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上大宋(白辉王安石)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码上大宋(白辉王安石) 试读

银河星辉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7 16:13:49

码上大宋

码上大宋

小说《码上大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银河星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白辉王安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最后一帧画面是天花板。准确说,是南山那间出租屋客厅的天花板,灯管在闪,像心电图上那条终于走到头的线。我想抬手揉一下太阳穴,但手没动。意识在往下掉,像电梯钢丝绳一根根断了。我听到自己的心跳——不对,是心跳在变慢。一声闷响。那是我的脸砸在键盘上的声音。但我已经不疼了。---醒过来是因为有人在哭。不是那种压抑的、礼节性的哭。是真哭,嚎的那种,带着鼻涕和浓浓的鼻腔音,就在我耳边。我费力地撑开眼皮。一张女人...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最后一帧画面是天花板。
准确说,是南山那间出租屋客厅的天花板,灯管在闪,像心电图上那条终于走到头的线。我想抬手揉一下太阳穴,但手没动。意识在往下掉,像电梯钢丝绳一根根断了。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不对,是心跳在变慢。
一声闷响。
那是我的脸砸在键盘上的声音。但我已经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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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是因为有人在哭。
不是那种压抑的、礼节性的哭。是真哭,嚎的那种,带着鼻涕和浓浓的鼻腔音,就在我耳边。
我费力地撑开眼皮。
一张女人的脸悬在我上方。四十来岁,头发凌乱,眼眶红得像被辣椒腌过——她看到我睁眼,哭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
"二郎!二郎你醒了!"
然后她一把抱住我。
我被她撞得肋骨生疼。鼻腔里灌进来一股味道——药味、柴火味、还有这个女人的体温和汗味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很温暖,像老家冬天晒过的棉被。
我张嘴想说"你谁啊",出口的声音却哑得像砂纸:"……水。"
女人赶紧松开我,转身去倒水。我趁着这个空档,用余光扫了一圈。
土墙。木窗。一张瘸腿的桌子。墙角堆着几捆柴火。
窗外透进来的光很软,不像是**那种刺眼的钢筋混凝土反光。
我躺的这张床硬得像石板,垫着草席,被子是粗布的,颜色洗得发白,边角露出棉絮。
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哪个综艺节目的整蛊?"
然后第二个念头是:"这布置成本也太高了。"
女人把水端过来了,一个粗瓷碗,碗沿有个缺口。她小心翼翼地扶我起来,把碗沿凑到我嘴边。
我那杯瑞幸……不,那杯三十五块的手冲咖啡呢?
我喝了一口。水有点涩,是井水烧开了放凉的味道。没什么不好,但很陌生。
"二郎,你吓死娘了——"
她又开始哭了。
我靠,她叫我什么?
"二郎?"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不是我的手。
我当程序员十年,右手食指有个老茧——长期点鼠标磨出来的。眼前这只手没有那个茧。手指细白,指甲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敲过一天键盘。
我慢慢摸上自己的脸。
颧骨不对。下巴线条不对。鼻梁也不对。
心跳突然加速了,像代码写到一半数据库崩了那种慌张——那种你知道大事不妙、但还不知道到底多大的恐慌。
"……我怎么晕的?"我问。
声音不是我原来的声音,但这个人的声带也不难听,带点年轻的清亮。
女人抹着眼泪:"你昨天去县里买盐,回来路上淋了雨,夜里就发了高热。赵郎中来看过,说……说要是今早不醒,怕是难了。"
她说到这里,又抽搭起来。
我没说话。
窗外传来几声鸡叫,远远的,有人在吆喝什么。空气里有露水和泥土的味道。三月的风从木窗缝里灌进来,凉飕飕的。
"这是真的。"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
我去过那么多地方旅行,住过那么多民宿,没有一个地方能做出这种细节。湿漉漉的空气混着鸡粪味。木头的触感不是道具那种光滑的假,是真正被人的手磨了几十年的粗糙。
我穿越了。
**,我真的穿越了。
而且不是魂穿到什么皇帝诸侯身上,是一个"二郎",是个去县里买盐都要走半天路的穷书生。
我缓缓躺回枕头上,盯着房梁上挂下来的蜘蛛网。
"躺平"这件事,突然有了全新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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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我把所有精力都用来搞清状况。
好消息是:我继承了原身的一部分记忆。不是完整的,像硬盘只恢复了一半数据——我记得陈留县往开封府怎么走,记得这具身体从小到大的邻里关系,但想不起原身读过的那些四书五经。
坏消息是:我这个壳子太弱了。走路走一里就喘,端着碗手都在抖。原身似乎本来就瘦弱,加上淋雨发烧这几天,我下床走到门口就出了一身虚汗。
"娘"——我已经被迫接受了这个称呼——叫王氏,丈夫死了七八年,一个人拉扯两个儿子。原身是老二,上头还有个哥哥,叫白富,在开封一家绸缎铺当账房。
