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全世界都瞒着我江临赵阳免费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好看小说今天,全世界都瞒着我江临赵阳 试读

跨海蜗牛 来源:番茄小说   时间:2026-08-08 02:00:35

今天,全世界都瞒着我

今天,全世界都瞒着我

书名:《今天,全世界都瞒着我》本书主角有江临赵阳,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跨海蜗牛”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十八岁以前的最后一天------------------------------------------,明明已经过了立秋,太阳却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下午两点,灼人的阳光穿过高三七班的玻璃窗,在地板上切出一块块发白的光斑。老旧的空调发出沉闷的嗡鸣,冷气断断续续,头顶三排吊扇转得飞快,吹出来的风却像裹着一层热气。讲台上的数学老师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下一长串公式,粉笔灰顺着他的袖口落下。教室里安静得...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十八岁以前的最后一天------------------------------------------,明明已经过了立秋,太阳却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下午两点,灼人的阳光穿过高三七班的玻璃窗,在地板上切出一块块发白的光斑。老旧的空调发出沉闷的嗡鸣,冷气断断续续,头顶三排吊扇转得飞快,吹出来的风却像裹着一层热气。***的数学老师背对着学生,在黑板上写下一长串公式,粉笔灰顺着他的袖口落下。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书声、写字声,以及窗外树上传来的蝉鸣。,手里握着笔,目光却停在窗外。,再往远处,能看见临江市北面的群山。那些山平时总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雾,天气越热,雾反而越浓。小时候江临曾问过父亲,山里是不是有一座很大的工厂,否则为什么每天都有雾。父亲当时正在厨房切菜,听见这个问题后,手里的刀停了足足两三秒,随后才笑着告诉他,那只是临江特殊的气候。,自然没有多想。可这些年,他渐渐发现临江市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导航上却从来没有通往山里的道路;每隔一段时间,新闻便会播报山区出现塌方、泥石流或**演习,提醒市民不得靠近;偶尔到了深夜,北面的天空还会传来低沉的轰鸣,窗户和桌面都跟着轻轻震动。大人们对此见怪不怪,只会说那是雷声,或者附近工地正在爆破。,有一次他半夜被声音惊醒,拉开窗帘时,看见北山方向的云层里出现过一道赤红色的光。那道光并不像闪电,更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云后燃烧。第二天,他把这件事告诉父亲,父亲只问了他一句:“除了你,还有没有别的孩子看见?”,直到后来才越想越不对。父亲问的不是“有没有别人看见”,而是“有没有别的孩子看见”。“江临。”,不轻不重地砸在他的桌面上。,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着自己。***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用粉笔点了点黑板上的题目:“这道题,你来回答。”,看了一眼黑板,很快报出答案。数学老师没有为难他,只是提醒道:“明天就成年了,别以为高考结束就什么都不用管。成年不是放假,更不是让你们出去喝酒庆祝。坐下吧。”。,同桌赵阳便把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道:“听见没有?明天以后你就是成年人了,以后犯法都得自己负责。说得好像今天犯法就不用负责一样。”江临翻开练习册。“那能一样吗?”赵阳用书挡住半张脸,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妈今天早上专门给我请了假,说下午放学必须立刻回家,不能在外面逗留,晚上六点以后连窗户都不能开。你家里有没有跟你说这些?”
“说了。”
“**妈也不让你出门?”
“嗯。”
江临昨晚便接到了父亲的电话。父亲平时工作忙,经常连续几天不回家,可电话里,他罕见地用了近乎命令的语气,让江临今天放学后直接回家,不准去任何地方,也不能带未成年的同学回去。母亲则提前关了经营多年的花店,说是要为他的十八岁生日做准备。
可江临记得,去年堂姐成年时,家里似乎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堂姐生日当天,姑姑一家提前拉上所有窗帘,连门口的监控都关闭了。第二天再见到堂姐时,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右手还缠着厚厚的纱布。家里人说是切蛋糕时不小心伤到了,可堂姐看向江临时,那种眼神至今让他难忘。
不像是受伤,也不像是恐惧。
更像一个刚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的人,突然发现眼前的一切都与从前不同了。
江临后来私下问过堂姐,成年礼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平时最疼他的堂姐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抬手揉了揉他的头,说了一句所有成年人都会说的话。
“等你十八岁就知道了。”
“我哥也是。”赵阳还在旁边低声抱怨,“去年成年之前,他一天到晚只知道打游戏,连跑八百米都要死要活。结果成年礼过后,他突然把电脑卖了,每天早上四点多起床,背着几十公斤的沙袋往北边跑。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对着空气不停挥拳。”
江临随口问道:“练拳有什么奇怪的?”
