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里的替罪娃,弟弟闯祸后爸妈把我送人了(丫丫睿睿)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我是家里的替罪娃,弟弟闯祸后爸妈把我送人了丫丫睿睿 试读
千秋岁 著
现代言情
丫丫
女频
睿睿
千秋岁
来源:yangguangxcx
时间:2026-08-07 16:03:53
我是家里的替罪娃,弟弟闯祸后爸妈把我送人了
现代言情《我是家里的替罪娃,弟弟闯祸后爸妈把我送人了》是大神“千秋岁”的代表作,丫丫睿睿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们家有一套“连坐连罚”的教育法。从我六岁起,这套规矩就没变过。弟弟打碎花瓶,我跪在碎片上。弟弟考试作弊被抓,我写八百字检讨。爸爸说:“你是姐姐,你看不住他,就该替他受罚。”妈妈说:“你是姐姐,你受罚了,你弟弟才知道害怕。”十二岁这年,弟弟拿石头把小区失独的周爷爷头砸破了。被找上门的那天,我妈一把将我推到周爷爷面前,陪着笑说:“老爷子,孩子没教好是我们的错。”“我把女儿赔给您,您要打要骂要她伺候,...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1
我们家有一套“连坐连罚”的教育法。
从我六岁起,这套规矩就没变过。
弟弟打碎花瓶,我跪在碎片上。
弟弟****被抓,我写八百字检讨。
爸爸说:“你是姐姐,你看不住他,就该替他受罚。”
妈妈说:“你是姐姐,你受罚了,你弟弟才知道害怕。”
十二岁这年,弟弟拿石头把小区失独的周爷爷头砸破了。
被找上门的那天,我妈一把将我推到周爷爷面前,陪着笑说:
“老爷子,孩子没教好是我们的错。”
“我把女儿赔给您,您要打要骂要她伺候,都随便。”
却不知道,我被周爷爷领走后,再也没活着回来。
1
周爷爷家住一楼,门口种着一棵桂花树。
树干上刻着一道一道的划痕,矮的只到膝盖,高的超过头顶。
我妈推了我一把:“跪下。”
“周叔,这丫头皮实,您随便使唤。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她都行。”
我**声音带着讨好的笑。
她说着,把弟弟从身后拽出来:
“睿睿,跟周爷爷说对不起。”
弟弟撇着嘴,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声:
“对不起。”
周爷爷额头上还贴着纱布,血从纱布边缘渗出来,把白色染成深红。
我妈赶紧掏出一个信封:
“周叔,这是两千块钱,您先拿着买点营养品。”
“丫丫就留在这儿伺候您,什么时候您伤好了,什么时候让她回来。”
周爷爷头上还缠着纱布,看着我,眉头皱得紧紧的,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妈?”
我拽了拽她的衣角,声音发颤。
她一把甩开我的手,瞪了我一眼:
“好好在爷爷家反省,你弟闯的祸,你替他受着,天经地义。”
旁边站着的弟弟听见这话乐得拍着手跳:
“哦!姐姐要被抓走咯!以后没人跟我抢遥控器咯!”
周爷爷的大手轻轻搭在我肩膀上,没使劲,却像有千斤重。
他转头冲我弟吼:
“看见没?你打了人,你姐替你受罪,以后再敢动手,你就永远见不到你姐了!”
我弟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他跑过来死死拽住我的手,哇的一声就哭了:
“我不打了!我再也不打了!你别带我姐走!”
我妈过来一把把他拽回去,照着他**拍了一巴掌:
“哭什么哭!这是你该得的教训!”
她转头催周爷爷:
“快带走吧,别让他看着,不然这教训白挨了。”
“妈!”
