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张底片(沈知遥许岚)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第十七张底片沈知遥许岚 试读

阿茶叔叔 来源:fanqie   时间:2026-08-08 06:00:31

第十七张底片

第十七张底片

热门小说推荐,《第十七张底片》是阿茶叔叔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知遥许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爸失踪后的第十七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父亲了。。,天色阴沉,浪花一遍遍撞上灰白色的防波堤。镜头从远处缓慢推进,一个穿着黄色雨衣的小女孩站在海边,手里抱着一只白色玩偶。,只露出一截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手指悬在鼠标上方,迟迟没有按下播放键。。。。,父亲总喜欢带着一台老式照相机,走到哪里拍到哪里。家里的墙上挂满了照...

推荐指数:10分

第1章 我爸失踪后的第十七年------------------------------------------,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父亲了。。,天色阴沉,浪花一遍遍撞上灰白色的防波堤。镜头从远处缓慢推进,一个穿着**雨衣的小女孩站在海边,手里抱着一只白色玩偶。,只露出一截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手指悬在鼠标上方,迟迟没有按下播放键。。。。,父亲总喜欢带着一台老式照相机,走到哪里拍到哪里。家里的墙上挂满了照片,母亲在厨房切菜的照片,邻居家的猫趴在窗台上的照片,临潮镇下暴雨时被海水淹没的街道照片。。,照片能替人记住那些已经忘掉的事情。,父亲自己却成了一个被所有人忘记的人。。:妈妈。
沈知遥看了几秒,才接通电话。
“喂。”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知遥,”许岚的声音隔着电流传来,显得有些发沉,“你最近忙吗?”
“还好。”
“什么时候能请假?”
沈知遥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怎么了?”
“光影照相馆要拆了。”
她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窗外正下着雨,雨水沿着玻璃向下滑,像一道道被拉长的划痕。
光影照相馆。
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提起过了。
“拆照相馆做什么?”沈知遥问。
“旧城改造,统一规划。”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又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许岚才说:“**有些东西还在里面。”
沈知遥靠向椅背,盯着屏幕中那个模糊的小女孩。
“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我?”
“知遥。”
许岚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习惯性的警告。
从小到大,只要母亲用这样的语气叫她的名字,就意味着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沈知遥没有退让。
“我爸的东西,为什么现在才让我处理?”
“照相馆下个月就要拆了。”
“十七年了,为什么偏偏现在通知我?”
“因为没有人能替你决定要不要留下。”
“那你可以先替我看一眼。”
“我看过了。”
“看到了什么?”
许岚没有回答。
沈知遥望着电脑里的画面,忽然听见母亲很轻地说:
“没什么重要的。”
这句话让她沉默了几秒。
没什么重要的。
十七年前,父亲失踪的时候,母亲也是这么说的。
沈砚舟只是离开了。
没什么重要的。
他没有留下什么。
没什么重要的。
他们不需要再等他。
可沈知遥记得,那一年母亲整整三个月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她常常在半夜惊醒,披着外套站在院子里,盯着门口发呆。
她也记得,父亲失踪后的第七天,家里来了三个陌生人。
他们在客厅里和母亲说了很久的话。
七岁的她躲在卧室门后,只听见其中一个男人问:
“他有没有把东西交给你?”
母亲回答:“没有。”
男人又问:“那他有没有告诉孩子?”
母亲沉默了很久,说:“她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母亲告诉她,那些人是来询问父亲下落的**。
但沈知遥长大以后才知道,**不会用那种语气问一个失踪者的妻子——
他有没有把东西交给你。
“我明天回去。”沈知遥说。
“回来做什么?”
“处理我爸的东西。”
“你不用回来,我会处理。”
“你不是说,没有人能替我决定吗?”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知遥,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对你来说是,对我不是。”
“你已经二十四岁了。”
“所以我有资格知道我爸到底去哪儿了,对吗?”
许岚没有回答。
几秒后,电话被挂断。
沈知遥放下手机,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画面中的小女孩抱着白色玩偶,站在暴雨前的海边。
