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间万事屋
小说《有间万事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一口波波冰”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鹿溪傅晏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开业大吉,阎王随礼------------------------------------------,后脑勺疼得像被人开了瓢。,入目是一间逼仄潮湿的杂物间,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活像恐怖片现场。——,二十二岁,苏家养女。,苏家从孤儿院将她领回充当门面。,她这个赝品便成了碍眼的垃圾,被从二楼卧室赶进杂物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给一家人做早餐,稍有差池便是耳光藤条伺候。,苏曼诬陷她偷了...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开业大吉,**随礼------------------------------------------,后脑勺疼得像被人开了瓢。,入目是一间逼仄潮湿的杂物间,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头顶的灯泡忽明忽暗,活像恐怖片现场。——,二十二岁,苏家养女。,苏家从孤儿院将她领回充当门面。,她这个赝品便成了碍眼的垃圾,被从二楼卧室赶进杂物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给一家人做早餐,稍有差池便是耳光藤条伺候。,苏曼诬陷她偷了自己的项链,苏家父母连问都没问,将她**一顿扔回杂物间。,原主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一家子**啊。”,语气里听不出愤怒,倒像在点评一道不太合胃口的菜。,血迹已经干涸,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这点小伤不值一提。——“殷正那个老东西,居然真敢把我扔进这种破壳子里?”。
地府那帮人****,说什么“姑奶奶您该去人间体察民情”,说白了就是嫌她折腾人。
**殷正抹着眼泪送她进轮回通道,嘴上说着“一路走好”,脚底下跑得比谁都快。
“行,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杂物间有一面裂了缝的小镜子,她凑过去看了一眼这张脸——倒是生得不错,瓜子脸,杏眼,就是瘦得脱了相,颧骨高高凸起,眼底青黑一片。
“苏柔,既然借了你的壳子,你的仇我替你报。”沈鹿溪对着镜子里的脸说,“那一家子,一个都跑不了。”
话音刚落,杂物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苏柔!你是死了吗?几点了还不去做饭!”
门口站着个穿丝绸睡裙的年轻女人,五官明艳,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子刻薄劲儿。正是那位刚被找回来的真千金,苏曼。
沈鹿溪靠在墙上,懒洋洋地看着她:“你自己没手?”
苏曼愣了一瞬。这个废物向来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今天居然敢顶嘴?
“你说什么?”
“我说——”沈鹿溪直起身,一步步走向苏曼。她明明比苏曼还矮了半个头,可不知为何,苏曼竟被她那双漆黑的眼睛盯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沈鹿溪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曼的脸,笑得很温柔:“早饭自己做,姐姐有事要出门。哦,对了,以后我不叫苏柔,叫沈鹿溪”
她与苏曼擦肩而过,径直朝大门走去。
苏曼僵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尖叫道:“你给我站住!爸!妈!苏柔疯了!”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沈鹿溪头也没回,抬手朝身后随意一挥。
只听“砰砰”几声闷响,苏家三口人接二连三地摔了个狗啃泥,像是有无形的手按住了他们的后脑勺,把脸死死压在地板上。
“鬼、有鬼啊!”
苏母惊恐的尖叫声响彻别墅。
沈鹿溪推门而出,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人间的空气,还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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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鹿溪用原主兜里仅剩的两百块钱打了个车,直奔京市南城。
她在地府时就听说过,人间有所谓“**宝地”,阴气与阳气交汇之处,最适合做阴阳两界的生意。
而她恰好知道京市有一处——南锣巷第七号,有一间闲置七八年的店铺。
据说这铺子闹鬼闹得厉害,前前后后换过七八任主人,没一个能住满三个月。
最后被**出售,价格一降再降,愣是没人敢接。
沈鹿溪到地方的时候,中介小哥正蹲在门口抽烟,一脸愁容。
“这铺子我要了。”
中介小哥抬头,看见一个瘦巴巴的姑娘站在面前,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买得起房子的人。
“姑娘,这铺子……”
“凶宅嘛,我知道。”沈鹿溪摆摆手,“你直接说多少钱。”
“六、六十万……”
“行,先欠着。”
中介小哥:“……”
沈鹿溪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在上面鬼画符似的写了几个字,递给中介:“拿着这个,三天之内会有人把钱送给你。”
中介小哥低头一看,那黄纸上写的是——"欠条:六十万。欠债人:沈鹿溪。担保人:殷正。"
“殷正?谁啊?”
“回头你就知道了。”
沈鹿溪说完,直接推开铺子的大门走了进去。
身后传来中介小哥的喊声:“姑娘你等等!这铺子真闹鬼——”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铺子里阴气森森,正堂的房梁上果然吊着三只野鬼,正在那儿百无聊赖地晃荡。
看见沈鹿溪进来,三只鬼齐刷刷转过头,露出青面獠牙的骇人模样。
沈鹿溪抬头看了它们一眼。
只一眼。
三只鬼像是被烫着似的,“嗖”地从房梁上弹了下来,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姑、姑奶奶……”
“认识我?”
“认识认识认识!”为首的那只鬼把头点得像拨浪鼓,“小的前年在*都城见过您一面,您那会儿正用捆仙索拽着**爷满城跑……”
沈鹿溪满意地点点头:“既然认识就好办了。从今天起这铺子归我,你们要么投胎,要么给我打杂,选一个。”
三只鬼异口同声:“打杂!”
