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穿成顶流,地狱生死簿在手霍宴宴哥小说最新章节_最新小说推荐冥王穿成顶流,地狱生死簿在手霍宴宴哥 试读
竹叶青的落叶 著
现代言情
霍宴
宴哥
女频
竹叶青的落叶
来源:常读
时间:2026-08-07 22:11:17
冥王穿成顶流,地狱生死簿在手
现代言情《冥王穿成顶流,地狱生死簿在手》,讲述主角霍宴宴哥的甜蜜故事,作者“竹叶青的落叶”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聚光灯从四面八方刺来,尖叫声几乎要将体育馆的穹顶掀翻。霍宴猛地睁开眼。无数张脸在他面前晃动——荧光棒、灯牌、巨幅投票屏上他的照片正被金色特效环绕。主持人举着话筒嘶吼着C位出道的名字,身边十二个年轻男孩有人哭有人笑,都在等着他发表感言。他站在这群人的正中央,一身亮片演出服,胸口别着选手胸牌——“霍宴”。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原主是个内向的练习生,从小跳舞,不爱说话,靠硬实力拼到决赛夜。高压训练后身...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聚光灯从四面八方刺来,尖叫声几乎要将体育馆的穹顶掀翻。
霍宴猛地睁开眼。
无数张脸在他面前晃动——荧光棒、灯牌、巨幅投票屏上他的照片正被金色特效环绕。主持人举着话筒嘶吼着C位出道的名字,身边十二个年轻男孩有人哭有人笑,都在等着他发表感言。
他站在这群人的正中央,一身亮片演出服,胸口别着选手胸牌——“霍宴”。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原主是个内向的练习生,从小跳舞,不爱说话,靠硬实力拼到决赛夜。高压训练后身体在台上晃了一下,再睁眼,壳子里已经换了魂。
霍宴垂下手,指节微微动了动。这具身体的肌肉记忆还在,但灵魂已经不属于这里了。
“宴哥!说话啊!”旁边的人兴奋地推他肩膀。
他缓缓抬起眼。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粉丝在尖叫他的名字。头顶飘带正缓缓落下,气氛烘托到顶点——所有机位都对着他,等他哭,等他感谢,等他拥抱队友。
霍宴喉结动了一下,声音透过耳麦传遍全场。
“人间依然聒噪。”
导播间里所有人同时静了半秒。
他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转身,踩过散落的飘带,径直往舞台侧面走去。
主持人愣了一拍才追上去:“霍宴?霍宴你去哪儿?还没结束——”
脚步没停。
十二个选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弹幕已经彻底疯了,屏幕上的留言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
现场导演在对讲机里狂吼:“拦住他!快!”
**通道入口,两个安保人员并排堵上来,表情紧张:“霍老师,流程还没走完,您得回去——”
霍宴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让开。”
没有情绪波动的两个字。安保竟不约而同地向两侧退了一步,让他擦肩而过。
等他走进幽暗的通道,导演才摔了耳麦:“他怎么回事!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快让经纪人去盯!”
霍宴对身后的混乱充耳不闻。他靠着原身的肌肉记忆在走廊里转弯,推开一间空着的休息室,反手锁上门。
安静了。
没有闪光灯,没有尖叫声。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茧,是常年练舞留下的。这具身体还年轻,体能不错,就是精神被压得太紧,刚才穿越过来时几乎没撑住。
他闭上眼,感受了一下灵魂深处那股奇异的力量。
然后他伸出手,凭空一握。
一本泛黄的古籍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书页残旧,封面无字,边缘透出暗金色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像活的,在灯光下隐隐流动。霍宴翻开——纸页上的字迹不是印刷体,而是某种墨迹,每一笔都像在呼吸,随着他的视线微微发亮。
上面列着一个个名字。
不是所有人名都能显示,而是那些与“娱乐圈”这个领域命运紧密交织的人——艺人、经纪人、投资方,甚至几个大粉的ID。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行小字,标注着阳寿余额、近期重大因果节点。
他翻到其中一页。
“纪寻”——对家公司的顶流,选秀期间的竞争对手。名字下附注:当前造谣计划已启动,阳寿余额正常,近三月内**反噬值高。
霍宴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了两秒。
执掌人间祸福的冥王本体,此刻就在这个狭小的休息室里,用指尖轻轻划过纸质。只要他愿意,这支笔圈下去,明早就是另一番光景。
但他没有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合上生死簿的瞬间,古籍化作一抹金光消散。他感觉到灵魂深处某些细丝绷紧了一点——动用这本书是需要代价的,魂力储备低得可怜,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使用。
门外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霍宴?你在里面吗?”一个女声,压低,带着焦急。
他没有立刻应答。
门把手被转了一下,锁着。对方沉默了两秒,又敲了三下:“我是安岚,你经纪人。开门。”
霍宴站起来,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的女人三十出头,套装利落,妆容精致,额头却沁着薄汗。她先上下扫了他一眼,确认没受伤,才松了口气,随即眉头拧紧:“你到底怎么回事?台上直接走人?你知道现在热搜已经爆了几个吗?”
霍宴靠着门框,没什么表情:“累了。”
“累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找个理由**,你这——现场直播!全国观众看着你转身就走!”安岚压低声音,眼里全是焦灼,“公司公关部电话已经被媒体打爆了,他们让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身体不舒服?还是情绪崩溃?”
“什么隐情都没有。”霍宴语气平淡,“就是不想站那儿了。”
安岚盯着他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赌气。但她带过不少艺人,看得出他眼底没有委屈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平静——像站在高处看蝼蚁的那种疏离。
她深吸一口气,职业本能占了上风:“行,那我想办法帮你圆。你待会儿上保姆车,别接受任何采访,别回任何消息。我来发**,说你身体突发不适,退场就医。”
霍宴没有异议。
安岚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转身走在前面开路。
从休息室到地下**,一路上碰见好几个工作人员,眼神都在霍宴身上打转。安岚一一点头致意,快步把人塞进保姆车,关上车门才彻底长出一口气。
车子驶出体育馆停车场。
霍宴靠在座椅上,侧脸映着路灯明暗交替的光。手机震个不停——成团夜群聊里消息已经炸了,无数人艾特他问他去哪了,他没回复,直接按了静音。
安岚从前座转过头,语气有些复杂:“这一段绝对会爆热搜。公司那边已经在骂人了,说我怎么没看住你。”
霍宴闭着眼,呼吸平缓,像快睡着了。
安岚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让他们骂。”
霍宴没有睁眼,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
“明早会有更大的事。”
安岚愣住,攥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想追问什么,却见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明显不想继续对话。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回头,目光沉进前方的夜色里。
保姆车汇入车流,尾灯消失在成团夜狂欢的霓虹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