就成了日常。
5200、1314、13145.20、52013.14、33445.20——每个数字都带着那种黏糊糊的暗示,温何雪照单全收。
她从来不主动要,但也从不拒绝。
江言转多少,她就收多少,然后回一句软软的“谢谢”,偶尔配一个语音条,声音里带着笑,像是被宠坏了的小姑娘。
江言对她的态度满意极了。
他开始叫***。
明明他比温何雪还大两岁,但叫起姐姐来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
温何雪也无所谓,他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反正给钱就行。
江言发的照片越来越多。
健身房的、**的、办公室的、家里的,每一张都精致得像精心构图的摄影作品。
温何雪有时候会想,这人是不是专门请了摄影师跟拍,不然怎么能把日常生活拍出这种质感?
但她也懒得深究,看完就存进相册的一个文件夹里,文件夹名字叫“客户资料”。
她从来没有给江言发过自己的照片。
不是欲擒故纵,就是单纯地不想发。
她的长相太普通了,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普通。
五官没有硬伤,但也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双眼皮,鼻梁不高,嘴唇偏薄,皮肤倒是白净,但白得毫无特色。
她太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了,声音是她唯一的武器,露了脸就等于自毁长城。
江言要过几次,她都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
“我不上相的,拍了也不好看。”
“姐姐骗人,”
江言的语音消息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低沉又有磁性,但跟她说话的时候总是刻意放软,像大型犬在哼哼。
“姐姐的声音这么好听,人一定很漂亮。”
温何雪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他今天吃了什么。
江言立刻被带偏了话题,开始絮絮叨叨地跟她汇报一天的行程,吃了什么饭、开了什么会、路过哪家店觉得她会喜欢,事无巨细,像个急着跟家长表功的小孩。
温何雪一边敷面膜一边听着他的语音条,偶尔回一个“嗯”或者“好”,面膜下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江言给她钱,她给江言情绪价值,这就是一场清清楚楚的交易。
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在骗他,因为江言从头到尾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有一次江言喝多了酒,打电话过来,声音闷闷的,说:“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就是喜欢我的钱。”
温何雪顿了一下,没有否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江言笑了,笑得有点神经质,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像是某种诡异的白噪音:
“没关系,姐姐喜欢我的钱也行。我的钱能让你开心的话,那就是我的价值。姐姐,你继续喜欢我的钱吧,越多越好。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
温何雪当时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平静地说:“嗯,不会的。”
江言在电话那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承诺。
那天晚上,温何雪收到了一笔转账。
334452.00。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然后像往常一样点了收款,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上,闭上眼睛睡觉。
天花板上的裂缝在黑暗中看不见了,但她的脑海里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江言照片里的那张脸。
好看是真的好看。
疯了也是真的疯了。
但她不在乎。
温何雪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卡里的余额。
照这个速度下去,再过半年,她就能在这座城市里付一套小公寓的首付了。
到时候她就不用再租这个破旧的出租屋,不用再听隔壁情侣半夜吵架的声音,不用再忍受这栋老楼里永远散不去的油烟味。
至于江言?
等她没有利用价值了,自然会消失的。
温何雪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相信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江言手机里有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存了上千张照片。
照片里的人穿着不同的衣服,出现在不同的地点
——便利店门口、地铁站台、小区的快递柜前、公司楼下的咖啡店。
每一张都是**的,角度刁钻,有些甚至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来是同一个女孩。
双眼皮,普通的长相,白净的脸。
照片里的温何雪从来没有笑过,但江言每次翻看这些照片的时候,嘴角都会翘起来,眼底翻涌着浓稠的、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那张普通的脸,低声呢喃了一句。
“姐姐,你以为你长得很普通吗?”