镜头后面,似乎有人在叫她。
“知遥,别靠近水。”
那是父亲的声音。
温和,清晰,带着一点笑意。
沈知遥抬手按下暂停,将画面定格。
她已经十七年没有听过父亲的声音了。
可她仍然记得。
记得父亲说话时总会先咳嗽一声,记得他拍照前喜欢蹲下来,记得他从不要求她笑,只会说:
“别动,保持你现在的样子。”
第二天上午,沈知遥向公司请了假,买了回临潮镇的车票。
临潮镇在南方沿海,距离她工作的城市六个小时车程。
她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北方,做纪录片后期剪辑。每年春节,她只回去一两天,从不主动去旧街,也不去照相馆。
母亲似乎也默契地避开了那个地方。
这十七年里,她们从来没有认真谈过沈砚舟。
不是因为忘了,而是因为谁都知道,只要提起那个人,家里就会出现一段难以忍受的沉默。
长途车驶出城市时,天还没有亮透。
沈知遥靠在窗边,耳机里放着没有歌词的音乐。
窗外的高架桥、厂房和广告牌迅速后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前排一个孩子断断续续地哭。
她闭上眼,却没有睡着。
在她脑海里,父亲的样子一直不完整。
有时是站在照相馆门口的背影,有时是低头调试相机的手,有时是一张被阳光遮住半边的脸。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记得父亲真正的长相。
十七年太久了。
久到一个人留下的痕迹会被尘土覆盖,被新的家具遮住,被家人用一句“他自己走的”慢慢抹平。
中午一点,车驶入临潮镇。
沈知遥从车窗看出去,第一眼看见的是海。
海堤比记忆里高了许多,原本低矮的防浪墙被重新砌成了灰色水泥面。远处立着一排风力发电机,巨大的叶片缓慢转动。
镇口的旧牌坊不见了,换成了一块崭新的旅游宣传牌。
上面写着:
**临潮镇——听海、观日、慢生活。**
沈知遥看了几秒,觉得有些可笑。
这里从来没有什么慢生活。
至少在她的记忆里,临潮镇总是下雨。
雨水打在瓦片上,街巷里积满泥水,海风把窗户吹得砰砰作响。每到台风天,父亲就会把照相馆的门窗全部钉死,再搬一张椅子坐在门口,等待风暴过去。
他喜欢拍雨。
也喜欢拍雨停之后,街道上那些来不及离开的水。
车站比十七年前大了许多。
沈知遥拖着行李走出站口,没有看到母亲。
她站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才收到一条短信。
——自己打车回来,我还有课。
没有解释,也没有问她到了没有。
沈知遥看完,把手机锁屏。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听见她报出地址后,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你是许老师家的?”
“嗯。”
“沈家的女儿?”
沈知遥没有说话。
司机像是确认了什么,点点头。
“长得像**。”
她抬起眼。
“你认识我爸?”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临潮镇就这么大,谁不认识沈老板。”
“他不是老板。”
“以前开照相馆的,在我们这儿也算有手艺的人。”
“你见过他最后一面吗?”
车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司机看着前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记得?”
“你刚才还说认识他。”
“认识,不代表记得。”
沈知遥没有继续追问。
车子驶过老街,街边的店铺大多已经换了招牌。曾经卖鱼丸、修鞋和裁衣的铺子,被奶茶店、民宿和旅游纪念品店替代。
只有街尾那棵老榕树还在。
树冠比记忆中更加茂盛,枝条垂下来,遮住了半条街。
司机在老榕树旁停了一下。
“前面施工,车进不去。”
沈知遥付钱下车。
她拖着行李,沿着狭窄的巷子走向家。
巷子尽头的房子还在,只是外墙重新刷过,原来浅**的墙面变成了灰白色。门口那块写着“许宅”的木牌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盏感应灯。
她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许岚站在门后。
她比沈知遥记忆里苍老了许多,头发几乎全白,眼角的皱纹被阴天的光线衬得格外深。
母女两人隔着门口对视。
谁都没有先拥抱。
“进来吧。”许岚说。
“你身体还好吗?”
“还行。”
“学校呢?”
“也还行。”
许岚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动作有些吃力。
沈知遥伸手想帮忙,却被母亲避开了。
“我来。”
屋子里很干净,干净得像没有人生活。
客厅墙面空空荡荡,连一张全家福都没有。
沈知遥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墙壁。
小时候那里挂过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父亲肩膀上,母亲站在旁边,三个人都被阳光照得睁不开眼。
后来那张照片不见了。
“照片呢?”她问。
许岚把行李箱放进房间,背对着她回答:
“什么照片?”
“客厅原来挂的那张。”
“旧了,扔了。”
“什么时候扔的?”
“忘了。”
沈知遥看着她的背影。
母亲总是这样。
她不说谎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她说谎的时候,语气也很平静。
“照相馆的钥匙呢?”沈知遥问。
许岚的动作停住了。
“你刚回来就要去?”
“不是你让我回来处理东西吗?”
“明天再去。”
“为什么?”
“那边还没整理好。”
“十七年都没整理好?”