“正常练拳当然不奇怪,问题是他每挥一拳,阳台上的玻璃都在响。”赵阳说到这里,脸上的玩笑收敛了一些,“我就站在门后面看着,明明隔着十几米,他一拳打出去,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差点直接坐到地上。后来他发现我了,什么也没解释,只让我赶紧回房间睡觉。”
“你没问他?”
“问了。他说我昨晚做梦了。”
“那可能真是做梦。”
“我又不是傻子。”赵阳瞪了江临一眼,“而且不止我哥。你有没有发现,咱们小区那些十八岁以上的人,身体好像都比以前强得多?楼下卖早点的陈叔,五十多岁了,上次煤气罐从车上滚下来,他一只手就接住了。还有学校门口那个保安,前几天一辆电动车失控,他硬是站在原地把车按停了。”
江临没有接话。
这些事情若单独拿出来,似乎都能找到解释。陈叔常年搬东西,力气大一些很正常;保安或许当过兵,反应比普通人快;赵阳的哥哥突然开始锻炼,也可能只是成年后想通了。可当类似的异常全部集中在成年人身上时,便很难再用巧合解释。
最奇怪的是,成年人似乎从不觉得这些事有什么问题。
他们会主动替所有异常寻找理由,也会制止孩子继续追问。像是整个世界早已形成了某种无声的默契,只有未满十八岁的人被排除在外。
“你说,成年礼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赵阳问。
江临转着手里的笔:“可能只是签一份保密协议。”
“签协议能让人力气变大?”
“也可能他们被统一送去训练。”
“那全国那么多人,得多大的训练场?”
江临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沉,不像普通皮鞋踩在地面上,更像某种厚重的金属靴。教室里原本昏昏欲睡的学生纷纷抬头,几道黑色身影从窗外经过。他们一共六人,全都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制服,衣领竖起,腰间没有悬挂任何证件,胸前却别着一枚银色徽章。
徽章的图案像一座被利剑贯穿的城墙。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左侧脸颊有一道很深的伤疤。他经过七班窗外时,脚步忽然停了一下,转头朝教室里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最终落在江临身上。
那一瞬间,江临觉得周围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空调仍在运转,吊扇依旧旋转,窗外的蝉还在鸣叫,可他什么都听不见。男人的眼睛并不凶狠,甚至十分平静,可江临却像被一头看不见的猛兽盯住,后背瞬间渗出冷汗,握笔的手也不受控制地绷紧。
男人看了他两秒,随后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直到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教室里的声音才重新涌进耳中。江临缓缓松开手,发现掌心已经留下了一排清晰的指甲印。
“那些是什么人?”有同学小声问道。
数学老师擦黑板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淡淡说道:“市***门的工作人员,来检查明天的成年礼安排。与你们无关,继续做题。”
江临望向门外。
他刚才看得很清楚,那些人的黑色制服上没有任何***门的标志。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胸前的银色徽章,他并不是第一次看见。
父亲那本被锁在书房抽屉里的旧相册中,也有一模一样的徽章。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前,班主任陈国安抱着一摞暗红色信封走进了教室。信封表面没有学校名称,也没有任何祝福语,只有一个用黑色字体印出的数字——十八。
看见这些信封后,原本喧闹的教室慢慢安静下来。陈国安站在讲台后,没有立刻分发,而是先拉上了前门和后门的窗帘。随后他走到墙角,关闭教室里的监控,又拿出手机确认了一遍时间。
他的动作十分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接下来发给你们的,是临江市成年事务管理局下发的成年礼通知书。”陈国安的语气比平时严肃许多,“今天放学以后,所有将在明日年满十八周岁的学生必须直接回家,不得在学校、商场、网吧、酒店等公共场所逗留。明天下午六点前,由父母或法定监护人陪同,完成通知书上规定的全部准备。”
有人忍不住举手:“陈老师,成年事务管理局是什么单位?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等你完成成年礼,自然会知道。”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无奈的叹气声。
又是这句话。
陈国安没有理会学生们的反应,继续说道:“从收到通知书这一刻开始,禁止拍摄、复制或向低于十八岁的人展示其中内容。成年礼开始后,关闭家中全部电子设备,拉上窗帘,不得离开指定房间。无论听见什么声音,也无论看见什么东西,都必须保持冷静,听从监护人的指示。”
最后一句话说完,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看见什么东西?”赵阳没忍住问道,“老师,不就是过个生日吗?”
