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病秧子,是我缠斗七年的宿敌沈黎厉珩免费小说全集_小说免费完结枕边病秧子,是我缠斗七年的宿敌沈黎厉珩 试读

落小桥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7 18:11:01

枕边病秧子,是我缠斗七年的宿敌

枕边病秧子,是我缠斗七年的宿敌

小说叫做《枕边病秧子,是我缠斗七年的宿敌》,是作者落小桥的小说,主角为沈黎厉珩。本书精彩片段:沈家三小姐沈黎,今天要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年的男人。嫁的是厉氏的厉珩,那位坐了三年轮椅、传闻连下一个冬天都熬不过去的病秧子总裁。消息传开时,整个沈家上下都松了口气,像甩出去一件烫手的东西。原本该出嫁的,是大小姐沈薇。可订婚宴上,沈薇当着满堂宾客把戒指摔在地上,眼眶一红就嚎了开来,鼻涕眼泪糊作一团,倒像受委屈的是她自己:「打死我也不嫁,我才不要守着一个连床都下不了的人过日子!」只是沈家欠厉氏的那一千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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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沈家三小姐沈黎,今天要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年的男人。
嫁的是厉氏的厉珩,那位坐了三年轮椅、传闻连下一个冬天都熬不过去的病秧子总裁。消息传开时,整个沈家上下都松了口气,像甩出去一件烫手的东西。
原本该出嫁的,是大小姐沈薇。
可订婚宴上,沈薇当着满堂宾客把戒指摔在地上,眼眶一红就嚎了开来,鼻涕眼泪糊作一团,倒像受委屈的是她自己:「打死我也不嫁,我才不要守着一个连床都下不了的人过日子!」
只是沈家欠厉氏的那一千二百万,不会因为一滴眼泪就一笔勾销。债主把话递得很硬,要么人,要么钱,三日为限。父亲连夜把沈黎从城南那间小公寓里叫回来,开口第一句便是:
「替你姐姐去一趟。就当,还了这个家把你养这么大的恩。」
养。
沈黎站在客厅冰冷的大理石地上,唇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她六岁被送出沈家,对外只说丢去乡下亲戚家带大。真去了哪儿,沈家没人问,她也从不答。十八岁之后,再没花过沈家一分钱。所谓的「恩」,不过是今天他们要一个人去填坑,而满府上下,她最不值钱。
继母在一旁绞着帕子,语气倒是体贴:「黎黎,厉总身子骨弱,你过去也不必伺候,挂个名分罢了。等哪天他去了,你还是沈家的女儿。」
等哪天他去了。
这话说得轻巧,像在谈一桩买卖,拿一个最不值钱的,去换一笔勾销的债。横竖她死活,没人会多看一眼。
沈黎抬眼,目光从这一屋子等着她点头的人脸上扫过,没在谁身上停。
父亲端坐主位,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只把茶盏盖子磕得叮当响,嫌她杵在这儿碍眼。沈薇缩在角落,眼角眉梢却藏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那个本该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锁,转眼落到了别人身上。
沈黎都看在眼里,没什么好说的。
她只应了一个字。
「好。」
说完便转身回房,连一句多余的都欠奉。
身后传来继母压得极低的一声气音,像绷了很久的弦松了半寸。沈黎脚步未停。她要的从来不是这个家的怜悯。这桩亲事,她暗里盯了不止一年,理由不必跟这屋里任何人交代。
婚礼办得仓促又寒酸。
厉氏只派了一辆**、一位面无表情的管家,连半句客套都没有。沈家这边倒来了不少人,七大姑八大姨坐满席间,目光毫不避讳,上上下下在她身上刮过来刮过去。
「听说那位厉总连人都见不得光,今天怕是连婚礼都来不了。」
「可不是,三丫头这是去冲喜呢,说不定哪天一觉醒来就守了寡。」
「守寡好啊,守寡能分家产。前提是她有那个命熬到那天。」
哄笑声压得很低,却字字往人耳朵里钻。
沈黎端坐在签字席旁,一身素白婚服衬得脸色发冷。她垂着眼,不动声色地把宴厅里每一道门的方位、每一处出口,在心里数了一遍。这些话她从小听到大,早磨不出半点情绪。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一直收着,掌心里捏着一样东西,指腹一下下碾过那点折痕。
她也在等。等那位传闻中的厉总,会不会出现。
按理说,再病弱的新郎,自己的婚礼总该露个面。可主桌那张属于厉珩的位子,自始至终空着。一只素白的瓷盏摆在那里,连一道折痕都没人去碰。厉氏只派了管家与老爷子,便算给足了沈家这桩「恩赐」的体面。
沈黎在膝上轻轻叩了一下指节。
避而不见,未必是病得起不来。一个能让满城闻之色变、却三年深居简出的人,要么真是行将就木,要么就是把「病弱」二字,当成了一张藏得极好的牌。
