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他当众叫她老婆的时候，全公司都在笑。
她却转头对实习生说：我们只是同事。
离婚协议是她亲笔签的，却在**爆发后一口咬定是假的。
等他真正转身，她才发现有些人一旦走掉，就再也回不来。
......
公司年终庆功宴，气氛正热。
有人起哄要给部门主管介绍对象。
她笑着推开，说最近忙，不考虑。
我端着酒杯站在角落，看见她无名指上那道浅痕。
新来的助理忽然单膝跪地，举起戒指盒。
全场哄笑。
她的手悬在半空，没接，也没抽回去。
接下来整晚，那个助理围着她转。
夹菜、递水、说笑话。
她笑得很自然。
有人看向我，低声说沈总今晚怎么不说话。
我没接。
散场时他突然问我：听说你结婚好几年了，怎么从来不带夫人？
是不愿意，还是根本没有这个人？
全场安静。
她擦着嘴角，像这件事跟她无关。
我看着她，问：你觉得呢？
她抬眼，声音冷：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提前离席。
车里放着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那是她上周随手签在年终报表里的。
我等了四十分钟，她没下来。
有人告诉我，她送那个助理上楼醒酒去了。
酒店走廊里，我敲开那扇门。
她衬衫领口松着，肩上有红痕。
助理靠在床边系皮带，看见我，笑了一下。
她说我们只是同事。
我点头：知道了。
回到家，雨下得很大。
我收拾行李，把协议压在箱子最下面。
天快亮她还没回来。
我订了最早一班去临市的票。
疗养院里，母亲已经认不清人。
护工喂饭的时候，隔壁忽然冲进来一个女人。
她揪着我领子就扇了一巴掌，骂我负心汉。
我根本不认识她。
保**开她时，我衬衫已经渗出血。
护工小声说，那女人女儿去年被男友卷走全部积蓄，受了刺激。
手机突然爆出上百条消息。
公司内部系统被投了一段视频。
画面是我站在酒店门口叫她老婆。
配文写着长期骚扰女同事。
我把结婚证扫描件发上去。
没人信。
有人说钢印不对，有人说如果是真的，那她的问题更大。
我打她电话，从黄昏打到深夜。
终于接通时，那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说她不想再听见我了。
还说那份协议是她故意混进去的。
我挂断电话，站在走廊里。
窗外雨还在下。
母亲在隔壁房间低低地哭。
