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沈念陈渡)热门网络小说_小说推荐完结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沈念陈渡) 试读
人类光明的未来 著
现代言情
陈渡
沈念
女频
人类光明的未来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7 10:07:45
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
金牌作家“人类光明的未来”的现代言情,《救下疯批男主后,弟弟也不对劲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念陈渡,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雨砸下来的时候,乔家的铁门正在沈念身后合上。她顾不上伞,也顾不上自己刚满十岁,抱着那点小孩可怜的力气,踩进水里追出去。“陈渡!”前面的少年停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回头。雨水从他的发梢、肩膀和手背往下淌,白色背心湿透了,薄薄贴在瘦而硬的脊背上。他右手破了一块,血被雨冲得很淡,却还沿着指尖一滴一滴往下落。沈念也站在雨里,怔怔地看着他。他给人的气息是那么阴郁,像一把还没有开刃,却已经冷得吓人的刀。她知道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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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砸下来的时候,乔家的铁门正在沈念身后合上。
她顾不上伞,也顾不上自己刚满十岁,抱着那点小孩可怜的力气,踩进水里追出去。
“陈渡!”
前面的少年停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头。
雨水从他的发梢、肩膀和手背往下淌,白色背心湿透了,薄薄贴在瘦而硬的脊背上。他右手破了一块,血被雨冲得很淡,却还沿着指尖一滴一滴往下落。
沈念也站在雨里,怔怔地看着他。
他给人的气息是那么阴郁,像一把还没有开刃,却已经冷得吓人的刀。
她知道他只有十五岁。
也知道他刚刚在这扇门前,为母亲借过四十八万。
更知道,如果今晚没有人帮助他,后来会坏掉很多很多人。
包括他自己。
几个小时前,沈念还不知道“陈渡”这个名字,会以这样的方式砸进她的人生里。
那时她坐在自家客厅,正收到一**珠宝。
**是外婆亲手递给她的。紫檀木,四角包金,打开时有一股很淡的沉香味。黑色丝绒上铺着珍珠、翡翠、钻石和黄金,亮得很不讲道理。
沈念低头看了半天,先摸了一条红宝石项链。
宝石红得很浓,像灯光里凝住的一滴血。
她其实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活。
那些记忆不完整,像被水泡过的旧书页。她记得另一个世界,记得手机、网络、**和很多看不完的小说,却记不清上一世父母的脸,也记不清自己究竟活到了二十岁,还是二十五岁。
大多数时候,那些东西离她很远。
远到她可以安心做沈家的小女儿,过生日,吃蛋糕,被外婆抱在怀里叫满满。
直到她看见那条红宝石项链。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口忽然跳了一下。
像有人隔着很远很远的地方,敲了一下门。
“怎么不说话?”外婆笑着问她,“不喜欢?”
沈念回过神,抬头看她。
客厅里灯光明亮,佣人正在摆花,沈母和舅妈在旁边说话,沈父从书房出来,手机贴在耳边,眉心还压着一点没散的工作情绪。
没有旧港,没有雨,也没有火。
只有她十岁的生日。
“都是给我的?”沈念问。
她声音还有点懵,眼睛却已经亮了。
“不给你给谁?”外婆替她把一只翡翠镯子从手腕上褪下来,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我们满满十岁了,是大姑娘了。以后每年给你添一点,等你长大,外婆给你攒一屋子。”
一屋子珠宝。
沈念觉得夸张。
但她没有反驳。
谁会嫌珠宝太多呢?
她把红宝石项链戴上。链子有点长,坠子滑进衣领里,冰凉地贴在胸口。沈念捞了两下没捞出来,急得低头乱找,沈知衡就从旁边挤过来,伸手替她把坠子勾了出来。
“笨死了。”
八岁的小男孩板着脸,话说得嫌弃,动作却很小心。
他今天穿了白衬衫和背带裤,头发被保姆梳得整整齐齐,不到十分钟又滚得皱皱巴巴,膝盖上还沾了一点草屑,不知道刚才钻去了哪里。
沈念看他一眼,抬手把他的头发揉乱。
“没大没小,叫姐姐。”
“满满。”
“叫姐姐。”
“满满。”
沈知衡明显是故意的。沈念伸手去掐他的脸,他便一头撞进她怀里,抱住她的腰不肯松手。
姐弟两个在沙发上滚成一团,差点压到那只贵重的珠宝**。
沈母眼疾手快地把**抱走,先看了一遍珠宝有没有损伤,才回头训他们:“都多大了,还这样闹。”
“是知衡先惹我的。”
“是她先揪我头发。”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完又互相瞪了一眼。
沈父恰好走过来,听见最后半句,随口问:“怎么回事?”