我尖声喊她。
她没看我,转身搂着我弟就走了。
周爷爷领着我往他家走,路上给我买了串糖葫芦。
“别怕,我不吃人。”
他的声音很软:
“我孙女要是还活着,也跟你一般大。”
我攥着糖葫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周爷爷家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个小女孩的照片,扎着羊角辫,笑起来和我有几分像。
他给我收拾了向阳的小房间,铺着粉色的床单,还给我抱了个毛绒兔子。
“你住这屋,以前是我孙女的,你要是不嫌弃就用。”
我抱着兔子,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等过几天,弟弟改好,妈妈就会来接我了吧。
正想着,客厅的吊灯闪了两下,灭了。
“周爷爷,灯泡坏了。”
周爷爷拿着手电筒过来:
“你先出去,我来换。”
“我来吧。您眼睛不好。”
“没事,我来。”
我接过他手里的灯泡:
“我来吧,您帮我照着就行。”
我搬了一把椅子,踩上去。
椅腿有点晃。
“小心。”
周爷爷扶着椅子。
我伸手去够灯口,就差一点点。
“够不着,我踮个脚——”
“丫丫,下来,我去拿个高点的凳子——”
话没说完。
我踮起的脚尖忽然踩空。
椅子朝后倒去。
周爷爷伸手想接住我,但他的反应慢了。
他已经七十多岁了。
他的身体被椅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后摔去,后脑勺磕在沙发扶手上。
周爷爷晕了过去。
然后我的后脑勺磕在凳子角上。
“砰。”
一声闷响。
然后整个身体都变轻了。
2
我爬起来,看见地上躺着个小小的身体,穿着我妈上周给我弟买大了、让我先穿的蓝外套。
旁边的张爷爷静静躺着,双目紧闭。
我喊了他一声,他没应。
我又喊了一声,他还是没动静。
可我没有丝毫害怕,甚至还有点茫然。
我以为自己只是摔懵了。
我试着抬手摸周爷爷,指尖却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空空荡荡,触不到一丝温度。
我愣住了,又试了一次,还是碰不到。
我是不是......摔出超能力了?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或者摔了一跤,突然就有了特异功能。
这个念头让我心脏怦怦跳。
如果我真的有超能力,是不是就能飞回家?
妈妈要是知道我有了超能力,会不会夸我厉害?
她会不会跟邻居阿姨说,你看我家丫丫,多能耐?
脚尖碰到墙面的那一刻没有碰到。
不对,应该说是直接穿过去了。
我又惊又喜,把脚收回来,又伸进去,来来回回试了好几遍。
真的能穿过去!
我忍不住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穿过沙发,穿过茶几,穿过电视柜上那个落满灰的老座钟。
真的像电视里一样!
我又穿过餐桌,穿过那把老旧的藤椅,穿过张爷爷堆在墙角的那摞旧报纸。
我穿过来穿过去,笑得差点喘不上气。
可笑着笑着,我忽然停了下来。
为什么......我碰不到东西呢?
算了,不想了,先回家再说。
家,我想回家。
我想见妈妈,见爸爸,见弟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楼道、台阶、小区花园......一切都在飞速倒退。
下一秒,我已经站在了我家的客厅里。
“妈!我回来了!我好像有超能力了!”
我冲进去喊她。
她没听见。
妈妈正在厨房炖弟弟最爱吃的排骨。
我走到她面前,挥了挥手。
她自言自语:
“这酱油又放多了。”
她皱了皱眉,拿勺子舀了一点汤汁尝了尝,咂咂嘴,又加了点水进去。
我伸手去拉她的衣角。
手指穿过了她的身体。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
透明的手。
碰不到任何东西的手。
弟弟坐在沙发上哭,看见我爸下班回来,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爸爸,你去把姐姐接回来好不好?”
我爸愣了一下,把包放在鞋柜上。
弟弟哭得更凶了,鼻涕蹭得我爸衣服上一道亮晶晶的印子:
“我再也不**了,我以后再也不闯祸了。”
我爸揉了揉他的头,看向我妈:
“要不明天把丫丫接回来?别吓着孩子。”
“接什么接?”
我妈端着排骨出来,翻了个白眼:
“现在接回来,睿睿这教训不白挨了?”
“等他下周期中**考进班里前十五,我再去接她。”
“也正好让她多伺候周爷爷几天,那丫头皮实,饿不着冻不着。”
我听到这话,开心得飘起来半尺。
原来妈妈没忘了我!
等弟弟考好就接我回去!
我就说嘛,妈妈就是嘴硬心软。
弟弟的眼眶红了:
“可是......我想姐姐了。”
我妈蹲下来,拿手给他擦了擦眼泪,语气软下来:
“等期末**考好了,妈就去接她。”
“真的吗?”
“真的。”
弟弟抽了抽鼻子,使劲吸了一下,鼻子里堵着的声音闷闷的:
“那我一定要考好,考一百分!”