许岚回过头,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你回来是为了吵架的吗?”
“我是回来找我爸留下的东西。”
“**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
“那你想怎么样?”许岚的声音陡然提高,“把整间照相馆翻一遍?把所有人都叫过来问一遍?然后呢?你就能把他找回来吗?”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许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控了。
她别过脸,慢慢压低声音:
“知遥,**已经走了十七年。”
“他不是走了。”
“警方当年已经调查过。”
“警方只说没有找到他。”
“那就是他不想回来。”
“你怎么知道?”
许岚抬头看她。
母亲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疲惫,像是某个被压在最深处的秘密突然浮到了水面。
但很快,那点情绪又被她压了下去。
“因为他留下了一封信。”
沈知遥怔住。
“什么信?”
“说他要离开。”
“给谁的?”
“给我。”
“信呢?”
“烧了。”
“为什么烧?”
“看完就烧了。”
“你甚至没有告诉过我?”
“你那时候才七岁。”
“我现在二十四岁。”
“现在也没有必要知道。”
沈知遥盯着她,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
许岚沉默。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闷雷。
窗玻璃轻轻震了一下。
沈知遥转身走向门口。
“我去照相馆。”
“知遥!”
她没有停。
“不要去。”许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知遥握住门把手,回头看她。
母亲站在客厅中央,脸色苍白。
“那里已经废弃了,没什么好看的。”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许岚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说:
“明天我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
沈知遥推门走了出去。
雨是在她走到旧街时落下来的。
起初只是细密的水雾,没过多久便变成了斜斜的雨线。她没有带伞,只能把外套**扣在头上。
光影照相馆就在旧街最里面。
招牌已经褪色,黑底金字只剩下“光影”两个字还能辨认。
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拆迁通知。
红色印章被雨水泡得发胀,日期是三天前。
沈知遥站在门口,看见门缝下压着一个牛皮纸袋。
她左右看了看。
整条街空荡荡的,只有远处的施工围挡被风吹得哐哐作响。
她蹲下身,把纸袋抽了出来。
没有寄件人。
纸袋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却没有受潮,像是刚刚被人放进去的。
沈知遥将照片拿到屋檐下。
照片里,一个七岁的小女孩站在海边。
她穿着红色雨衣,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玩偶。身旁的男人只露出半边肩膀,手里握着一台黑色相机。
小女孩的脸正对着镜头。
是她。
沈知遥的呼吸慢慢停住。
她记得这只玩偶。
那是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一只白色兔子。
可在这张照片拍摄之前,她已经把玩偶弄丢了。
她记得那天自己哭了很久,父亲带她沿着海堤找了整整一个下午。
最后没有找到。
但照片里的她,正紧紧抱着那只白色兔子。
沈知遥翻到照片背面。
上面有一行黑色字迹。
字写得很潦草,像是在极其匆忙的情况下留下的。
——知遥,不要相信**妈。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雨水从屋檐落下来,砸在脚边。
突然,照相馆里面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碰倒了什么东西。
沈知遥抬起头。
玻璃门后的黑暗里,隐约有一道影子从墙边闪过。
她伸手擦去玻璃上的雨水。
里面没有人。
只有一排落满灰尘的相框,安静地挂在墙上。
沈知遥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贴近玻璃往里面照。
光束扫过柜台、老式放大机和一面已经发黑的照片墙。
照片墙最中间,有一块明显空缺。
像是原本挂着什么东西,后来被人硬生生取走了。
就在她准备离开时,里面忽然亮了一下。
不是手机光。
是照相馆深处,一盏老旧的红色暗房灯。
昏红的灯光透过门缝缓慢渗出来,照亮了积尘的地面。
沈知遥站在雨里,浑身发冷。
这间照相馆已经废弃十七年。
里面怎么会有灯?
她伸手握住玻璃门把手,轻轻往下一压。
门没有锁。
门轴发出一声漫长的**。
黑暗中的红灯,又闪了一下。
沈知遥终于推开了门。
就在她跨进去的那一刻,身后的街道尽头,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别进去。”
她猛地回头。
雨幕之中,一个撑着黑伞的人站在老街拐角。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对方的脸。
只看见那人抬起手,指向她手里的照片。
然后说:
“那张照片,不是**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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