陈国安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缓缓扫过全班。江临发现,他握着信封的手指正在轻微颤抖,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并非紧张,而更像是在回忆某种让他至今无法平静的事情。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说道:“明天以后,你们会明白,十八岁并不只是年龄上的变化。”
“对你们而言,那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世界。”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整栋教学楼微微震动,玻璃窗发出连续的颤鸣,桌上的水杯也荡起一圈圈波纹。教室里顿时响起惊呼,有人下意识看向窗外,只见北山上空的云层正在缓缓翻滚,厚重的灰雾中似乎闪过了一道暗红色的光。
可那道光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不见。
陈国安快步走到窗边,猛地拉紧最后一道窗帘。
“是山区爆破。”他背对着学生说道,“不用紧张。”
江临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陈国安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了拳头,而在他的手背上,一条条淡青色的纹路正从皮肤下面缓慢浮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血肉深处苏醒。
几秒之后,那些纹路又悄然消失。
陈国安转过身,将第一封暗红色信件放在讲台边缘,念出了信封上的名字。
“江临。”
全班的目光同时落在江临身上。
江临起身走向讲台。就在他伸手接过信封时,陈国安忽然收紧手指,没有立刻松开。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相遇。
陈国安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音量说道:“今晚十二点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人敲门,都不要开门。”
江临微微一怔。
“包括你的父母。”江临愣在原地。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陈国安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神情,松开了信封,仿佛刚才那句话从未说过。
“回去吧。”
江临拿着信封回到座位,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包括你的父母。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父母不是明天要陪自己完成成年礼吗?
为什么老师会特意提醒自己,不要给父母开门?
还是说……
他说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父母?
江临低头看向手中的信封。
暗红色的封皮摸起来不像纸,更像某种细腻的皮革,上面那个黑色的“十八”字样在阳光照射下,竟隐约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他试着拆开。
下一秒。
“别动。”
陈国安的声音忽然响起。
整个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江临抬起头。
陈国安缓缓说道:“所有通知书,必须回家以后,在父母面前拆开。任何人不得提前查看。”
江临默默把手收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刚刚碰到封口的时候,里面似乎传来了一丝温热。
像有什么东西……
活着。
……
下午四点四十分。
放学铃声准时响起。
平日里一窝蜂冲向校门的学生,今天却格外安静。
没有人嬉笑打闹。
没有人约着去网吧。
甚至连校门口卖炸串、奶茶的小摊都比平时少了一半。
校门外,停满了前来接孩子的汽车。
平时忙得见不到人的父母,今天几乎全部来了。
“儿子,这边!”
“快上车。”
“今天哪儿也别去了。”
江临推着自行车慢慢走出校门。
他没有父母来接。
因为父亲早上发消息告诉他,公司还有最后一点事情处理,五点半以前一定会赶回来。
母亲则一直在家准备晚饭。
赵阳骑着车追了出来。
“江临!”
“怎么了?”
“今晚打游戏吗?”
“不打。”
“也是,明天成年礼。”
赵阳笑了笑,忽然压低声音。
“我昨天偷听见我爸妈聊天了。”
“他们说什么?”
