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衣萧衍《春昼驯鹤,满楼垂睫看花人》全文免费阅读_春昼驯鹤,满楼垂睫看花人全集在线阅读 试读

用户14421739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8 04:01:38

春昼驯鹤,满楼垂睫看花人

春昼驯鹤,满楼垂睫看花人

热门小说推荐,《春昼驯鹤,满楼垂睫看花人》是用户14421739创作的一部幻想言情,讲述的是苏鹤衣萧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春昼初逢驯鹤人------------------------------------------,十里长街缀满彩绢扎就的牡丹与海棠,春风裹着花瓣与脂粉香气,将整座汴京城熏得如醉了一般。苏鹤衣站在东街十字路口,白衣胜雪,发间只簪一支青竹簪,却比满街锦绣更引人注目。,指尖轻抵唇边,一声清越的哨音破空而起。,便见三只丹顶鹤从城南方向的云层中穿出,翼展如云,长颈微曲,依次盘旋而下。最大的那只落在苏鹤衣肩头,收翅时带起一阵风,吹动他衣袂猎猎。另外两只则落在左右两侧的青石地面上,昂首踱步,姿态雍容,仿佛不是禽鸟,而是三位从画中走来的白衣君子。。有孩童拽着母亲的袖子喊“娘亲快看,神仙哥哥”,有书生摇头晃脑吟出“鹤鸣九皋,声闻于天”的句子,更有胆大的姑娘将手中绢帕抛向苏鹤衣,却被那鹤伸颈一啄,叼住帕子送到主人手中。,朝那姑娘微微一笑,略一颔首,那姑娘便红了脸躲到同伴身后去了。,生得一副极清俊的眉眼,笑起来时眼尾微弯,像春日湖面被风吹皱的第一道涟漪。偏他周身气度又冷,不笑时如霜雪覆松,一笑便冰消雪融,正是这种矛盾的气质,让他走到哪里都像一块磁石,轻易便能吸住所有人的目光。“苏公子,再来一曲!”有人起哄。,从腰间取下一管竹笛,横于唇边。笛声起时,那三只鹤仿佛得了令,齐齐振翅,竟随着笛音的节奏舞动起来。最大的那只昂首展翅,单足独立,缓缓旋转,姿态优雅得近乎傲慢;另外两只则绕着它踱步,时而低头啄羽,时而扑扇翅膀,动作与笛声的抑扬顿挫严丝合缝。,将整条东街堵得水泄不通。卖糖葫芦的小贩踮起脚尖看,酒楼二层的窗户全被推开,探出无数颗脑袋。就连街角的乞儿也忘了讨钱,张着嘴看得入神。,正要收笛,余光却瞥见人群中有个身影被挤得踉跄了一下。那是一个穿月白锦袍的年轻男子,身形高挑,面容隐在人群里看不真切,但即便只是惊鸿一瞥,苏鹤衣也注意到那人周身的气度——在这条拥挤喧闹的长街上,所有人都像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花,唯独他像一棵扎根极深的松,纹丝不动。,被人流一挤,猛地撞向那男子。男子侧身避开,却正好踩到了苏鹤衣身前那只鹤的尾羽。,尖啸一声,振翅腾空,翅膀猛地扇在那男子脸上。与此同时,另外两只鹤也被惊动,齐齐飞起,鹤羽纷纷扬扬落下,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纷纷后退,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三只鹤这才安定下来,盘旋一圈落回他身边,却仍警惕地伸着长颈,盯着那男子。“对不住对不住,我家公子不是故意的!”那小厮连忙上前赔礼,声音清脆,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生得圆脸大眼,十分讨喜。
苏鹤衣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小厮,落在那男子身上。这一看,他微微一怔。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面容轮廓分明如刀刻。他穿着一件月白暗纹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玄色玉带,上面挂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一看便知价值连城。然而真正让苏鹤衣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那双眼睛——深邃,沉静,像一潭看不见底的寒水,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审视的意味,仿佛他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需要仔细估量的器物。
这人绝非寻常富贵公子。苏鹤衣心中掠过这个念头,面上却不露分毫,拱手道:“是在下的鹤惊扰了公子,还望恕罪。”
那男子没有立刻答话,而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鹤羽,然后缓缓抬起目光,与苏鹤衣对视。
这一对视,苏鹤衣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紧。那人的目光太锐利了,像是能穿透皮肉,直直看到骨头里去。他下意识移开视线,却听见对方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必道歉,是我唐突了你的鹤。”
“公子言重了。”苏鹤衣客套地回了一句,心里却巴不得赶紧离开。他在这京城街头驯鹤卖艺半年了,见过形形**的人,但像眼前这位这样让他本能想要避开的,还是头一个。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这个人太危险了,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剑,看似无害,一旦出鞘便见血封喉。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鹤羽,打算收拾一番就离开。那男子却先他一步俯身,修长的手指拈起一片纯白的鹤羽,在指间轻轻捻了捻,然后抬眸看向苏鹤衣。
“驯鹤之人,”他低声道,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愿入宫驯一只金笼里的凤?”
苏鹤衣的手僵在半空。
四周嘈杂的人声仿佛在这一刻被抽走了,只剩下这句话在他耳畔回响。入宫?这人是谁,竟能随口说出“入宫”二字?京城的皇亲国戚他见过不少,但大多是些纨绔子弟,鲜少有眼前这人这般沉稳内敛的气度。若他当真是宫里的人,那自己方才那句“惊扰”只怕已经冒犯了。
他直起身,目光在那男子脸上迅速扫过,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上找到一丝端倪,***也没看出来。那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里拈着那片鹤羽,像是在等一个回答。
苏鹤衣定了定神,拱手道:“公子说笑了,在下不过一介江湖艺人,如何进得了宫门?”
那男子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这笑意极浅,浅到几乎看不见,但他的眼底确实漾开了一丝温度,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细缝,透出底下的暖流。
他身后的小厮却急了,张嘴就要说什么,被那男子一个眼神扫过去,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只憋得脸都红了。
“你不必急着回答。”男子将那片鹤羽收入袖中,转身迈步,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苏鹤衣一眼,“若改了主意,可凭此物到朱雀门寻我。”
苏鹤衣低头,看到自己脚边不知何时落了一枚小小的玉牌,青白玉质,上面刻着一个篆体的“衍”字。他捡起来,指尖触到玉面时,竟觉得那玉温润得有些烫手。
等他再抬头,那男子已经消失在人群中,只余下月白锦袍的一角在人潮中一闪而没。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苏鹤衣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玉牌,心神不宁。三只鹤围在他脚边,用喙轻轻啄他的衣摆,像是在催促他离开。
他深吸一口气,将玉牌揣进怀里,吹了一声哨,带着鹤转身往巷子里走去。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消失的方向。
朱雀门,那是皇宫东门。能住在里面的人,不是皇子,便是宗亲。而那个“衍”字——他曾在茶馆里听人说书时提过,当今圣上第三子,太子萧衍,单名一个“衍”字。
苏鹤衣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加快,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了小巷深处。
身后,春风卷起地上的鹤羽,在空中打了几个旋,缓缓飘落。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又被行人踩碎,留下一地淡粉色的痕迹。
花朝节的喧嚣仍在继续,可苏鹤衣心里那根弦,已经被轻轻拨动了。他隐约觉得,自己平静了十八年的日子,恐怕从今天起,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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