妈妈笑了笑:
“好,妈信你。”
我飘到弟弟面前,凑近了看他。
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子下面亮晶晶的。
我想伸手捏捏他的脸,跟他说没事,你别哭了。
我伸出手去,拇指和食指弯成一个圈,轻轻去捏他那肉嘟嘟的腮帮子。
手指直接穿过了他的脸颊。
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也许是一阵风,也许是一点凉意。
总之他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又低头看自己的手。
半透明的,像雾一样。
一个冰冷的念头猛地扎进我心里。
我不是有超能力。
我是已经死了。
3
我呆呆地飘在客厅里,以前的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弟弟打碎我妈新买的护肤品,我被我妈扇了一巴掌,跪着擦了半小时地板。
弟弟把同学的书撕了,我爸罚我站在门外一夜,冬天冻得发烧,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我考了双百想要个新书包,我妈说钱要留着给你弟买玩具,你当姐姐的要什么奖励。
原来我活了十二年,一直都是家里的出气筒。
我是姐姐,所以所有的错都是我的。
我是姐姐,所以活该让着弟弟。
我飘到餐桌旁边,看着我妈给弟弟夹了满满一碗排骨,连一块都没往我平时坐的位置那边放。
我那个位置空着,碗筷都没有摆。
弟弟看着眼前那盘糖醋排骨,筷子举了一半又放下来。
他嘴巴动了动,声音小小的:
“姐姐不在,我不想吃。”
我**脸一下子沉下来。
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尖得吓人:
“不吃就饿着,谁惯的你这些毛病?”
“反正你姐姐现在回不来,你闹给谁看?”
弟弟嘴巴一瘪,眼眶立刻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
他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要姐姐......”
我爸始终没抬头,扒饭的动作很机械,像在完成一件任务。
吃完饭,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我还是觉得不妥。”
他看着我我妈。
“丫丫在别人家睡不习惯,要不咱们还是去接回来吧。”
我妈正在擦饭桌,听见这话把抹布往桌上一摔: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今天敢去接,这戏就白演了,以后他再**你负责?”
“可是丫丫......”他低声说。
“没什么可是的!她是姐姐,替弟弟受点委屈怎么了?”
“又不是打她骂她,就是在周叔家住两天,有吃有喝的,能怎么着?”
我爸皱着眉,没再说话。
我飘在他旁边,看着他鬓角新长的白头发。
以前他总说我是赔钱货,动不动就打我。
原来他也会担心我。
我忽然很想让他们看见我。
电视被打开了,依旧是之前的频道。
我飘到电视机前面,盯着屏幕。
亮一下。
让我爸看一眼,哪怕只是一道影子。
我拼命集中意念,像在黑暗里攥紧一根看不见的绳子。
电视闪了一下雪花。
我爸抬头看了一眼:
“信号不好?”
我妈在厨房洗碗,头都没回:
“**病了,拍两下就行。”
我爸拍了,画面恢复正常。
他又低下头抽烟。
我又试了一次。
飘到茶几上那杯水旁边。
倒下去。
让他们看见杯子自己倒了,就会觉得不对劲,就会想到我。
我用尽全部力气推那个杯子。
杯壁震了一下。
晃了晃。
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它一下。
然后稳稳地立住了。
我做不到。
我连一杯水都推不倒。
我忽然想哭,可我没有眼泪。
我死了,连哭的**都没有。
厨房里传来水声停了。
我妈擦着手走出来,看见我爸还在抽烟,眉头皱起来。
“别抽了,满屋子烟味。”
我爸把烟掐了,沉默了很久。
“你说,”他声音闷闷的,“丫丫会不会以为我们不要她了?”
我妈愣了一下。
“怎么会。”
她说,语气没什么底气。
“我跟周叔交待得很清楚,就是吓唬两天......”
“可是丫丫认床。”我爸说。
“她从小换地方就睡不着。”
“......”
我妈没吭声。
爸爸叹了口气:
“我还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去接丫丫回来。”
4
妈妈依旧没吭声。
她走到阳台上,把晾的衣服一件件收下来。
我飘过去,看见她手里拿着我的校服。
洗得发白,袖口磨毛了边,衣领上还有一块怎么也洗不掉的墨水印。
那是上学期同桌不小心甩上去的。
我妈当时骂了我一顿,说我不爱惜东西,后来也没给我买新的。
她就那么举着,站在那儿不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忽然发现她好像也老了。
眼角多了好几道皱纹,鬓角也有白头发了。
“妈。”
我张嘴喊。
声音像风从很远的缝隙里穿过,什么也没留下。
我妈忽然转了一下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目光穿过我的身体,落在后面的窗户上。
什么都没看见。
“怎么了?”我爸问。
“没什么,”我妈把校服叠好,“感觉阴冷冷的,可能要变天。”
她把我的校服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沙发扶手上。
爸爸的手刚搭上门把,妈妈吼道:
“你今天敢去,我就带儿子回娘家!”