“明明漂亮得要命啊。”
他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微微颤抖,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
然后他把手机贴在自己的心口,整个人蜷缩在巨大的沙发里,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底的暗色也越来越深。
“姐姐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的。”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没有人注意到这间公寓里的男人正抱着手机,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一样,表情虔诚又疯狂。
而城市的另一端,温何雪翻了个身,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着她,目光黏腻滚烫,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密不透风。
她看不清那双眼睛的主人,只能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反反复复地说着同一句话。
“姐姐,我找到你了。”
——
温何雪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亮得她眯了一下眼。
锁屏界面上挤满了微信消息提示,全是来自同一个人。
江言。
凌晨三点十七分。
温何雪皱了皱眉,解锁手机点进去,看到一连串的消息像瀑布一样刷满了整个对话框。
“姐姐睡了吗”
“姐姐我今天睡不着”
“一直在想姐姐的声音”
“姐姐的声音好好听啊,我把之前的语音条都翻出来听了一遍”
“姐姐打呼噜吗?好想听姐姐打呼噜的声音”
“姐姐的房间是什么样的?好想去看看”
“姐姐的床软不软”
“姐姐用的什么洗发水”
“好想知道姐姐身上的味道”
“姐姐”
“姐姐”
“姐姐”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凌晨三点零二分,只有四个字——
“我想见你。”
温何雪盯着那四个字,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她坐起来,靠在床头,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几秒钟。
见面的要求江言不是第一次提,之前她都轻飘飘地挡回去了,用的理由不外乎“最近太忙我还没准备好再等等”。
江言每次都乖乖地答应,然后过几天又会重新提起来,像一只执着的、不知道放弃为何物的动物。
但这一次的语气不太一样。
温何雪能感觉得到。
以往他提见面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撒娇和试探,但这次只有笃定。
那不是询问,是通知。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了几个字发过去:“怎么突然又说这个?”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秒,那边就回了。
他没睡。
“因为受不了了。”
“姐姐,我真的受不了了。”
“每天都只能听姐姐的声音,看不到姐姐的脸,摸不到姐姐的手,不知道姐姐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不知道姐姐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姐姐,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就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里爬,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啃我的骨髓。”
“我真的好想见你啊姐姐。”
“求你了。”
然后又是一笔转账。
52013.14。
备注写着:“只是想见一面,姐姐不要有压力。”
温何雪看着那串数字,表情很平静。
她没有感动,也没有愧疚,只是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江言这三个多月给她转的钱,加上平台刷的礼物分成,差不多有七八十万了。
这个数字在这座城市里不算什么巨款,但也绝不是小数目。
最关键的是,江言的转账频率和金额一直在递增,从最开始的几千到现在的几万,如果继续保持这个趋势,再撑半年,她的首付就够了。
但如果她一直拒绝见面,江言能坚持多久?
再痴汉的人也有耐心耗尽的一天,到时候这条财路断了,她又要回到直播间里讨好那些打赏几十块就觉得自己是金主爸爸的油腻男人。
她不想回去。
温何雪咬了咬下唇,做出了决定。
“行,那就见一面吧。”
发送。
江言的回复几乎是爆炸式的——
“真的吗???”
“姐姐你答应了???”
“我没有看错吧姐姐你真的答应见面了???”
“什么时候?明天行不行?不,今天!天亮就行!”
“姐姐你想去哪里?咖啡店?餐厅?还是直接来我家?我家很大的,你想看什么我都给你看”
“姐姐你喜欢吃什么菜?我让厨师提前准备”
“姐姐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穿同色系的”
“姐姐 姐姐 姐姐 姐姐 姐姐”
温何雪看着屏幕上疯狂跳出来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她突然有点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口,她也不想反悔。
“周末吧,地点你定,选个人多的地方就行。”
江言秒回了三个字:“好!!!”
然后又是一条:“姐姐,我太开心了。我真的太开心了。”
紧接着又是一笔转账。
33445.20。
温何雪点了收款,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躺回床上。
天还没亮,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像墨汁,偶尔有一两声野猫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不是紧张,也不是期待,更像是某种隐隐的不安
——就像她做的那个梦,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而她却看不到对方。
她翻了个身,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压了下去。
不就是见一面嘛,能出什么事?
她想得太简单了。
此刻,在城市的另一端,江言正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几十个窗口。
每一个窗口都是一张温何雪的照片,不同角度、不同光线、不同场景,铺满了整个屏幕,像是一面由她构成的墙。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嘴角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意。
屏幕上弹出一个日程表,他精心修改了周末的安排
——不对,不是修改,是“调整”。
因为这个日程表从三个月前就已经预留了温何雪可能同意见面的每一个周末。
一个都不落。
他把所有可能的选项都做好了准备,只等她点头。
而现在,她终于点头了。
江言靠进椅背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一盏灯,灯光在他漆黑的瞳孔里碎成了无数光点。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急促得像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姐姐。”
“姐姐。”
“姐姐。”
他一遍一遍地念着这两个字,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呜咽的气声。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按在自己的左胸口上,感受着皮肤底下那颗心脏疯狂跳动的频率。
“终于要见到你了。”
“我的姐姐。”
他的手缓缓移到桌面上,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加密相册,滑动到一张最新的照片。
那是温何雪昨天傍晚下楼扔垃圾时被拍到的,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了一个丸子头,脚上踩着一双拖鞋,整个人松弛又随意。
江言把这张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她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
他凑过去,嘴唇轻轻碰在屏幕上,落在照片里温何雪的嘴唇位置。
“姐姐的初吻,我先预定了哦。”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的笑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但又带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认真。
不像是玩笑,更像是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