她暂时分不清是哪一种。但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分。
司仪清了清嗓子,捧着话筒堆笑:「下面,请新娘上前,签署婚书。」
就在这时,沈薇袅袅婷婷走过来,亲热地替她理了理裙摆,声音甜得发腻:「妹妹,姐姐对不住你。这杯酒,姐姐敬你。」
红酒递到唇边。
沈黎搭在膝上的指节一紧。那酒色里浮着一层极淡、几乎看不出的浑浊,是化开还未沉底的药粉。沈薇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得意,已经说明了一切:当众灌她一杯,让她在婚书上签出丑态、出尽洋相,好坐实「废物三小姐」的名头。
沈黎没接。
她只抬眸看了沈薇一眼,声音很轻:「姐姐这杯酒,是想让我签得好看些,还是想让我签不成?」
沈薇笑容一僵,随即又捂着帕子娇嗔起来:「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姐姐还能害你不成?不过一杯喜酒,你倒疑神疑鬼。」
话音未落,主桌方向骤然传来一声闷哼。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猛地捂住胸口,整个人往椅下滑去。是厉家的老爷子,厉珩的祖父,今天唯一肯露面的厉家长辈。他脸色青紫,嘴唇翻白,四肢抽搐着栽倒在地。
有人撞翻了椅子往门口挤,有人扯着嗓子喊救护车,整桌席面瞬间炸开。
「老爷子!快叫救护车!」
「别晃他!是不是中风了?」
「掐人中!快掐人中啊!」
随行的保健医生挤上前,总算打开了药箱,手指却在一排药剂上方悬着,迟迟落不下去。他认得这症状,却拿不准该用哪一支、推多少:「像是急性发作,得、得马上送医院。」
送医院。从这里到最近的急诊,最快也要二十分钟。
沈黎一眼便看出来,老人撑不到那个时候。
她起身,绕过惊慌失措的人群,在老人身侧蹲下,一只手搭上老人颈侧,三根手指精准地按在某处,另一只手已利落地解开他的领扣,将他侧过身去。
「都让开,他需要空气。」她声音不高,却莫名压住了满场嘈杂,「保健箱给我。」
保健医生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药箱哪能交到一个新娘手里。可他一触到她那双静得反常的眼,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鬼使神差地把箱子递了过去。
沈黎翻开,指尖在药剂间一扫,抽出其中一支。她的手稳得不像话,不像一个被全家当作摆设、连婚都要被人替的三小姐该有的。
「这是急症发作引起的痉挛,中风还不至于。」她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他随身带着救心的含化药片,刚才慌乱里没人想起来。」
她另一只手始终按在老人颈侧,三指下的脉搏乱跳如鼓,她却数得分毫不差。那是一支安全窗极窄的强心猛药,多一分嫌猛,少一分无用。她抽出它时眼也没眨,推下去的轻重缓急,全凭一双手在心里掐着算。
药推下去的那一刻,老人剧烈的抽搐慢慢平息了。
青紫的脸色一点点褪去,呼吸虽弱,却重新匀了下来。
「再给我一片含化药片。」她头也不抬,伸手。保健医生这回学乖了,手忙脚乱却利索地递上。沈黎指尖一夹,塞进老人舌下,另一只手在他面上某处按定,似随手一探,又像早就认准了那一点,稳稳压了三息。
满屋的人都张着嘴,没一个合得上。那些方才还在嚼舌根的亲戚,此刻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
沈黎收回手,重新站直,垂手时指腹无意识地擦过虎口那点薄茧,神情已经恢复成那副漠然模样。方才那双精准利落的手,此刻又安分地垂在身侧。
「老人家是**病,急症已经压下去了。」她对呆立的保健医生道,「现在可以送医院,路上保持侧卧,半小时内别再让他动气。」
没人应声。所有人都还死死盯着她,像头一回看清这张脸。
「三、三丫头几时学的医?」不知是谁喃喃了一句。
没人答得上来。方才还笃定她是「废物」的那些人,此刻面面相觑,神色里头一回掺进了别的东西。那不是怜悯,倒更像一种忌惮。
不远处,那位厉氏的管家自始至终没动,可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从头到尾没从沈黎身上挪开,像要把这张脸、连同这双手,一并刻进脑子里,回去禀给某个人。
人群乱着,没人留意角落里的沈薇。她脸色比谁都白,悄悄退到柱影后,把那杯没能递出去的药酒,连袖子一起藏到了身后。
沈黎不理会那些目光。她回到签字席,拿起笔。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桌面下,她另一只手缓缓收拢,把那张攥了一路、被指腹磨得发皱的纸条捏成了一团。
纸上只有一个代号。
她垂眸,提笔,在婚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触纸,没抖。
替嫁。
呵。她从来就不是来认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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