“他们说……”
赵阳刚准备开口。
忽然。
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停在两人旁边。
车窗降下。
驾驶位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赵阳,上车。”
“爸?”
“现在。”
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赵阳愣了一下,只好冲江临摆摆手。
“明天见。”
“不。”
他父亲缓缓纠正。
“如果一切顺利。”
“后天见。”
说完。
车窗缓缓升起。
黑色越野车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江临站在原地。
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一切顺利?
成年礼……
到底有什么危险?
……
骑车回家的路,需要经过临江市中心广场。
今天的广场格外热闹。
商场外的大屏幕不断循环播放着成年礼公益宣传片。
画面中。
一个个十八岁的少年少女站在父母身边。
主持人的声音温和而庄重。
“十八岁,是人生新的开始。”
“愿每一位少年,都能勇敢面对真实的世界。”
“愿每一位父母,都能完成属于自己的责任。”
江临停下自行车。
真实的世界?
为什么又是这句话?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听见了。
忽然。
广场上的电子屏闪烁了一下。
画面出现短暂雪花。
紧接着。
一帧奇怪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似乎是一堵高得看不见尽头的黑色城墙。
城墙之上。
站着无数模糊的人影。
可仅仅不到一秒。
画面便恢复正常。
周围的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依旧低头玩着手机,或者匆匆赶路。
江临皱起眉。
难道只有自己看见了?
就在这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
“砰——”
一辆失控的小轿车撞断路边护栏,朝着人群冲来。
人群瞬间大乱。
尖叫声此起彼伏。
江临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可还没跑出两步。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不是世界变慢。
而是他的感官,忽然变得无比敏锐。
他甚至能清楚听见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看见飞溅而起的碎石。
看见空气中飘起的灰尘。
以及……
一道人影。
那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马路中央。
正是下午站在教学楼外看自己的那个男人。
男人抬起右手。
五指缓缓张开。
没有任何爆炸。
没有任何冲击。
可疾驰中的轿车,却像撞进了透明的泥潭。
速度越来越慢。
最后稳稳停在距离人群不到一米的位置。
发动机还在轰鸣。
轮胎仍在转动。
可车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江临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了。
那辆车前方。
空气竟然出现了一层半透明的波纹。
像水面一样。
下一秒。
波纹消失。
男人转身离开。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等**赶来时。
他已经融入人群,再也找不到踪影。
更让江临震惊的是。
周围所有人都在议论司机刹车及时。
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那个男人。
仿佛……
根本没人看见他。
“难道……”
江临喃喃自语。
“是我的幻觉?”
……
晚上五点二十分。
江临终于回到家。
推开门。
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母亲正在厨房忙碌。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
红烧排骨、糖醋鱼、可乐鸡翅、清炒时蔬……
几乎全都是江临最喜欢吃的。
“回来啦?”
母亲探出头,笑得和平时一样温柔。
“快去洗手。”
“**马上就到。”
江临点点头,却发现客厅和平时有些不同。
所有窗帘都已经拉上。
电视没有开。
阳台门锁得严严实实。
就连平时摆在门口的绿植,都搬进了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他忍不住问道:“妈,今天怎么把窗帘全拉上了?”
母亲切菜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随后笑道:“晚上要给你过生日,开灯比较有气氛。”
理由很合理。
可不知道为什么。
江临总觉得,她在撒谎。
就在这时。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父亲回来了。
与往日不同的是。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手里提着一个漆黑的长木箱。
箱子很旧。
边角已经磨损。
上面缠绕着几圈暗金色锁链。
看见这个箱子的一瞬间。
江临脑海中猛然浮现出小时候那个铁盒里的照片。
照片中。
年轻的父亲站在黑色城墙前。
脚边……
放着的就是这样一个木箱。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
父亲沉默了几秒,脸上缓缓露出笑容。
只是那笑容中,多了一丝江临从未见过的复杂。
像是欣慰。
又像是不舍。
“回来了就好。”
他轻轻放下木箱,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现在是……
下午五点二十八分。
距离成年礼开始。
还有三十二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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