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59:带着傻媳妇去京城宁弈宁凤完结热门小说_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年代59:带着傻媳妇去京城宁弈宁凤 试读

我是铁拐何 来源:changdu   时间:2026-08-07 18:13:34

年代59:带着傻媳妇去京城

年代59:带着傻媳妇去京城

小说《年代59:带着傻媳妇去京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我是铁拐何”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宁弈宁凤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哐当,哐当。1959年的夏天,热得像个蒸笼。从济宁开往京城的绿皮火车上,汗臭味、旱烟味、充斥着整个车厢。车厢里塞满了人。过道上坐着马扎,座位底下塞着网兜,连行李架上都趴着个瘦小的孩子。宁弈靠在车窗边,身上的衣服打了三个大补丁。他今年十六岁,身板还没完全长开,怀里死死揣着个小布包。布包里是全村人凑出来的几十块钱,还有几张毛票。“哎,让让,借光!”一个挑着扁担的汉子硬生生挤过去,扁担险些刮到宁弈的鼻子...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哐当,哐当。
1959年的夏天,热得像个蒸笼。从济宁开往京城的绿皮火车上,汗臭味、旱烟味、充斥着整个车厢。
车厢里塞满了人。过道上坐着马扎,座位底下塞着网兜,连行李架上都趴着个瘦小的孩子。
宁弈靠在车窗边,身上的衣服打了三个大补丁。他今年十六岁,身板还没完全长开,怀里死死揣着个小布包。
布包里是全村人凑出来的几十块钱,还有几张毛票。
“哎,让让,借光!”
一个挑着扁担的汉子硬生生挤过去,扁担险些刮到宁弈的鼻子。
宁弈没动,只是把身子往里缩了缩。他的衣服被扯了一下。
扯他衣服的是他媳妇,他媳妇叫萧雅,同样瘦瘦小小,扎着两个麻花辫,身上的衣服也有补丁。
萧雅抓着宁弈的衣角,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她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一包散落的炒花生,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哈喇子。
“傻子。”
斜对面一个大妈撇了撇嘴,声音不大不小:“长得倒挺俊,可惜是个傻的。这小伙子也是,带个傻子出远门,真够受的。”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干部模样的人摇了摇头:“可惜了。”
宁弈听到了,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
别人以为他在发呆,其实他是在怀疑人生。
这种魔幻的现实,他已经消化了三天,但还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哎,傻子,吃不吃?”
旁边座的一个半大小子,拿了颗花生米在萧雅面前晃了晃。
萧雅没动,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喉咙里咽了一口唾沫。
那小子把花生米塞进自己嘴里,嘿嘿乐了:“真傻,逗你玩呢。”
宁弈侧过身,一把将萧雅拉到自己怀里这边,挡住了那小子的目光。
萧雅顺从地靠过来,头顶蹭着宁弈的肩膀。
宁弈叹了口气。
就在三天前,他还是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那天晚上,他刚从KTV洗脚城出来,正琢磨着明天吃点啥,结果过马路时,一辆满载的大运重卡直接送他上了天。
再一睁眼,他就成了1959年的同名少年宁弈。
最扯淡的是原主的死因。
原主是个正宗的街溜子,不爱下地,就爱偷鸡摸狗。村里人都看不起他。可他父母疼儿子,硬是把萧雅给他娶了过来。
新婚那天晚上,原主高兴啊。为了显摆,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壶散装假酒。
那年头,假酒是要命的。
原主在热炕头上,一口闷了半斤,当场就抽抽了。等现代的宁弈睁开眼时,原主已经凉透了。
更倒霉的还在后面。
那天晚上,原主父母看儿子娶媳妇高兴,也把剩下的假酒给分了。
结果,全家除了没上桌喝酒的傻媳妇萧雅,三口人当晚直接送走了俩。
宁弈穿越过来的第一天,一睁眼,炕上躺着个傻媳妇,堂屋里躺着两个刚咽气的便宜爹妈。
这开局,直接奔着绝户去了。
要不是他穿越过来,原主这具身体估计也得跟着埋山头。
至于萧雅为什么变傻,宁弈这几天也打听清楚了。
这姑娘本是个灵巧人。前几年村里组织上山开荒,刚好碰上一头红了眼的野猪。萧雅那时候才十岁,眼睁睁看着自己爹妈被那头大野猪生生顶死在树底下。
流了满地的血。
萧雅从那天起就被吓疯了,后来就变成了这副傻乎乎的样子。
自从宁弈父母时候。