沈母笑着说姐弟两个闹着玩。
沈父点了点头,没有再问沈念,只低头看向沈知衡:“今天马术课怎么样?”
沈念看着他。
其实她早就习惯了。
父亲对她不是不好,只是总隔着一层。像蛋糕上那层糖霜,漂亮是漂亮,舌尖一碰就化了,留不下什么痕迹。
沈知衡却不一样。
他说教练夸他学得快,又立刻回头替沈念争:“姐姐也要小马。”
“她不是怕马吗?”沈父说。
“我什么时候怕了?”沈念立刻坐直,“上次是那匹马打喷嚏,喷了我一脸,我嫌它脏。”
沈知衡立刻点头,像个很严肃的小帮凶:“对,它脏。”
沈念被他逗笑了。
那一点被父亲忽略的难受,很快就被弟弟护短的小表情冲散。
蛋糕推出来时,沈知衡比她还积极,踮着脚帮她插蜡烛。**第九根,他偷偷把最后一颗草莓摘下来,塞进沈念手心。
“你吃。”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
“今天给你。”
他说得很大方,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颗草莓。
沈念把草莓咬掉一半,剩下一半塞进他嘴里。沈知衡立刻开心了。
小孩子的快乐实在容易,半颗草莓就能收买。
沈念闭上眼许愿的时候,耳边还有他的声音。他在问保姆蜡烛吹完能不能归他,明天可以拿去烧蚂蚁。
她原本想许自己永远漂亮、永远有钱、永远不用上数学课。
三个愿望在脑子里打了一架,谁也不肯让谁。
最后她只能**地把它们揉成一团。
希望我这一辈子都能过得好。
也希望我喜欢的人都能好。
她一口气吹灭十根蜡烛。
掌声和笑声同时响起来。沈知衡抢走蜡烛,外公外婆在笑,沈母让人把珠宝收好,沈父已经转身去接工作电话。
窗外天气晴朗,花园里的树叶绿得发亮。
所有人都好好的。
沈念那时真的以为,愿望这种东西,许出来总有一点用。
她没有想到,到了傍晚,命运会把一张四十八万的账单,拍到她面前。
生日宴结束得早,大人们转去书房谈生意。沈知衡蹲在花园里,神神秘秘地召集几个小伙伴,准备对蚂蚁进行一场****的清算。
沈念看了一眼,决定不参与。
她换掉生日裙,穿着短袖和背带裤,从后门溜去乔家。
两家的院子只隔一条林荫道。沈念小时候嫌绕正门太远,试图从围墙翻过去,结果卡在墙头半个小时,最后被管家用梯子接下来。
两家大人从此都给侧门配了钥匙。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之间最高效的外交方式。
**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花钱开一扇门。
乔宜宁正在院子里玩水。
她拿着水管追乔幼棠,乔幼棠抱着一叠刚写好的字帖左躲右闪。沈念才推开门,一道水柱便迎面冲过来。
她愣在原地,头发、衣服和鞋瞬间湿透。
乔宜宁也愣住了。
水管还在她手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水,滋润着旁边一株无辜的月季。
“生日快乐?”
乔宜宁试探着补了一句。
“乔宜宁!”
