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卿容卿(总裁错爱替身多年,白月光突然空降)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总裁错爱替身多年,白月光突然空降)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试读
五花酒 著
现代言情
女频
容卿
五花酒
季容卿
来源:changduduanpian
时间:2026-08-08 08:02:03
总裁错爱替身多年,白月光突然空降
五花酒的《总裁错爱替身多年,白月光突然空降》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替身文里。总有一个白月光,和长得像她的替身。男主对替身百般温柔,却只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替身女主心碎离开,男主才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场。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破镜重圆,然后一胎八宝,他们的孩子出世后,作者还会写几百万字番外,让男女主的孩子百般虐身虐心白月光留下的独苗。别误会,我不是替身,我是那个白月光。而且我根本没死,只是在国外和我的爱人结婚定居,而他,一直擅自用我的名字,囚禁别人的青春。飞机舱门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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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替身文里。
总有一个白月光,和长得像她的替身。
男主对替身百般温柔,却只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替身女主心碎离开,男主才幡然醒悟追妻***。
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破镜重圆,然后一胎八宝,他们的孩子出世后,作者还会写几百万字番外,让男女主的孩子百般虐身虐心白月光留下的独苗。
别误会,我不是替身,我是那个白月光。
而且我根本没死,只是***和我的爱人结婚定居,而他,一直擅自用我的名字,囚禁别人的青春。
飞机舱门打开的一瞬间,潮湿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地拢了拢风衣。
离开了六年,这座我曾经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气息依旧熟悉得令人窒息。
季容卿轻轻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带着一种稳定人心的力量。
“瓷瓷,如果不想面对,我们现在就可以买返程的机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贯的温和,但眼神里是全然的认真。
我摇了摇头,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算是安抚。
“总要回来的。”我顿了顿,补充道,“为了老师。”
是的,若不是我研究生时期的导师,国内生物学界的泰斗陈老先生病重,弥留之际想见见几个得意门生,我绝不会踏上这片土地。
我和容卿的科研项目正处在关键阶段,这次回来,是硬挤出的时间。
我们推着行李车,随着人流向出口走去。
我刻意低着头,不希望被任何可能认识的人看见。
尤其是……那个名字在我心底划过,带起一丝冰冷的厌恶。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恶劣的玩笑。
机场出口处,一阵不小的骚动引起了我的注意。
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浩浩荡荡地迎面走来。
闪光灯噼啪作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慕怀瑾。
六年不见,他周身那股唯我独尊的狂妄气焰更盛了。
裁剪精良的黑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俊美的脸上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的倨傲。
他身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隔着一段距离,我看不清她的五官,但那身形轮廓,那刻意模仿的、带着几分疏离感的姿态……
像极了多年前的我。
不,应该说,是像极了慕怀瑾记忆中,那个被他美化、固化了的“温雨瓷”。
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咙。
季容卿显然也看到了他们,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他侧身一步,不着痕迹地将我挡在他身后大半。
我们想避开,但那条通道并不宽敞。
慕怀瑾一行人,已经走到了近前。
他原本目不斜视,似乎周围的一切都是蝼蚁。
或许是我和季容卿过于出众的气质,又或许是那片刻的凝滞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了过来。
然后,定格。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慕怀瑾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碎裂,被一种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曾被誉为盛满深情的桃花眼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惊愕、狂喜、困惑,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温……雨瓷?”他几乎是咬着牙念出我的名字。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身边那个女孩,以及他那群跟班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唰”地集中在我身上。
窃窃私语声如同蚊蚋般响起。
“温雨瓷?是那个温雨瓷吗?”
“慕少找了多年的白月光?”
“她不是死了吗?据说慕少就是因为这个才……”
“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长得也好帅……”
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脸色在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看看我,又看看慕怀瑾,嘴唇微微颤抖,那双模仿我昔日清冷的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脆弱。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拉慕怀瑾的衣袖,声音哽咽:“怀瑾……”
慕怀瑾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
他拨开挡在身前的人,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几乎要将我烧穿。
“雨瓷?”他又喊了一声,这次带着确认,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作呕的深情,“真的是你?你没死?”
我深吸一口气,从季容卿身后完全走出来,迎上他的视线。
我的表情想必是冰冷的。
“慕先生,好久不见。”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刻意拉开的距离,“我活得好好的,让你失望了。”
慕怀瑾的眉头狠狠一皱,似乎极其不适应我这种态度。
他忽略了我身边的季容卿,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板。
“你没死……你这几年在哪里?为什么不联系我?”他的语气带着质问,仿佛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我感到一阵荒谬。
“我在哪里,做什么,似乎没有向慕先生汇报的必要。”我冷淡地回应,然后挽住季容卿的胳膊,“容卿,我们走吧。”
季容卿对我安抚地笑了笑,温文尔雅地对慕怀瑾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要带着我离开。
“站住!”