村里人看宁弈可怜,也怕他留在村里把傻媳妇**——毕竟原主以前是出了名的好吃懒做。
“宁弈啊,你城里不是有个亲姐姐吗?”村长抽着旱烟,叹着气说,“你**是个**的吧?带你媳妇去投奔吧。留在村里,你们准得**。”
于是,全村人这家三毛,那家五毛,硬是给凑了路费和几张全国粮票。
村长亲自把宁弈送上的火车,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宁弈,去了京城好好干,别再混日子了。照顾好萧雅,人家姑娘命苦。”
宁弈在村里人的目送下,带着傻媳妇,踏上了**的火车。
宁弈的姐姐叫宁凤,今年二十七岁。十一年前,她救了一个受重伤的**。那**在村里养伤了大半年,两人看对了眼,伤好后宁凤就跟着走了。
前几年寄信回来,说那**退役了,现在在京城的红星轧钢厂当副厂长,管人事的。
“红星轧钢厂……”
宁弈心里犯嘀咕。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不过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混口饭吃才是正经。
十六岁的身体底子太差,这几天全靠喝凉水啃窝头,肚子此时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车厢里越来越挤了。
由于是中途站,又上来一拨人。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贼眉鼠眼的壮汉挤了过来。
这壮汉三十多岁,一双眼睛跟耗子似的,在车厢里四处乱转。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宁弈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宁弈捂着胸口的手上。
那布包太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钱。
壮汉装作被人群推搡的样子,硬是挤到了宁弈和萧雅的中间。
“哎哟,挤死了。大家让让,让让啊。”壮汉一边喊,一边拿**往宁弈这边顶。
萧雅被挤得哼唧了一声,把宁弈抓得更紧了。
宁弈眉头一皱。
他虽然是个十六岁的身子,可壳子里装的是个三十岁的成年人灵魂。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三教九流没见过?
这壮汉的手段太嫩了。
壮汉背对着周围的人,右手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实际上已经悄悄探向了宁弈抱着的布包。
那长长的手指,眼看就要摸到布包的边缘了。
宁弈心里冷笑。
大喊抓贼?不行。
这时候车厢里乱哄哄的,这贼身上指不定带着家伙。要是逼急了掏出刀子来,自己这十六岁的小鸡子身段,加上个傻媳妇,根本不够人家一盘菜的。
而且无凭无据,对方要是反咬一口,说自己诬陷,反倒惹一身骚。
必须一击**。
就在那壮汉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布包的一瞬间,宁弈突然脸色大变。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整个人像见鬼了一样,指着壮汉的脖领子大吼一声:“哎呀!同志!你身上怎么往下掉虱子啊!黑压压的一片!还在爬呢!”
这一嗓子,宁弈用了吃奶的力气。
车厢里原本的嘈杂声,瞬间被这一声大吼给盖了过去。
方圆三米内的乘客,动作极其一致地愣住了。
“什么?虱子?”
“还黑压压一片?”
那年头,大家虽然肚子里缺油水,衣服也常生虫,但听到“黑压压一片”这种规模的虱子,谁不犯恶心?
尤其是坐在壮汉身边的几个女同志,当场就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外挤。
“哎呦喂!脏死了!快让开!”
“别碰我!我这衣服新洗的!”
原本挤得密不透风的车厢,硬是在一秒钟之内,给壮汉挤出了一个半径半米的真空带。
壮汉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紧接着变成猪肝色。
“你胡说八道什么!”壮汉气急败坏地喊道,“谁身上有虱子?你这小孩找打是不是?”
宁弈缩在座位里,一脸无辜又害怕地指着他的肩膀:“真有啊!刚才我亲眼看见,从你脖子那爬出来好几只,肥得跟黄豆似的,直接掉地上了。不信你让大家看看!”
周围的人一听,顿时退得更远了。
一个大娘捂着鼻子喊:“难怪刚才闻着有一股子怪味,同志,你这也太不讲卫生了!赶紧走赶紧走,别传染给我们!”
“就是,乘务员呢?这有人不讲卫生,身上带传染源吧?”
壮汉百口莫辩。
他总不能当众把衣服脱了让人家检查。
更何况,周围那些嫌弃、厌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偷钱的计划彻底流产了。
“算你狠!”壮汉恶狠狠地瞪了宁弈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只能捂着脸,顺着人群空出来的通道,灰溜溜地往另一个车厢挤去。