我哥叫白富。
我穿越成了白富的弟弟,白辉。
白辉,白辉。我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还行,比我上辈子用的那个网名叫起来正经一点。
白天王氏去田里干活,我一个人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三月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眯着眼听乡下的声音——鸟叫、风穿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有人用锤子敲打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很有规律。
我忽然想起来,上次这么安安静静晒太阳,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可能是大学毕业那年暑假,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上班十年,工位在负一层,朝九晚九,全年无休。每天早上挤三号线,有人把韭菜盒子怼在你后脑勺的位置——你都闻得到那股味儿但你骂不出来,因为太累了。加班到凌晨打车回家,司机师傅问你"这么晚下班啊",你嗯了一声,连聊天的心情都没有。
最后那一个月,我的睡眠时间平均每天不到四小时。那个需求改了三版,**版说要回到第一版的逻辑,只是字段名要换。我改了。
然后胸口一闷——就到这里了。
我躺在竹椅上,对着头顶槐树的枝丫缝里漏下来的碎光,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我现在不用上班了。"
没有需求评审会。没有 JIRA 工单。没有钉钉消息。没有人催我交付。
不用卷了。
这个念头涌上来的时候,我鼻子突然一酸。
我偏过头,把脸埋进胳膊里,不想让隔壁院子的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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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我哥白富从开封回来了。
他背着个粗布包袱,风尘仆仆的,脸上带着常年对账的严谨表情,看到我坐在院子里,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给了我一笔钱。
十两银子。
"你身子弱,别折腾了,"他说,语气像个操心家长,"这些钱你先用着,不够我再托人捎回来。"
我掂了掂那十两银子。挺沉。
"哥,你在绸缎铺一个月的工钱是多少?"
他愣了一下,似乎觉得这问题问得奇怪。"五两。"
"那你给我两个月的工钱?"
"……你是我弟。"
就这一句话,这哥我认了。
我忽然觉得,在这个时代活着,也许没那么差。
虽然没网没电没空调没有热水器,但这里的人把"你不容易"挂在嘴上,把"够不够花"放在行动里。不像我上辈子那个公司,把你榨干了还说你不够努力。
我决定了一件事。
"这辈子,我绝对不卷了。"
种点菜,读点书,养一只——不,没有猫粮,算了。
靠着我哥给的钱和王氏种的那几亩地,省着点花,活到老应该没问题。
我连六十岁之后的生活都想好了:在村口树下跟老头们下棋,输了就说是他们耍赖。完美。
我坐回竹椅上,把十两银子放在肚子上,闭上眼睛。
"白辉,"我对自己说,"欢迎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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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生活这东西吧,从来不会按照你的 road**p 走。
那天上午,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这是我最近的日常,晒太阳、吃饭、再晒太阳——门口来了一个人。
他一进院子,我就知道他不是村里人。
衣服料子和村里人不一样。干净、挺括,腰带上挂着一块玉佩,走路的姿态说明他没干过一天农活。
"请问,这里是白辉白公子的家吗?"
他开口了,语气客气,但目光很锐利,像在打量什么。
我坐起来,腹肌——不对,肚子上的肥肉——收紧了一点。
"我是。您是?"
"在下姓郑,单名一个洙字,在开封府衙任推官。"
他拱手行礼。
"听闻陈留出了一位奇人,三言两语破解了县衙积压三年的账目悬案。有人说是白公子所为。"
我愣住了。
不是——
那个县衙的烂账?
那是五天前的事。我去县里买盐,路过县衙门口,看到几个胥吏在吵架——说一个案子的账目对不上,查了三年找不出漏洞。我站旁边听了十分钟,心里大概有数了。那个漏洞在账本系统里就是一种典型的"浮点运算误差利用",古代虽然没有浮点数,但他们用的计量单位换算里有类似的漏洞。
我当时嘴贱,随口说了一句:"从第三本账册第七页藏着的五行小字开始查,数字不对。"
然后我就走了。
我真的就只是"嘴贱"了一句。
"白公子?"郑洙又唤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看着他那双**四射的眼睛。
完了。
我想退休的。
我还没开始退呢。
"在。我……我就是路过的时候随便说了一句。"
"随便一句,就破了三年悬案。"郑洙笑了一下,那笑容像在说"你继续装"。"白公子过谦了。"
他把一张名帖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改日若有闲暇,不妨来开封一叙。郑某有很多问题,想请教公子。"
他走了。
我盯着那张名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就不能安安静静晒个太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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