开玩笑,跟着这位姑奶奶混,那可就是靠上了一座天大的靠山,在地府走路都能横着走。
“行。”沈鹿溪环顾了一圈铺子的格局,心里已经有了盘算,“先把这铺子收拾干净,三天后开业。”
“开业?姑奶奶您要开什么店?”
沈鹿溪弯了弯嘴角,那笑容让三只鬼齐齐打了个寒颤。
“捉鬼驱邪,看**算命。专门抢地府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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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问心斋"的招牌挂了上去。
没有花篮,没有鞭炮,没有任何开业的动静。沈鹿溪搬了把太师椅坐在门口晒太阳,手边放着一壶从孟婆那儿顺来的茶。
茶还没喝两口,一股熟悉的阴风从巷口刮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高大身影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来人面如冠玉,长须垂胸,头戴冕旒——正是地府之主,阎罗王殷正。
只不过此刻,这位冥界至尊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小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殷正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冥钞,“您欠人中介六十万人间货币,怎么用我的名头担保?
今天一大早那中介的祖宗三代跪在**殿门口,举着您那张欠条,我还以为是来告御状的呢!”
沈鹿溪接过冥钞,数了数,六十万,一分不少。
“这不是给你长脸吗?说明你在人间有信用。”
“我不要这种信用!”殷正胡子都气歪了,“您能不能消停点?地府那边都还没从您上次大闹轮回殿的阴影里缓过来,这人间才消停几天您就……这什么?”
他这才注意到头顶的招牌。
“问心斋?您要开店?”
“嗯。”沈鹿溪喝了口茶,“来都来了,总得找点乐子。”
殷正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您可别乱来,人间有规矩,不能随意干涉阳间因果……”
“我又没干涉,我帮人解决问题,收点报酬,天经地义。”沈鹿溪理直气壮,“再说了,我捉到的鬼不都归你们地府吗?免费给你们增加KPI,你还不乐意?”
殷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空气中又是两道阴风掠过。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落在殷正身后——白无常谢必安拎着两袋外卖,黑无常范无咎捧着一摞文件。
“姑奶奶!听说您在人间开店了,我俩特地买了庆贺的——哎哟,**您也在呢!”
谢必安笑嘻嘻地把外卖递上来,“知道您不用吃人间的饭,这是孟婆新研制的‘浮生若梦’,说喝了能看见前世今生,您给品鉴品鉴?”
范无咎沉默地把那摞文件递到沈鹿溪面前。
沈鹿溪翻开一看,全是地府积压的滞留人间**的卷宗,最上面贴着一张便签,是孟婆娟秀的字迹:"知道你闲不住,给你挑了几个硬茬,不用谢。——孟漪"
沈鹿溪乐了:“还是你们懂我。”
殷正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血压蹭蹭往上涨。他的****给这位小祖宗当外卖小哥,他的孟婆神给这位小祖宗提供情报,他们地府到底是谁做主?
可他不敢说。
上回说了,被拖着在*都城跑了一圈又一圈,面子里子全丢干净了。
“行行行,您开心就好。”殷正放弃了挣扎,有气无力地问,“那这个欠条的事算是了结了?”
“了结了。”沈鹿溪很大方,“回头请你喝茶。”
“免了免了,我这就走,地府还一堆公务……”
殷正话没说完,巷口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迈**停在了巷口,车门打开,一只锃亮的皮鞋踏了出来。
殷正和****对视一眼,三人的身形瞬间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沈鹿溪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杯,眯着眼看向来人。
男**约二十七八岁,眉目深邃,五官如同刀削斧凿,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姿修长挺拔。
只是那张英俊的脸上笼着一层浓重的阴气,肩头三盏阳火暗淡得几乎看不见,周身更是缠绕着七八只面目狰狞的**。
那些**贪婪地啃噬着他的阳气,却因为某种原因无法真正近身。
沈鹿溪挑了挑眉。
天生的纯阳道体,却被封印了。
封印有裂缝,阳气外泄,引来群鬼觊觎。这人体质比唐僧还招鬼,能活到今天简直是奇迹。
男人在问心斋门口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那块毫不起眼的招牌,又低头看向太师椅上的沈鹿溪。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身上那些**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发出一阵只有沈鹿溪能听见的凄厉尖叫,争先恐后地朝巷口逃窜。
只一眨眼的功夫,盘踞多年的鬼物散了个干干净净。
傅晏清微微一怔。
他那终日被阴冷缠绕的身体,在这一刻——竟然感受到了久违的暖意。
“请问,”他开口,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弦音,“这里能捉鬼?”
沈鹿溪放下茶杯,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能。不过我的收费,可不便宜。”
傅晏清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鬼使神差地迈进了那扇门。
“多贵都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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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虚空中,殷正捂着脸,发出一声哀嚎。
“完了,傅家那个纯阳道体撞上了咱们地府的小祖宗,这人间怕是要翻天了……”
谢必安幸灾乐祸地戳了戳范无咎:“赌不赌?我押一个月之内,那位傅大总裁得跪着求姑奶奶收了他。”
范无咎沉默了三秒,破天荒地开口。
“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