没一会儿,戴着大红**的乘务员过来了:“怎么回事?刚才谁喊有虱子?”
宁弈探出头,一脸纯良地笑道:“报告乘务员叔叔,刚才那个满身虱子的坏分子已经跑到前面车厢去了。他走得可快了,估计是心虚。”
乘务员皱了皱眉:“乱弹琴。大家都注意卫生啊,别大惊小怪的。”
说完,乘务员顺着壮汉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车厢里的人渐渐坐了回来,不过大家都有意无意地和宁弈这个座位拉开了一点距离,生怕地上真的掉落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宁弈乐得清静。
空间反倒变大了。
宁弈重新坐回位置上,松了一口气。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钱还在,一分没少。
“出门在外,真是不容易啊。”宁弈心里暗叹。
这年头坐火车,真能掉层皮。
就在这时,旁边的萧雅突然动了。
她似乎也发现刚才那个挤她的坏人不见了,周围又恢复了平静。
萧雅在自己那个洗得褪色的小包袱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了一个用手绢包着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绢里三层外三层地打开。
里面躺着半块窝窝头。
那窝窝头是用高粱面和野菜掺着做的,放了两天,已经干得像块石头,上面还有几个黑乎乎的手印。
萧雅捧着这半块窝窝头,歪着脑袋看了看宁弈。
随后,她把手伸了过来,把那块又硬又凉的窝窝头,死死地怼到了宁弈的嘴唇上。
“吃……吃……”
萧雅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眼睛里带着一种很纯粹的干净。
她自己其实也很饿,肚子都在叫,但她却把这唯一的粮食递给了宁弈。
宁弈愣了一下。
他看着这半块窝窝头,心里突然有些发酸。
来到这个时代,他本以为自己是个孤魂野鬼,对这个世界充满了防备和疏离。
可现在,这个傻姑娘却把她最宝贵的东西,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他面前。
“我不饿,你吃吧。”宁弈把她的手推了回去。
萧雅不干,固执地又往前凑了凑,差点把窝窝头塞进宁弈的鼻孔里:“吃……肉……吃肉……”
在她的世界里,这块能填饱肚子的窝窝头,大概就是最好吃的肉了。
宁弈笑了。
他接过那半块窝窝头,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真硬。
渣子扎得嗓子眼生疼,咽下去的时候像是在吞玻璃。
但他还是咽了下去,然后对着萧雅点了点头:“真香。”
萧雅见他吃了,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把剩下的半块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塞回包袱里,然后继续抓着宁弈的衣角,把头靠在窗户上。
哐当,哐当。
火车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
窗外的景色,从连绵的农田,渐渐变成了低矮的土房,再到偶尔出现的红砖大院。
高大的烟囱开始出现在地平线上,冒着黑烟。
车厢里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起来,伴随着滋滋的电流声,传来一个女播音员清脆的声音:
“旅客同志们,开往京城的十一次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京城站。请下车的旅客拿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
车厢里顿时又乱了起来。
大家开始急急忙忙地往下拿行李,穿鞋的、找**的、喊小孩的,乱成一锅粥。
宁弈站起身,把布包袱背在背上,然后腾出右手,死死地拽住了萧雅的手。
萧雅的手很凉,但是也很柔软。
宁弈握得很用力。
他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近的巨大车站站牌,深吸了一口气。
京城,我宁弈来了。
不管前路有多难,既然重活一回,总得活出个人样来。
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身边这个傻姑娘。
宁弈拉着萧雅顺着人流往车门挪去,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
“姐,**,你们可一定要在车站接我啊。要不然,你亲老弟和弟媳妇,今晚就得去睡大街了。”

小说排行

声明:本站所有资源均来自网络,版权归原公司及个人所有。如有版权问题(点击投诉),请及时与我们,我们在第一时间予以删除,谢谢!
Copyright © 2022 蜜语小说 版权所有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