沈念扑过去抢水管。
三个人最后谁也没能幸免。
乔幼棠的字帖被抢救下来,人却湿了半边。沈念和乔宜宁更不用说,刚从水里捞出来也不过如此。
乔家的佣人一人发了一条毛巾,让她们在廊下坐着晒太阳。
乔宜宁送了她一只泥捏的小猫。
说是猫有些为难猫,说是老虎又缺一点威风。四条腿长短不一,脸盘子尤其大,眼睛一高一低,看起来像随时准备对这个世界发脾气。
沈念沉默了很久。
乔宜宁紧张地看着她:“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应该夸它可爱,还是夸你有想法。”
乔幼棠没忍住,背过身笑了。
乔宜宁扑过去挠她。
沈念把那只丑猫护在怀里,笑得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
她喜欢乔家姐妹。
乔宜宁骄傲、活泼,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乔幼棠安静,字写得漂亮,做什么都很有耐心。沈念曾经在很小的时候,因为这两个名字心惊过一阵。
她记得自己上一世看过一本很惨的书。
书里有个姓乔的漂亮姑娘,原本锦衣玉食,后来家破人亡,被一个姓陈的男人拖进深渊。她挣扎过,也疯过,最后在火里结束了自己。
沈念记不清那个姑**全名。
只记得一个乔字。
后来她认识了乔宜宁和乔幼棠。
两个女孩一个比一个鲜活,她们最大的烦恼,是谁先弹琴、谁把谁的新裙子弄脏、午餐里的胡萝卜为什么永远那么难吃。
怎么看都不像一出悲剧。
沈念渐渐把那本书当成了小时候的一场怪梦。
直到那场雨落下来。
夏天的雨没有规矩。上一刻还有夕阳,下一刻乌云便从天边压过来,风卷着树叶打旋,豆大的雨滴砸在青石板上,很快连成一片。
沈念站在乔家门厅等司机来接。
乔宜宁和乔幼棠去楼上换衣服,佣人替她拿了一件薄外套。她穿好外套,嫌屋里闷,撑着伞走到门廊下面。
雨已经密得像一张网。
乔家铁门外站着一个少年。
最开始,沈念只看见一道瘦削的影子。
他没有伞,白色背心被雨水打透,贴在身上,肩背却挺得笔直。黑发湿淋淋地压在额前,水顺着眉骨、鼻梁和下颌往下淌。少年身上沾着泥,右手手背破了一块,血被雨冲淡,沿着指尖滴落。
他看起来最多十五六岁。
可那双眼睛不像少年。
太黑,也太沉,像有人把一整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塞了进去。门里灯火通明,门外暴雨倾盆,他站在两者之间,既不敲门,也不离开。
乔家的管家从侧厅出来,隔着铁门对他说:“你回去吧。”
少年没有动。
“乔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那个欠债人对他有旧恩,人不能交。至于那四十八万,也不关乔家的事情。”
四十八万。
沈念握着伞柄的手指,忽然一紧。
少年抬起眼。
“我不是让他替那个欠债人还。”
他的嗓音有些哑,像很久没喝过水。“这笔钱算我借的。利息随他开,我会还。”
管家叹了口气。
“陈渡,你才十五岁,拿什么还?”
风从门外灌进来。
沈念手里的伞被吹得一歪,雨水落在她脸上,冰凉的一片。
陈渡。
十五岁。
四十八万。
三个词落下去,像三把钥匙,同时**一把生锈多年的锁。
咔哒一声。
那本被她当成怪梦的书,忽然被人从坟里挖了出来。
她看见病床上等钱手术的女人。
看见为了筹钱走进旧港夜色里的少女。
看见一间仓库,一根绳索,满地洗不干净的血。
也看见很多年后,乔宜宁被拖进夜场,哭到嗓子都哑了。
而眼前这个被雨淋透的少年,会在失去母亲和姐姐以后,一点一点变成旧港最不能惹的人。
沈念的心脏跳得很快。
太快了。
快得她几乎听不清雨声。
乔家的管家抬手去关铁门。
铁门一点点合上,门里的灯光被雨切碎。陈渡站在门外,没有再开口。
十五岁的少年薄而锋利,像一截被人踩进泥里的刀刃。他明明狼狈得要命,却没有低头,也没有弯背,只沉默地站在雨里。
沈念知道,等这扇门关严,他就会走进更深的雨里。
沈念忽然想起那只珠宝**。
想起外婆说,要给她攒一屋子的珠宝。
想起那条还贴在她胸口的红宝石项链。
她十岁。
她很小。
她甚至连保险柜的密码都不知道。
可如果今晚没人拉住陈渡,死掉的不会只有病床上的女人。
还会有他的姐姐,有乔宜宁,还有很多年后那个再也没人拦得住的陈渡。
沈念攥紧伞柄。
她知道自己得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