那天晚上,爸妈吵了很久。
我爸坚持要去接我,我妈死都不同意。
“她才十二岁!”
我爸的声音拔高:
“那是咱们亲闺女!你让她在别人家待着算怎么回事?”
我妈哭了。
她哭的时候声音不大,就是眼泪一直往下掉,用袖子擦,擦也擦不完。
“我这不都是为了睿睿吗?睿睿用石头砸人这臭毛病改不了,以后闯更大的祸怎么办?”
“丫丫是姐姐,替弟弟受点罪怎么了?”
“她又不是没受过委屈,从小到大不都这么过来的吗?怎么偏偏这次就不行了?”
两个人吵到后半夜,最后各退一步。
“再等两天。”
我妈松了口:
“等睿睿周末考完试,咱们就去接她,回来给她买个新书包,就当补偿了。”
我爸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又点了根烟。
抽着抽着,他突然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
“你有没有觉得......丫丫好像在这儿?刚才后颈凉飕飕的,像她以前趴在我后面吹凉气玩。”
我妈打了个寒颤,骂他瞎想,起身去关窗户。
“肯定是窗户没关严,进风了。”
我飘在她旁边,就站在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是我啊,妈妈。
我就在这儿。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肩膀。
指尖穿过她的衣服,穿过她的皮肤,什么都没碰到。
我感觉不到温暖,她也感觉不到我。
她关了窗,转身就穿过了我的身体,回房睡觉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我等不到新书包了。
永远都等不到了。
这时,弟弟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露出一道窄窄的缝隙。
一只小小的眼睛贴在门缝暗处。
眼尾还沾着没干透的泪迹,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恐慌明晃晃浮在眼底。
他听见了。
一字一句,尽数落进了耳朵里。
5
第二天一早,弟弟不见了。
我妈喊他吃早饭,推开他的房门,
里面空落落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自己叠被子。
“这孩子跑哪去了?”
我妈急了,满屋找。
阳台、床底、衣柜,哪都没有。
我爸也慌了:
“这孩子能跑哪去?会不会......会不会去找他姐了?”
我比他们快,念头刚冒出来,我已经飘到了周爷爷家门前。
弟弟果然跪在周爷爷家门口,膝盖底下是冰凉的水泥地。
他怀里紧紧抱着满满一整盒限量奥特曼闪卡,另一只手攥着个皱巴巴的小猪储蓄罐,罐口还敞着,露出来半叠折得整整齐齐的零钱。
那是他攒了整整半年的压岁钱加零花钱,之前天天跟我念叨要攒够了买最新款的***。
周爷爷刚醒,正扶着门框站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都在抖。
“周爷爷,我错了。”
弟弟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不该拿石头砸你,你放我姐姐回来好不好?”
“这些卡都给你,钱也都给你,我以后再也不**了,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让我姐姐回家好不好?”
话音刚落,他“咚”的一声就磕了个实实在在的头,额头立马红了一**。
“孩子你快起来,地上凉。”
周爷爷慌得连忙伸手去拉他,声音抖得都破了音。
弟弟哭得满脸是泪:
“我不起来!你不放我姐姐回来,我就一直跪在这里!”
他又“咚”的一声磕了个头,额头已经渗出血来。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邻居,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不是老周家吗?这孩子怎么了?”
“磕头磕成这样,大早上的......”
“快叫大人来吧,这谁家的孩子?”
周爷爷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我飘到弟弟身边,想给他擦脸上的泪,手指穿了过去。
傻弟弟。
姐姐已经回不去了。
我爸妈很快赶了过来。
我妈一眼看见弟弟额头上的血,眼眶瞬间就红了,冲过去就想抱他。
弟弟却往旁边一躲,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爷爷:
“爷爷,我姐姐呢?你让她出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我爸也走过来,赔着笑说:
“周叔,孩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今天就是来接丫丫回家的,给您添麻烦了。”
周爷爷看着他们,看着跪在地上额头渗血的弟弟,看着我爸小心翼翼堆出来的笑,看着我妈红了一圈的眼眶,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丫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