慕怀瑾猛地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
季容卿的动作更快,格开了他的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慕先生,请自重。”
慕怀瑾的目光,这才第一次真正落到季容卿身上。
那是一种打量、评估,继而转为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轻蔑的眼神。
“你是谁?”他语气倨傲。
“季容卿。”季容卿淡然应答,同时将我护得更紧,“瓷瓷的丈夫。”
“丈夫”两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慕怀瑾脸上。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
他身后那群跟班,包括那个脸色惨白的女孩,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丈夫?”慕怀瑾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他死死盯着我,“温雨瓷,你结婚了?”
“是的。”我迎着他的目光,清晰地说道,“我们已经结婚三年了。”
“好,很好。”慕怀瑾忽然笑了,那笑容却冰冷刺骨,带着一种疯狂的意味,“我找了你这么多年,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居然在外面,和别的男人结婚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那些议论声更大了。
“天啊,白月光结婚了?”
“那柳小姐算什么?”
“慕少也太痴情了吧……”
“这温雨瓷也太狠心了,慕少这样的男人,她居然舍得……”
那个叫柳在溪的女孩,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看着慕怀瑾,眼神里充满了心痛和不可置信,仿佛遭受了巨大的背叛。
我听着这些议论,看着慕怀瑾那副“全世界都负了我”的深情模样,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憋闷得厉害。
他找我?等我?
他用着我的名字,找了一个替身,上演着深情怀念的戏码,现在却来指责我结婚?
这世上竟有如此荒谬绝伦之事!
“慕怀瑾。”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讥讽,“请你搞清楚,我温雨瓷的人生,从来就不需要对你负责。你愿意找替身是你的事,但请不要把你的自我感动,强加在我身上,这让我觉得非常恶心。”
“替身”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柳在溪的心口。
她浑身一颤,看向我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屈辱和……怨恨?
慕怀瑾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季容卿身上,两个男人之间剑拔弩张。
“恶心?”他低吼,眼睛赤红,“温雨瓷,你说我恶心?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我以为你死了!我差点跟着你去了!你现在告诉我,你活着,还嫁给了别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表演式的痛苦,仿佛自己真是天下第一情圣。
季容卿挡在我面前,寸步不让,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锋芒:“慕先生,你如何度过你的日子,是你的选择,与瓷瓷无关。她现在是你的妻子,请你保持基本的尊重。”
“尊重?”慕怀瑾嗤笑一声,目光像毒蛇一样缠在我脸上,“我跟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温雨瓷,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看着他这副胡搅蛮缠、自以为是的嘴脸,只觉得无比疲惫。
跟这种人,根本讲不通道理。
他活在自己编织的深情剧本里,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我不欠你任何东西,慕怀瑾。”我拉起季容卿的手,决绝地转身,“从六年前我离开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请你,还有你身边的人,以后都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们不再理会身后的咆哮、哭泣和议论,快步走向机场大门。
身后,传来柳在溪带着哭腔的、娇怯又带着指责的声音:“怀瑾……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她根本配不**的深情……”
还有慕怀瑾兄弟们七嘴八舌的劝慰:
“慕哥,算了,这种女人不值得!”
“就是,都有柳小姐了,柳小姐多好啊……”
“温雨瓷也太不识抬举了!”
这些声音像**一样嗡嗡作响,直到我们坐上预约的出租车,才被隔绝在外。
车子启动,驶离机场。
我靠在季容卿肩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明明是回来探望病重的恩师,心情本就沉重。
却没想到,还没出机场,就遭遇了这样一场令人身心俱疲的闹剧。
“还好吗?”季容卿轻轻**着我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心疼。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只是觉得……很恶心,很憋屈。”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们,明明无理取闹的是他们。
可在那样的情境下,在那些不明真相的围观者眼里,我反而成了那个冷酷无情、辜负了“痴情”前男友的恶人。
慕怀瑾那副深受打击、痛不欲生的样子,演得可真像啊。
还有那个柳在溪,她那委屈、心痛,仿佛我抢了她男人的眼神……
这都算什么事?
“人性如此。”季容卿的声音很冷静,“人们总是倾向于同情那个看起来更‘深情’、更‘痛苦’的一方,而不在乎真相究竟如何。”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瓷瓷,我看那个慕怀瑾,状态不太对。他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我抬起头,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心头笼罩着一层阴霾。
我知道容卿说得对。
慕怀瑾那个人,偏执、狂妄,占有欲极强。
他今天在我这里碰了钉子,丢了面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那种“我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的疯狂,我多年前就领教过。
这一次,他只会变本加厉。
而那个看似柔弱可怜的柳在溪,她那怨恨的眼神,也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她依附慕怀瑾而生,将我视作破坏她爱情的威胁。
为了维护她得来不易的“替身”地位,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
我们的安静日子,恐怕从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起,就宣告结束了。
憋屈,愤怒,还有一种对即将到来的风雨的预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这趟回国之旅,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